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馨與寅七郎的愛情故事05

“阿嚏。”下午的暖陽正好,路馨卻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感冒了?淋了這么久的雨,不感冒才奇怪吧?!币呃善鋵嵰稽c都不意外,昨天下了這么大的雨,路馨還偏偏不撐傘,在雨中一直站到雨停,都說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確實說的不錯,寅七郎陪她站在雨里站了半天,最后路馨卻一言不發(fā)就走掉了。
“你怎么沒感冒啊,你不是陪我一起淋雨了嗎?”路馨揉了揉自己小巧玲瓏的鼻子,表情帶著些許的怨氣,似乎對寅七郎沒有感冒的事很不滿,“果然,笨蛋是不會感冒的嗎?!?/p>
“我說馨馨啊。我陪你站了這么久,昨天雨停的時候,我里里外外全都濕透了,你就這么說我啊。”寅七郎聽見路馨的喃喃自語,無奈地笑了笑。
“你說反了,是五仙教的圣女,陪你這個怪大叔,在雨里站了這么久,還害得本圣女得病了,竟然還數(shù)落起我的不是來了?”路馨氣鼓鼓的把頭撇向一邊,然后抬著眉頭,觀察寅七郎的神色。
“好吧?!币呃陕柭柤?,敗下陣來,不知道這五仙教圣女哪兒學(xué)來的這么些歪理,自己也辯不過她,“那以大小姐的意見來看,閣下應(yīng)該怎么補償比較合適呢?”
路馨露出一抹陰險的微笑,似乎是在嘲笑寅七郎如此輕易地就中了自己的套
“促織決斗?”
“對,就是促織決斗”
路馨挺了挺自己發(fā)育的有些青澀的胸脯,表現(xiàn)自己的志在必得。依照路馨的觀察,寅七郎是一個懶惰,而又隨性的人,這種人,通常不會把心思放在一件事情上,而促織使用的蛐蛐兒,需要主人無微不至地照顧,才能成長地強大,否則,即使空有良好的發(fā)展空間,也容易變得一無是處。顯然自己從父親那里偷出來的蛐蛐兒會比寅七郎的蛐蛐兒更加有贏面一些。
“誒誒?!币呃烧檬秩∠乱粋€腰間的竹筒,卻被路馨攔住了,“不白玩,來點彩頭?”
“行,你報個數(shù)吧?!?/p>
“1000錢?”路馨試探性地報數(shù)。寅七郎卻沒有回話。
報多了?
“500錢?”
“怎么還越辦越少了?”寅七郎一臉疑惑的表情,“貴為五仙教圣女,這么小的盤口也好意思開?”
“哼?!甭奋氨灰呃傻谋砬榧さ眯念^生起一股無名火,“既然你愿意多送點,那就多送點吧。一萬錢!”
“好!”似乎生怕路馨反悔,路馨話音未落寅七郎就趕緊答應(yīng)了下來。
不會吧?難道他真的這么有把握贏我?還是虛張聲勢?路馨心里思緒萬千,自己身上分文無有,抱得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打算,如果真被寅七郎贏了....
...
“你輸了,一萬錢。沒有錢的話,賣身也可以哦?!?/p>
馨馨啊,別怪老公無情,一萬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寅七郎心里想著,情不自禁地笑起來,雖然一直拼命克制自己的笑意,但最后還是沒忍住。誰能想得到呢,那只蛐蛐兒一落地看見自己的大將軍,直接掉頭飛出了決斗場。
路馨低著頭,緊咬著嘴唇,白凈的脖子到耳朵,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糟糕,這丫頭不會是生氣了吧,寅七郎心里暗道不妙。
“你個癟三算計我。”路馨一把將跟前的寅七郎拽著衣領(lǐng)提到了空中。
“不是我,放手啊,是你要比的呀,這錢我不要了,快放手,放手?!币呃上霋昝撀奋暗氖终疲瑓s發(fā)現(xiàn)路馨的手像鐵拷一樣,根本掙脫不開,本想再試試看,卻看見路馨倔強的小臉上,掛著幾滴淚珠,“我才不要賣身給你呢,我可是五仙教的圣女!”
“哇,真的沒有。”驚訝之余,寅七郎本想安慰一下路馨,自己只是開個玩笑罷了,這錢不給...當(dāng)然有問題,但是可以慢慢還,可是看見路馨梨花帶雨,惹人犯罪的模樣,寅七郎還是難以避免得想再逗一逗她。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就連你爸爸知道這件事,都不會多說什么的,江湖上多少姑娘因為賭輸了被買到了青樓,這樣比起來我對你算好了,馨馨,你就從了我吧?!?/p>
路馨的手忽然失去了力量,這使得寅七郎一屁股摔在地上,路馨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跪坐在土地上,無神的雙目默默地留著眼淚,使人覺得世界都變成了灰色。
“額。”寅七郎從土地上站起來站起來,撓了撓頭頭,看著哭泣的少女,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難以收場的地步。
“馨馨,馨馨?”寅七郎讓自己的聲音盡量溫柔,可少女還是自顧自的哭泣。
寅七郎輕輕拍了拍路馨的肩膀:“開玩笑的啦,別放在心上?!?/p>
哪知少女哭的更歡了,似乎在報復(fù)他剛才的戲弄,使得他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寅七郎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輕輕的摟住了少女輕盈的身體,雖然不是很用力,可少女的身體卻忽然僵住了,紅暈立刻從脖頸攀上了臉頰,哭泣聲也戛然而止。
寅七郎輕輕地拍著路馨的背,仿佛在哄一只調(diào)皮的貓兒入睡:“別哭了,是我不好,我開個玩笑而已,別當(dāng)真嘛?!?/p>
“你干嘛?!甭奋耙话褜⒁呃赏崎_,聲音里還帶著哭腔,“你說的鬼話,我今后一句都不會信?!?/p>
都怪這個寅七郎,他不在的時候,自己是父親的乖女兒,同門的好師妹,可是一跟他說話自己就像有止不住的火,變成了戲文里唱的刁蠻大小姐。自己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這么想都是這個大叔的錯。
“是是是。”寅七郎無奈地迎合著。
路馨將臉別了過去,拍了拍自己發(fā)燙的臉,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嘴角微微地上揚,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