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的無聊瞎想的雜多東西的集合
《域外游蕩者諸多世界觀察記錄》: 這個世界是一個天圓地方的世界,它的結(jié)構(gòu)精致但可惜我的任務只是確認有無那些牛鬼蛇神的因果污染,所以沒法好好看一看這個世界的結(jié)構(gòu),我能感受到海淵,繁星在空間時間上的無限延展,尤其是天上……咳,偏題了。 在世界的西部地區(qū),這里的人們認為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自己所在的表象世界變動不居,方生方死,在他們那些各種秘密團體的神秘學理論中這樣記敘到: 那天上,那伊甸,那里是永恒之所,永恒的光輝照在了時間上,于是時間成為了永恒的影子,萬物作為理念的拙劣模仿要在時間中方生方死,而人從星天的花園墜落來到了這個一片荒蕪的陌生之地,這片大地,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分層的,而很明顯的是西方的超凡者們希望能夠“回家”,他們想回到那個曾經(jīng)安逸,溫暖舒適,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的地方,人的身上有著“天上”的某些痕跡,他們便通過這些痕跡試著去捕捉那超現(xiàn)實的殘留,他們的所有超凡體系的拓展都是建立在這個“回家”的過程上的。 而普遍的施法型超凡者們,他們在人與世界的交互之中側(cè)重于世界,他們不斷地從世界的變動不居之中挖掘出神秘要素然后用于武裝自己,他們越是接近真理,那真理也越是呼喚他們,雙方形而上的聯(lián)系越發(fā)緊密,這讓他們能夠辦到很多神奇的事,而他們普遍認為最高的成就莫過于去觸摸“星天”,所以這個一類強者中的頂級存在都統(tǒng)稱為星天,但是往下的各種劃分……那就太雜太散而不成體系了,大致是以學徒起,以星天終, 而戰(zhàn)士類超凡者則是不斷地內(nèi)化自己的精神,以信仰,守則來凝練把握理念,從而讓自己的內(nèi)在能強大,體現(xiàn)出來就是那些魔抗超高,免疫催眠等精神扭曲,能給自己上各種加護的騎士,以及古老傳說中,唯一神的信仰還未降臨大地時那些英雄,狂戰(zhàn)士之類的。 非常有趣的是,“人”與“世界”的交互,這句話前后兩個詞的范圍定義不局限于個人的狹隘,例如騎士們的“人”可以指個人,也可以指群體,所以戰(zhàn)士,角斗士,狂戰(zhàn)士,騎士這一類的超凡者不會離群索居,他們最好甚至于必須把自己投入到社會共同體的洪流之中,并且他們的力量也只有共同體之中才會最強,這也是騎士團那么強勢的原因,集結(jié)起來的騎士團幾乎相當于一個星天了。 而可惜的是我還沒來得及去看看這個世界東邊有什么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