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而來之塵埃落定
#江家粉、全員粉勿進
#不洗白金光瑤和薛洋
#藍黑、聶黑請繞路
#時間線:百鳳山
Cp:忘羨,其他待定
#本人就喜歡藍家和聶家,千好萬好,君不喜就不用來給自己上眼藥了,請左轉(zhuǎn)不送。
#婚后羨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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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處清談會最終在血光中收場,一時振驚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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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薛洋和蘇涉都死在了混亂中,金光瑤雖未死,但他也是主要從犯,故聶明玦以結(jié)義大哥的身份把金光瑤押到了不凈世終身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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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軒抬回了金光善的遺體,金子軒匆忙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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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金光善乃百家公敵,金夫人也不敢給金光善舉辦葬禮,金家旁支也不同意他進金家祖墳,最后只能將他隨意找了一處草草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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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下葬不到三天,便不知被什么人給扒了出來,從此尸身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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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魏無羨挖出江澄的金丹,眾人對魏無羨能再修金丹更感興趣。再者藍家雖出售了魏無羨研發(fā)的法器和符篆,但陣法確半點未傳出來,惹得百家心下癢癢,為此清談會后拜帖不斷,搞得魏無羨煩不勝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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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藍啟仁首肯,魏無羨拉著藍忘機就出門夜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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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走后,藍曦臣和聶明玦以兩家之勢,以溫情修復(fù)金丹的醫(yī)術(shù)為依托,讓溫情一脈脫離了溫家余孽之名,正式開館行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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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過了數(shù)月,藍曦臣終于走進了不凈世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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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瑤靠墻坐在地上,這個地牢可謂名副其實,暗無天日,若不是一天三餐還可計算時間,金光瑤都不知道他被關(guān)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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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為了防止他自盡一般,四面的墻都設(shè)下了陣法,只金光瑤略微用力就會被反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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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瑤兩眼無神的看著牢門外的藍曦臣,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撲了過去,被牢門上的陣法給彈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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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金光瑤又哭又笑好一會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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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看著他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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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這個地牢你們是不是準備了很久?”金光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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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伸手摸著牢門輕聲道:“百鳳山之后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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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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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今日來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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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只是想來看看你,僅此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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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看我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嗎?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給我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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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公子,如果你曾有半點珍惜我們的結(jié)義之情就不會有今天的結(jié)果?!彼{曦臣見金光瑤還是如信上所說一般,便不想再多言,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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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二哥,我錯了,你跟大哥說,我改,我會改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給我一條生路吧!”金光瑤見藍曦臣要走,爬到門邊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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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停下腳步,背對著金光瑤道:“阿瑤,你可知我跟大哥在那一年多的時間里給了你多少機會嗎?當你騙我要為大哥學(xué)習(xí)《洗華》的時候可有給我和大哥一條生路?!當你走進藏書閣的時候,可有想過給我們留條生路?!當你偷出《亂魄抄》的時候又可曾想過給我們一條生路?!當你在大哥面前奏響那首世間絕無僅有的《洗華》之時,給了誰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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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金光瑤如泄氣一般靠在牢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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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頓了頓又道:“金公子可知,被你盜走的那本《亂魄抄》是被忘機和無羨修改過的,那首曲子配上《洗華》正好可以凈化大哥刀靈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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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說完沒有再回頭,抬腳走出了地牢。這地牢是當初魏無羨應(yīng)聶懷桑之請,專門為金光瑤修建的。藍曦臣和聶明玦自地牢建成后,曾不止一次的希望這座地牢終將空置,然而空置的最終是他們的一腔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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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啟仁坐在茶幾后面,打開一個紫檀盒,把那封來自未來的信和信下面一張紙一起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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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啟仁翻開信和那張紙,紙上是藍啟仁整理的信件所術(shù)的未來事件。藍啟仁一一對照,將未發(fā)生的一一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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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道戒鞭時間已過,不會再發(fā)生了,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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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鬼反噬時間已過,不會再發(fā)生了,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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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陽烙印時間已過,不會再發(fā)生了,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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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已亡、金光瑤已囚禁,刀靈已解,赤鋒尊爆體而亡,不會再發(fā)生了,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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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軒做宗主,旁支奪位,金子軒被暗算,金家已四分五裂,已是風(fēng)中殘燭,仙督不存在,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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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臣也沒有被金光瑤利用,再不會道心被毀而閉關(guān),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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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沒有死,世間再沒有鬼將軍,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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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的醫(yī)術(shù)救了很多金丹受損之人,神醫(yī)的名聲再次在修真界立了起來,挫骨揚灰不存在,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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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沒死,獻舍不存在,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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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已廢,江家已消失,已經(jīng)不能再傷忘機,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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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啟仁看著那張紙上沒有被劃去只剩下僅有的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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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與藍忘機結(jié)為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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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溫苑為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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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智慧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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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啟仁深深的嘆了口氣,揚起那張紙將它燒掉,想再將那封未來之信一起燒掉,在看到信尾的日期后,又停下了,他要等,等這一天的到來,于是又把那封信放回了紫檀盒中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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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叔父,你在嗎?”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后,傳來魏無羨宣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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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啟仁開了門,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站在門外向他行禮的藍忘機和一臉燦爛笑容的魏無羨道:“魏嬰,云深不知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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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你等等嘛,我和藍湛給你帶好東西了?!蔽簾o羨如獻寶一般,把手里的兩個瓷罐舉到藍啟仁面前道:“叔父,這可是今年的春茶,頭一尖,就得了這么兩罐,我可是一回來就給你拿來了。給你,你嘗嘗保證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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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也不管藍啟仁此時僵在臉上的表情,一股腦的把兩罐茶堆到藍啟仁懷里,又道:“叔父,我得了這茶就趕著給你拿回來,現(xiàn)在好累,我跟二哥哥先回靜室休息,明天再來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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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魏無羨拉了藍忘機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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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啟仁站在門口捧著茶罐楞了半晌,仿佛才回過神來道:“云深不知處不可大聲喧嘩;不可急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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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