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著魔-重均傾慕(43)
晚上,將李慕白電話哄睡后,滿腦數(shù)據(jù)揮之不去的雷重均應了朋友的邀約去了酒吧,周圍艷麗的風景對他早已不具誘惑力,所以去酒吧真的就是喝酒,最后雷重均才意識到,原來在酒吧單純喝酒是比窩在家里還無聊的,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喝得很多了,勉強還能站得穩(wěn),時不時還擋掉了一些帶有某些隱喻目的搭訕,對于他這種酒吧的??蛠碚f,被搭訕是常有的,以前還享受這種過程,現(xiàn)在反而覺得是種麻煩。
從洗手間出來雷重均就想回家了,不然明天又要錯過小白目的“早安問候”了,結(jié)果又被幾個朋友硬拉著灌了一輪酒,這下子是真的徹底癱倒在沙發(fā)上了。
李慕白半夜被電話鈴聲吵醒,窩著一肚子火從身旁抓過電話,一看來電人是雷重均,倒也不生氣了,只是覺得這個點打電話過來興許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于是李慕白很快按下了接聽鍵,然后聽到電話那旁雷重均醉醺醺的絮叨。
李慕白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在半夜這么耐心的聽一個吵醒他的醉鬼講話,而且這個醉鬼講話多數(shù)含糊不清,能聽清的也都是一些抓不著重點的廢話,因此聽不清的那部分說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李慕白聽雷重均自言自語了很久,直到聽到電話那旁傳來一個女生嬌媚的聲音,才大聲對著電話吼道:“雷重均,你快給我回家?!?/p>
“嗯,要回家了?!崩字鼐f話的語氣軟綿綿的,讓李慕白覺得這家伙恐怕要睡過去了。
李慕白覺得已經(jīng)不能指望雷重均能自己爬回家了,但雷重均一直說自己能,這讓李慕白感到很無奈,“你先跟服務員要杯溫水吧?!?/p>
“好?!焙茸淼睦字鼐曇袈犉饋矶际桥磁吹摹?/p>
李慕白遲遲也沒聽到雷重均招呼服務員要溫水,“你不會睡著了吧?”
“他喝多了,睡過去了。”沒聽到雷重均的回答,反而聽到一個很熟悉的女生的聲音。?????????
“你是?”李慕白遲疑了一下。
“陳涵啊,這么快就把我忘了?”
李慕白當然不會忘,“沒忘,只是沒聽出來你的聲音?!?/p>
“忘了也沒關(guān)系,”陳涵笑了一聲,“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跟我朋友一起把你男朋友送回家,還是你自己來帶他走?”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有點不習慣的李慕白低頭不被對方察覺的傻笑,“那就麻煩你們了,因為我跟爸媽在外面旅行?!?/p>
“不用客氣,哪天再約出來玩啊。”
陳涵的邀請讓李慕白有些訝異。
“好啊,等我回來。”
“把你男朋友送到家我再跟你說一聲,你手機號多少?”
李慕白念了一串數(shù)字。
“好,掛了?!标惡拕傉f完電話隨即就掛斷了。
李慕白放下手機,突然就睡不著了,當然好像也不是睡覺的時候,畢竟陳涵說了將雷重均送到家就要給他打電話的。
李慕白等了好久,等到睡意再度來襲,來電鈴聲才又響起。
“人已經(jīng)安全送到家,你可以安心睡覺了?!标惡陔娫捘穷^說道,語氣雖然一直冷冷的,但卻能聽出其中釋放出的善意。
“謝謝,不過我也沒什么好不放心的,哈哈~”
“你心也是真大,我也困了,回家睡覺去,晚安吧?!?/p>
掛了電話,李慕白看了下時間,距離天亮也不遠了,根本不夠睡,于是他決定明早還是不要跟爸媽去登山了,這樣想的時候信息也已經(jīng)發(fā)了出去,希望明早爸媽看到信息的時候能少罵兩句,不過他兩好不容易又爭取到一點二人世界的時間,應該只會偷著樂吧,然后一邊樂一邊罵他。
無所謂啦,李慕白手機隨手放在一邊,盯著窗外的夜空看了一會,直到看出即將天亮的跡象才安心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清晨,還沒睡飽的李慕白被來電鈴聲吵醒,在看到來電人是雷重均的時候,李慕白開始暴躁,聽到雷重均那句“早安”,李慕白并沒有因為雷重均昨晚醉酒今早還能早起打電話問好而感到高興,相反的,他覺得為什么要交個男朋友給自己增添麻煩,不過這種想法只出現(xiàn)了兩秒不到,這得多靠了睡前陪聊的雷重均以及自己內(nèi)心那不知為何的愛意。
“你怎么還在睡懶覺???”雷重均嘲笑著說道。
李慕白調(diào)整了下情緒,懶洋洋的問道:“你是喝斷片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去喝酒了?”雷重均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李慕白已經(jīng)完全可以確認雷重均是真的喝斷片了,“你還記得你昨晚怎么回去的嗎?”
“知道。”雷重均聲音弱弱的。
“你怎么知道?”李慕白覺得雷重均喝斷片不記得給他打過電話,竟然還能記得怎么回去的也是怪了。
“陳涵發(fā)信息跟我說的,昨晚也是她送我回來的。”雷重均怯怯的說道。
“但是我可沒跟她干嘛,你要相信我?!崩字鼐蝗患?。
“相信啊,我讓她送你回去的?!崩钅桨状蛑贩藗€身。
“什么?”雷重均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下次少喝點,好歹要能自己回家吧,”李慕白實在抑制不了睡意了,“我要睡了,晚點再聊,拜拜。”
掛了電話,雷重均無奈的對著手機屏幕搖搖頭長吐一口氣。
短暫的旅行結(jié)束了,在飛機場出閘口見到匆匆趕來的雷重均,當著爸媽的面,李慕白放下大包小包,興奮的奔上前。
“我好想你啊?!崩钅桨准拥帽е字鼐?。
雷重均揉了揉李慕白的腦袋,望著不遠處用眼神向他示意后緊接著從另一邊走出飛機場的李叔叔跟阿姨,然后緊緊的摟住李慕白的腰,讓兩人的胸膛完全貼緊,“還能知道想我也算有點安慰了。”
“我有給你帶了很多吃的。”李慕白指著身后那堆差點被遺忘的東西說道。
雷重均聽了,心想:吃的也行吧,至少還記得給他帶東西。
當雷重均幫李慕白拿到那堆東西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白目給好幾個人都帶了,以至于在回家的路上他的頭都是痛的。
算了,至少這個小白目只說了想他,沒說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