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要吃窩邊草(三)

OOC預警
私設(shè)預警
三觀不正預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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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咖啡館里,楊九郎穿著張云雷新給他買的一套衣服,尺寸要比自己買的合適很多,純棉的面料也好,穿在身上比那些尼龍的要舒服很多。
“找我干嘛???”
就在他還低頭,攪和著杯子里的牛奶和糖粉的時候,從身后走過來一個人,看相貌年紀要比他大一些,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那人拍了楊九郎肩膀一下,這才讓他回神,抬頭看了一眼。
“張云凜的弟弟來找我了?!?/p>
楊九郎開門見山,沒有跟那人多說半個字廢話,可是坐在對面的人卻悠閑的很,沒有搭話,等著他說下文,藏在咖啡杯后面的手輕輕敲著桌面。
“你倒是說話啊!”
見對面的人沒搭話,楊九郎伸手推了他胳膊一下,想要問問他的建議。
“我能說什么?”那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里面的糖放的有些多,不是他的口味,或許是服務(wù)生把兩杯放混了,“我問你,當初你答應(yīng)跟張云凜走是為的什么?”
“當然是錢了!”
楊九郎斬釘截鐵,當初張云凜給他的協(xié)議里面寫著一個月五萬塊錢,一直養(yǎng)到他死,對于一個從福利院出來的人來說,這是多好的買賣。
“可是呢?”
“可是這不沒撈著嘛……”
看著對面人報以自己看笑話的眼神,楊九郎氣餒了。誰能想到,后來張云凜只每月給他一千塊錢,還找人看著他不許他經(jīng)常出門,不僅沒撈到錢,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現(xiàn)在張云凜也死了,張家也沒說要再扣著你?!?/p>
自己的前路總要自己去選的,旁人說的再多也沒多大用處,男人看著楊九郎,仿佛已經(jīng)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選擇。
“張家是沒說要扣著我,可是……”楊九郎往前湊了湊,說話的聲音也壓低了一些,“可是你不知道,張云雷,就是那個死人的弟弟,好像……好像……”
楊九郎想著和張云雷初見時候的樣子,再加上買衣服的時候的事情,有些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畢竟按照那所謂的“輩分”,他終究是自己的小叔子。
“看上你了?”
男人推了一下眼鏡,似乎什么都已經(jīng)看明白了一樣。
“你怎么知道?!”
楊九郎覺得自己好像什么都還沒說呢,怎么他跟能未卜先知一樣?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他。男人抬手指了一下楊九郎的領(lǐng)口,后者一摸這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暴露了。
一枚小小的淡紅色吻痕從領(lǐng)口里冒了出來,那是楊九郎在商場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張云雷的杰作。他還特意把衣服往上扽了扽,就為遮住這個痕跡,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我老老實實的拿他當小叔子,他倒好,饞我身子……”
楊九郎撇撇嘴,賭氣一樣撕開好幾個糖包倒進自己的杯子里,怪不得張云凜短命,那陰德都是被他這個弟弟給虧干凈了!
生完氣,楊九郎趴在桌子上撅著嘴,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原來那‘好吃好玩’的葷話說的是你?。 ?/p>
男人抬手捋了下自己的頭發(fā),看笑話似的看著楊九郎。別人不了解楊九郎,他了解,同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人,他可知道面前的這個人,無論面上表現(xiàn)的多糾結(jié)焦慮,心底也是有個譜的,他能找自己過來,就說明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么做。
“滾蛋!”
楊九郎氣的想把自己的咖啡潑到那人身上,在張云雷那里被羞了一頓也就算了,結(jié)果到他這里,又打趣自己。
“不鬧了。張云雷怎么跟你說的?”
“正經(jīng)的倒也沒說什么,不過是那套房子還讓我住著,每月給我十萬塊錢當生活費?!?/p>
張云雷這樣的家業(yè),每月勻出十萬塊錢養(yǎng)著他算不上什么,可是白拿他這么多錢,也不說讓自己做什么,這讓楊九郎心里有些發(fā)怵,難道還是像以前一樣當吉祥物?怕是不會那么簡單。
坐在對面的男人沉思了一陣,左右楊九郎都是不虧的,便不怎么在意他的選擇了,翻著茶水單想要重新點一杯咖啡。
“你不問問我怎么選嗎?”
從小到大,楊九郎最看不慣他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樣子,鬧得就跟自己在他面前沒穿衣服一樣。
“他又不會讓你拿著十萬塊錢殺人去,頂多睡幾次,你又不是沒吃過見過?!?/p>
男人一臉的無所謂,在張云凜之前,楊九郎也經(jīng)過幾次事,哪回選的不是白花花的銀子?錢少尚且如此呢,這回錢多了,還故作神秘起來。
“也是,等我撈夠了錢,愛誰誰,什么張云凜張云雷,小爺我都不在乎!”
楊九郎瀟灑神氣的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結(jié)果被齁得干嘔,連忙要了杯白開水,拋開張云雷的話題,繼續(xù)和男人聊著其它的事情。
可是老話總講一個因果報應(yīng),楊九郎不知道,往后的某一天,他就要為他說的這句話,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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