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那芙】關于一次出行換來了一周好天氣這件事芙寧娜你有什么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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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食那芙啊家人們真的很香
CP:那維萊特×芙寧娜
看完4.0感覺被狠狠塞糧,自打首曝pv就開始造謠的二位居然被我撿到真的了(喜)
如標題所見是二位“請假”出去一日游的經(jīng)歷,恰逢七夕祝二位在接下來的劇情中大貼特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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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旅行者講了外面世界的見聞之后,一向喜歡樂子的芙寧娜再也坐不住了。
“我說,那維萊特,要不我們什么時候出去玩吧,你也該休一趟假了!”
“不行。每天都有許多案卷要處理,也有好多事務要接見,休假的話只會越攢越多。”
……結果,第二天那維萊特上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桌上的案卷全部消失不見了,門口的預約單也只剩下了一個角,被燒焦的痕跡仿佛在控訴著某位神明的卑劣行徑。
那維萊特抬起頭,果不其然撞上了芙寧娜得意的眼神。
“哦呵呵呵……怎么樣,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
一邊這樣說著的她費勁地挪動著身體,試圖擋住后面被藏起來的大堆案卷。
“來嘛來嘛,這可是你偉大的神明芙寧娜小姐特批的一日假期哦~”
那維萊特松了口氣,幸好她還沒有偏執(zhí)到把案卷全燒了——不過仔細想來她也絕對不會這么做的,畢竟里面還有關于《芙寧娜贊歌》的審批書,雖然關于她是否記得這件事還有待商榷。
總之,那維萊特還是帶著吵吵嚷嚷的芙寧娜踏上了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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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那維萊特你快看,好大好大的海哦!看起來比楓丹的還要大!”
“……如果指的是具體占地面積的話,我持保留意見。”
“想下去游泳嗎那維,過來陪我?!?/p>
“不行。”
“真掃興,這可是水神的賜福誒!”
“但這里并非楓丹所屬水域?!?/p>
“好吧……哎?那維你看,那邊那個城堡是什么?”
“……?海面上怎么會有……”
“還有那邊的山,啊啊啊啊好像會動!它往上升了,那維你快看呀!”
“……”
應旅行者的推薦,兩人最終決定來到這處海島度假。據(jù)說這里的自然風光很好,有許多風格的游樂設施可以體驗,于是那維萊特看著身旁一邊看旅行者發(fā)過來的照片一邊眼冒星星的芙寧娜,還是決定搭乘飛艇來了這里。芙寧娜自然也是非常激動,拉著那維跑到露天觀光層東張西望、上躥下跳,小高跟鞋在甲板上踩出一串歡快的噠噠聲。
算了,她開心就好。那維萊特趁芙寧娜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空檔跑到吧臺泡了壺茶,揣上倆杯子和報紙來到甲板中間的餐區(qū)坐下。
當然,既然選擇了和芙寧娜一起出游,那就代表像這樣的安穩(wěn)日子并不長——
“哇哦,那維萊特大人,怎么和我出來玩還三心二意的?”
芙寧娜坐到桌子上,拎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優(yōu)哉游哉地翹著二郎腿,一邊品茶一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那維萊特。
“有多少人打破腦袋都想見我一面,你倒好,偉大的芙寧娜大人特意請了一天假坐在你面前,還天天惦記著那蒸氣鳥報!等有機會我絕對要好好審判……噗,這是什么茶?怎么這么難喝?”
那維萊特連頭都沒有抬一抬,依舊一邊看報一邊端起自己的杯子啜飲了一口。
“你居然還喝得下去?……給我嘗嘗你的?!?/p>
芙寧娜端起那維萊特面前那杯嘗了嘗,發(fā)現(xiàn)是同樣的難喝。她十分不滿地咂了兩下嘴,氣呼呼的樣子活像條苦炮魨。
見對面許久不出聲,那維萊特抬眼看去——然而,就在他剛放下報紙的那一瞬間,眼疾手快的芙寧娜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口,俯身親了上去。
“嘖嘖,真的好難喝,是哪家工廠做的,我要把它們驅逐出境?!?/p>
“……可能是水的問題?!?/p>
芙寧娜一邊喊著“審判”“無法無天”“難喝得褻瀆神明”之類的話語,一邊跑下甲板去洗杯子了。待到那維萊特從剛剛的突襲之中回過神來時,才發(fā)現(xiàn)手里的報紙已經(jīng)被他攥得皺皺巴巴,沒辦法繼續(xù)閱讀了。
那維萊特嘆了口氣,揣上報紙跟著芙寧娜也走下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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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水玩水!哈哈哈!”
“蕪湖——浪涌過來啦——”
“那維萊特你是不是不行!是我芙卡洛斯重要還是你那蒸氣鳥報重要!”
那維萊特眉頭的青筋微妙地跳了兩下。
“惹,好像要下雨了,真倒霉,去城堡那頭避避雨吧。”
然而,剛到城堡待上不久,芙寧娜就又閑不住了。
“走嘛走嘛那維萊特,陪我去古堡冒險!”
芙寧娜站到椅背上,從那維萊特背后伸手抽走了對方手中的報紙。
“咦~~~報紙都這么皺了還在看,我是不是該給你頒發(fā)一個勤學苦練獎?”
“……”
“這位大人的意思是,他【心亂了】?!?/p>
“……?”
“哈?”
兩人與面前突然說話的烏鴉面面相覷,芙寧娜更是驚訝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我是這里的管家,今天我們的小姐不在,只能由我來接待客人。所以,如果有照顧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于是,管家向二位詳細地介紹了城堡里的所有設施。感到十分新奇的芙寧娜開心得不得了,左摸摸右摸摸,甚至拉上了一大幫烏鴉排練歌劇。
“好久沒有這么熱鬧了啊,這里?!?/p>
“……有些熱鬧過頭了?!?/p>
那維萊特和管家烏鴉躲在幕布的陰影里,看著舞臺上嬉笑打鬧著的眾人——準確來說,是一人和眾鴉。
“呵呵,怎么會呢,這里可是幽夜凈土,熱鬧永遠都不嫌多。想當年小姐和她的伙伴們來的時候,也是像今天這么熱鬧……真好。”
“……”
“啊呀,容許我這個老東西八卦一下……那位芙寧娜小姐,和大人您是什么關系?”
“是……”
是什么呢?
那維萊特的腦海中忽地閃過無數(shù)碎片:
芙寧娜獨具特色的雙瞳,芙寧娜水般柔順的長發(fā);芙寧娜在法庭座位上晃動著的小腿,芙寧娜因百無聊賴玩弄著的小圓帽;芙寧娜向他炫耀的西洋劍,芙寧娜在歌劇院凹的造型;芙寧娜藏在背后的一沓案卷,芙寧娜捧著邊走邊罵的茶杯……
還有,上午在飛艇上那個紅茶味的吻。
鮮少正視自己情感的審判官大人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然深陷在這位神明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朋友。”
“哦呵呵,朋友啊,我懂我懂……真好啊,真好啊。”
“……”
那維萊特總覺得管家鴉沒懂。
不過,當他看向臺上玩得正開心的芙寧娜時,一向對于真理和定義的嚴謹性斤斤計較的他忽然也覺得這些不重要了。
“那維萊特!別光傻站著看了,來玩!我們缺一個角色,正好適合讓我們偉大的、公正無私的審判官大人來演!”
烏鴉們一哄而上,把那維萊特簇擁到舞臺中央,光線的變化讓他不由自主地瞇上了眼;芙寧娜則順勢往那維萊特身上一撲,一手摟著那維萊特的脖子,另一只手朝著臺下的攝影鴉比了個大大的V——
“茄子!”
角落里,目睹了一切的管家鴉微微一笑。
“真好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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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楓丹的飛艇上,那維萊特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合影,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自己看起來有種不太自然的奇怪感,背后的芙寧娜倒是一如既往笑得很開心。
“……可能是被快門嚇到了吧。”
大審判官想了半天,只能想出來這么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破爛理由。
“不管怎么說,倒是難得能清凈這么一會?!?/p>
那維萊特放下照片,看向靠在他身上的芙寧娜:這位玩了一天的神明居然就這么在回家的路上睡著了,頭頂?shù)男A帽被她和那維萊特的胳膊一起摟在懷里。月色從云邊探出頭來,灑在二人銀白色和水色的發(fā)頂上;那維萊特第十八次試圖伸出手去夠桌上早已冷透的茶壺,結果還是因為被芙寧娜緊緊牽制住失敗了。
“唉……”
仿佛感受到了身邊人的動作一般,睡夢中的芙寧娜把那維萊特的胳膊摟得更緊了,像是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最心愛玩具的孩子那樣。無奈的那維萊特只好伸手接過即將落在地上的小圓帽,順帶理了理芙寧娜的鬢發(fā)。
最后,是借著手中的帽子,做賊心虛般遮遮掩掩地落在芙寧娜嘴角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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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那維萊特本以為把芙寧娜送回家自己的任務就結束了,沒成想就在自己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芙寧娜突然“滿血復活”,從床上彈射了起來:
“你!留下來陪我!”
“……?”
就在那維萊特開始思考自己的某些“非法行徑”是否暴露的可能性之時,芙寧娜就大大咧咧地把那維萊特拉了過來,按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個人睡好無聊的,來陪我?!?/p>
“不行?!?/p>
“為什么?我可是偉大的楓丹之神,而你作為楓丹的一份子,首要任務應該是讓我開心?!?/p>
“不——”
“什么不行不行的,我已經(jīng)找人把你明天的委托全都推掉了。”
芙寧娜拍拍身邊的位置。
“來!”
事情發(fā)展得如此之快,以至于那維萊特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她剛回來哪來空找人推委托”這一邏輯漏洞,就被半推半就地躺在了芙寧娜身邊。
然后,就在第二天,幾乎整個楓丹都傳遍了這樣的“謠言”:
“聽說了嗎?那維萊特大人今天的造型很特別呢!”
“是啊是?。∧强墒且活^的水藍色緞帶蝴蝶結啊,想必花了不少時間吧……”
“那維萊特大人這么做,是有什么深意嗎?”
“說實話,我也猜不出來……難道說,這是最新的潮流款式?”
然而,就當嗅到秘密商機的蒸氣鳥報社記者聞訊趕來的時候,只看見頂著一腦袋蝴蝶結的那維萊特用足以一擊必殺魔王武裝的速度從歌劇院彈射起步,飛也似的逃回了沫芒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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