【莊翰】似是故人來

躺在草稿箱里快爛掉的東西改一改發(fā)出來。本來想寫江湖兒女然鵝發(fā)現(xiàn)我不會,所以變成了《江湖故人》小同人…?大概是癡情男跑去和渣前任對線,然而渣前任慫逼不敢去找女主的故事…
希望某人如果看到了不要催更小師弟就行(等我有腦洞了我會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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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正當(dāng)空,原本寂靜無人的街道上走來了一個牽著白馬的黑衣人,他走到一家客棧門前,拍響了大門。
“來啦來啦!”店小二卸下厚重的木板,看著外面的人。
一襲黑衣包裹著勻稱的身材,腰間別著的佩劍顯示著主人是個習(xí)武之人,斗笠下一張消瘦的臉,一抹胡子更是添了幾分穩(wěn)重的氣息。但最重要的,他身上帶著普通人所沒有的殺氣。
店小二只道他是個不好惹的,不敢貿(mào)貿(mào)然放他進(jìn)來“喲,客官實(shí)在對不住,今個兒小店客房已經(jīng)滿了,您要不再往前找找別家?”
“不必麻煩,給我上一壺酒炒兩個菜,馬喂些草料就好,天亮前我就走。”
“這…”店小二一時間犯了難,不知如何是好。
“小六子,讓這位客官進(jìn)來吧,我來招待他就好,你喂了馬就去睡吧。”屋內(nèi)走出一人,正是客棧的老板。
得了掌柜的許可,店小二側(cè)了身子讓黑衣人進(jìn)來,把馬匹牽往后院去了。
黑衣人在大堂內(nèi)落座,掌柜的從酒架上取下兩壇好酒,拍開封泥放在他桌上,又從后廚端出了兩個冷菜“大晚上的廚子歇下了不便開鍋,幾個小菜招待不周,怕是怠慢了客官,就用這壇酒和您賠罪了?!?/p>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靠近自己的那壇酒,碰了碰掌柜的面前那壇,兀自灌下一大口?!昂镁?!”
“客官好眼光,這壇可是二十年花雕,我珍藏許久都沒舍得喝?!?/p>
“那掌柜的今日為何突然舍得了?”似乎是好酒勾起了黑衣人的興致,他拿著酒壇看著對面的人。
“不知道,興許是這壇酒的命,他就該在這里等你。不如今天就用這壇酒我們交個朋友?”
“朋友倒是不必,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
“哦?愿聞其詳。”
“七年前,我途徑漠北,遇到了一個女人…………”
不知何時,兩人腳邊的空酒壇已高高堆起。
“她等了一個不愛她的人十年,如今看起來是放過了自己,可誰能保證這不是另一個囚牢。”
“她…后來去了哪里?”掌柜的嗓音里莫名帶了些顫抖。
“不知道,許是回江南了吧。有些人,此生不復(fù)相見才是最好,知道了反倒是給自己添不愉快。反正有緣自是會重逢?!?/p>
“那客官你今日為何要同我說這些?”
那客人摸了摸佩劍上那個略顯陳舊的劍穗“大概是心里替她不平吧,她把一個人在心里裝了十年,可能還要更久,那個人卻什么都不知道,輕輕松松得活著,你說命運(yùn)是不是太不公了?”
掌柜的看向客人的劍穗,又問了句“值得嗎?”
“她為了他,值得。我為了她,也值得。”
“呵,人生自是有情癡…時辰不早了,你該走了,一會兒街上就該有官府的人巡邏了?!闭乒竦暮认聣凶詈笠豢诰?,站起身就要送客。
客人踏出門口的那一刻,掌柜的似乎是要說什么,最后卻又化作一聲嘆息消散在風(fēng)中。
看著太陽從一人一馬消失的地平線上緩緩升起,老板喚來店小二“小六子,這是昨日官府發(fā)的懸賞令,貼到門口去?!?/p>
小六子接過懸賞令“掌柜的,這上面畫的不就是剛才……”
“是什么?我在此開店十年,從未見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