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113|殼卷【HCY水仙文】
PS:
1.本文小打小鬧,小情小愛。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2.三觀不正,請謹慎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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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冪姐,我們再等一下,萬總說要送我就送吧?!?/p>
楊總監(jiān)直接愣住,忍不住瘋狂給卷使眼色。
拜托,是喝酒喝多了人傻了嗎,聽不出萬總話里的意思嗎?
卷只是低下頭去一只手玩手機,誰的目光都不看。
“這才對嘛?!?/p>
萬總很是滿意,手不知好歹地摸到卷的后腰上。
卷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抬頭叫服務(wù)員時掃過楊總監(jiān)慌亂的臉。
“冪姐,你去結(jié)賬吧?!?/p>
屋里就剩下卷和那個老流氓兩個人,萬總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多大了,在H上班多久了?”
卷咬牙,擠出一個笑容,“快23了,在H上班半年多?!?/p>
“哦~那你考慮一下來我們公司上班吧,我讓你做我的私人秘書啊?!?/p>
艸,好油膩,比他在衛(wèi)生間聞到的84味還讓人反胃。
卷強打精神看著眼前這個大他近二十歲的油膩中年老男人,不動聲色地鎖了屏,綠色的聊天界面消失在一片黑色之中。
“萬總賞識我,我當(dāng)然是求之不得。”
……
楊總監(jiān)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卷好像比剛才醉的更厲害了,人搖搖欲墜地被萬總摟在懷里,萬總倒是意氣風(fēng)發(fā)龍馬精神,一揮手,“走,這合同和你們H談的很滿意,合作愉快。”
“萬總,您不能帶走他?!?/p>
楊總監(jiān)心一橫,臉也冷了下來。萬總臉色不悅,“楊總啊,我說小卷都沒說什么,怎么你反倒在這里棒打鴛鴦起來了?”
卷是真的有些頭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真TM的惡心,誰腦子進了shi跟你鴛鴦啊。(一些祖安卷卷的日常
眼神艱澀地看向門口,卷的視線牢牢地盯著那個方向,心說快看消息啊,快來啊……他可不想就這么被職場潛規(guī)則啊,救命。
能拖幾秒是幾秒,卷搖了搖不太清醒的腦子,屋里好像有那么片刻形成了短暫的對峙,卷真的好想殼在這個時候能夠破門而入,像以往每次遇到困難一樣,他好像一直都在。
“走吧,”萬總說,“別磨蹭了?!?br/>
門口一直緊閉,遲遲沒有人來,卷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天吶,該不會今天真要折在這么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身上吧……卷半閉著眼思考故意傷人會判幾年,這個油膩男一看就不怎么運動,他把對方暴打一頓還是沒問題的,就是判幾年不好說……
“卷!”
楊總監(jiān)急了,萬總同樣對兩人的獨處很迫切,不由分說地拖著卷就往前走,卷喝了酒腳下發(fā)軟,才睜眼就覺得自己要倒了,踉蹌了好幾步。
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好似給了卷一點希望,卷下意識地抬頭,下意識地希望是那個人。
殼遲疑地推開門——這已經(jīng)是他一個個試的第三個包廂了,早知道就記一下包廂號了,他站在門口,眉心壓低掃視了一遍房間。
剛剛他收到卷的求救微信,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救我。
他腦子里什么持刀搶劫電信詐騙的套路都晃過去了,但確實無疑是卷發(fā)來的,他想應(yīng)該是很危險很緊急的情況,便告訴朋友要是有意外及時報警。
結(jié)果推開門,這場景一看便知發(fā)生了什么。
殼目光掃了眼楊總監(jiān),又看向另一邊。那個人喝的微醺,小臉紅撲撲的,但意識還清楚,比幾年前那點破酒量果然是好了不少。
不悅的目光落在萬總搭在卷肩上的手,卷微微側(cè)開臉,很明顯表露了抗拒。
怒火先是起了個苗頭,然后迅速燎原蔓延開,目光都染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什么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在這么明目張膽。
“萬總,我們公司的人怎么得罪你了嗎?”
陰郁的聲音聽著叫人心里發(fā)毛,楊總監(jiān)沉默,心知自己老板這樣的口吻絕對是生了氣。萬總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H的殼總,他愣了下,有些不死心,笑著打圓場,“沒有,哪有的事,您看這不是他喝醉了,我扶了他一下?!?/p>
還裝?
“是嗎,那可真是勞煩萬總了?!?/p>
殼強壓下自己馬上就能打人的脾氣,語氣似笑非笑的,剛喝了酒膽子大起來的萬總打了個哆嗦。
完了,這人和殼總認識,而且關(guān)系不錯。
他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見殼只是深深呼出一口氣,目光落在卷身上,向他伸出手。
“還不過來?!?/p>
卷緩緩抬頭,恰好撞上他深邃有力的目光,心跳莫名加速起來。逐漸下沉深不見底的心雖然慌張但總算落了地,那個男人似乎總有化危為安的能力,聲音總是那么令人安心。
卷決定走過去握住他的手,畢竟此時此刻他沒有不聽話的理由。
他剛往前就覺得腳下綿軟,大約是喝了酒的緣故,腦子暈乎乎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眼前東西都模糊起來,令他看不真切。
察覺到整個人失去重心是在他身子猛地向前倒去的兩秒之后,今天的酒是真的濃烈,即便大腦意識到一會兒可能會很疼,四肢卻遲遲不做出反應(yīng)。
完了,又要在他面前丟臉了……
這是卷腦海中最后一個念頭,一會兒一定會摔得很慘。
預(yù)想中跌在地上的疼痛沒有傳來,殼穩(wěn)穩(wěn)地接他入懷,面前瞬間被沉靜清冽的香氣包圍。
殼確實有品位,卷昏昏沉沉地想著,每次噴的香水都不同,但都淡淡的很好聞。
他借自己醉酒,理所當(dāng)然地靠在殼的胸膛上,或許是他現(xiàn)在就是應(yīng)該表現(xiàn)得和殼有什么關(guān)系,又或許是工作的這幾個月他實在是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每天都是急急火火地度過,有數(shù)不清的文件需要他處理,還有大大小小的會議需要他準(zhǔn)備、記錄。
他有時候也會想向別人吐槽一下自己的壓力,但是他每次看到爸爸病在床上的樣子,便會把所有話都咽回去,然后告訴他“一切都好”。
短暫的??咳缧菹?,滋味像極了早上賴床,卷忽然不想起來了,他用手緊緊地抓著殼的衣服,溫?zé)岣采纤暮竽X,殼的大手微微用力把那人腦袋按在懷里輕撫,就像是在說:沒事了,我在這兒,好好休息吧。
殼溫柔的俯視在抬頭的一瞬間變得冷淡警惕,冷得像能殺人的刀子。
他以一個極具占有性的姿態(tài)將人摟抱在懷,“我的人我自己帶走,就不勞萬總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