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天欲雪

“入冬了……”凡看著窗外,滿樹皆成枯槁,這樣冷的天氣,應(yīng)倒是無人想在外面才是。 但是愁入心頭,外面這點(diǎn)風(fēng)寒似乎不是什么起眼的事情。 凡穿了了一件短款絨衣,還是想去江邊散散步。 “好想回家啊……”蠢哈望著波瀾起伏的江水,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說出這樣的話了。若是之前的話還有人聽他念叨那么一兩句,雖然說了也白說。 “讓我看看~我們的林少今兒是有什么雅興出來散步呢?” 這油嘴滑舌的語調(diào),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他為什么也在這里? 凡沒有搭理他,繼續(xù)盯著江水發(fā)呆。 “穿那么少,也不怕感冒么?”墨寒雙手負(fù)在身后,大搖大擺的走到凡的身后,順手把身上的外套搭在凡身上。 “為什么你也在這?”凡愣了一下,問道。 “就只許你一人心情不好,還是誰規(guī)定了只有你可以來這邊?”墨寒一連串的反問把凡懟的沒了脾氣。 “……”出奇的,凡格外的安靜。就像驟冷的天氣一樣。 “……”默契的,墨寒也沒再說話。 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悟言一室之內(nèi),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凡這么想著,自己究竟是屬于哪一種呢。 “你不是屬于我的嗎?”墨寒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有些調(diào)侃的說著。 “自以為是的家伙?!狈差^也沒回的應(yīng)了一句,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害怕什么,但又不明所以。 迷茫,失意,這是每一個(gè)前行者的必由之路。而此刻,要做出抉擇的便是他自己。 “天色不早了?!蹦p輕地拍了拍凡的肩膀:“還是早點(diǎn)回去,免得感冒了又要我來照顧你。” “晚來……天欲雪。”凡自顧自的說著:“有酒嗎?” “哦?”墨寒挑了挑眉,突然覺得眼前這個(gè)小家伙還蠻有意思的。 “能飲一杯無?” “當(dāng)仁不讓,在所不辭,請?!蹦畯膽牙锾统鰞晒奁【?,說著。 這種感覺,未嘗不可,凡想著。 酒瓶碰撞的聲音,配著落雪,甚是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