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要吃窩邊草(二十九)

OOC預警
私設預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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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結婚了就是膩歪吭!別特么親了!喏,你要的?!?/p>
就在張老板和小助理縮在辦公室里卿卿我我潛規(guī)則的時候,樓上的孟鶴堂夾著兩個文件袋推門就進,把坐在辦公桌上差點就答應張云雷過分條件的楊九郎嚇了一跳。
再加上聽見他那一句“別親了”,小助理努著被嘬紅的嘴巴,羞著臉縮進了辦公桌底下不出來。
“這么大火氣?!?/p>
張云雷抬眼看了一眼孟鶴堂,拿過他沒好氣似的甩在桌子上的牛皮紙文件袋,轉開被面的繩扣,把里面的文件拿了出來。
“就你這么點兒破事兒,良忙了一個晚上呢!”
聽著孟鶴堂像是吃了炸藥的語氣,張云雷算是明白了,不過是那只橘貓又沒回家睡覺,孟鶴堂把火撒在自己身上而已。
“可是云雷說這是生意啊,拿了人家錢財就要替人家消災吖?”
小助理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瞪著他那人畜無害的眼睛,用最軟萌的語氣,說著最硬氣的話。
“嘿,小受受,你什么時候學會這套有錢能使鬼推磨的話了?”孟鶴堂勾著楊九郎的領子,后者反而是努了努嘴,假裝要親他,在張云雷旁觀的眼神下,孟鶴堂一把就放開了楊九郎,“舊社會的萬惡資本家!”
得,張云雷這回算是知道,楊九郎罵自己的話都是從誰那兒學來的了。
“東西送到了,拜拜~”
孟鶴堂的手機震了兩聲,拿出來一看,備注上面只有一個“良”字,他立馬和張云雷道了別,趕著回家抱貓貓。
“他這算嫉妒嗎?”
扒著玻璃門見孟鶴堂走遠了,楊九郎重新坐到桌子上,他很喜歡這個“座位”,只有他才有資格在張云雷辦公室如此放肆。
“算吧。”
張云雷手里的文件不多,就幾頁紙,畢竟之前囑咐周九良,最后的報告一定是楊九郎可以看的,所以很多細節(jié)都簡化了,圖片和口供也沒有放在上面。
“那他為什么不和周九良也結婚去呢?”
小助理好奇的扒著頭看張云雷手里的東西,結果從桌子上吧嗒掉到了張云雷懷里,如愿看到了他手里的東西。
“可能是因為九良是‘黑戶’吧!”
張云雷一句玩笑,楊九郎卻當了真,愣愣的問他什么叫黑戶,前者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把視線轉移到手里的文件上。
“這就是之前讓九良幫忙查的東西。一個是你檔案的事情,查清楚是張云凜用不合法的渠道改的,九良用同樣的方式改回來?!?/p>
張云雷摟著趴在懷里一知半解的楊九郎,給他一樣一樣解釋,可就算是這樣,他也懵懵懂懂的聽不太明白。
“第二個呢,就是你福利院老師的事情……”張云雷頓了頓,想了一下謊話要怎么編,“公安局已經(jīng)將這個案子審結,移交法院提起公訴了。”
怕是只有張云雷、孟鶴堂和周九良三個人才知道,這個老師已經(jīng)死在運送她的集裝箱里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周九良很喜歡這句話。
“還有呢?”
文件一頁一頁都看完了,楊九郎眨巴著眼睛抬頭看張云雷,手里玩弄著他領帶上面的領帶夾。
“還有?”心虛的張云雷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媳婦兒在說什么,低頭輕輕吻了一下他的發(fā)旋,“還有什么?”
張云雷是真的沒聽懂楊九郎什么意思,可是楊九郎卻把這句疑問當成了明知故問,羞得他漲紅了臉,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抓住了張云雷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放。
白色的襯衫下擺被剛剛的胡鬧弄得從西褲里面躥出,不襯身材卻顯得衣服松松垮垮,更有嬌養(yǎng)的慵懶和辦公室戀情的曖昧。
小嫂嫂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嘴唇,一口噙住了張云雷的喉結,舌尖兒掃了掃。
“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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