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毒蛇”
風雨飄搖已半生,,回首不見當年人。
我叫李金海,是一個殺手,這是我執(zhí)行的最后一任務。
我的父親是一名緝毒警,父親在我十歲那年執(zhí)行臥底任務的時候,
身份被暴露,在毒販的追殺中身中十幾槍,幾名毒販以為父親已經死了,
便上前查看父親的尸體,父親憋著最后一口氣拉掉了腰間的手雷,
和三個毒販同歸于盡了。
得知消息的母親哭的死去活來,而我則是在一旁默不作聲。
因為我一年也和父親見不上幾面,對他沒有什么感情。
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父親立的無名碑,連葬禮都沒有讓母親參與,
埋在哪里也不知道。
自那以后,母親就一個人扛起了這個家庭的重擔。
很多次村里人欺負母親,罵她是寡婦,母親都只是一個人躲在屋子里面哭。
而我為了給母親出氣,一氣之下就把他們的家的雞鴨鵝全部毒死了。
學校里的也會有同學欺負,他們說我是野種,沒人要的孩子,說我母親是寡婦。
我氣不過就和他們打架,可是我一個人跟本打不過他們幾個人。
直到有一天,我無意間拿到了父親房間的一把精美的匕首。
拿起匕首的我,立刻就變成了第二種人格。
無情,冷靜,甚至有一點點嗜血。
我的手碰到那把匕首的那一刻起,我仿佛和那把匕首融為一體了。
那天幾個同學又來欺負我,我拿出匕首給了他們一點教訓,
在他們的臉上和身上留下了幾道血口。
這件事也引起了校方的高度關注,校長覺得要將我勸退。
但是在媽媽的苦苦哀求下,校長讓我在全體師生面前做了一次深刻的檢討。
回家后母親非常的生氣,拿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招呼。
邊打邊罵“你怎么這么不爭氣!你怎么一點也不像你爹!”
我沒有躲,也沒有哭。
我告訴母親他們說我是野種,說母親是寡婦。
聽到我這話后,母親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母親緊緊的抱著我,還問我疼不疼。
我說不疼,母親心疼的撫摸著我的笑臉。
關于父親是做什么的,母親一直不肯告訴我,她說等我長大了就知道了。
我也不在詢問。
自那以后,學校里再也沒有人欺負我了。
當然和我一起玩的人也沒有了,同學的家長都告訴自己的孩子不要和我玩。
就這樣我一個人到了初中。
初中是最容易學壞的年紀,一些班里的同學,學著社會上的人拉幫結派。
抽煙喝酒,跑網吧。
好幾次他們找我收保護費,母親叮囑我不許再和別人動手。
我時刻銘記母親的話,于是只能拿出我一塊錢 的零花錢。
幾次過后 ,我沒有錢了。
那些壞學生以為我是不給他們面子,將我堵在校門口毆打我。
我也都忍了,我不想再犯錯了,母親一個人太不容易了。
直到一天下午放學,幾個二流子學生再次將我堵在了門口。
他們不但毆打我,還出口侮辱母親。
母親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逆鱗。
我緩緩地打開書包,開始幾個流子學生還不以為意。
當我拿出匕首的時候,他們開始慌了。
拿上匕首的我,切換成了第二人格。
仿佛是天生的殺手一樣,首當其沖的那個學生當場就被我抹了脖。
他的鮮血噴了我一臉,鮮血仿佛激起了我內心隱藏的東西。
其他幾個學生見狀立刻就要跑,但是一個都沒有跑掉。
這次事情鬧大了,學校不但開除 了我。
我還被送進了少管所里面學習改造。
三年后,我從少管所出來了。
母親也在門口迎接我,三年不見母親已經是滿頭白發(fā),面色蒼老。
母親沒有責備我,他知道我性格內向,當年一定是對方刺激到我才會那樣做的。
我緊緊的抱住了母親,什么話都沒有說。
回到家時才知道原來的房子都賣了。
原來三年前法院判決我們家賠了很多錢。
我們家把房子賣了,又和親戚家借了很多錢依舊是沒有能還清,
母親日夜兼差,打了還幾份工。
看著母親蒼老的面龐和雙手,我的心里一陣的酸澀。
我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個奇怪的男人找上了門。
男人不是很高,一米七的樣子,帶著墨鏡,看上去有點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
我打開了門,男人二話不說的就走了進來。
男人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然后拿出一沓資料,那是關于我的一切。
我以為是那些同學的家長來鬧事的,想發(fā)火,但是又忍住了。
后來男人說,三年前的那天他看到了我殺人的場景,很欣賞我。
說我是一個天生的殺手。
男人說他是一個殺手聯盟的分部教官,今天來就是問問我愿不愿意加入殺手聯盟。
我當然不愿意,然后殺手又拿出了 一份體檢報告。
是母親的體檢報告,報告書上醫(yī)生給出的結論是,癌癥晚期,最多三個月。
這一刻我如遭雷擊,我不相信,這報告一定是假的!
我氣的撕掉了報告書,然后將男人趕走了。
男人也不生氣,微微一笑說道,讓我再考慮考慮。
如果我愿意加入殺手聯盟的話,我們家剩余的外債他會幫我們 還清。
還會讓母親快樂的度過剩余的三個月。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瞬間軟了。
母親一直是我的逆鱗,也是我的軟肋。
我不想母親生命最后的幾個月時間還在操勞中渡過。
為了驗證男人話語的真假,我在家里翻找著看看有沒有母親的體檢報告。
最后什么也沒找到,和我預期的一樣。
晚上母親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
我已經做好晚飯,就等母親回來。
吃完飯,收拾好桌子。
我打好一盆洗腳水,給母親洗腳。
母親的腳明顯有浮腫和淤青。
我跪在地上,給母親洗腳,輕輕地給她按摩。
我不知道這三年母親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母親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
母親躺在床上,我終于問出了那句話“媽,你是不是癌癥晚期了?”
母親面色一驚,隨后又恢復正常。
母親說她健康的很,怎么可能癌癥晚期呢,她還不許我亂說。
母親剛剛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原來今天那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
我緊緊的握住了母親的手問道“媽,我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您不需要在隱瞞了?!?/p>
母親流出了淚水,哭的泣不成聲。
看著母親哭,我也難過的哭了起來。
最后母親承認了,母親還告訴我父親的職業(yè)原來是一名緝毒警。
他不告訴我就是怕我年紀小到處亂說。
今天我才知道,原來父親是這么偉大的人。
第二天,那個男人又找到了我,我同意加入殺手聯盟。
他給我開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還留了一個電話給我,讓我陪母親走過最后一段時光后聯系他。
有了男人的支票,我去銀行取了錢替母親還了債務,又帶母親游玩了一些地方,
給母親買了很多好看的衣服還有化妝品。
最后一個月母親已經無法正常的行走了,躺在病床上靠著呼吸機維持生命,
我就日夜陪在母親身邊,那些醫(yī)生和護士還有一些路過的病人都夸我是大孝子。
殊不知都是我把母親害成這個樣子。
母親走的很安詳,面帶笑容,緊緊的握住我的手。
母親說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給個了父親,又有我這樣的好兒子。
可惜她沒有福氣抱孫子了。
母親走的當天,我哭的死去活來,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也離我而去了。
將母親安葬后,我撥通了男人的電話。
很快男人就開著車來接我了。
我坐在車上,只覺得身體一麻然后就昏死過去了。
再次醒來已經在另外一個地方了。
我們被關在一個小黑屋里面,微弱的光線透進來。
有十幾個孩子,大小都有。
這是黑屋的大門被打開,一陣光亮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
等我們的眼睛漸漸地適應光線后,才發(fā)現這個人正是找我的那個男人。
“全都站起來,跟我出去!”
男人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后轉身就出去了。
我們不敢怠慢,連忙跟了出去。
男人讓我按身高依次拍好,我的身高還算可以排在了第三的位置。
“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普通人,你的身份將會被抹去,忘記你們過去的一切,你們現在沒有名字只有代號,記住了嗎!”
男人嚴厲的問道。
我們面對這種新鮮的事物,很興奮都大聲的說道記住了。
我的代號叫“毒蛇”,我非常喜歡我的代號,冷血無情,在黑暗中給與敵人致命一擊!
殺手的訓練課程不像我相像中的那么簡單。
我們每天要按時起床訓練,學習各種知識。
其中包括了最基本的格斗技、槍械知識、用毒知識、反偵查、如何竊聽、如何隱藏自己、
每天早晨六點半起床,跑步五公里,然后洗漱吃飯。
八點鐘到十一點學習實戰(zhàn)技能,槍械和體能訓練。
十一點到一點的時間為午飯和休息的時間。
下午就要學習各種理論知識,一直到五點吃飯,吃完飯還要集訓一小時,然后就是自由活動時間。
八點準時入寢。
這里的什么器材都有,從健身房到實驗室,一樣不差。
我們每天都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下成長著。
這一次我們一行人一共有22個,就這樣三年過去了,22人只活下來了6個人。
分別是毒蛇、戰(zhàn)鷹、0、X、鐵血、月。
“恭喜幾位畢業(yè),以后你們就是殺手聯盟的一員了?!?/p>
教官讓人開車送我們離開了這里。
我們都戀戀不舍的和教官道別,這三年,教官亦師亦友。
教官給了我們一張全新的名片,讓我去聯系這個人。
出去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根本不在國內。
我們打電話聯系到了殺手聯盟的人,他們派人接我們。
他們給我們重新安排了身份,還安排了工作用來隱藏自己的身份。
我的職業(yè)是在一家餐廳內當服務生。
很快殺手聯盟就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
最低級的任務:刺殺小鎮(zhèn)上的黑幫頭目卡拉。
任務完成后我會得到一筆小小的獎金。
所有的資料已經準備好了,包括刺殺用的槍械。
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吃殺手這碗飯的,我碰到刀和槍后就能如臂指使一樣。
我簡單的查看了一下黑幫頭目的資料。
晚上,黑幫頭目從自己的KTV出來后醉醺醺的讓手下送他回家。
頭目還是非常的小心的,他讓兩個手下在周圍巡邏。
我悄無聲息的就干掉了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
不過我的心一點也不慌,打開大門。
走向剛剛燈光亮起的房間,我知道那里就是黑老大的房間。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忽然覺得頭皮發(fā)麻,第六感告訴我有危險!
果然只聽“哄”的一聲,黑佬的房門從里面被人用散彈槍一槍哄開。
我也險險的躲過了,只見黑老大一臉瘋狂,手里拿著散彈槍。
大聲的吼叫著。
“嘭嘭、”兩聲槍響過后黑老大倒在了血泊里。
拍下黑老大的照片發(fā)給總部,告訴他們任務完成。
這時另一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我瞬間警覺起來,用槍指著那道門。
只見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把腦袋從房間里面探出來。
應該是黑老大的女兒。
看到是沒有攻擊性的小孩子后我就離開了。
我順利的完成了這次任務,也順利的拿到了報酬、
之后我就白天是服務員,晚上有任務我就會化身為殺手。
我的業(yè)務能力越來越嫻熟,從一星殺手到四星殺手我只用了兩年的時間。
今天我又接到了一個四星任務:刺殺卡亞斯州的副州長。
我沒有猶豫,也不知道原因。
殺手手冊的第一條就是不問刺殺原因,只管完成任務。
我坐車來到了卡亞斯州,來到了預定好的酒店里面,拿到了狙擊槍。
今天副州長會在卡亞斯州的會議大樓演講。
我挑選好合適的位置,架好狙擊槍。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一次打不中的話那么這次任務就會宣告失敗。
我不允許我的職業(yè)生涯有瑕疵,看著瞄準鏡中的副州長奮力的演講著。
我調整著呼吸,測試風向和風速。
“砰!”毫無意外,副州長的腦袋開了花。
我收拾東西走人,會議大樓內頓時亂做一團。
警笛四起,而我則是毫不在意這一切。
銷毀一切證據后回到了我的小鎮(zhèn)上繼續(xù)當我的服務員。
這一戰(zhàn)后我晉升五星殺手,最頂尖的職業(yè)殺手。
五星任務很少,我?guī)缀鹾脦讉€月都沒接到一單任務。
半年后我終于迎來了,第一個五星任務:刺殺華夏國的一個毒梟頭目。
聽到是毒梟,我那壓制了很多年的怒火又燃起來!
這次任務比較困難,殺手聯盟,一共安排了四個五星殺手。
其中居然有和我同時期的代號X的家伙,我們好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回到華夏,我們開始計劃起了這次任務。
對方毒梟頭目非常的謹慎,幾乎是躲在那個龜殼一樣的地方,只有碰到大單子才會親自出馬。
而且對方也收到風聲,有人雇殺手殺他。
我們用無人機偵查了一番,發(fā)現他的老窩有很多守衛(wèi)巡邏。
可以看見的起碼有三十個,看不見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如果我們硬著頭皮殺進去,怕也是兇多吉少。
而且對方很可能在必經之路上埋了地雷,一不小心就會全軍覆沒。
我們只能等待時機。
毒梟住的地方有很多樹木,我們可以很好的掩護,但是沒有居高臨下的位置,狙擊槍很難發(fā)揮作用。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一路尋找他的買家,找出最大的買家看看能不能約他出來。
一番周折之下,總算是找到了最大的買家。
不過對方害怕我們是警方的人,根本不承認這些事。
那人說除非我當著他的面,連續(xù)注射一星期的DP,就算我入伙。
我說只要能約那個人出來,什么都好說。
沒辦法,我只能連續(xù)的注射了一星期的DP。
就算是我這么強悍的體質也無法抵擋DP的侵蝕。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體能在不斷的下降。
而且很可怕的是我已經上癮了!
一星期后那人也答應了,第二天晚上,他們開著車將我和X的眼睛蒙了起來,帶著我們去了毒梟那里。
半途中我的癮又犯了。
冷汗直流,渾身抽搐,我的精神受到百倍的折磨。
隊友看著我的樣子也是一臉擔心。
我還是堅持到了毒梟的老窩。
他們將我們的武器都沒收了、
因為車上沒有DP,而毒梟這里有。
他們給我注射了DP后我才安靜下來。
毒梟表示50公斤不是小數目,他要聯系境外的勢力,最快要七天的時間,
而且需要我們預付1000萬的定金,否則免談。
我沒有猶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
毒梟看我們這么大方也是開心的不行,立刻設宴招待我們。
就算是吃飯都是十幾個拿著槍械的人在后面守著。
夜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黑夜中。
兩個身影帶著夜視儀正沿著剛剛我們走的道路往毒梟的老窩趕。
正是我的隊友“夜鶯”和“獵犬”。
順著剛剛我們走過的路線,最大化的防止意外發(fā)生。
而我和X正在和毒梟表面上把酒言歡。
夜鶯和獵犬配合著,干掉了房屋周圍的守衛(wèi)。
我和X的身上都裝有微型竊聽器。
在大門上安好爆破炸彈。
砰的一聲大門被炸開,毒梟的守衛(wèi)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朝外面開槍。
還有幾個人掩護毒梟離開。
這時候我和X動手了,拿起桌子是刀叉,我又開啟了第二人格。
瞬間兩個護送毒梟的守衛(wèi)當場殞命。
守衛(wèi)看到我們也是反骨,我架著毒梟老大當人質。
夜鶯和獵犬趁機殺了進來。
不一會兒全部被清理干凈,只剩下毒梟老大一個人。
毒梟讓我們放了他,說他有的是錢,跟他去拿錢、
他愿意出雙倍的錢買自己的命,我們幾人相視一笑。
毒梟老大帶著我們來到了他的臥室內,打開大保險箱,里面裝滿了大量的現金和金條還有鉆石。
獵犬沒有廢話一槍就殺了他。
我們將東西全部拿走。
忽然我發(fā)現一個文件,上面的那個人的照片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人,
我的父親,這是父親的身份機密文件,為什么會出現在了這里。
我看到下面簽署的字樣,我悄悄地拿起了這份文件。
這很可能我父親的死有關。
我們向上面匯報完成了任務,還有上交了我們得到的現金。
上面很滿意的我們的行動、
X他們準備明天就走,而我則是說要處理一些事情,過幾天再走。
通過上面的幫助我成功的找到了這份文件的簽署人。
是H市的副局長。
我趁黑潛入了他的家里。
當年的市副局長只用了短短的兩年多時間就晉升到了省副局的位置!
我成功逼問出了當年的情況,我父親當年臥底的那宗超級DP案,幕后的賣家就是那個死掉的大毒梟,
我父親身份就是他故意泄露的。
毒梟答應給這副局長一筆數額巨大的贓款,而且會定時給他安排一些槍手沖業(yè)績。
在利益和金錢的驅使下,這個副局長沒有忍住。
才最終造成了父親的慘死,我聽后非常的生氣。
他還有一本贓款的賬本,我吧過程都錄了下來。
我沒有殺他,只是將他綁了起來。
然后撥通了叔叔的電話,很快叔叔就來了。
證據確鑿,隊長入獄。
而我早在叔叔來之前就離開了。
這天過后,我決定繼承父親的意志,和那些非法違禁品售賣者堅決對抗到底。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與現實掛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