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被北斗、凝光的手指弄得苦不堪言。
今天的璃月港在「死兆星」靠岸之前一切都如往日般寧靜。
可,剛才也說了,是在那之前。
「死兆星」剛剛停下,北斗就提著劍一躍而下。
此時(shí)的北斗滿目殺氣,周身雷元素暴漲。
幾個(gè)千巖軍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船上的楓原萬葉深深的嘆了口氣。
“萬葉,真的不攔一下嗎?”
一位水手看著渾身怒氣遠(yuǎn)去的北斗,心驚膽戰(zhàn)的問道。
“沒用的,事到如今,也只有熒能勸住大姐頭了?!?/p>
“........”
熒坐在一桌豐盛的飯菜前。
“怎么?不合胃口?”
光放下手中的茶杯,纖細(xì)的手指敲擊桌面。
菜被端走,又換了一桌新的。
“把這個(gè),這個(gè),還有這個(gè)都拿下去,她不喜歡吃油膩的?!?/p>
凝光將幾盤熒不喜歡吃的都拿走了。
可這樣一來,桌上的菜就只剩下那幾盤綠到讓人發(fā)慌的菜葉。
“天權(quán)大人不用這樣的.....”
熒擺擺手剛要婉拒。
凝光卻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熒心里警鈴大作。
這幾天在凝光這里雖然吃得好,住得好。
但是!
她真的頂不住了。。。
熒欲哭無淚,凝光每晚都把她弄得手腳無力、精疲力盡、使不上力氣才肯罷休,更別提一晚上的次數(shù),那真是.....
熒每晚都哭得眼眶紅腫,喊得喉嚨沙啞。
“輕點(diǎn)”和“慢點(diǎn)”二字熒都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可凝光呢?不依不饒,吻上熒的嘴巴,硬是把一聲聲呻吟變成了悶哼。
“張嘴?!?/p>
凝光夾著一塊水豆腐遞到熒嘴邊,就像在哄一個(gè)發(fā)脾氣的孩童。
熒的目光越過水豆腐,越過筷子最后停在了凝光節(jié)骨分明修長(zhǎng)的手指。
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只有熒知道這手指有多大的殺傷力。
“天權(quán)大人,我,我自己來——嚶~”
凝光的手輕捏了一把。
“嗯?”
凝光的聲帶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行,你厲害,我吃還不行嗎!
凝光看到熒吃下水豆腐后,臉上露出笑容。
“如何?”
“好吃。”
有一說一雖然在凝光這里每晚都不能睡個(gè)好覺,但凝光這里的吃食還是挺好吃的。
“你喜歡即可。”
凝光笑著對(duì)熒說。
突然!門被人一腳踢開。
“你們.....吃得很開心啊。”
北斗手提大劍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
三分鐘后,凝光辦公室。
“搶人搶到我頭上了!你這天權(quán)星就只會(huì)用權(quán)勢(shì)壓人嗎???”
“哪里哪里,北斗船長(zhǎng)謙虛了,你不也只會(huì)用暴力解決問題?!?/p>
“哎!我今天非得把你打到滿地找牙不可!”
“你大可試試,明天你的船就會(huì)被扣壓?!?/p>
凝光有恃無恐的坐在椅子上挑釁北斗。
“停!”
熒怕這倆人真的打起來,趕緊擋在她們中間。
“二位有話好說?!?/p>
熒看了看凝光、北斗二人。
殺氣盎然。
搞不好熒今天得交待在這。
“熒在我這住得挺好,北斗船長(zhǎng)可以走了?!?/p>
“我看你就是欠一頓收拾。”
熒感覺心好累。
凝光看著攔在中間的熒心中升起一條奸計(jì)。
“北斗船長(zhǎng)如果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證你會(huì)看到什么?!?/p>
“哈?”
熒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凝光站起身,突然吻上熒。
“???”
良久后,一條白線斷開。
“這個(gè)如何?”
凝光一臉得意的看向北斗。
熒:就挺突然的。
哪知北斗卻輕描淡寫的微微一笑。
“就這?”
接著把熒拉過來,一把吻了上去,手向下方摸去。
........
三十秒后,熒被扔到了床上。
左右兩邊各有一人。
左邊凝光,右邊北斗。
“天權(quán)大人、北斗,別,別了吧,我,我真受不住了?!?/p>
凝光:“別擔(dān)心,今晚很快就好?!?/p>
北斗:“別吵?!?/p>
兩人攻勢(shì)分明,才剛剛十分鐘,熒的雙腿就有點(diǎn)發(fā)軟了。
凝光今晚的速度略微放慢,可力度卻不消減,依舊一探到底。
北斗心疼熒,不僅是速度就連力度都比平日里小了許多。
可即便如此,熒依舊是吃不消,連喘口氣的時(shí)間都沒有。
凝光完了換北斗,北斗結(jié)束了凝光又猛攻。
手腳早已沒了力氣,熒只能任由著她們二人擺弄
這一晚,差點(diǎn)要了她的命。
“所以事情為什么會(huì)變成這樣。。?!?/p>
熒看著熟睡的北斗、凝光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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