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航潤/左鄧
內容亦真亦假
有私設
勿上升
陳天潤下了場,直徑朝后臺的化妝間走去。
走廊沒有開燈,一向怕黑的陳天潤感覺這里有點陰森,從而加快了步伐。忽然走廊的轉角處隱隱綽綽的顯出兩個影子來,其中一個人察覺到了陳天潤的存在,低聲說到:“有人。”
陳天潤害怕的大叫一聲,本能地加快腳步向前奔去。倉皇間,陳天潤不小心撞到了墻,條件反射的彈到了地上。
“砰——砰——”巨大的撞擊聲在走廊間散開然后產生回音。
“嘶,好疼啊……”
陳天潤坐在地上,,額頭和手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陳天潤抬手,黑暗中看不清傷勢。他忍著疼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朝化妝間走去。剛進門就引來士大夫的尖叫。
“啊,你這是怎么了?”
整個化妝間的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陳天潤的身上,不約而同的發(fā)出驚叫。
陳天潤的眼前籠罩著氤氳的霧氣,朦朧中他瞥見正在卸妝的左航起身急匆匆的向他奔來。
“天潤你沒事吧,怎么搞成這樣?!疼不疼?。俊?/p>
陳天潤頭上冒著汗珠,看見左航焦急又擔心的臉,擺了擺手:“沒事,就是摔了一下。
左航蹙起了眉,語氣有些溫怒,”摔出血了還沒事?。??“
陳天潤下意識摸了摸額頭,指間處沾上了紅色的血跡,然后他從鏡子的一角瞄見他的臉,血黏稠的爬滿了他半個額頭,一片觸目驚心。張開手掌一看,上面布滿了細細小小的傷痕。
左航知道陳天潤向來怕疼,更怕血。他上前捂住陳天潤的雙眼,”乖,咱不去看。“鄧佳鑫找來消毒水清水和紗布,”來,秀兒,坐下來,哥幫你處理一下傷口?!?br>
陳天潤坐下,鄧佳鑫先給傷口進行了簡單的清洗,然后用棉簽蘸了點消毒水,輕輕的觸到陳天潤的傷口上開始涂抹。
傷口處傳來一陣刺痛,渾身一抖,左航用手給他順了順背,陳天潤咬牙忍著不叫出來。他怕左航擔心他。
朱志鑫和蘇新皓急急忙忙從門口進來,朝著陳天潤走過來:”你沒事吧,剛才聽你摔的不輕?!?/p>
”聽見?“陳天潤暗暗想,”他們怎么會知道我摔了?“陳天潤忽然覺得,剛才那兩個影子和他們有點相似。
”沒事?!瓣愄鞚櫮X袋上的燈泡忽然亮了。
”抱歉啊,天潤,剛才我東西掉了,我們在撿東西,結果沒想到把你嚇著了?!敝熘决握f到。
"沒事的。謝謝你們關心?,F(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编嚰仰握龓椭愄鞚櫞蚩噹?,蘇新皓擔心地問:“應該不會毀容吧?”
”留疤到會,只是點小擦傷而已,不會毀容的。過兩天就好了,沒什么大問題的,就是會疼。天潤啊,下次小心點?!?/p>
陳天潤點點頭,左航和鄧佳鑫無奈地笑了。
朱志鑫和蘇新皓這才放心的去卸妝了。陳天潤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這兩不會在一起了吧?!
左航和鄧佳鑫有一個會要開,于是陳天潤自己先回家了。額角和掌心還隱隱作痛,黑夜中看不見陳天潤泛紅的眼尾。
天黑路不好走,幸好回家的那條路上一路都是暖黃色的燈光。陳天潤踩著枯葉,發(fā)出咔咔的聲音。寒風襲來,陳天潤忍不住打了個顫,他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已經(jīng)要深秋了。
距離國外回來,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對陳天潤來說,漫長而又急遽。漫長是因為他即將要忘了他回來的理由。急遽是因為這半個月發(fā)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這次回來,是要去看海的。
巷子里隱隱約約傳出小提琴的聲音,想遙遠的呼喚,陳天潤愣住,四處張望想要尋到這琴聲的源頭??蛇@琴聲卻停了。陳天潤記得,這是小時候爺爺拉給他聽的曲子。
爺爺是一個真正的小提琴家,是個天才,或者說是曾經(jīng)。那時候,爺爺因為小提琴拉的很好聽,而被一家娛樂公司看中然后簽了約。在那里他創(chuàng)作出來許多曲子,一時聲名鵲起??蛇@圈子的水太深,爺爺被冤枉抄襲,一時間弄得沸沸揚揚。就是因為這樣,爺爺?shù)墓緸榱嗣u沒有調查清楚此事,而且把爺爺封殺了。也沒有解釋聲明,似乎更加證實了這個罪名。爺爺帶著他最愛的小提琴回到了小巷,靠賣藝為生。
再后來就收養(yǎng)了陳天潤。
記憶中爺爺一向溫和慈祥,最愛在夕陽融化時坐在院里拉著小提琴。落日的余暉與嘴角上揚的弧度無不讓陳天潤感到心情舒暢。那時的他太小還不懂這琴聲中蘊含的情感,如今聽來,卻有種無奈和惆悵。
陳天潤嘆了口氣,茫然的回到合租屋。這是爺爺一生的遺憾和不甘,他花了一生作證,也沒能洗清。門開了,屋內一片灰暗,燈啪的一聲打開。
洗完澡陳天潤虛脫的撲到在床上,卻不小心擦到了傷口。陳天潤嘶的一聲。
好累啊。
睡眠質量好很多的他一下便進入了夢里。
夢中爺爺在朝他微笑。
清晨的第一抹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房間,陳天潤準時的醒了,揉揉頭發(fā),大腦一片混亂。
想起這幾天他都蠻閑的,陳天潤又昏昏欲睡,又想起左航他們的行程又排得滿,基本上沒啥空擋,又很久沒有收拾屋子了。陳天潤便一躍而下,洗漱完就去打掃衛(wèi)生了。
一切都挺正常的,除了陳天潤打掃鄧佳鑫房間的時候突然在墻角撿到了一個白色小瓶子。陳天潤沒多想也沒有去看,匆匆拾起便放在了桌子上。倒完垃圾后就忘掉了。
一個人的世界是真的無聊,整個屋子也沒什么生氣,一整早陳天潤都躺在床上看書,書寫的很優(yōu)美陳天潤看的鼻子一酸,淚水朦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直到左航他們回來,陳天潤還淚眼婆娑的坐在床上,在左航與他對視的時候眼淚還在流,就這么尷尬的一個對視。
作者有話要說:想要評論。今天去干活了,嘎嘎累。記住最后打掃衛(wèi)生的情節(jié),以后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