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使命
戰(zhàn)爭開始了,與其說是開始,倒不如說從未結束。站起來看了看剛冷卻的槍管,
繼續(xù)挺起步子頂住墻,實際上也沒那么夸張,這些可能是出于對生命的敬畏吧。
看著躲在路障后的敵人,恍惚好像所有看不到的地方都躲了敵人,空無一人的運兵船在海灘上靜默,可能引擎還在發(fā)動,但眼前這挺槍的聲音奪去了聽覺。槍管又紅了,敵人剪開了鐵絲網快步逼近,我跟著友軍撤退,我中槍了,迅速滑進一個淺壕內,快速從胸口抽出一劑嗎啡,友軍也在附近作了阻擊,拿起預備在此陣地的裝備作出抵抗。藥效到了,我繼續(xù)向前跑
呵,什么前方,我繼續(xù)逃跑醫(yī)療兵扔給我一板阿司匹林和沾了藥的繃帶,我拿起注射器在右腿扎出第二個孔,將一個彈片頂出去,只是一個在旁邊的彈片,卡到了韌帶有些無力,做完工作后包扎好繼續(xù)隨堅持了十分鐘不到的友軍撤退到最后的陣地,我很快找到一個地堡,繼續(xù)開始了恍惚,將洞口的石板壁拆了下來,迎接了兩個友軍隨后用石板頂住門口,一個人去目口舉槍射擊,但由于太明顯,或許是倒霉這個地方被發(fā)現了,他死了。
我與里一個人說起話了,
我有預感這場戰(zhàn)爭,最后誰也不會勝利,
他們只是換取了他們應有的很明白的,
仇恨沒有什么用的,不如看好現在怎么逃出生天吧。
不見得現在的事態(tài)誰都知道這是決定性的,但可沒有什么人去思考對戰(zhàn)局的影響,只是拿穩(wěn)了槍
這是決定今后整個戰(zhàn)局的戰(zhàn)場,真有意思,現在無能為力,那些后面的用各種借口說困難,不會想到前線,喝著自己的酒精享受著。
可不會放下自己的地位勢力,在社會中的張力,這反而是他們那些將軍的真正意義上的士兵了。
我們都不說話了,隨后戰(zhàn)線崩潰了,我們要往后退了,外面扔進來一顆炸彈,我躲在石板下逃過一劫,那個士兵被破片送走了。
我腳上扎到一片,但我在藥效下沒有感覺。
逃跑的前方還是廣闊的戰(zhàn)場。
距離一座橋也就六十多米了,我只接跑到橋旁得一個狙擊點,對我身上的傷勢進行處理手表帶子斷了,但被我袖子攔下了,兩個小時就退到這里,昨天要來的支援在遠方有了響聲。
之后在石板下發(fā)現一具腐爛的尸體
還有一本日記:
只有螢火蟲不會認為光亮是神賜予的。
神一定會保佑但不是個體
神不偉大,只是尋找存在意義或原因
上帝創(chuàng)造不出上帝
手段也終究是手段不是什么真理
表達手段 使用手段 創(chuàng)造手段
可這一切有什么意義呢
真的確定人類永恒嗎
反而人類的覆滅是必然的
這不是諷刺,只是區(qū)別意義上的詮釋
抵在脖子上的那把刀
走在傳播教義的道路上
稀稀疏疏的一隊人馬
可能只要一束異光就能使我們覆滅
實際上光無處不在
我們的使命就是在這些光線中隱卻
直擊光源締造本質
每個人都在傳教
傳的是自己的教
教主是自己信仰的也是自己
每個人的目的都在傳播自己
如同神一樣在他人心中盤踞
讓他們相信這神就是自我
我心中所表達的神的形象
同他所號召的贊揚的主場
神就是我
我之所以信仰神
我的目的就是成為神
神是一概念這個概念的使命
就是成為每個人,
造就每個人的前方
每個基督徒所信仰的上帝
就是自己心中那一個
是自己讓這個世界對我有了意義
我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對我的概念
這是神的職責
神不會審判別人
而贖罪是為了自己贖罪
審判之劍所指的就是自己
前世是一層迷霧
來世也是一層迷霧
對迷霧二字地定義本身就是個欺騙
這迷霧就是自己審判的理由
我的使命是讓迷霧變?yōu)閷嶓w
為他編一個故事或者明確這迷霧就是戳不穿的
這是對的也是錯的
這就是審判自己的原因
贖罪的過程是在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
我為什么會殺死別人
扼殺別人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