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幻x你】逃離(十四)he走向
【某幻x你】逃離(十四)he走向
請勿上升正主!請勿上升真人!ooc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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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呢李叔?”你確實很感興趣 ,自來熟的就叫起了李叔,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李叔聽到你跟著某幻這么稱呼自己,笑容那是更甚了,連連笑的合不攏嘴,“哎呀,他小時候還被夸過長得漂亮哩,你知道他當(dāng)時啥反應(yīng)嗎?”
你眨著眼睛,手上的勺滑到碗里都沒察覺,等著李叔繼續(xù)講下去。
某幻在桌下用腳踢了踢李叔,可對方好似渾然不知,自顧自的說下去了“他當(dāng)時聽到這話就哭了,哭的還挺大聲哩!”
“哈哈哈哈哈哈……”你忍不住笑出聲來,用手捂著嘴,笑得自己眼淚漣漣的 。
某幻倒沒生氣,就是覺得丟臉,但從上衣口袋里抽出了手帕,很自然想為你擦擦眼淚。
你沒有拒絕,只是又偷偷笑了笑,小聲對他說:“你好漂亮。”說完笑得一張小臉都擠在一起了。
某幻不是很氣惱,但硬是裝作有點生氣的樣子,用手在你臉上捏了好幾下才罷休。
“痛痛痛!某幻!”你捂著臉,氣鼓鼓的看著他。眼里這下是真的有淚了。
某幻一看自己玩大了,雙手放在半空有些尷尬的揮動,自己這邊都處理不了了,居然還不忘往李叔那恨恨的瞥上一眼。
你其實沒有多生氣,只是想裝個樣子,可是這樣子沒持續(xù)多久,突然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里,某幻把你箍在自己的懷里,“乖,不生氣了。”
別說生氣了,此刻你大腦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臉紅著在他懷里蹭了蹭,用只有自己聽的聲音說,“李叔還在這呢……”
某幻還沒聽清,李叔倒顯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來了,端了碗就往里屋跑,嘟嘟囔囔的說,“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哈哈哈哈哈?!彼实男β暩侨堑媚阈咚懒?。
廢舊的醫(yī)院里遍地是鮮血,著裝精致的男人此刻狼狽不堪的跪倒在臟亂不堪的地面上,膝蓋處刺破皮肉的骨頭明晃晃的暴露在外,反綁著的雙手早已看不出個模樣,血肉模糊的指尖更是得不到指甲的庇護。
“老爺……他還是不愿意說?!笔窒聦Σ贿h處冷眼旁觀的人說道。
傅老爺子一揮手,“倒真是塊硬骨頭,拿熱水來!”說罷一步步走向那茍延殘喘的男人。
“你絲毫不透露某幻半點的行蹤?”傅老爺子瞇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破碎如風(fēng)箏的某幻的管家。
“呸!”那管家倒是只字不說,頭都仰不起了還要往他鞋面啐上一口血水。
傅老爺子看似不惱,身邊的手下倒是有兩個迅速上前按住了管家的左右肩膀,將他的臉按在了剛剛弄臟的鞋面上。
本來就強撐著不讓自己屈服的管家此時已經(jīng)不堪受辱面如死灰了,任由自己的臉去觸碰那骯臟的皮鞋。
“熱水來了?!币宦沸∨軄淼娜藢⒁粔?zé)崴f給了傅老爺子。
擺擺手的功夫,架著管家的兩個人便迅速將管家拖到了走廊盡頭的手術(shù)室里,將他捆在了手術(shù)臺上。
傅老爺子倒是有份閑心,悠哉悠哉的提溜著水壺蕩進了手術(shù)室。
邁進手術(shù)室中,沒有想象中的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充斥鼻腔的骯臟的血腥味,傅老爺子厭惡的捂了捂鼻子,看著手術(shù)臺上用毛巾蒙了臉的管家。
水毫無意外的落在了管家的臉上。
“唔……唔唔唔……”管家痛苦的嗚咽聲同鐵鏈的悲鳴聲混雜在一起,傳入傅老爺子耳中反倒變成輕快的音樂,他手中的水壺越來越傾斜,肉眼可見當(dāng)然水霧慢慢歡愉的蒸騰而上。
一壺水傾瀉而下,管家掙扎著嗆了水,毛巾被扯開的瞬間只見他通紅著面龐,痛苦的做嘔吐狀,口鼻不知冒的是剛剛的熱水,還是本就沒清理過的血水。
“現(xiàn)在呢,還是不說嗎?”傅老爺子饒有興趣的看著現(xiàn)在狼狽的管家,等著他為了茍活而選擇背叛,他看似對這點很有把握。
管家平復(fù)下來,臉上的痕跡沒有人為他擦拭,他木訥的搖了搖頭,卻又狠狠的點頭。
“很好……”傅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手下先去給老管家整理一下著裝,畢竟是要給自己說重要的事情,如此這般狼狽倒真是令人反胃了。
光腳踏在柔軟的沙灘上,寬廣的海面散發(fā)著獨特的魅力,裹挾著微微的腥咸鉆入敏感的鼻腔。
你和某幻手牽著手走著,好似是第一次走出那個精致的牢籠,你大口大口的感受外面的空氣,貪婪的環(huán)顧這難得的美景。
你沒有注意到某幻用著不同的目光追隨著你,是心疼嗎?還是不安呢?不知道,某幻并不知道。
慢慢的又走回了海鮮小館,沒瞧見李叔,你聽某幻說他是去挑選新鮮的海鮮了,或許有些遠,晚飯時候便回來了。
多年不曾有的體驗讓你有些疲憊,困意恰到好處的襲來,躺在柔軟的被褥間,一切煩惱就這樣煙消云散了。
某幻看著你熟睡的面龐,眼里的心疼都快要化成淚涌出來了,他用唇瓣輕碰你的面頰,一個人走到了小館外,與暗處的人對上了視線,便立刻裝作隨意的樣子倚靠在搖椅上,等著平靜海面下的暗潮洶涌。

真的好久好久沒更新了?
說是懶??我不說()
先給觀眾老爺們磕一個(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