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退役的時候,我想來談一談曾經(jīng)的舊時代,與一些名梗

廠長終于退役了,至此峽谷再無001。
我是一個對時間格外在意的人,因為世間一切只有這玩意兒是真正沒辦法追回的,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很多人都說,明凱是舊時代最后的殘黨了,那么,究竟什么是舊時代呢?新時代又是什么時候到來的呢?我想,很多新司機是不明白的,因此他們很難想象過去的前輩們面對的困境。新的時代總是悄然前來,沒有人能注意到此刻正是命運中的關鍵抉擇點。因此每個人劃分時代的標準也不一樣。借此機會,我想聊一聊我的記憶中的這個游戲,這個賽區(qū)的分岔路口。
很多人都只是記得這個選手是新人,或者說是老將。但是時代的變革不是一蹴而就的,他有著不同的階段,每個時刻的變化都可能影響結(jié)局。在我心里,lpl的巨變,毫無疑問就發(fā)生在2014-2015賽季。那一年,老we分崩離析,edg背著叛徒的名號成軍并挺進世界賽,omg迅速崛起而又急速衰落,uzi和皇族連拿兩次亞軍,韓國俱樂部的新規(guī)定導致三星十子被迫各自遠走,其中大部分來了中國。曾經(jīng)的王者skt也解散了二隊,重新整合在了一起。那一年,kakao帶著幾乎是白送的肉雞到了ig,韋神剛剛作為還不是樂觀家族的lgd中單站上賽場。那兩個賽季里,金咕咕在次級聯(lián)賽的首戰(zhàn)里首殺了不甘心在韓國豪門里當替補的金貢,兮夜和otto還在次級聯(lián)賽叱咤風云,貼吧里的馬哥被人噴你行你上就真上了,沒想到會遇見夏之阿珍的老三星中單,曾經(jīng)的傳說sky的弟弟,還有帶盾帶控制能支援輔助中領先版本10年的選出潘森的疼癢少主。lwx還沒有準備好和lqs相遇,一只叫king的戰(zhàn)隊懷著三級跳的夢想在打次級聯(lián)賽的次級聯(lián)賽,里面有個叫mlxg的打野,還有個叫無心的ad。還曾懷揣著夢想的盧本偉資助著一只叫IM的次級聯(lián)賽戰(zhàn)隊,這只戰(zhàn)隊完成了lpl有史以來可能最后一個三級跳,在兩年之后。另一個還殘留著心中火種的退役職業(yè)選手劉謀也組建了一支叫YM的戰(zhàn)隊,他們的新上單,上來就是劍圣3分鐘死兩次,叫小馬,ning還和ming一起打著下路,knight和tian還在某個不知名角落里玩著游戲等著后來ym的邀請。他們的同行里還有一個叫dan的戰(zhàn)隊,后來改名top,又改名tes。人們都覺得這個游戲會好的,這個行業(yè)會好的,這個賽區(qū)會好的,兩個亞軍只是個開始。沒有人想到,那兩年的冬天,會是那么的冷。
S5,S6和S7的上半個賽季,毫無疑問是lpl最黑暗的一年。這之中又有很多的原因。但是結(jié)果上了來說,從edg在msi上擊敗skt以后,lpl可以說是顆粒無收,年年八強成了lpl最后的遮羞布。S5之后韋神黯然離去,皇族降級。S6皇族借尸還魂,沒有uzi的rng當了韓國人的背景板,廠長一年13場12勝的瞎子被4396釘在恥辱柱上。之后老虎和skt展開了歷代最精彩的bo5,中國人只能看著4強中3個韓國隊在表演,還有一個老年人俱樂部的og(被踢開的嫂子和x姓初代法王和沒打過比賽的純新人)。之后的s7,we在msi上甚至見不到skt,就被我們口中的歐美撈逼給暴捶了。lpl的每一個玩家,每一個觀眾,每一個選手,每一個熱愛這個游戲,熱愛這個國家的人都在思考,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站起來呢?我們什么時候才能不恐韓呢?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有成績哪怕一點點,不至于被隔壁游戲變著花嘲笑呢?新舊時代的交替并不是無縫對接的,在這之中漫長的黑暗時代,每一個選手都如履薄冰,但又同時懷揣著夢想,想要去改變些什么。所以那時的人才最輩出,一大堆高分路人想要來打職業(yè),其中包括了相當多的大主播,包括馬老師,包子,毒紀,無雙等等等等。而現(xiàn)在幾乎不再有人夢想著打職業(yè),大家都希望成為一個揚名立萬的大主播,不想去辛苦訓練,不想背負罵名。這點以后的文章我們再聊??傊總€人心里都憋著氣,我們一定要贏,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一定要贏,尤其是贏韓國隊伍。后來的故事我們都知道了,兩屆洲際賽冠軍,兩屆s賽冠軍,一次亞運會冠軍,一次msi冠軍。
雖然現(xiàn)在回憶起來輕描淡寫,但是那個時候真的很艱難,沒人認為我們能贏韓國,甚至外媒認為我們贏不了臺灣,因為有電狼。第二年人們依舊認為我們贏不了韓國,認為除了rng的中國戰(zhàn)隊都不值一提,甚至用了田忌賽馬,讓lck頭名對抗lpl似乎是湊數(shù)的rw。所以后來這兩屆洲際賽成了明梗最多的比賽,康先生的“我們不要和他(skt)55開,要么我們干爆他們,要么他們干爆我們。”,還有一直在丟臉的edg上演了教科書都不敢寫的奇跡翻盤,中單巖雀逆天而行solo遠古龍,被人一直質(zhì)疑只會玩寒冰和艾希的xyz三帝的zet一手滑板鞋三殺收尾,廠子也像是不要kda一樣的在前進。pdd經(jīng)典名句“你在和我裝什么?”和米勒經(jīng)典名句“殺尺帝殺尺帝!”都是出自那一波團戰(zhàn)。而第二年的洲際賽,光醬說:“沒事沒事,給rng打個第五局回來”。硬幣哥的中單克烈“打他蛋打他蛋”和全場沒有被動的馬哥的死歌。現(xiàn)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回憶。這些回憶甚至強烈于S賽奪冠。因為洲際賽也好,亞運會也好,這些榮譽,是屬于我們整個賽區(qū)的,屬于上場的選手,場下的教練們,沒去成洲際賽的陪練們,辛辛苦苦在場地甚至沒有座位,只能在舞臺的一角解說,沒有任何其他人相信我們的隊伍,卻一直懷抱著希望的解說們。

如今已經(jīng)沒有了洲際賽,第三次洲際賽我們也未能衛(wèi)冕,這并不是我們賽區(qū)實力變?nèi)趿?,而是心中的那股氣,消失了。這點和其他的在其他文章中再說。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黑暗已經(jīng)過去,有遺憾也有成績的新時代,就這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