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昏迷不醒的媳婦,第8章
姚旭:“是我爸,我爸那個老東西賭錢,欠了債沒錢還,所以……”
“看來是不打算好好交代了!”藍湛漫不經(jīng)心的打斷了姚旭的話,伸出兩只手在空中晃動了一下,身后立刻有人遞上了一只燃著的香煙。
俊臉微抬,他對著姚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金子軒應了一聲,薅起他的頭發(fā)就拖到了藍湛的跟前。
果然,下一秒,藍湛手中的香煙就直接摁到了姚旭的臉上,呲的一聲,就傳出了一陣肉香,姚旭發(fā)出一聲慘叫,從地下竄了起來,金子軒揮了揮手,立刻門外走過來兩名保鏢,將姚旭強行摁到了原處。
一根香煙滅了,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于是,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房間里幾乎充滿了姚旭的慘叫聲。
盡管姚旭的聲音很大,奈何這房間,隔音好,門外始終沒人來打擾,或者說,就算聲音不小心傳出去了,也會被外面的人自動屏蔽,畢竟外面站的一群烏泱泱的黑衣保鏢們也不是好惹的。
“太吵了!”藍湛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手下人立刻會意,隨意的從姚旭身上扯下一件衣服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
姚旭哆嗦著身子,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看著藍湛的眼神滿都是恐懼,短短的十幾分鐘對于他來說,簡直是人間地獄,不僅臉上,就連脖子胳膊大腿,姚旭的渾身都是被煙頭燙過的痕跡,有的是淺淺的一個黑色疤痕,有的卻深可見骨。
最殘忍的是,姚旭的左眼眼球也沒能幸免,現(xiàn)在整個左眼火辣辣的疼痛,眼球一片白,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藍湛唇角勾了勾,在空中拍了拍手,金子軒點了點頭,快步的出了門,不多時,他就牽了一只藏獒進來。
姚旭抖了抖身子,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金子軒對著他露出一個黑糝糝的笑,直接往他的胳膊扔了一個什么東西。
這條藏獒應該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一看金子軒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姚旭的胳膊上,鏈子一松,撲上去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姚旭的嘴被堵著,叫不出聲來,疼的嗚嗚直叫,最后直接小便失禁,順著褲腿流了一地,藏獒拿到東西,求獎勵似的對著藍湛叫了一聲,最后竟然乖乖的匍匐到了他的腳下。
藍湛伸手摸了摸黑背的頭上的毛,挑了挑眉毛,姚旭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咕咚一聲就跪到了他的腳下,砰砰砰的開始磕頭,不一會額頭就見了血,可黃彪好像不知道疼一般,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姚旭的速度越來越慢,額頭上的血也越流越多,混合著眼淚,整張臉看起來無比的猙獰,最后腦袋一暈,咣當就躺到了地上。
金子軒立刻拿出早就備好的濃鹽水,直接對著姚旭的身上就澆了下去,姚旭一聲慘叫,猛的跳了起來,而后嗚咽著又跪了下去,一步一步挪蹭著到了藍湛的腳邊,作勢又要磕下去。
藍湛伸出腳尖頂住他的頭,阻止了他的動作:“現(xiàn)在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了?”
姚旭痛哭流涕,不停的點頭,立刻有人上前拿出了他口中的東西,姚旭再也不敢糊弄藍湛,立刻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交代了出來,藍氏集團偷稅漏稅的證據(jù),也是他偽造提供的!
本來姚旭在藍氏工資也不算低,奈何他游手好閑,愛好賭博,所有的錢都賠了進去,血本無歸,賭博的人都有一種心態(tài),那就是妄想著下一把就會撈回來,結(jié)果就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追債的人逼的緊,他手頭又沒錢,就動了歪腦筋打起了藍氏的主意,利用職務之便,偷偷的挪用公款,一開始本來也是小打小鬧,怕被發(fā)現(xiàn),沒想到做了幾次之后,根本沒有任何風險,漸漸的他膽子就越來越大。
終于有一天,姚旭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沒想到電子郵件里竟然是他近期內(nèi)所有挪用公款的證據(jù),他簡直嚇破了膽子,正當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對方又發(fā)來一個郵件,內(nèi)容就是要他偽造藍氏偷稅漏稅的證據(jù)交給對方,然后再誣陷到魏嬰的身上,否者就要把那些證據(jù)交給警察。
姚旭說完,哭著喊著讓藍湛饒他一命,他說他一定配合把那個人找出來,算是贖罪。
藍湛抬眼看了一眼,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向后一仰,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開口的緣故,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骸?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blue-02">帶下去!”
金子軒對著身后擺了擺手,立刻有人把姚旭從房間拖了出去,自己則恭敬的彎了彎腰,也慢慢退了出去,還貼心的為藍湛關上了門,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仿佛只能聽到掛在墻上的壁鐘發(fā)出的滴答滴答的聲音。
藍湛走到魏嬰床前,眼睛緊緊的鎖定病床上那一抹纖瘦的身影,眼光狠狠的顫了顫,握起了魏嬰的手,放到了自己唇邊親了又親。
說不出來心里什么感受,藍湛這一刻卻感到無比的慶幸,幸好魏嬰沒事,不然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再原諒自己,伴隨著真相一點點揭開,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錯了,不僅錯了,還錯的離譜。
他好恨啊,恨那些人的誣陷魏嬰,更恨自己為什么沒有調(diào)查清楚就被仇恨迷了雙眼,白白冤枉了魏嬰,從而對魏嬰做出了無法彌補的罪孽,為什么他當初就不肯想一想,如果這些真的都是魏嬰所為,在他走后的那半年,魏嬰大可以有機會拿著錢遠走高飛,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過著瀟灑快活的生活,又怎么會,等著被他回來抓個正著。
他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卻從來不肯聽一句魏嬰給的解釋,明明魏嬰給了他那么多次回心轉(zhuǎn)意的機會,可是他呢,他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
“魏嬰,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p>
未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