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的赫卡蒂想要局長的哄睡


無期玩嗨了,赫卡蒂寶太乖了,我好喜歡。所以開了這樣一個系列,這是第一個長篇連載且獨屬于一個角色的系列,希望大伙喜歡。大活寫了1w多,但依舊還沒寫完而且我很懶。所以在寫這篇斯卡蒂和幽靈鯊的同時也會時不時寫些小短篇,保持必要的更新。
赫卡蒂寶真是太可愛遼?。?!

死亡,一個看起來簡單的詞匯。
我的印象里,你是個漠視死亡的孩子,又卻比任何人都在乎死亡。
沒有情感,沒有思想,仿佛人偶般美麗少女。
我喜歡你,因為你是我在無數(shù)絕望的黑暗里唯一的倚靠。一股柔和的光永遠包裹著我,是你時刻存在的目光。
我想要殺掉一個人,你便會殺掉那個人。不帶任何情感,冷漠,凜冽。可卻無比關(guān)心一個毫無血緣毫無鏈接的女人,我。
無比的嚴苛與苦澀。
似乎我的生命比你的重要,但在我看來,你的生命才是這世間唯一的瑰寶。
你永遠不會讀到這封遺落的情書。
我非常不安,但是我愛你。
我從夢境里驚醒,是由于一種細微的聲響。
我的瞌睡很淺,稍微一點聲音就能把我吵醒。那是一聲刺耳的粉碎聲,就好像玻璃或者某種陶瓷器具。
我伸手打開房間的燈,隨意的披起一件外套。我摸索真走出房間,一個人影呆立在冰箱前,冰箱里的光線打在她的臉上,勾勒出一個顫抖的少女。
是赫卡蒂。
她手足無措的看著腳邊粉碎的玻璃杯,牛奶在地板上泛開,流進她赤裸的指間。
她似乎很痛苦,綁滿繃帶的手狠狠抓住那件單薄的長裙,似乎下一秒就會把它撕碎。
我悄悄靠近,躲在月光里。
“赫卡蒂?”我嘗試著呼喊她,她仿佛消失了一般,我更加急切的呼喊,一切的東西都被虛化,我變成了一只藍色的眼睛。
“!”
她慌張的看向我,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我眼里卻更像被人目睹殺人現(xiàn)場的兇手。
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交織著冰箱里的白熾光與月光,又在這個漩渦里倒映出我的臉。
“小心?!?/p>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她在顫抖?我安撫著靠近她的后背,生怕地上的玻璃碎片劃傷她的小腳掌。
“局長?對不起,我…”
我打斷了她委屈的自責(zé),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赫卡蒂本能的抗拒,想把外套還給我。
“好好披上!別感冒了?!?/p>
她被我的低吼嚇到了,乖乖裹緊了外套。我們靠的很近,以至于我能聞見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不敢說話,偷偷窺視著我的表情。
“怎么了?”
她對我的問詢有些意外。
“局長是指?”
她怯生生的樣子仿佛一碰就碎的雕像。
“這個時間還不睡?”我的語氣沒有任何責(zé)怪的意思,她卻莫名害怕。
“做噩夢了?!?/p>
她蹲下去撿那些破碎的玻璃碎片。
“對不起局長,我會打掃干凈的。”
“開什么玩笑。”
她的目光放到我的臉上。
我伸手輕松抱起了她,她像只受傷的貓咪一般蜷縮在我懷里。
“局長?”
“明天我來處理,現(xiàn)在先回去睡覺,小心著涼?!?/p>
“不…我可以…”
“這是命令?!?/p>
我抱著她關(guān)上了冰箱。
“害怕噩夢么?”
她似乎被觸動了什么開關(guān),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暖暖的。
“怕,很怕…很怕”她的語氣里已經(jīng)有了哭腔。我嘗試安撫她,抱著她進入我的房間。
“沒關(guān)系的,有我在。”
她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就像把祭品放在祭壇上。她依戀著抓住我的衣袖,好像害怕我的離去。
“沒事了,別怕別怕。我不會離開的。”
赫卡蒂點了點頭,目光交匯的剎那,某種水晶般閃耀的東西劃過她的臉頰。
“一起睡嗎?被抱住就不會做噩夢了吧?!?/p>
我為她蓋上了被子。
“嗯…”
她勾住了我的脖子,我也鉆進被窩輕輕的抱住了她,仿佛一場背叛。
那雙閃亮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我。
“睡吧,我的孩子…”
我拍打她的脊背,用額頭頂住她的額頭。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p>
我呢喃著,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嗯?!?/p>
她淺淺的笑仿佛一朵融化的百合。
“赫卡蒂永遠都會陪在局長身邊…”
我們彼此的筆尖摩擦著,仿佛相互糾纏的動物,趨于一種野性本能的愛。
黑暗漸漸把赫卡蒂的感知切斷,她在溫柔的風(fēng)里墮入了夢鄉(xiāng),又是那種恐怖,未知的恐怖席卷全身。一瞬之間墜入冰窟。
她又夢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
“別走,別離開我!局長!”
那張模糊的臉在光芒里消散,被白晝吞噬。
赫卡蒂的手依舊懸在空中,漠然的雙眼注視著她消失的位置。一滴又一滴,她流淚了不可抑制的痛苦在她的體內(nèi)蔓延,以至于失聲痛哭。
她跪倒在地,扣住純白地板的指甲不斷溢出鮮血。
紛亂里,一股溫柔的鼻息流過她的心田,仿佛一只隨處可見的蝴蝶,又或是什么特效藥,一掃她的不安與痛苦。
她感覺在墜落,在冰冷的海底,但那溫度卻依然比太陽炙熱。
她睜開眼,在恍惚那張熟悉的睡顏依舊平靜,那張不算健壯的手臂依舊緊緊抱住她的腰。
她笑了,又閉上了雙眼。
蝴蝶依舊在墜落。
那么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