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夠忘卻因果、從內心深處做出決定的人……就是自由人

殘余的高溫滯留城市,恍惚間讓人懷疑是否依然如同過往的每一個夏天一樣;
然而,當意識到舊有的軀殼已無法承載大多數(shù)現(xiàn)在存有的時候,人不能不意識到每一個過去、現(xiàn)在與未來之間,那些無法掙脫的關聯(lián)與面目全非的差別之間的神秘而隱晦的線索。
如果我們能夠在這個過程中對每一個邏輯的斷層有所覺知,那么,我們會對每一層沉睡有著更深層次的認識。
反過來,沒有這種覺知的時候,當我們要從一層又一層疊加的夢境中清醒過來之時,一切喚醒的嘗試,都將變得極為艱難。
如同你在睡夢中無法意識到自己置身虛無一樣,人只有在清醒的時候能夠對夢境提出質疑。
在每一層被擊碎的夢境之上,都是自以為是的清醒,直到它探索到源頭,直到它下一次被擊碎。

如果,夢境與夢境之間,隔著的仍舊是夢境,那么,清醒與否又有什么差別?——它會讓你離自由更近一些,盡管,沒人能搞得清全然的自由是什么樣子。至少,在眼下我們的時空中,這些不自由的人們無法真正領悟自由的真諦。但就像人在前行的路途中所背負著的重負一樣,多自由一點,少負重一分;大概,只有真到一個人兩手空空,才能真的體會空的美妙。
凡夫俗子,先做完自我命運與業(yè)力的課題,才能騰出手來思索如何離“空”更近一步。
因此,修行是極為個人的事。沒有世俗意義上的法門與皈依,人應當自己去探尋自己與天地對話的路途,不借助任何人“塑造”的神。
——這便是信仰與宗教之間,本質的差別。

在完成自我業(yè)力清算之后,一個人才能思考更寬廣的問題——思考小我之上的部分,不被生死所局限,甚至回憶起自己的使命。
我們永遠會停留在我們所意識到的自我層面之上,直到我們超越它;如果此世沒有超越,問題將留給來世;在洛杉磯沒能解決的問題,仍舊會在蘇黎世浮現(xiàn);在地球未能領悟的更上一層,將在靈魂被安置在另一個星球之后繼續(xù)去領悟……直到領悟。所以,此刻就是永遠。原本應該今天完成的事情,的確可以被留到明天;但如果在今天被完成,明天我們進入下一個課題;否則,明天只是下一個同樣的今天。
我們有很多來日,有很多來日方長;但也與此同時,我們沒有來日,沒有來日方長。我們在每一個節(jié)點上其實都寫下了結果,而又在每一個結果里寫下了開端。你要用心去體會它,而非腦;用你的心去看,而不是眼睛。你會發(fā)現(xiàn)沒有哪個片刻值得駐足,沒有狂喜與悲傷,可又能在每一個瞬間,喜悅與悲傷——于是你可以穿越無數(shù)個瞬間,無論這瞬間,是在過去、現(xiàn)在,還是未來。
所以,修行是純粹個人的事情,是一個人與天地抑或被稱為造物主之間的事情。終究的終究,我們只是一直走在照見自我的旅途之中。

只是一味地想改善眼前的問題,或是只從表面去了解問題發(fā)生的原因,都不可能讓問題消失,尤其是這些問題根本不是問題,是內在靈魂企圖讓自己變得更平衡,發(fā)展出更完整的觀點。人類的無意識一直想變得完整與統(tǒng)合,而這會通過任何一種管道來達成。只有當人的顯意識認定的對與錯,和潛意識依循的道路相左時,痛苦才會出現(xiàn)。
——《靈魂的功課》

《人類的宗教》作者休斯頓·史密斯——世界有三大文明:西方文明、東亞文明(中國)以及南亞文明(印度)。它們在自己的歷史最重要的階段,分別發(fā)展出了解決不同問題的長才:西方文明的長才是對大自然的研究,中國人對社會關系特別有認識,印度文明著重的則是心理上的關系。如果以上的假設屬實,那么每一種文明都可以從其他文明學到自己忽略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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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特在他的著作《人類下一步的發(fā)展》一書中指出,西方的學術傳統(tǒng)已經(jīng)顯現(xiàn)所謂的“解離”傾向。這個詞的意思是:從柏拉圖、圣保羅的時代演進至20世紀,西方人一直在用頭腦智慧行為,并借由對大自然的研究來運作。當他面對眼前的驚艷產(chǎn)生自發(fā)行為反應時,不可避免地會顯現(xiàn)身與心、自我與自然、心智與直覺之間的解離,而且呈現(xiàn)在知識、宗教、政治和經(jīng)濟等各個層面。這種解離傾向導致了西方文化的瓦解,你可以從世界大戰(zhàn)、目前的生態(tài)危機以及越來越嚴重的精神和心理問題看出這個現(xiàn)象。懷特繼續(xù)說:如果整個自然界本是一個不斷在轉化和發(fā)展的巨大系統(tǒng),那么試圖把任何一個部分孤立出來,都勢必導致失敗。尤其是把人視為一個與客觀的自然領域分隔開來的主體,特別會令他對自己獨有的生命形式視而不見。人只有透過從個人經(jīng)驗獲得的主觀知識來觀察整個有機自然界,才能徹底了解自己,而這會帶來一種嶄新的自我接納態(tài)度,一種奠基于智慧的天真。
——《生命的四元素》

羅杰斯:我的觀察一向側重于內在的、主觀的、存在性的自由,這份自由意味著為自己選擇的存在方式負責,并且認清自己不是一個靜止不動的產(chǎn)物,而是不斷在顯化的過程。再來要詮釋的就是這份自由與內心的因果關系并不沖突,甚至是互補的。自由應該被看成是個人生命秩序的達成。他在世間自由地、自發(fā)地、負責任地扮演自己的角色,讓命定的事件穿越自己,也穿越自己的意志和選擇?!?strong>一個能夠忘卻因果、從內心深處做出決定的人……就是自由人,這樣他所遭遇的命運就會變成他自由的對應物。命運不再是他的界限,而是他自我實現(xiàn)的契機。”我們所提到的這份自由是存在于人這個主體身上的。個人透過這份自由去選擇圓滿自己,方式是在命定的事件里扮演自發(fā)及負責任的角色。這種對自由的體認才是我的個案最具有意義的發(fā)展方向,因為它能幫助他們在人際互動的過程中變成一個完整的人。
重點是要認清任何一個時刻發(fā)生的真相,而且要將其調和到你存在結構的整個模式里。
——《生命的四元素》

業(yè)力的概念本是奠基于兩極現(xiàn)象之上的,宇宙借著這個律法才能維持平衡。這種平衡狀態(tài)并不是一種慣性,而是不斷地在動、在變化中的平衡性。這個概念之中有一種假設,那就是個人的“靈魂”(某些學派所說的“存有”)里面有一種因力,會逐漸形成一種“果”,而引發(fā)這個過程的本能就是“意志”。這整個因力現(xiàn)象的結構便是所謂的“欲望”,欲望可以看成是用意志力來引導個人的能量,然后將某種沖動或想法實現(xiàn)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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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業(yè)力與定數(shù)——不論你怎么稱呼它——指的就是一種正義法則,它決定了我們的種族、我們的肉體結構以及心智與情緒的特質。我們必須認清的是我們很難逃脫這些基本模式,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學習如何去順應它,而此處就必須用到意志力了。我們在有限的理解之下仍然有選擇和辨認的自由,因此若是能正確地行使我們的選擇權,悟性自然會增長。一旦做了選擇,人就必須接納他的選擇所帶來的后果,然后繼續(xù)運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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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業(yè)力的種子如果被神圣的智慧之火烤過,就不可能再發(fā)芽了……一個人的自我了悟越深,越能運用精微的心靈能量來影響整個宇宙,而其本身也不再被無常的現(xiàn)象(業(yè)力)所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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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孩子誕生那一天的時辰,便是天體射線與他個人的業(yè)力交織出數(shù)學上的一致性的時刻。他的個人星盤是一個深富挑戰(zhàn)性的圖像,里面呈現(xiàn)了他無法更改的歷史以及未來可能發(fā)生的結果。只有那些具有直觀智慧的人才能正確地詮釋個人本命盤,但很少人具備這種智慧。偶爾我會要求某些占星家根據(jù)星盤擇出我最艱困的時段,不過最終我還是能達成自己所設定的任務,但在那些時段里,許多艱難的挑戰(zhàn)仍然會伴隨著我的成就一同出現(xiàn)。對神圣護持力的信心以及正確地運用上天賦予人的意志力,往往能幫助我克服所有的障礙,因此我的罪業(yè)終究獲得了寬釋。
——《生命的軌跡》

對治業(yè)力最根本的方式就是超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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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業(yè),是一個人在此生一定會面臨的定數(shù)、命運或業(yè)力。這種基本的業(yè)力模式是無法更改的,因此人只能在此生面對這些經(jīng)驗模式。
今生所造之業(yè),是我們此生造作出來的業(yè),但是在未來世才會受到果報。
藏業(yè),是我們多生多世貯藏下來的業(yè),在這一世里并不顯得特別活躍。
我們對經(jīng)驗所抱持的態(tài)度才是最關鍵的因素。我們的態(tài)度本身就能決定在面對困境時將會受苦,或者將學會生命要教給我們的功課。
——《生命的軌跡》
心理占星學的哲學前提是,一個人的現(xiàn)實遭遇源自于他內心的思想、感受、期望和信念。
意識會帶來改變,通過觀察星圖中宮位組合,我們不僅可以知道面對這一生命領域的最佳方式,同時也能洞悉內心最原始的期待。一旦我們意識到自己天生的偏見,發(fā)現(xiàn)自己會以特定的因果脈絡去看待事情,就可以在這個既有的架構內采取具有建設性的做法,一步步地擴張這個架構的邊界,允許其他的可能性出現(xiàn)。我們的意識層次決定性地影響了星圖中的元素組合的“結果”和意義,所以不應該死板地區(qū)解釋星圖中任何一個元素。我們每個人都遠超過星圖中所有元素的總和,也都有潛力展現(xiàn)更多的覺知、自由和成就。
——《人生的十二個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