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病嬌】危險的摩拉克斯竟然想把巴巴托斯永遠(yuǎn)留在自己身邊
“誒老爺子,好久不見啊?!?/span>
“誒呦你干嘛,真是失禮呢。”

“是溫迪啊,是好久不見了,怎么有事嗎?!?/span>
璃月港,一個渾身綠油油的家伙突然拍了拍前面那個號稱璃月港第一閑人——鐘離的肩膀,事后鐘離對此向我們履刑者同志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嚇,突然出現(xiàn)的1m3的1X103kg/m3的天星只是條件反射。
“最近沒事,這不是來看看你嗎。”
“以普遍理性而論,只要你不再把酒倒我頭上都是沒問題的,也罷,就帶你去看看這璃月港吧”
千帆繼至,萬商云集,百貨迭出,他們會這樣形容璃月。在這貿(mào)易與契約之都,契約是無法違反的,巖王帝君曾言到:“契約既定,食言者當(dāng)受食巖之罰?!?br>
鐘離帶著溫迪一直在璃月港轉(zhuǎn)圈,從早上一直轉(zhuǎn)到了晚上,其中自然也不乏各種物品的購買。
“這塊夜泊石雖小,成色卻是真正的透水藍(lán)?!?/span>
“花瓣雖瞬間成灰,形態(tài)卻永遠(yuǎn)烙印下來,如此巧思,有趣。”
“石珀本就難以開采(指一個長E),能有這么一對形狀相仿的,可算是鬼斧神工?!?/span>
“值得一買,對了,這幾瓶汾酒、瀘州老窖、茅臺酒、西鳳酒每樣給我來幾瓶,我這位朋友是個愛酒之人,賬就記在北國銀行吧。(公子:NMMD)”

“好的鐘離先生,一共273600摩拉,您是我們老客戶了,那600我就不要了,多多光臨哈”
“嘻嘻,老爺子,你對我真好?!?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往生堂,溫迪摟著鐘離的脖子,貼著鐘離的背說到。
“沒關(guān)系,你喜歡就好?!?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這次可要多留一段時間啊,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鐘離心里想到
他突然回憶起當(dāng)年溫迪第一次來璃月的時候……
“浮舍,璃月要是出現(xiàn)了什么魔神殘骸就由你們來處理?!?/span>
“是,帝君大人”
“甘雨,這段時間璃月的事務(wù)你要處理好”
“遵命,帝君”
“明霞,留云,筑陽,理水,多多注意一下璃月港?!?/span>
“尊帝君之命”
“馬克休斯,若坨,如果有魔神級別的就拜托二位了”
“好的帝君?!?/span>
“沒問題,不過摩拉克斯你要干嘛。”
“鄰國蒙德的風(fēng)神找我,或許有重大劫難,他明天前來,只要開口求助,我必定全力以赴”

后事大家都知道了,風(fēng)把酒一而再再而三地倒在了石頭上,石頭忍無可忍,把風(fēng)打了一頓。

“好久沒有這樣走了,是吧?!?/span>
“誒嘿,是的呢,老爺子,上一次還是600年前海燈節(jié),臨走前我邀請你去我那邊過風(fēng)花節(jié),你則么不去啊?!?/span>
“以普遍理性而論,那時我還是巖王帝君,每天一堆政事處理,怎么可能和你一起去呢?!?/span>
“原來是這樣啊。”溫迪的眼神突然暗淡下來了。
“沒關(guān)系,明年我一定去,好嗎?”鐘離摸著溫迪的頭,輕聲說道。

突然,溫迪腰間的神之眼突然亮了一下,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事,對鐘離說道:“老爺子,旅行者叫我,似乎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先過去了,拜拜?!?/span>語氣中說不盡的擔(dān)心,然后急急忙忙地化作一陣風(fēng),飛走了。
“又是這個旅者,上次我邀請你你不來也是這個原因吧,他就那么好嗎,連聯(lián)系方式都有了,連我們至今2000年的情義都比不了嗎?”鐘離望著溫迪遠(yuǎn)去的元素痕跡,輕聲說道,接著,他突然露出了一陣危險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給你一點(diǎn)食巖之罰了?!?/span>
“久日不見,甚思老友,速來往生堂,小酌幾杯可否?!?/span>
“這個老爺子,怎么又要我過去,前幾天不才去過了嗎?旅行者,你怎么看?!?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摘星崖,溫迪一邊嘀嘀咕咕的一邊把信交給了旁邊的空。
“雖然信沒什么問題,但是,溫迪,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yàn),你最好不要去?!?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熒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過老爺子難得主動邀請我,我還是過去吧?!?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說完便化作一陣風(fēng)飛走了。
“喂,賣唱的,你都有決定了還問我們干什么啊,啊啊啊好生氣!我要再給你起個難聽的綽號,就叫你大聰明好了!”一只白色飄浮靈在旁邊生氣地跺著腳說到。
“好啦派蒙,我感覺溫迪這次會出事,我們還是保佑一下他吧,愿風(fēng)神忽悠你?!?/span>
“可賣唱的不就是風(fēng)神嗎?!?/span>
“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span>
璃月,往生堂,一位街溜子難得沒有出去逛街,對此堂主表示:“老古董大早上就讓我出去跑業(yè)務(wù),難得見他這么積極?!?/span>
不足掛齒小姐對旅行者說鐘離先生讓所有人都暫時退下,他要招待一位故人,可那一天沒看到有誰到往生堂來,只是那天的風(fēng)兒有點(diǎn)喧囂。

“你終于來了,好久不見,老友?!?/span>
“唉?我們前幾天不是才見面嗎,怎么這么快就想我了?”溫迪一進(jìn)屋,就看到了桌子上剛擺好還在微微晃蕩的酒,“那這杯酒我就不客氣了哈”說完溫迪便一口喝下了那杯酒。
雖然是璃月的酒,可溫迪畢竟是喝遍天下美酒的資深酒蒙子,一下子就嘗出了不對勁。
“老爺子,你這酒……唔……”
等溫迪醒來是,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他想坐起身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著,但這怎么可能難得了我們的自由之神呢?只見溫迪身上青光縈繞,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好像用不了。
“別掙扎了,這個繩子捆了6個魔神,我又加固了一下,壓制住你的力量還是沒有問題的?!?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突然,身邊穿了鐘離悠悠的聲音。
“誒?老爺子你這是干什么?怎么把我捆起來啊?!?/span>
“我問你,你這幾天是不是和那個旅者在一起?!辩婋x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溫迪。
“對呀對呀,我和他一起過了佳釀節(jié),還幫助了那個叫雷澤的狼族少年,不愧是我?!?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溫迪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但鐘離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他逐漸逼近溫迪,“看來,你都忘了呢。”
“什么忘了,老爺子?”
鐘離把溫迪壓在床上,說到,“哼,你果然記不得了?!?/span>
風(fēng)再一次把酒倒在了頑石頭上,頑石終于回應(yīng)他了,“你的詩篇確實(shí)冠絕古今,但下次你再把酒倒在我頭上,我可要生氣了?!?/span>
“誒呀,老爺子,別那么古板嘛,好好好,我給你賠罪就是了,實(shí)在不行我把我賠給你好不好?!?/span>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頑石這次并沒有回應(yīng)那自由的風(fēng),一直沉默著
“誒?老爺子,你怎么不說話了,算了,我先走了,以后在見吧。”
后來,那來自高天之上的自由的風(fē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到頑石身邊了。最后,頑石默默說了一句:“契約即成,食言者當(dāng)受食巖之罰。”
“!老爺子,你是說……”
“是的,你既然已經(jīng)將自己賠給我了,怎么還能跟別人在一起呢?”
“可我當(dāng)時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契約無法更改,縱然你只是隨口一說,那么,作為食巖之罰,就讓你這個自由之神巴巴托斯永遠(yuǎn)地留在這里吧,放心,周圍都是我用巨量巖元素搭砌而成的,你出不去的,那么,接下來,就該做一些歡樂愉快的事情了?!?/span>
說完,鐘離趁著溫迪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乘機(jī)和溫迪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
后面發(fā)生的事情,up因?yàn)橐险n,無法繼續(xù)看下去了,只在上完課回來后發(fā)現(xiàn)我們這位退休老大爺神清氣爽地從往生堂走了出來,正好遇見了辦完業(yè)務(wù)的胡桃。
“咦?客卿你今天精神不錯嘛,正好我這里有一些業(yè)務(wù),快過來幫忙!”
“以普遍理性而論,這不失為一種選擇,出發(fā)吧,堂主?!?/span>
“!鐘離今天怎么這么積極?難道是遇上了什么大喜事?”我們可愛的桃桃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高高興興地開始“往生堂定時大酬賓,買一送一,多購多的!”
“欲買桂花同載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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