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一枝紅杏出墻來01(腹黑湛x妃子羨/強制/雙潔)贈落筱筱夏
清靈殿,阿離伺候著魏嬰裝扮,一件素白的長衫遮去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自家小主身子柔弱,昨夜皇帝寵幸,她在外聽了一夜的哭啞嗓音???/span>今早皇帝就召見主子前去跪拜,說是什么昨個攝政王遇刺,就是宮里的美人,要拿過去挨個排查。
阿離為自家小主打抱不平,語氣憤懣,“主子昨夜辛苦,陛下沒有賞賜便算了,怎么還讓你過去,昨夜刺客怎么也不可能是您啊。”
魏嬰臉上掛著疲倦,止住阿離的話語,“阿離,不可胡亂非議陛下。”
阿離癟了癟嘴,也就是自家小主,容貌是這宮內一等一的好,就是不懂得耍心思才平白無故讓人欺負了去,入宮一年才得了個美人的稱號。
魏嬰走了一陣額間已經覆滿薄薄的細汗,宮內紅墻綠瓦的,路又長。握著阿離的手已經漸漸發(fā)緊。
看著自家主子臉色發(fā)白,阿離擔憂,“小主,您沒事吧,要不阿離去找陛下通報一聲。”
魏嬰連忙捉住阿離的手,搖了搖頭,“不了,前面就是到了,沒事的。”
魏嬰一席素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他坐的位置也偏遠,進來時皇帝瞧都沒有瞧上一眼。
阿離伺候魏嬰落坐,倒了茶水給他潤潤。
魏嬰飲了茶后便端坐著,安安靜靜的低垂著眉眼在那。
身邊花花綠綠的各個嬪妃,打扮得艷麗,就為了能夠吸引皇帝的目光。年輕的帝王坐于上首,樣貌甚是俊朗,引的佳麗三千低頭淺笑。
小太監(jiān)尖銳的嗓音在外通報,“攝政王殿下到!”
帝王立馬起身走到前來迎接,“皇叔?!?/p>
進來的男人面容冷峻,對著帝王微微點頭,他一席錦緞白袍,衣擺繡著神秘的云紋卷,頭上系著古樸的藍色白卷抹額。
魏嬰低著頭并沒有瞧過去,他臉上神情淡淡的,只是專注于自己。
“皇叔,宮中的美人都來了,昨夜的刺客到底是誰?”
來人的聲音有些低沉,在大殿之內響起,“臣并未看清,那人功夫上乘,就是怕有一日傷著陛下?!?/p>
小皇帝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到底有多少抵達眼底就不可而知,“多謝皇叔掛念,只是那刺客膽敢傷了皇叔,定要揪出來才可?!?/p>
“這宮中美人都已到齊,皇叔不妨看看?!?/p>
藍湛微微點頭。
魏嬰聽見那熟悉的嗓音時握著茶杯的指尖微頓,他微微抬眸,那人站在陽光底下,端著的到是雅正,一副溫文儒雅的模樣。
那人對著身邊的小皇帝淺笑,嘴角輕勾的弧度像極了昨夜闖進來時的輕謾,魏嬰指尖緊了緊,唇瓣抿成一條線。
前面已經起來了人挨個在攝政王面前過去,阿離也準備攙扶著魏嬰起身。
十人一排,魏嬰站在最后一個,他低垂著眼瞼望著自己的腳尖出神。
大殿之內安靜得只聽見微微的腳步聲,突然一雙繡著藍紋底邊的錦云靴出現(xiàn)在自己跟前,魏嬰下意識咯噔一下。
果然就到聽一句,“抬頭?!?/p>
魏嬰眸底閃過一抹陰鷙,但很快掩去,恢復無波無瀾的狀態(tài),他抬頭,明亮的眸子撞進那含笑的眸子。
藍湛這一番狀態(tài)自是引起小皇帝的注意,看過來見了魏嬰的面容微微瞇眼。
如此美人,他竟沒有在宮中見過。
不施粉黛,卻絲毫沒有被一旁艷麗的宮妃比下去,只是他不抬頭,見不得面容才讓人不宜察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皇帝上前詢問,“皇叔?可是他?”
藍湛在魏嬰平靜的目光下,笑著說,“不是?!?/p>
小皇帝明顯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聽藍湛開口,“不過昨日本王撞見他鬼鬼祟祟,莫不是上哪里去會情郎?”
小皇帝明顯愣了一下,看向魏嬰的面容,這人長得這般好看,宮中位分極低,在這踩低捧高的地方還能完好無損,攀了高枝也說不定。和哪個侍衛(wèi)或者哪個小太監(jiān)私通,宮中最是不能容忍這些。
小皇帝的面容實在說不上多好看。藍湛就是算準了他生性多疑的性子。
魏嬰身軀一僵,噗通一聲跪著藍湛腳邊,他伸出細長的手扯了扯他的衣擺,“王爺饒命,妾身昨夜一直都在殿中并未外出,也沒有見過王爺?!闭f完他還含著淚水看向小皇帝,往前跪走幾步,“陛下,陛下,妾身是清白的,還望你做主?!?/p>
阿離看得一陣心驚,不明白昨夜自家主子明明和皇帝在一起,怎么今日到要落了私通的罪名,只是她也不敢多說,連忙應和著魏嬰的話向皇帝求饒。
小皇帝面色有些為難,他從來都是個憐惜美人的,他看向藍湛,“皇叔,這……”
藍湛看著魏嬰眼角的淚,笑了笑,“興許是本王看錯了也不一定,畢竟天黑,容易看花眼?!?/p>
這話落入小皇帝的耳中多少也有些膈應,誰不知道藍湛武功高強,他要說眼花,這怎么可能。但也難保他是故意說詐,昨日派去的殺手一個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知道些什么。
最后也沒有找到兇手,到是魏嬰在宮內顯了一波存在感,已經有人暗自注意到他。
阿離帶著魏嬰一路沉默不言,她雖很想詢問一番自家主子,但是也知自己的身份。魏嬰向來神秘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很多事她都是裝作不知道。
兩人才走到小殿前還沒有進入,魏嬰忽的抓住阿離的手,“阿離,你去找些蓮藕煲湯吧,我突然想喝了?!?/span>
“是?!卑㈦x有些擔憂,看了魏嬰進去殿內便轉身離開。
在離寢室還有一個門欄的地方,魏嬰微停下了腳步,他眼眸有些暗沉,指尖有細微的光芒閃過,最后又全部隱下去。
他抬步慢慢走進去,當他腳步過了門檻幾步之后,突然一個身影從后面將他整個人籠罩,手捂住他的唇,門砰的一聲關上。
“唔唔!”魏嬰驚呼,瞪大了眼眸。
那人有些肆無忌憚,推著魏嬰的腰往前走,直接將人帶到床榻邊上。
昨夜的記憶翻涌上前,魏嬰開始掙扎,細長白皙的手指緊握著捂住他的手,想要掰扯下來。
身后似乎傳來一陣輕笑,熱熱的氣息灑在他耳后,聲音帶著磁性,說話時唇瓣無意間碰到他的耳尖,“噓,小美人安分點,私通的罪名我可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