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自己的運轉(zhuǎn)故事(胡言亂語)1

那年,我還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不知道為什么,我十分的向往自由。
還記得,從18年的那個盛夏,我獨自一人出省的路,也許只是隔壁城市,當天就要回來,但我十分的興奮。
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離開北京市,來到了河北沙城。
停留僅有一個小時后,就踏上了Y534次回到了三家店,把路上遇到的朋友送走之后也就一個人回家去了。
從這天開始,我愛上了這種感覺,一個人坐著火車欣賞窗外的風景。
也許也是受家庭影響想逃避的想法,從那天之后,我發(fā)現(xiàn)了1135次,從黃村到天津只需要14.5元,瞬間就想到了可以經(jīng)常去天津了。
從2018年的盛夏開始直到冬天我越走越遠以前,我基本上每個禮拜都要去上兩趟天津,不為別的,只是想吃在萬全道的那家鍋貼。
那里的鍋貼沒有什么特別的,唯一只有20元左右60個的實惠。
也許我不是為了鍋貼而去,而是在享受自由自在的感覺。
就這樣持續(xù)到了2019年,聽聞北京站最后的非空調(diào)列車要停運,沒有半點猶豫,我就購買了6451次前往楊村的車票,甚至都沒有考慮當天晚上住在哪里。
那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越來越瘋狂的享受這種自由。
1月3日晚,登上了6451次列車,車廂內(nèi)的鐵路愛好者們有說有笑的,最終和一個比較熟絡(luò)的人達成一致,在楊村終到后立刻打車去趕京津城際下行末班。
1月4日凌晨,我們在天津站候車室收拾好,勉強的睡了幾個小時,但想到各種瑣事,還是很煩躁,和另一位朋友蹲在天津東站北廣場吸著煙,看著天津的夜景勸自己想開一點。
早上,天蒙蒙亮,我們一人一杯咖啡登上了返回武清的城際列車,趕上了6452的末班。
可惜我在前一晚嚴重的失眠,最終在開車之后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我們已經(jīng)到達了北京南站。
就此,我們送別了北京站的最后一趟非空調(diào)列車。
送別了6451,我開始向往更遠的城市,甚至開始背包不做任何思考購買D715次北京南-南京的車票,從此我就一發(fā)不可收拾,開始了瘋狂的運轉(zhuǎn)。

甚至南京、上海都去膩了,直到5月,我在上海聯(lián)合售票大樓的對面吃著梅菜扣肉,感覺上海的市區(qū)好吵鬧,不適合我。
吃過飯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帶著港澳通行證且還有有效簽注,查看了P99次的開行日期,將在兩個小時后發(fā)車,我立刻收拾齊我的雙肩包,進入聯(lián)合售票大樓,對售票員說“您好,今天的直九十九次去往香港紅磡硬臥上鋪一張,謝謝”,拿到車票,通過檢疫,也不知道是不是坐了一宿的二等座累了,過了杭州我就逐漸睡去,再次醒來已經(jīng)到達了韶關(guān)地界,抓緊給身上的電子設(shè)備充電。

下午,列車準點到達了廣州東站,換掛機車,過了兩個小時,我們進入了港鐵地界,我的手機信號標也出現(xiàn)了國際漫游“R”,這是我第一次出鏡,我十分的興奮,對香港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有邪教和反邪教組織同時追著我跑,我拿著在紅磡站用100港幣辦來的八達通渺茫的看著一切,不敢相信啊,我今年12,真的自己離開了大陸一次。
看著香港的繁華,我十分的迷茫,不知道要先去做什么好。
聽說有個維多利亞港值得一去,我立刻動身搭乘MTR前往,傳言不假,維港的風景確實十分的棒,我到香港的那個下午,一直在維港坐船,怎么坐都不夠。
很快,天黑了,我也該找休息的地方了,按照我以往的習慣,本來打算睡在維港附近的地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運氣不好,剛剛躺下就下起了大雨,地道里面都是水,被逼無奈,花了100塊人民幣找了一個床位睡覺。
第二天,我想差不多該折返了,坐著MTR前往了西九龍車站,準備返程到深圳北站,千算萬算,忘記了港鐵的改簽規(guī)則,最終我的繁體車票也沒有用上,重新在12306訂購了香港西九龍至深圳北站的車票。
在西九候車,我開始手癢癢了,突發(fā)奇想,西九的售票窗口能不能打通票?
立刻動身返回售票處,港鐵的售票小姐姐十分懵的看著我“什么是通票?”,我說完了操作方式,終于看到了熟悉的頁面與提示,“香港主渠道現(xiàn)在售普客到底通票”,我?guī)е拥男那椋f出了我通票的發(fā)、到、終到站,支付了5港幣的服務費,拿到這張票我十分的激動,我可能是西九第一個購買通票的旅客了吧。
轉(zhuǎn)眼,我的列車開檢了。
那時,還沒有電子客票,我拿著“限乘當日當次車”的車票,通過了檢票口準備通過海關(guān)。
到了海關(guān),完了,我被扣了。
香港的海關(guān)十分質(zhì)疑我一個人離開大陸監(jiān)護人是否知情,好在給我父親打了電話后放行了,趕上了返回大陸的列車。
傍晚,我到達了深圳北站,想再次購買通票留作紀念,沒有想到,深北拒售,我只好撥打了12306,在我上了去往羅湖的地鐵后,深圳北站值班員回電,表示會加強業(yè)務學習,不會再有類似情況發(fā)生。
到了羅湖,我乘廣深城際返回了廣州東站,不想浪費錢住宿,只好借宿在朋友家中,并囑咐,麻煩第二天凌晨叫我起床,我要在七點以前趕到廣州站,朋友表示沒問題。
可我沒有估算廣州的早高峰,很好,我漏乘了,只好拿著這張“經(jīng)由潭向梁滬京至大灰廠”去售票處改簽,最后登上了Z136次前往株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