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
? ? ? ? ? 不可否認(rèn)的是,范子安的方法絕對是有效的。
? ? ? ? ?可是這個方法對于對于魏無羨來說,執(zhí)行起來確實有些困難。
魏無羨在門口看著中宮的大門緊閉,但是殿內(nèi)卻是燈火通明。
? ? ? ?如果現(xiàn)在不進去認(rèn)錯,未來幾個月都無法進門了。
魏無羨正在門外糾結(jié)徘徊著,不知道范子安什么時候離開的。
? ? ? ?等到魏無羨注意到的時候,范子安已經(jīng)拿著一個搓衣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 ?“皇上,屬下已經(jīng)將東西給您拿來了。
? ? ? ?屬下認(rèn)為,這樣的方法是最簡潔有效的,而且皇后殿下又不可能真的讓您去做。
? ? ? ?只要您拿進去了,這件事情就已經(jīng)解決了?!?/p>
藍湛的心情并不好,氣鼓鼓的回到房間就關(guān)上了門。
? ? ? ?非常快速的拿起一把剪子。
? ? ? ?桌子上的花,很快就變成了禿子。
魏無羨是皇帝,曾經(jīng)的三宮六院男人,藍湛卻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 ? ? ?當(dāng)他今天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就非常的不舒服。
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藍湛看到探出半個腦袋的魏無羨,毫不吝嗇的給了一個白眼。
魏無羨拿著搓衣板,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 ? ? ?走到藍湛的面前,就這樣將搓衣板扔到地上。
? ? ?? “湛兒,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仔細看清楚,不傷到那個老者,就不會惹這么多麻煩?!?/p>
藍湛冷笑的看著魏無羨,這句話貌似是在認(rèn)錯,可事實上就是在推卸責(zé)任。
? ? ? ? 魏無羨根本就沒有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
“皇帝陛下還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天色已經(jīng)晚了,皇帝陛下還是回御書房睡吧,我這個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p>
魏無羨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 ? ?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不傷到那個老者,也就不會招惹到這個女孩兒。
? ? ? 再說了,現(xiàn)在女孩兒怎么都是這個樣子的,我都不認(rèn)識她是誰?
? ? ? ?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認(rèn)識她?!?/p>
藍湛看了一眼在地上擺樣子的搓衣板。
? ? ? “我的人被他人覬覦,心里不舒服罷了?!?/p>
魏無羨坐到藍湛的身邊,將藍湛抱在懷里。
? ? ? “我是你的,這輩子都是你的,已經(jīng)無法更改,就算任何人覬覦,都是沒有用的。
? ? ? ?再說了,我見過的美人還少嗎?那樣的女人,我怎么會放在眼里?”
藍湛玩弄著魏無羨身上的玉佩。
? ? ? “別人多看我?guī)籽?,你不也會生氣嗎?有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喜歡你,難道我還應(yīng)該高興嗎?”
“湛兒應(yīng)該生氣,如果有人喜歡我,你還沒有任何的感覺,那么生氣的人,就應(yīng)該是我了。
? ? ? ? 曾幾何時,湛兒可是將我推向其他人呢,還勸我去其他人那里過夜。
? ? ? ?現(xiàn)在這算不算是一大進步呢?或者說,我在湛兒的心中,有了那么一點點地位呢?”
藍湛抬起頭看著魏無羨。
? ? ? “那個時候你是帝王,是所有人的,不是我自己的,我是大魏帝后,賢德是我應(yīng)該做的?!?/p>
魏無羨玩味的看著藍湛,“那個時候我是帝王你是大魏的帝后,現(xiàn)在有什么改變嗎?”
藍湛看了魏無羨一會兒,在魏無羨毫無防備情況之下,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臂一把。
? ? ? ?魏無羨吃疼,緊皺眉頭。
? ? ? “湛兒,你掐我做什么?難道我說錯了嗎?”
藍湛沒有回答他,而是轉(zhuǎn)而掐上他另外一條手臂,并且沒有松手。
? ? ? ? 魏無羨不敢還手,更不敢將藍湛的手拿下去,只能這樣忍著。
? ? ? ?“疼疼疼,湛兒,我錯了,我真的說錯了,放手,湛兒?!?/p>
藍湛根本就沒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加大手上的力道。
? ? ? “你錯哪兒了?”
魏無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 ? ? “湛兒,你說我錯了,那我肯定是錯了,至于錯在哪里,我還真不知道。
? ? ? ?湛兒,你先放開我,你讓我慢慢想?!?/p>
藍湛輕哼一聲,“連自己錯哪了都不知道。”
魏無羨滿臉痛苦的看著藍湛。
? ? ? ?“湛兒說我錯了,我一定是錯了,無論什么地方做錯了,我改就是了。
? ? ? ?湛兒能放手嗎?真的很疼,就算是要改,你也要給我時間,不是嗎?
? ? ? ?我剛才如果說錯話了,你總要讓我知道我錯在哪里了。
? ? ? ?你就是掐死我,我不是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
藍湛生氣地放開了手,魏無羨連忙的拉起衣袖,手臂上都已經(jīng)被掐紫了。
? ? ? ?魏無羨揉著被掐的地方。
? ? ? “湛兒,你下手可真夠狠的,我到底什么地方說錯了?”
藍湛現(xiàn)在看魏無羨,就像在看一塊木頭。
? ? ? ?“皇帝陛下都能算計到人骨子里去,這么簡單的事情就想不明白呢?”
魏無羨一臉茫然的看著藍湛。
? ? ?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的不明白,剛才到底什么地方說錯了。
? ? ? ?魏無羨搖了搖頭。
? ? ? “湛兒,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 ? ? 還有,我到底錯在哪里了?
? ? ? 無論從前還是現(xiàn)在,我都還是帝王,你都也是帝后,難道這有什么不同嗎?”
? ?藍湛想著如果現(xiàn)在不說清楚,魏無羨的這個腦子,恐怕想明白是不可能了。
? ? ? 有的時候藍湛就在想魏無羨如此聰明,偏偏在這種事情上,就是如此的笨。
“魏嬰,那個時候你我只是帝王和帝后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不同,你是我的夫君。
? ? ? ? 帝后永遠都不能在意皇帝是任何人的,而夫君只能是自己的,不能是任何人的。”
魏無羨已經(jīng)忘記了手臂上的疼痛,他明白了藍湛的意思,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東西嗎?
魏無羨高興的看著藍湛。
? ? ? “你真的已經(jīng)不將我當(dāng)成帝王,而只是當(dāng)成你的夫君。我們是一家人,對不對?
? ? ? ?我們的之間不再有皇權(quán),不在有任何的事情,對不對?”
“這輩子都是你的了,你修建地宮不也有我的位置嗎,這樣都不算一家人,那要怎樣才算呢?
? ? ? ? 從前的事情,還是不要記得的好,那個時候的你,怎么看也不像人,還計較那么多做什么。”
魏無羨無奈地笑著。
? ? ? “湛兒這話說的,那個時候的我,雖然性子有些殘暴,可怎么也不能說不是人。
? ? ? ?我怎么覺得湛兒的這句話有點罵我的意思呢?”
藍湛嘆了一口氣。
? ? ? “那個時候的你,滿心算計,滿眼都是權(quán)利,你的心中只有你的江山,你的朝廷。
? ? ? ?為了這些東西,你可以算計任何人,這樣的你還算是一個人嗎?
? ? ? ?難道不就是一個工具,一個為權(quán)利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工具。
? ? ? ?其實在權(quán)力之外,還有很多的東西,只是那個時候的你看不到罷了。”
魏無羨沒有說話,那個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如此。
? ? ? ?其實藍湛不知道的是,魏無羨現(xiàn)在的眼中除了藍湛之外,依然是沒有任何人的。
在藍湛的心中,魏無羨是他最親最近的人,也是他可以依靠的人,是他的夫君。
? ? ? ?可是藍湛似乎忘了,魏無羨還是一個帝王。
? ? ? ?只要是帝王,就不可能放棄手中的權(quán)利。
魏無羨極盡所能的在藍湛的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盡量不再出現(xiàn)殘暴的事情。
? ? ? ?可事實上,這也只不過是在藍湛面前做出的假象罷了。
? ? ? ?魏無羨的本性從來就沒有變過,這一點,魏無羨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哪怕就是現(xiàn)在,除了藍湛之外,只要任何人觸及到他的皇權(quán),魏無羨都不會手軟。
? ? ? 就像大漠的兩個庶子,魏無羨派了影衛(wèi)出去。
? ? ? 將那兩個庶子的全族都屠戮殆盡,雞犬不留。
當(dāng)時的影衛(wèi)帶了御林軍去大漠。
? ? ? ?刺殺大魏的皇帝陛下,這種天大罪名直接導(dǎo)致了當(dāng)時一千多人的死亡。
按照魏無羨當(dāng)時下的旨意,將那兩個庶子的全族抓捕,在午時問斬。
? ? ? ?影衛(wèi)最后報上的人數(shù)是一千八百一十八人。
? ? ? 就連影衛(wèi)莫言都心有不忍,可是魏無羨卻眼睛都沒眨的批復(fù):
? ? ? 全部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