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騎士同人文 東游記(1)石子

? ? ? ? ? ? ??? ? 東游記? ??序
大陸東部,約80%的地區(qū)是廣袤無垠的原始森林,約70%的地區(qū)從來沒有被人類或精靈公開探索過。
數億哥布林與數千萬的獸人居住在這里。同時,這里也是少數人類茍且偷生的巢穴。
冒險者公會明確規(guī)定,蛙級與貓級冒險者不被允許到東方執(zhí)行任何任務,任何冒險者前往東方前必須留下詳細備案。此外,公會不為在東方傷亡的冒險者承擔任何常規(guī)損失。
這里,是罪犯的天下。
沒有秩序,沒有道德,這是最適合概括東方的詞句。當然,說的是哥布林管轄范圍之外。
盡管哥布林為外來者提供了一塊足夠生存的土地,但也只有一片土地而已。如同沒有得到抑制的癌變一樣,這片土地是孕育罪惡的搖籃。無數的人類和獸人成為了燒殺搶掠的土匪,成為了當地居民的噩夢,也成為一些西南北方犯罪組織的走狗。
“希望這種東西嘛,就像是黑暗洞穴里的微光一樣,你不知道那是出口的光亮還是猛獸的雙眼,但是,如果不走向它的話,就一定沒有活路。” ?伊爾揉了揉耳朵,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了看天上幾顆冷冰冰的星星。
今夜很涼快,在微風中,借著一點點醉意,他幾乎高興地要哼起一支屬于老鼠的小曲——伊爾是一只老鼠獸人,長著和成千上萬其他老鼠獸人一樣的老鼠腦袋和一具矮小瘦弱,覆有灰黃色細毛的身體。
他已經不再年輕,46歲,在他的種族中都算是老東西了。此時的他正想在溫暖的窩里,和自己的兒子,不,應該是孫兒們一起講述自己平平無奇的鼠生。但是,自己正坐在一個崗哨上的?一塊發(fā)霉木板上。
伊爾是一名土匪,看大門的老家伙。
他看向一邊,另一個崗哨,上面的是一個人類的年輕人,他總是不說話,因此才被派來和自己一塊看門。那家伙正筆直地站在那里,用陰冷的目光悄無聲息地盯著自己。
“該死的人類!” 伊爾暗暗罵了一句,又背過身去,“要不是因為他們...”
突然,對面的崗哨發(fā)出了一陣不尋常的響動,這足以引起伊爾的警覺,他猛一回頭,卻看見,剛才那家伙站著的地方什么也沒有。
“偷懶去了嗎?可惡...”伊爾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他掏出破爛衣袋里的一柄銹刀,向空氣使勁刺去。
然而,自己的刀卻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擊落,掉在了一邊。
伊爾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而下一秒,他就真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了,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有什么東西就在眼前,并用一只冰冷的爪子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嚨。緊隨其后的是遍及全身的壓迫感,那東西死死地纏住了自己,還在以壓倒性的力量不斷勒緊。
“唔唔...吱吱!”出于恐懼,他爆發(fā)出一陣老鼠的尖嘯,他本能地用爪子抓住那個東西,卻感到那東西出奇的光滑與堅硬,恐怕這種反抗在對方身上連一點抓痕也不會留下。
他的雙眼開始翻白,口中也涌出許多白沫,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
在一片朦朧里,他看見了陽光下的瓜田,那片曾屬于自己的小瓜田就在他的面前,兄弟姐妹,妻子兒女正站在不遠的前方,微笑著向他招手。
他飛快沖向前,想把他們緊緊抱入懷中。
但是,他被什么東西絆倒了。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令他渾身顫栗。
尸體,人類和獸人的尸體。每一具都令他記憶清晰——被從母親懷里搶走的人類小男孩,被同類掏出心肝的老鼠獸人,被拐騙的山羊獸人婦女...伊爾永遠都忘不了他們,畢竟他們的死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滿地的死尸開始向他爬來,抓住他的手腳和尾巴,把他向地底拖去,伊爾瘋狂地慘叫著,望向自己的家人們。
上一秒還在微笑著招手的家人們,被串在尖銳的木樁上,即將被木樁下熊熊燃燒的烈火吞沒。他們中有的還在微弱地掙扎,一雙雙淌著鮮血的眼眶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殺了我吧...殺了我...”
“咔!”,那東西似乎是聽見了伊爾心中的呼喊一樣,稍稍用力就絞斷了他的脊椎。伊爾,這個可憐的老東西,在無比的恐懼、悔恨、絕望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夜,還是很安靜,很黑。
草地上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壓痕,向營地更深處伸去...
兩個月,只過了兩個月,在收到一封不明寄信人的威脅信后,東方的大土匪,綽號“疤面虎”的土匪頭子就在某天夜里死于非命,而這兩個月間,他全部的手下,都接二連三地死亡或是失蹤。每一個營地都會在某天夜里遭到血洗,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死狀慘不忍睹的尸體上,還會留有這樣的標記。
用利器刻下的“孩子”,或者“女人”的字樣。
東方的土匪都知道“女人”,“孩子”意味著什么,但是究竟是什么人,會為了這種原因把“疤面虎”連根鏟除呢?
? ? ? ?? ?東游記 (1)石子
? ? ? ? ? “你看,” ?一個鑷子夾起一塊毫不起眼的石子,丟進了大燒杯中。
? ? ? ? “雖然只是一顆小石子,但因為它的出現,整個溶液都受到了干擾,甚至可能出現預料之外的結果。”拿鑷子的是一個機器人。他正在向男孩示范化學實驗 。
? ? ? ? ? ? “嗯,在500毫升的蒸餾水中加入3克的該礦石后,溶液會開始起泡,顫動,然后...嗷!”
? ? ? ? ? ? “嘭!”?燒杯爆炸了,溶液濺得二人滿身都是。
? ? ? ? ? ? ?“哈哈哈哈...”機器人發(fā)出一串笑聲,他用毛巾擦拭起男孩那張充滿稚氣的臉,“學到了什么嗎?”
? ? ? ? ? ? ?男孩捋了捋他的黃頭發(fā),顯然,他對這個惡作劇并不感興趣,“老師,這不好玩?!彼木G的雙眼中吐露出滿滿失望。
? ? ? ? ? ? ? “你我于世界都是渺小的,就像石子一樣,卻擁有改變它的能力,這是我的老師教給我的,遠比我接下來要教給你的重要的多的知識。”
...
“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嘛,你們說是不是...”男人知道,自己的這番話不過是在扯淡,但是他還需要一些時間。
“對對對...”一旁的大胖子一并說到,他頂著個光頭,一身的肥膘隨著平緩的呼吸而晃動,他勉強做出了一個和氣的表情,看向對方。
“別給我打岔!趕緊地給老子把值錢東西交出來!不然叫你們見閻王!” 二十個土匪包圍了他們,其中一些已經用槍對準了他們的腦門。為首的那個正在囂張地叫罵。他們沒人有鎧甲,火槍看上去又老又破,人卻很年輕,顯然是新成立的小團體。
土匪們背后的樹叢里,有什么東西正在移動。
一個綠色的圓球被丟在了土匪們中間,“嘭!” 在一聲炸響中,淡綠色的煙霧很快就把土匪們籠罩。這煙有很強的刺激性,叫他們連聲咳嗽,滿臉涕淚。
“咳咳...該死的!給老子崩了他們!” 土匪們只能憑著模糊的視野向二人開火,也不知道打中了沒有。
“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在土匪中傳開,一個拿刀的倒霉蛋慘叫著——有一支箭貫穿了他的肩膀,那箭在空中打了個轉,又扎在那家伙的大腿上。
又一支短箭從暗處飛來,扎在一個拿斧頭大漢的腰上,他疼得大叫,轉身一斧子砍在一個持槍同伙的胳膊上。
還有17人有反抗能力,其中有七個槍手。
又一只箭飛來,射中一個槍手的小腿,在他彎身要拔箭時,一支短箭擊中了他的背。
16人,6把槍。
土匪們這才想到要從煙霧中撤出來,他們倉皇散開,完全不看腳下的路,被煙霧干擾的視力一時也沒恢復過來。
三個人,包括兩個槍手,被地上的藤蔓絆倒,狠狠地摔了個狗啃泥。
現在,槍手們處于陣型的外圍,幾乎得不到刀斧手們的保護了,而他們自己,還沒有做好反擊的準備。
煙霧就快要散去,是時候面對面戰(zhàn)斗了。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一旁的大樹上一躍而下,落在一個槍手的背上,他用一截藤蔓用力勒住對方的脖子,使對方丟下槍,空出雙手防御。他放下藤蔓,手中突然出現幾根尖刺,直向敵人后頸刺去。
隨著那人倒地,他迅速拿起別在腰間的吹管,兩支吹箭準確地擊中另一個槍手的喉嚨。
在瘦小的身影竄出的同時,另外一個較高大的持劍身影從另外一個方向襲擊了土匪群,他不知何時來到了一個刀斧手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那家伙便全身抽搐著口吐白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一個轉身,用劍斬斷了另一人手中的槍,又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他空出的手中凝聚出一個光球,對準遠處正要舉槍射擊的槍手一擲,被擊中的槍手痛苦地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土匪們總算看清了襲擊者的真面目,“開槍!開槍!”土匪頭子歇斯底里地大喊,并用手槍向持劍者射擊。
刀斧手們開始沖向二人,被絆倒的三人站了起來。土匪還有11人,2把槍。
持劍人突然全身發(fā)出白光,化作一道閃電,直沖匪首而去,而沿途的三個個刀斧手全都因為觸電而倒在地上。
匪首見識過這種可怖的能力,他轉身想要逃走,但是電流已經追上了他,在匪首巨大的痛楚中,持劍人的身形在電光中顯現,他一腳踹中匪首的小腹,直接讓對面失去了意識。
瘦小的身影拿出一個手里劍,直接丟在遠處一個槍手的臉上,趁那家伙捂臉大叫,他一個翻滾來到對方面前,迅速地甩出藤蔓捆住他的雙腳,把對方拽倒后,又將一個綠色圓球丟到向自己沖來的刀斧手臉上,那家伙下意識地防御,不料在這間隙中,小個子已經拿出了身后的單手圓盾,隔開他的武器后,他一拳猛擊在敵人胯下,打得對方嗷嗷直叫,又繞到其身側,在他的腰上扎上一根毒刺。此時,這兩個土匪已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僅剩的五人見大勢已去,連忙逃走,但是都接二連三地被持劍人和小個子撂倒在地。
二十個持刀槍的土匪,在幾分鐘里,就被二人全部擊敗,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人堆里,二人回收了自己的箭矢和其它武器,他們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后,向男人招手示意。
男人和胖子打量著眼前的陌生人。
瘦小的身影是哥布林,他頭戴部落哥布林才有的木質面具,上身和四肢關節(jié)處都有藤甲保護,身后背有一個圓盾,麻布短褲的褲腰帶上別著一捆綠藤、一支笛子和一個革制口袋,他的右腿外側上還綁有一個箭筒和放置短弓的弓袋。值得注意的是,他右手手腕上的一個木質手環(huán)的紅寶石,這說明他多多少少會一些魔法。
較高大的持劍人是人類,一個火紅色頭發(fā)的少年。他的臉被一塊布遮住,身著輕便的皮甲,背著一把長弓,一個箭筒,他的手里拿著一把雙刃劍,雙手的手環(huán)上各鑲嵌有一顆藍寶石。
他把劍背回身上,扯下布片,從中露出英俊的臉龐,他向兩人大喊:“喂,你們是什么人?”
男人和胖子先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看著那位紅發(fā)少年。
“他們看起來不太正常...”少年彎腰對哥布林說。
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瘦巴巴的男人,一頭灰黃的亂發(fā)好似枯草,一對幽綠的眼珠嵌在深陷的眼眶里,蠟黃的臉孔顯不出一絲活力。
他的身體被裹在寬大的墨綠色袍子里,雙手也被包在袖子中。
還有一個大胖子,相比之下這家伙簡直是營養(yǎng)過剩,已經穿不下衣服的上身直接露在外面,身上層層疊疊的肥肉竟然沒有在日曬下變黑。雖說體態(tài)臃腫,他看人的眼神卻很是尖銳,那雙深黑色的眼睛仿佛只要一瞬,就能看透人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
他沒有什么動作,只是平穩(wěn)地呼吸。
男人最先上前,他變了張臉似地,滿臉堆笑著說:“哎呀,真是感謝二位英雄拔刀相助!我是附近的流動商人,手無寸鐵的,若是沒有你們,還不知會怎樣呢。”
他一邊靠近,一邊觀察紅發(fā)少年的外觀。
“請問二位尊姓大名?”
“萊特” ? ,? ?“烏伐” ?少年和哥布林答道。
“實在是不知如何感謝...這條路只通向一個村莊,不如,讓我們用貨車載二位一程?”
男人指了指身后巨大的木制貨車,拉車的是一頭大水牛,是當地常見的品種。
“我們還有其它同伴。” ?哥布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哨子,在一聲尖銳的哨聲后,從樹林后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
四人一同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一個三米多高的巨物從林中走出,并來到他們面前。
那是一個人形機器人,通體帶有淺綠色涂裝,頭部是一個大號攝像頭。
它一只手扛著一張桌子,一個少女正抱膝坐在桌子上。
她看見地上橫七豎八的土匪,竟直接拿起法杖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在輕盈的落地后,她一言不發(fā),立刻快步上前檢查起一人的傷勢。
她把手放在那人的傷口上。
? ? ?<神圣之力-輕傷治療>
她的手上出現一個光環(huán),在光環(huán)的照耀下,傷口開始迅速愈合。
“霍麗,他們是土匪!”少年對她說。
少女就像沒有聽見一樣,轉身去治療下一個人。
“他們剛才打算傷害無辜!”
<神圣之力-輕傷治療>
完全沒有理會少年的話,她把手伸向那個被箭貫穿小腿的土匪。
少年無奈地搖搖頭,對二人說“她是霍麗,是我的妹妹?!?/p>
少女一頭長長的金發(fā),一身標準的白色牧師法袍,一個金質十字架項鏈掛在胸前,藍寶石般的眼睛里,閃爍著不易察覺到的憂郁。
男人與胖子呆在了原地。
男人走上前去,對少女說:“保留體力趕路吧,別把魔法浪費在這些家伙身上。”說完,他從袖子里掏出一瓶紅色藥水。
“這藥能治好他們的傷,還能讓他們多睡一會?!?/p>
男人把藥瓶擰開,往土匪的嘴里倒了些藥水。
果然,那土匪的面色開始泛紅,痛苦的臉色也舒緩下來。
見此,少女點點頭,停止了手中的魔法,放心讓男人來醫(yī)治土匪。
男人叫胖子去車里拿出夠二十人的藥水,二人人一起很快完成了對土匪的醫(yī)治。
“請再等一會兒?!?/p>
胖子抓起土匪們,把他們堆在一起,而男人也拿起了從車里拿出的繩子,把他們捆起來。
胖子把土匪的槍拿起來,掰斷,丟在草叢里。
“你們是冒險者嗎?”男人問。
“不是?!备绮剂謸屜然卮?。
少年看著少女發(fā)呆,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樹葉做成的袋子,一粒一粒地從里面拿漿果吃。
機器人好像雕塑一樣靜止不動,但它的巨眼卻盯著二人和貨車。
男人沒有再問下去。
少女走向男人和胖子,“謝...謝謝你們,愿神保佑?!?/p>
“沒什么...”男人瞥了一眼路邊的土匪,“他們一時半會是醒不來了...請問四位愿意和我們同路嗎?”男人說。
三人表示同意,機器人則沒有意見。
水牛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鼻息,一步一步地載著突然多了一大堆的貨物向大路那頭走去。
沒人注意到,在男人剛才站立的地面上,有一些黑色的顆粒。
“太像了,說是同一人也不為過?!蹦腥税迪?。
四人上了車,胖子在駕車,而男人則和他們聊起了天。車里空間很大,沒有窗戶,一個魔法燈掛在天花版上
“你的名字,”一旁的少年突然開口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哦哦,我差點忘了,我叫麥迪森,那邊那位叫潘,我的車夫?!?/p>
“你們是東方人嗎?”
“是,不過我們是生意人,常常給冒險者們賣東西,時間一長自然就對外人沒什么偏見了?!蹦腥诵χf。
“這條路通向「蘑菇村」,是獸人的村子,我們會在這里住上一晚,明天我們就會和各位分離,到下一個村子去?!?/p>
“獸人嗎?”少年只從父親嘴里聽過他們,據說他們就是會說話,套著一身動物皮毛的人,還有就是味道聞起來很差。
“對,不用擔心,這里的獸人對人類意見不大。況且,你們的向導和獸人關系不錯?!?/p>
“向導?”
“哥布林啊,他們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你們不知道嗎?”
“不,你搞錯了,我們是一起的同伴?!?/p>
“這樣嗎...”男人的綠眼睛打了個轉。轉而看向少年護腕上的兩顆藍寶石
“像你這樣的「元素戰(zhàn)士」在人類中已經不多了呢...” 男人喃喃自語,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啊,茶好了,要不要試試?”男人走進隔壁的房間,拿出一個冒氣的陶壺和四個茶杯。
“這是在東方才能喝到的土產呢...”在男人給三人倒茶的時候,少年注意到了一些異樣。
? ? ?男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上,有一些難以觀察到的細小洞眼,在快被衣袖遮住的地方露出了白色的布料——少年很熟悉這種布料,是紗布。
四個個茶杯擺在桌上,男人雙手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三人才放心地拿起各自的茶杯來。
? ? ? ?“要注意食物和餐具有沒有被動手腳,不過,一般的毒藥拿你沒辦法?!鄙倌晗氲竭@句話,細想覺得沒有問題,便把茶喝了下去。
“茶很好。”少年的話得到了另外兩人的認同。
“那樣就好?!蹦腥诵α诵Γ槺闶掌鹆吮?。
萊特、烏伐和麥迪森,三人關于東方的話題聊得很開。唯獨霍麗一直盯著地板發(fā)呆,沒有反應。萊特時不時會用一種復雜的表情望向隔著烏伐的霍麗,這一切自然被男人看在眼里。
“哞~”水牛發(fā)出的叫聲和貨車的突然停止都告訴大家,目的地到了。
村莊被一圈高高的土墻圍住,從外看,只有一扇巨大的木門。兩個獸人守在門口。
“喲,潘,我要的東西怎么樣了?”一個山羊獸人捋著自己的山羊胡子,對著胖子說。
“這兒?!??胖子把一個包袱丟給他。
山羊獸人一手拄著長矛,另一手接過包袱,他把鼻子湊在包袱上,用力地嗅了一下,“好東西,好東西啊!” ?他高興地笑著,放下包袱,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布袋,丟給胖子。
胖子一手接過布袋,錢幣碰撞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他掂了掂,確認錢數沒錯。
“你們啥時候帶了些南方的稀奇玩意?” 山羊指著機器人——因為實在太大,機器人被放在車尾的露天貨艙里。
“你就別管了。”
“有意思...”山羊和同伴——一個鹿獸人打開了大門,他打開包袱拿出一把煙葉,“人類真會搞新花樣?!彼止镜馈?/p>
牛車通過了大門。
村內一派祥和的景象,快到黃昏,獸人們幾乎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在大樹下圍坐成一圈,討論著各種事情。
看見牛車,一些人走向村里的小廣場,他們有人手里拿著錢袋,有人拿著各種東西——那里是商人賣貨的地方。
“潘,今天剛剛晾好的蘑菇干!” ?“麥迪森在不在,我的藥用完了!” ?“我要換這個!” ?“你還有水晶粉末嗎?” ? 獸人們的嗓門很大,各種叫聲此起彼伏。男人和胖子則忙于手頭的生意。
“去那邊的房子報我的名字,房主會接納你們一晚,從明天起我們就要各走各路了,再次謝謝你們?!蹦腥酥赶蛞贿h處的房子。
四人擠過人群,這引起了所有獸人的注意,不過大多數的目光都集中在機器人身上。因為是熟人帶來的東西,獸人們并不害怕,不過對于從未見過的東西,他們十分好奇。
“喂!人類有很多這樣的東西嗎?” ? 說話的是一個年幼的狼獸人,他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萊特。
“也許吧?!??萊特應付了一句。
“他有名字嗎?”
“你叫什么名字”
...
結果可想而知,四人被這個小東西纏了一路。
還好,當他們走到房門前后,這小家伙高興地向他們告別,并聲稱明天再來。
房主是一個灰羽毛的鴿子獸人,名叫阿普,在簡單的溝通后,他為三人提供了房間。
“第一次來這里的人一定要去試試篝火晚會才好呢!咕咕?!彼f。
隨著太陽在山腰緩緩消失的輪廓,木柴被堆好,火也升起來了。成年的獸人們端出各種食物——不少是生食和干制品,在篝火邊一邊談天說地一邊大吃大嚼。聊天的內容多是今天的收獲或其它雞毛蒜皮的小事。一個土臺上,還有極具獸人特色的歌舞隊在表演——他們多是鳥形獸人,歌聲很好聽。
萊特對獸人食物和表演沒什么興趣,他挑了處沒人的角落坐下,抓了把漿果丟進嘴里。
很酸,但正適合。此時的萊特滿臉憂慮,他長嘆出一口氣,把頭埋在臂彎里。此時的他,和這歡樂的景象毫無關系。
“誰?”,他緩緩問道。
“喲,真巧呀?!??是白天那個男人,他走到萊特身邊,一屁股坐下。
“看,「羽星」落下來了?!?他用手指向天空。
在漆黑的天空中,出現了一些閃爍著白光的亮點,越來越亮,越來越多。這些屬于夜晚的小精靈從空中緩緩落下,停在約五米的半空中。
這些發(fā)光的生物外形為半徑不足10厘米的球體,它們伸展著羽毛狀的腕足在空中漂浮。
遠處,獸人的歌聲還在飄揚。
“很美的夜晚,不是么?”男人對少年說。
“即使是敵人也要救治...看來你有個好妹妹——”
男人話鋒一轉,“她很容易死?!?/p>
“給我把你的話收回去!”話音剛落,突然站起來的少年怒不可遏地一腳踹向男人的腦門。
然而,少年的腳停在了半空,他明明擊中了什么東西,男人卻毫發(fā)無損地坐在原地。
“她太善良了,善良到不會懷疑,不會狠心,任何人都可以傷害她,而你,傷害了她,卻還有時間在這無所事事?!?
“什么?” ? 少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倒在地上,無法動彈,他拼死想要掙脫這力量的束縛,但是對方的實力實在遠高于自己。
“<全身化電>” 少年化作一道電流,繞到了男人身后,他剛想拔出劍,卻發(fā)現根本使不上力氣,他全身癱軟,無力地倒在地上。
“就這點實力還想逞英雄?你連保護她的力量都沒有啊?!蹦腥颂崞鹨呀洘o法反抗的少年。
“好好想想我說的話,你是唯一可以站在她身前的人了。”
...
“你果然還是沒能忘記一切,我看你就該試試看有沒有遺忘藥劑這種東西?!迸肿幼テ鹨粋€蘑菇丟進嘴里。
男人一言不發(fā),他卷起袖子,露出了滿是針孔的手臂,他拿起一根針管扎入手中,抽出了一管詭異的紫色血液。
“我說,他們能活著回西方去嗎?”
“我不知道?!?/p>
“只要一顆石子就可以改變整杯水?!蹦腥俗匝宰哉Z地把血液注入一個試管,那紫色的血液竟開始自行在試管中旋轉,并開始發(fā)出熒光。
夜,還很長呢。
通知:各位讀者朋友們請注意,經過up檢查,發(fā)現《最初的隕星(下)》 一文中存在錯誤,在此特別指出并更正:大陸的南方為人類三派統(tǒng)治的區(qū)域,而大陸東部才是哥布林領地。如有導致閱讀不便,敬請諒解。
這個故事,盡管是up獨自一人構思的同人文,但是up也為此投入了不少頭發(fā),個人認為這個故事已經是有了天大的腦洞,歡迎大家在評論區(qū)提問,贊和硬幣固然重要,但up更希望看見他人的建議與鼓勵。謝謝!
?《東游記》是up構思的第一條主線,怪異的四人小組在大陸東部展開的奇妙冒險。他們來自哪里?為什么這樣的小組會出現在這里?他們的目標是什么?請期待之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