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我 連枝共冢 6) 先婚后愛/青梅竹馬/總裁×偽海后
*二月第一天!是誰催更成功啦?

? ? ? ?我有些局促地僵在一邊,手也不知道放在哪,只能裝作正常的搭在膝蓋上。
? ? ? ?馬嘉祺最后嘴角帶笑撫摸著照片上我明媚的臉,再抬眼看我,眼底盡是溫柔愛意。對視沒有幾秒,我就敗下陣來,而后聽見他一聲輕笑,就又鄭重地把那本相冊合上,放在面前的盒子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 ? ? ?臉頰在升溫,空氣越來越稀薄,最后我忍不了了,“你能不能別這么看我?!?/span>
? ? ? ?馬嘉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吧,我什么都聽你的?!?/span>
? ? ? ?開口卻是逗我的語氣。
? ? ? ?我惱羞成怒,低頭錯開視線不再理會他。
? ? ? ?耳邊傳來一聲嘆息,再抬頭馬嘉祺已經撐著身子來到我的面前。他撐著茶幾的那只手臂上多了幾條忍耐的青筋,臉上的表情如同我們重逢后第一面,占有欲盡顯,把我完全困在了他跟沙發(fā)之間。
? ? ? ?“你不該對我解釋些什么嗎,歲歲?”他附身開口,噴灑出的熱氣縈繞我的耳畔,惹得我渾身發(fā)癢。
? ? ? ?“該說什么?”我顫抖著開口,聲音都在打顫。
? ? ? ?“比如…”馬嘉祺撩起我耳邊的一縷頭發(fā),纏在手指上把玩,“你當年為什么不回復我的問題?!?/span>
? ? ? ?我腦子一團亂,還要分心去想當年不回復的原因,可是真的太久遠了,我又貪玩不記事,當下也想不出來。
? ? ? ?馬嘉祺在這時看起來很貼心地捧起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忘記了對不對?沒關系,我們不管它了,”我正要放松下來,又聽見他說,“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討厭我?!?/span>
? ? ? ?馬嘉祺葡萄一樣的眼睛就這么看著我,帶著委屈,帶著期待,還帶著…一絲欲,我心底叫囂著逃離,逃離這個高深莫測,城府頗深的人,可他身上的木質香又如毒液一樣鉆進我的鼻腔和心臟,在我的全身滲透擴散,卻給我滿滿的安全感。
? ? ? ?一瞬間,我透過他看到了當初傷痕累累,倚在樹下喘粗氣的少年。他看起來十分單薄,黑色的外套被人扯開了線,零零落落地搭在身上,純白的襯衫和褲子泥濘不堪,血糊了整張左臉,像敗落的神。
? ? ? ?我不是特意過去的,只是因為值日離校晚,想去那個街角便利店買點東西吃,碰巧看到了那幫臉上同樣掛了彩卻笑得張狂的混混。我說今天怎么沒人管我吃垃圾食品,原來那個人因為我倒在了一片荒蕪里。
? ? ? ?馬嘉祺那個白癡。
? ? ? ?他高高在上的馬家小少爺,不應該為了我做到這樣的,只是一個娃娃親而已,父輩的戲言,長大之后也不需要遵守的玩笑話,不應該讓他這種清風明月一般的人時時刻刻跟在我的屁股后面,他該有自己想過的生活,自己想愛的愛人,他應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應該因為我的喜好去改變自己。
? ? ? ?眼里蒙上了水霧,我才反應回來。
? ? ? ?馬嘉祺看起來有些生氣,“歲歲,在想什么?”
? ? ? ?我吸吸鼻子,“在想小時候的你?!?/span>
? ? ? ?“不許?!?/span>
? ? ?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般措手不及,馬嘉祺低頭含住我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舌尖,我腦中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閉上眼睛,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
? ? ? ?事情慢慢不受控制,等我感受到他身體變化的時候,猛地清醒,推了他一把。他如同收到指令一般瞬間停住,腦袋埋在我的頸窩,喘著粗氣。
? ? ? ?濃重的呼吸聲響在我耳畔,身為罪魁禍首的我卻不知道該怎么辦,太快了,實在太快了,我真的無法接受。正當我對自己掃興的做法感到內疚的時候,我的鎖骨被馬嘉祺狠狠咬了一口。
? ? ? ?媽的,我要離婚。
?

其實“我”在娃娃親這個事情被別人知道之后不是因為馬嘉祺以為的“討厭”才疏遠他的,“我”只是不想結婚這件事情成為他的一個負擔,希望馬嘉祺能夠過自己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