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甘雨的休憩

正午,晴
我和派蒙來到萬民堂解決午飯。
“好嘞,找個位置稍等哦?!?/p>
“嗯?!?/span>
跟香菱點單完,在尋找位置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人物。
那是坐在最角落,獨自一人吃著一桌綠色菜肴的甘雨小姐。
“甘雨小姐。”
我們很自然地坐到了正在細(xì)嚼慢咽的甘雨小姐旁邊。
“欸?旅、旅行者?”
看到我,她馬上把食物吞咽下去,像是被人看到她這副樣子而害臊臉紅起來。
“從來沒見過甘雨小姐來萬民堂吃飯啊?!?/span>
“嗯…那個,有時會來?!?/span>
甘雨小姐不經(jīng)意的舔了舔嘴唇,隨后又馬上把頭轉(zhuǎn)過去。
我好像打擾到她吃飯的興致了。
“甘雨啊,只吃素真的能滿足嗎?”
派蒙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是素食主義者啦。”
“嗯?”
派蒙是葷素皆食,什么好吃吃什么,自然不懂甘雨小姐只吃素的意義。
“這些菜從剛才就沒有動,難道我們打擾到甘雨小姐就餐了嗎?”
雖然我也還沒吃,但如果真是這樣,就只有另找座位了。
“沒有的事,只、只不過有個很在意的問題?!?/span>
“工作方面的嗎?”
“不是。旅行者,你剛剛看到我…吃這么多的菜了吧?!?/span>
“嗯?!?/span>
不過這個量真的多嗎,恐怕只夠填飽派蒙半個肚子吧。
“那、那個…你討厭食量大的女生嗎?”
甘雨小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出這句話。
啊,她是在意這個嘛。
“當(dāng)然不會?!?/span>
看著女生津津有味地享受美食,就我而言也挺開心的。
“這樣啊,太好了……”
甘雨小姐按著吸口,仿佛松了口氣。
“兩位的菜來咯,請慢用?!?/p>
這時,香菱端著幾盤菜放在我們的桌上。
“那我不客氣啦。”
派蒙還是老樣子,第一個搶吃的。
看著我們開吃,甘雨小姐也放開了心,繼續(xù)解決她自己點的菜。
“甘雨小姐,夠吃嗎,要不要我分你一些?!?/span>
“欸?不用啦,我已經(jīng)很飽了?!?/span>
“嘿嘿,別客氣,不吃肉,那這個餅給你。”
派蒙給甘雨小姐的盤子里夾去一張烙餅。甘雨小姐不懂得拒絕,也不會浪費,既然到她盤子里去了,她不會不吃的。
“不、不好意思?!?/span>
果然,甘雨小姐還是拿起了烙餅,輕咬了幾口。
不過我覺得烙餅是我們專門讓香菱做的,里面放了芭芭拉送我的蜜汁辣椒水兒~
應(yīng)該沒事吧,甘雨小姐能吃辣嗎。
我這么想著,甘雨小姐突然停止了肢體動作。
“甘雨…小姐?”
甘雨小姐面目蒼白,好像已經(jīng)沒有在思考了的樣子。
“甘雨小姐?。。?!”

急忙把甘雨小姐送到不卜廬交給白術(shù)先生治療。
不久,白術(shù)先生從里屋出來。
“怎么樣了?”
“甘雨小姐沒有大礙?!?/p>
“那就好?!?/span>
“只不過…由于甘雨小姐常年勞累,以這次辛辣刺激為契機,各種病都接踵而來?!?/p>
“欸?那不是很糟糕嗎!”
“沒事的,甘雨小姐的仙獸體質(zhì)已經(jīng)解決了大部分疾病?,F(xiàn)在的話,只剩個感冒了,這個似乎沒法解決,需要幾天的靜養(yǎng)才行。”
“哦?!?/span>
說到底還是我的錯,應(yīng)該阻止派蒙的,該怎么向甘雨小姐贖罪啊!
“這里不方便養(yǎng)病,你帶甘雨小姐回自己的屋吧?!?/p>
“這…不好吧,而且我是露宿啊?!?/span>
“我是說帶回甘雨小姐自己的屋。”
“啊,這樣啊。”
想想也是。
“我能進去嗎。”
“嗯?!?/span>
敲敲甘雨小姐所在的房門,得到回應(yīng)后我才進去。
“一杯椰奶…兩杯椰奶…三杯椰奶?!?/p>
在甘雨小姐躺著的床前,七七正坐在那里。
“七七在照顧甘雨小姐嗎,話說七七在干什么?”
“啊,旅行者,你給七七帶椰奶了嗎?”
七七向我這邊小跑過來,開口就是椰奶。
“沒、沒有。”
不過椰羊倒是在那邊的……
不對,甘雨小姐是麒麟來著。
“這樣啊。”
七七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沒辦法啊,下次來給她帶些吧。
“甘雨小姐?!?/span>
我走到病床前,上面躺著的甘雨小姐面色潮紅,呼吸都是大喘氣,好像很難受。
“旅行者,不好意思還讓你把我送到不卜廬來。”
“本來就是我的錯,我還想怎么補償甘雨小姐呢!”
“我沒有怪你哦,聽白術(shù)先生說是我以前工作過頭的反噬,就算沒有吃辣,遲早也會生病吧?!?/span>
都這個時候還在考慮我的感受,不愧是我尊敬的甘雨小姐。
“不,請說吧,要我怎么道歉,甘雨小姐說的我什么都能接受!”
“欸?”
甘雨小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然。
“要靜養(yǎng),請安靜?!?/p>
七七插話進來,她說的對,我可能有點吵鬧了。
“話、話說回來,小派蒙呢?”
“大概是不好意思吧,她在不卜廬外面等著的?!?/span>
“這怎么行,我沒有責(zé)怪你們的意思?!?/span>
說著,甘雨小姐想要起身,大概是想去找派蒙。
“甘雨小姐,你需要的是休息,不要在意我們了。派蒙的話,她隔一會就會忘了?!?/span>
我安慰道。為了讓甘雨小姐能少操心,我扯了些謊話。
“還有,白術(shù)先生說最好回家休息,我送你回去吧?!?/span>
“嗯…是呢。還有那么多工作沒做完?!?/span>
“……”
我無言地扶著甘雨小姐起來。
這副樣子還想工作嗎,必須得看著她才行。
“啊,慢走?!?/p>
七七坐在板凳上沖我們揮手。
“嗯,謝謝七七,下次我會給你帶椰奶的?!?/span>
和七七道別,我們走出房門。
“能走嗎,你好像有點飄飄的?”
我手放在甘雨小姐的背后,為防止她突然摔倒。
“有點暈,第一次感冒,沒想到是這樣的感覺啊?!?/span>
甘雨小姐微笑著,體驗感冒似乎還有點高興。
“兩位,要回去了嗎。”
來到門口,白術(shù)先生正在為客人抓藥。
“謝謝白術(shù)先生的治療,費用我之后會送來的?!?/span>
甘雨小姐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治療費已經(jīng)由旅行者出了。”
“欸?”
甘雨小姐驚愕地看著我。
“這是應(yīng)當(dāng)?shù)??!?/span>
“這怎么可以,是我生病,還讓旅行者出錢…”
“是嗎,別在意,這些摩拉就當(dāng)強化裝備跳生命了?!?/span>
“哈……?”
甘雨小姐不明白我的意思。
“派蒙,走嘞!”
我呼喊在外面徘徊的派蒙,馬上就有了回應(yīng)。
“哦!”
“看吧,派蒙臉皮厚,馬上就把這件事忘了?!?/span>
“哼哼,是呢?!?/span>
“喂!我都聽見了!”

甘雨小姐的家離不卜廬不遠(yuǎn),是個和印象中一樣,樸素,堆滿文書的房屋。
把甘雨小姐安頓好,讓她這兩天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在甘雨小姐病好前,就由我來照顧你?!?/span>
“什么,欸?”
“旅行者可是很有責(zé)任心的哦,不會這樣放著生病的甘雨小姐不管的。”
派蒙補充道。
“嗯,甘雨小姐,我會對你負(fù)起責(zé)任的?!?/span>
“唔…這句話,有點怪怪的?!?/span>
甘雨小姐抓起被子,遮住她的半張臉,恍惚地看著我。
“喂!不是讓你來賺好感度的!”
“?。颗擅赡阍谡f什么呢?總之,有什么事甘雨小姐盡管吩咐?!?/span>
“吩咐…你們也不是我的傭人,所以也不用……”
“不!”
我打斷甘雨小姐說話。
“這個時候,做牛做馬我們都是心甘情愿的!”
“牛...馬?”
做牛做馬還是說過頭了嗎,甘雨小姐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
“我可沒那么說過!而且反正要舔,還不如去舔凝光那種富…唔唔!”
我馬上捂住派蒙的嘴,避免她說太失禮的話。
“唉,所以才說小孩子麻煩呢。甘雨小姐別誤會,我這不是在舔哦,嗯?!?/span>
“好、好的。”
我的解釋是不是多余了,甘雨小姐那個無奈的微笑是怎么回事。
(實際上,甘雨并沒有懂那么多)
“不過,這下苦惱了,本來就積攢了那么多的工作,現(xiàn)在一休息又要變多了?!?/span>
“??!”
不知這句話是否為甘雨小姐對我的暗示,我懂的。
“工作就交給我們!我們就是為了防止甘雨小姐以這個狀態(tài)工作才在這里的。”
“但是,處理文書很無聊的哦。”
“我們耐得住,對吧派蒙?!?/span>
“唔唔唔!”
派蒙的腦袋還在搖頭,我馬上按住,讓她變成了點頭。
“那、那個,在我平時辦公的桌子上,左邊放著的是比較簡單雜務(wù),可以的話就幫忙處理那些吧?!?/span>
“好的?!?/span>
“麻煩你們了?!?/span>
甘雨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的目送我們過去。
到了甘雨小姐辦公的地方,照提示找到了她說的簡單的雜務(wù)。內(nèi)容也的確是些百姓的繁雜瑣事。
粗略數(shù)了下,沒有多少張,應(yīng)該很快能做完。
我坐下來,開始著手處理。
“你知道該怎么做嗎,這可不是委托那樣要你親自到場的哦?!?/p>
“流程就是給予哪些文件通過審核,然后分類交給總司務(wù)。這點我還是懂的?!?/span>
“真的是這樣嗎……”
派蒙不解地摸摸下巴,她對這方面了解的不多,疑惑是當(dāng)然的。
“你就負(fù)責(zé)在旁邊蓋章吧。”
“行吧?!?/p>
“我看看,第一個是,希望找到與綺命小姐墜入愛河的方法。嗯…這個就不予受理?!?/span>
迅速翻開下一張。
“希望有能讓那位先生記得隨時帶錢包的方法,每次都要我們堂的人專門去付賬,先不說麻煩,感覺面子上……”
大概知道這是說誰了。
“不行啊,你讓他隨時帶個公子都比帶錢包靠譜。”
這個也不予受理,下一張。
“椰奶…好喝。椰奶…好喝的奶…好喝?!?/span>
多么深的執(zhí)念……話說七七你只會說椰奶好喝了嗎!
“下次見面讓你喝到飽,所以別念了,小七七…這個也不予受理?!?/span>
“什么啊,你會不會辦事,怎么全是沒通過的?!?/p>
“不是我的問題,我才想問。甘雨小姐,總司務(wù)的業(yè)務(wù)范圍到底有多大?。 ?/span>
我用足以讓甘雨小姐聽到的聲音問道。
“欸?這個,唔……不知道呢?!?/span>
結(jié)果你也不知道嗎。
不過看到各種人寫在紙上的小小心愿,感覺也不錯,就這樣繼續(xù)吧。
“下一個……請問我什么時候能統(tǒng)一七國?!?/span>
……
“這心愿一點也不小??!這是什么,該說野望了!怎么,能統(tǒng)一七國的大人物就潛伏在周圍嗎!”
這樣,我一邊吐槽,一邊工作著。
偶爾還能聽到甘雨小姐的笑聲,大概是在笑話大驚小怪的我吧。
“怎么說呢,感覺旅行者你在甘雨面前就變得好聽話啊?!?/p>
趴在桌上蓋章的派蒙突然說道,但她沒有看我。
“怎么說這個啊?!?/span>
“我就是好奇,你在那些商人們勾心斗角的場面下都能坦然自若,到甘雨小姐這里就這么乖了?!?/p>
“你是這樣看的啊,其實…也不是。”
雖然沒有隔門,不過工作室離甘雨小姐就寢的地方有十幾米遠(yuǎn),聲音小點她是聽不見的。
我和派蒙就是以這樣的分貝在聊天。
“派蒙你不知道吧,我是很尊敬甘雨小姐的?!?/span>
“尊敬?”
趴桌上翹著小腳的派蒙終于看向了我這邊。
“就是尊敬?!?/span>
我暫且放下文書,對派蒙討論自己的想法。
“因為甘雨小姐是個什么事都想自己抗,為大家任勞任怨,很值得托付的人吧。作為男性,我也想成為那樣,支持大家前進的存在啊。以后我們還要遇到很多事,很多人物。甘雨小姐的那份堅強,就是我憧憬的目標(biāo),所以我很尊敬她?!?/span>
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欸…?”
“你欸什么,派蒙?!?/span>
“嗯,我沒出聲哦?!?/p>
“那到底是誰?”
我腦袋稍微后仰。
這時,我才注意到身后站著的,仿佛全身像火車那樣冒著蒸汽的甘雨小姐。
“甘雨小姐,什么時候來的?。俊?/span>
“就、就是你說很尊敬我的…那個時候?!?/span>
“那不是全聽完了嗎!”
甘雨小姐撓撓臉頰,像是在害羞。
不對,該害羞的是我!
心聲就這么讓本人聽到了??!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甘雨小姐向我鞠躬。
“啊沒關(guān)系的!話說甘雨小姐是過來干什么?”
“我想有沒有不好解決的讓我來幫忙……”
“也就是說甘雨小姐是一片好心呢,那我的自言自語被聽到也沒什么了?!?/span>
其實并不是沒什么,場面話罷了。
“什么自言自語,你不是對我說的嗎?!?/p>
派蒙倒是不會看氣氛,什么時候她能學(xué)聰明呢……
“那個,接下來讓我也加入吧,工作。”
“工作嗎?那怎么行,甘雨小姐不能操勞了。”
甘雨小姐使勁搖頭。
“就這樣看你們工作,我也沉不住心的,拜托了,我在旁邊幫忙指點也好。”
只是這樣的話,沒問題吧。
“那好吧。”
“嗯!”
說著甘雨小姐馬上坐在了我的旁邊,碰巧是個大椅子,勉強能坐下我們兩個人。
只不過還是有點擠,離我們的肌膚相碰僅有一厘米之差。
為了不讓甘雨小姐意識到,我努力不去碰到她。
“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是不是太擠了?”
“不會,甘雨小姐很苗條。”
據(jù)我了解,甘雨小姐之所以注意飲食,也有身材方面的原因,我這樣說就沒問題了吧。
“啊,謝謝……”
被我夸贊身材的甘雨小姐再次因為害羞低下頭。
“那么,就繼續(xù)開始工……!”
在甘雨小姐意識到之前,我開始意識了!
離得太近,我能感受到甘雨小姐身體散發(fā)的熱量,而且還有……還有體香也隨之而來。
是不是不太妙。
我倒沒什么,甘雨小姐會不會很在意。
話說我上次洗澡是什么時候,沒有奇怪的味道吧。
“怎么了?”
“沒有,只是覺得屋里有點熱起來了?!?/span>
“這么一說,好像是呢。我也出了好多汗…”
甘雨小姐扇動著她睡衣的衣襟,從我這個位置看,真是極限啊,差點連不該看到的都看到了。
“感冒出汗會好快點嘛,排毒?!?/span>
“是嗎?但是黏糊糊的,有點不舒服呢?!?/span>
“也是呢,那先把汗擦掉怎么樣?!?/span>
“欸?那就是說旅行者要……”
“讓派蒙來擦。嗯?甘雨小姐剛剛說什么了?”
我們的話重疊在一起,沒聽清她說的什么。
“也、也是呢!哈哈,我在想什么呢?!?/span>
臉紅彤彤的,好像甘雨小姐是誤會了什么。
不管那個,先把派蒙叫起來,我說剛才起就一言不發(fā),原來是睡著了。
“派蒙,有工作咯?!?/span>
“?。砍燥??”
“不是?!?/span>
為了不讓場面尷尬,我出了門,在外面等待。

“嗚~甘雨的背真白啊?!?/p>
派蒙用毛巾在甘雨的背上胡亂擦拭。
“哈哈,小派蒙別玩了,很癢的。”
現(xiàn)在的甘雨是脫掉睡衣上衣的狀態(tài),待背部擦拭完畢后,還有前面。
為此讓旅行者出去是個正確的選擇。
“旅行者肯定是很想待在里面吧?!?/p>
派蒙調(diào)侃著
“他不是這樣的人哦,我知道。”
“甘雨很了解他嗎?”
“不算,但大體能感覺到。畢我竟在璃月生活許久,看人可是很準(zhǔn)的?!?/span>
“嘿嘿,他人很好吧?!?/p>
“是呢,對我就像知心朋友一般。剛剛他說很尊敬我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哦,沒想到他是那樣看我的。”
“有時候是猜不透旅行者怎么想的?!?/p>
“但是,聽到他說的那些話,我很高興,打比方的話,就是心都快跳出來的那樣高興。”
甘雨按住自己胸口,臉上是收不住的喜悅。
“甘雨?背…擦好了哦?!?/p>
繞到前面,看到甘雨的表情后,派蒙像是察覺到了什么。
“啊,好的。”
“這件事,還是別和旅行者說比較好哇……”
“什么?”
不巧的是,派蒙看人也很準(zhǔn)。
但她還是準(zhǔn)備把甘雨的心思當(dāng)做秘密處理。
“可以了哦,讓你久等了,請進吧?!?/span>
等了幾分鐘,為我開門的是甘雨小姐。
“嗯,那么就繼續(xù)工作吧?!?/span>
工作的時間總是飛快的流逝。
才怪,工作就是煎熬,沒有狡辯的余地。
甘雨小姐在旁邊都沒辦法偷懶,有時候真羨慕派蒙,想睡就睡,直到傍晚我工作完畢她還在床上打呼。
“辛苦了,旅行者。第一次就處理了這么多的量,真了不起。”
“甘雨小姐別夸我了,要是你自己來的話,速度肯定快多了。”
“這樣在旁邊指導(dǎo)你,感覺也不錯。我也是第一次嘗試帶薪休假呢?!?/span>
“甘雨小姐現(xiàn)在是帶薪休假嗎?”
“這就在于,你對‘薪’是怎么理解了?!?/span>
難道不是指工資嗎?看甘雨小姐的意思,是另有所指。
“時間不早了,最后我還有一件想拜托你的事?!?/span>
“甘雨小姐請說?!?/span>
“唔……”
甘雨小姐露出不滿的表情
“就是關(guān)于甘雨小姐,這個稱呼的事?!?/span>
這樣啊,我又懂了!
“是不是小姐顯得年輕,不對你的胃口,果然還是甘雨姐姐比較好吧!”
我的語氣略顯興奮。
“也、也不要叫姐姐。真是的,自從天叔那樣叫我后,旅行者你好像對那個莫名的執(zhí)著?!?/span>
“因為姐姐,叫著就像家人一樣吧,我是認(rèn)為比較親近,才想那樣叫的。”
“那樣的話,有更親近的叫法。”
“那是什么,小甘,小雨?”
“……唔。”
啊,她是不是覺得這兩個叫法意外的可以,突然停頓了哦。
“甘雨就好啦?!?/span>
“甘雨,像派蒙那樣叫嗎?”
“嗯,這就是我認(rèn)為的,最親近的叫法,旅行者?!?/span>
說著,甘雨小姐…甘雨靠了過來,把頭抵在我肩膀。
“這、這是?”
“請暫且讓我這樣依偎一下,這是最最后一件事哦?!?/span>
“剛才不是說最后一件事嗎,甘雨小姐…啊?!?/span>
“那,這就是你又叫我甘雨小姐的懲罰。”
“啊……嗯。”
這樣讓她靠吧。
說出來可能有點毀氣氛,甘雨的角咯著我了,有點疼。但還是別說了。
“這樣呆在你身邊,感覺我又變回以前那個要依靠他人才能做出行動的小甘雨了。從你幫助我走出誤解的時候起,就有那樣的想法了?!?/span>
“是嗎?!?/span>
人都有依存心理,像甘雨這樣獨立的人,也會存在呢。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超出自己限度的事,偶爾也要依賴其他人才行?!?/span>
“那,旅行者能做那個,其他人嗎?”
甘雨一半像是玩笑,一半像是認(rèn)真的說道
“當(dāng)然了,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來依靠我。”
我姑且把它當(dāng)真吧。
“嗯……那再讓我這樣呆幾秒,不,一分鐘?!?/span>
“多久都可以?!?/span>
不對,一分鐘我的手臂都麻了。
……
“啊,我是不是不去打擾比較好啊。”
在后面,是一直沒找到出場機會的派蒙。
第二天旅行者再去看望甘雨時,甘雨的感冒已經(jīng)好了。
而旅行者也放了心,繼續(xù)踏上他的冒險之路。
這之后,甘雨時常會想,是不是把那句話說出來比較好?當(dāng)時的氛圍也不錯,或許……
糾結(jié)萬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她明白,旅行者不是她能伸手抓住的存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肩負(fù)于身,不可能只停留在璃月。
就是因為太明白,她才會煩惱——當(dāng)時把“我喜歡你”這句話傳達(dá)出來的話,會怎么樣呢。
恐怕,這個煩惱會永遠(yuǎn)埋在甘雨的心里吧。

某天…
聽說甘雨這件事后的刻晴找到了旅行者。
“咳咳,那個…我感冒了。沒什么,就、就是想說一下?!?/p>
刻晴臉頰染上的紅暈,到底是感冒引起的,還是說…她在期待什么?
“你、你說句話啊?!?/p>
“哦,那就多喝熱水?!?/p>
“劍光如我,斬盡蕪雜!”

也就圖個樂
填坑,你們要的,全都會有。
日語甘雨的聲線比較…嬌羞,所以這里的性格也按日語時的感覺來了,應(yīng)該沒ooc
根據(jù)某些選項和個人語音,主角其實有點皮的,所以主角有內(nèi)心活動大概是這樣吧?游戲里太工具人了,什么話都讓派蒙說。不過原神也不會經(jīng)常寫。
話說甘雨和主角(我說男主)是同款呆毛,這對我也磕!
封面作者:たかは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