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組】自是良緣
有ooc,久違的甜 he,私設(shè)多,影左 這次想寫誘力max神子(確信.jpg) 開??創(chuàng)亖你們(bushi "床頭吵,床尾和;床下鬧,床上叫。 狐貍在我指尖笑。" 一一被捶胸的將軍大人用某本小說中的話道 影活了幾千年,何等美景未曾欣賞,又何等靚人未曾眼識。 可她十分確信,此刻的神子著一身華麗的浴衣,美艷的臉上未施粉黛,只點胭脂,卻仍舊美得不可方物。讓自己止不住發(fā)愣,覺得自家狐貍真是有別于一般貨色的漂亮。 "殿下," "是祭典好看,還是我好看?" 她隨手銜起攤邊的一副狐貍面具,遮住半邊臉,一只手便俏皮地點上影的鼻尖。 "自然是你。" 影向來只對她說真心話,不過事實也恰是如此。 滿街繁華怎敵愛人一眼? 影確信地點點頭,也從攤上拿了幅面具戴上。 稍加易容的神明和譽(yù)屬趁著難得的閑暇時間,只以相戀之人的身份游街玩巷,偶爾見了件新鮮事物,神子捂嘴偷笑,實際上是因為足不出戶的將軍大人一看到這種東西,表面上不感興趣,可微蹙的眉頭卻表示了她強(qiáng)烈的求知欲。 "團(tuán)子牛奶,聽名字甚怪,但味道確實不錯。" "堇瓜夾三色團(tuán)子…甜而不膩,可以再試。" "《霸道將軍和她的狐貍小嬌妻》,外人難道也知道我們…" "殿下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 狐貍用手堵自己的嘴。影這么想著,感覺到一股馥郁的甜味兒,就壞心眼地用舌尖輕舔,嘗到一股如櫻花酥的香味。 "甜過頭是會掉牙的,阿影可別貪心。" 神子笑得更愉快,她摩挲過對方的唇,輕輕地按了幾下。 影的表情有些僵硬,她如此貪戀的溫柔在下一秒落了空,而調(diào)皮的狐貍則把那只作怪的手指伸到她的額前,俏皮地彈了彈。 "回家吃,好不好?" "好。" 影下意識地點點頭,忍不住握上對方的手,輕吻她的指尖。 果然,無論是團(tuán)子還是牛奶,都不及眼前人。 "兩位姑娘,有興趣掛個心愿牌么?" 剛才賣面具的老板見她們返程,樂呵呵地遞過兩個木牌,指著一邊掛滿了眾人愿望的那棵樹。眼尖地發(fā)現(xiàn)她們親昵地手指相扣,便笑瞇瞇地提議道, "今天正逢吉時,良人許愿,會有緣結(jié)神牽紅線,姻緣不斷。" 狐貍聽著,朝影笑了笑:"寫兩個,怎么樣?" "你喜歡就好。" 將軍大人本身就是稻妻至高無上的神明,神子作為眷屬,氣運也自然不差。 她們的姻緣,無須旁人的調(diào)幽燭遠(yuǎn)。但若是狐貍愿意以此為祝福,影當(dāng)然無可拒絕。 神子接過木牌,走到樹前,寫下自己的愿望,再拿走愛人的愿望,一根紅線穿過兩塊木牌,將它們緊緊地牽在一起,掛在樹梢上,永遠(yuǎn)分不開。 "兩位小姐慢走。" 老板朝了遂心愿的戀人揮手,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二位掛的牌似乎格外不同。 他見風(fēng)吹過來,一旁的木牌都嘩嘩作響,惟有這兩塊像是長在樹上,紋絲不動。頓時覺得緣結(jié)神顯靈,兩人應(yīng)是百年姻緣可有。 "殿下哪哪都好,就是差些風(fēng)情。" 走完祭典就直接回到天守閣神子有些抱怨地嘆口氣,明明她還想陪自家殿下去白狐之野溜幾個彎兒,可這塊不解風(fēng)情的大木頭卻直接猴急地一個傳送,搞得她本來計劃了的更多驚喜都作了廢。 "何作風(fēng)情?" 影大膽地認(rèn)為,在祭典里狐貍的動手動腳就是一種邀請。 誰在她投簽扎氣球時撓她的腰,讓自己與一等獎失之交臂? 誰在她吃團(tuán)子時調(diào)皮地吹她的耳朵,讓自己手一顫差點兒把它們丟地上? 是狐貍嗎?她反正不會承認(rèn),所以自己干脆先下手為強(qiáng),指套就在一邊,可以直接上膛。 "慢點,阿影。" 神子見她一副超不到自己勢不罷休的樣子,覺得像極了某個找不到老婆就氣急敗壞的小可愛。只不過阿影表示得更隱晦,所有的渴望和訴求都藏在那雙深堇色的眸子里,等待著在接下來的動作被慢慢發(fā)掘。 "我自己來。" 她說的是寬衣解帶。影還沒反應(yīng)過來,狐貍的一只手就滑到自己的腰邊,輕輕一扯,那本就不厚實的防線就立刻摧枯拉朽,露出只屬于某位神明的美好光景。 "阿影,要我?guī)兔???她的唇畔綻放著一抹迷人的笑意,那笑意直達(dá)影的眼底,讓她心里癢癢的,忍不住低喃: "好…" "嗯?" 狐貍故作疑惑地挑眉,伸出的手就調(diào)皮地把那系帶一抽一拉,故意摩挲著對方發(fā)燙的肌膚。 "阿影這邊,真是好生難扯。" 影的呼吸變得紊亂,她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于是她輕咬后槽牙,整個人向前一傾就把狐貍撲倒在床上,嘴上不留情地道。 "狐貍,不要太過分。" 她可不興在床上還被壓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