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小夢】續(xù)寫動物園歷險記第十八章
"羅凡..."
"嘿,羅凡!"陳亮用手晃了一下,羅凡才猛地回過神來。不過這一顫可差點讓他沒拿住手機。
這是一座圖書館。在羅凡一列人到達(dá)目的地附近后,次日上午吳文便獨自一人前往動物園打探狀況,因此羅凡和陳亮也趁這個機會找了個地方乘涼。
"這是什么游戲,居然需要全神貫注才能玩?"
羅凡把手機讓給陳亮。只見游戲視角像是在床上,房間周圍的布設(shè)像極了一座狹小的臥室。左邊是一扇門,前面則是窗戶。房間的外面是星星和月亮,在游戲的左下角是兩個方槽,上面都標(biāo)有變化的數(shù)字。
"上邊的方框是氧氣槽,數(shù)字則代表游戲角色的氧氣值。"羅凡解釋道,"氧氣值是維持主角生命的基本數(shù)值,最大為一百,并作為最初值隨時間減小。一旦氧氣值降低至零,主角將死亡。"
"下面的方框則是游戲的關(guān)鍵。它代表的是理智,上限和初始值同樣為一百,是主角能否順利過夜的標(biāo)志。和氧氣值一樣,理智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下降。但與前者不同的是,氧氣值可以通過打開窗戶或是臥室門逐漸回滿,而后者則需要通過蓋住被子才能慢慢恢復(fù)——如果理智低于五十,那么星星就會消失;理智低于三十,月亮就會變成恐怖的血紅色;理智低于十,外面會傳來尖叫。而理智清零時,夢魘將出現(xiàn)并瞬間殺死主角,游戲結(jié)束。"
"原來這么簡單??!"陳亮在靈活地操作著屏幕。安在圖書館里的空調(diào)正輸送著冷氣傳遞在大屋的每一個角落,讓人倍感清爽。
羅凡補充道:"而游戲的目標(biāo)也很明了,那就是在太陽升起之前,也就是在長達(dá)將近十分鐘的煎熬下躲過'爬行''蜘蛛''小丑'和'夢魘'的追殺以及突如其來的恐怖幻覺。這些東西出現(xiàn)時都會降低你的理智。"
"'蜘蛛'會從左門出現(xiàn)。在它進入臥室之前會隱藏于視野死角,從而使你看不見它。你唯一可以做的則是聽聲辯位。蜘蛛一旦進入臥室就會出現(xiàn)在房間的天花板上,你將無法關(guān)上門。但即便如此,它也不會直接殺掉你。只需要蓋住被子,蜘蛛就會慢慢離去。"
"'爬行'會從窗外出現(xiàn)。它是一種全身黑褐色,面部發(fā)亮的人形生物,其外觀猶如蟑螂。它擁有恐怖的彈跳力,能直接從窗戶躍起并撲殺玩家。關(guān)閉窗戶或是蓋住被子都可以讓它離開。事實上到了后期,只要氧氣值夠用,蓋被子往往比關(guān)門關(guān)窗好用得多,特別是面對幻覺的時候。"
"我去,這是什么玩意兒??!"陳亮沒控制住情緒大叫了起來,"怎么還帶掀被子的?"
羅凡回答道:"這說明你碰上了小丑。'小丑'是從左門出現(xiàn)的危險怪物,只要你沒有關(guān)上門,它可以無視被子并尖叫著殺掉你。由于蜘蛛進入房間的時候你是無法關(guān)門的,所以務(wù)必要聽聲辯位,同時別忘了關(guān)門。一旦蜘蛛進入,后面還跟著小丑的話,那基本上就可以等死了。"
"至于幻覺嘛可以分為很多種,它們在嚇完你之后不會殺掉你而是在你失明幾秒后消失。在游戲最初的前幾天里,它們并不會出來,但之后就會頻繁出現(xiàn)從而大量消耗你的理智,再往后你一夜免不了遇見好幾次。不過解決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蓋上被子藏好自己。"
"這也太可怕了,動不動就要被嚇幾回。真是個恐怖游戲,我不敢玩了。"陳亮臉色蒼白地說道。
"哦對了,"羅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覺得我們可能得找一些東西。"
陳亮:"你是說那些相關(guān)'動物'的資料?那些玩意兒還能寫在書上?要知道歷朝歷代的官方辟謠水平可不是蓋的!"
"那是當(dāng)然。"羅凡回答,"但我們可以從一些志怪的小說作品中摸清楚那些動物的能力。盡管記錄在內(nèi)的作品會因為各種緣由無法公布于眾,但其它的小說中未免也會有一些神話故事出現(xiàn)。神話故事雖然是虛假的,但它們的靈感始終都源于作者的經(jīng)驗。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要么有目擊這些動物的經(jīng)歷,要么就是從一些軼聞或是民間口傳打探到的。盡管文字作品肯定少不了一些浮夸的成分,但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幫助我們對付一些動物。"
"有道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得去別的地方看看了。"陳亮說道。
二人來到一間大廳。大廳里的人很少,偶爾能看到圖書管理員站在梯子上碼放書籍。"這個大廳用來擺放一些比較稀奇古怪的東西。"陳亮指著大廳中央一些類似書架的建筑物對羅凡說道。
羅凡和陳亮向另一邊走去,陳亮注意到了一幅掛在東墻上的畫。這副畫是一名外國畫家的作品,名字叫《PIONIST》,據(jù)說還獲得了國際級別的獎項。而墻上的這副畫是仿品。
畫面上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這就是畫中唯一的人。根據(jù)作者的說法,這個人應(yīng)該叫"Pioneer"。他走在無際的白色平野上,十分孤寂地朝漆黑的遠(yuǎn)方眺望著。但是這座白雪皚皚的平野并不是平坦的,在他前方是一道狹長的縫隙,縫隙從平野通向深不可測的底部。而在他的左側(cè),一座陡峭無比的黑色山脈蔓延至天空。事實上,這些縫隙與高山遍布了整個平野,全世界只有單調(diào)而壓抑的黑白兩色,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盡頭。
任何壯觀之處都源于人對神秘與未知的恐懼,這副畫也是如此。在畫面中可以看見一個并不是很清晰的怪物,它出現(xiàn)在視野的末端,身體宛若一只巨大的螳螂,看不到它的尾部,且任何一只足都要比黑色的山脈高得多。五只長短不一的巨足支撐在平坦的地面上,以至于平野和山脈都被它壓陷到了深深的底部。每當(dāng)怪物在大地上行走之時,所經(jīng)過的平野和高山在轟鳴中隨之塌陷,直至怪物離去。這與渺小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PIONIST》被的中文譯名為"先驅(qū)者",但它其實是由"Pioneer"和"Pianist"混合而成。此畫中的內(nèi)容十分貼切地描述了這個詞所表達(dá)的含義。"先驅(qū)"行走在巨大的"鋼琴"之上,而原野和山脈則是鋼琴中黑白的琴鍵。遠(yuǎn)處令人不安的怪物是鋼琴家的手,琴鍵的起落便是轟鳴的源頭。全畫雖由黑白兩色繪成,但在憂郁當(dāng)中不乏一絲震撼,彰顯了開拓者對未知領(lǐng)域的探索精神——這是世界文壇上對該作最具權(quán)威的一種解釋。但事實上,這一靈感源于畫家卡洛斯特在一次無意中將"先驅(qū)者"錯寫成"鋼琴家"然后心血來潮,一蹴而就的。
羅凡注意到了一幅掛在西墻上的畫作,這幅畫的名字叫《該起床了》。畫面中有一個穿著睡袍、蓋著被子正在睡覺的男人,以及一座床。床的旁邊有一個鬧鐘,此刻鬧鐘正在發(fā)出響聲,顯然已經(jīng)到醒來的時候了。
"這人睡在床底下頭,想正常移動身子都難,怎么可能有力氣起床呢?"羅凡不得不對這幅畫作者的腦回路感到贊嘆。不過想了一陣后他覺得的確有些道理,因為每次第二天起床時,他都難以擺脫床的束縛,只想繼續(xù)躺著睡個好覺,結(jié)果這一睡就到了下午。甚至有一次他還睡了一天,倘若不是他看了眼上面的鐘表,說不定羅凡還以為外面日出呢。
陳亮注意到了一本書。這本書的名字叫做《修煉的一百種方式》,上面的人物非常之多:余江天、劍楚雄、鄭偉、李珞菲、趙藝、魯奇、成德、關(guān)啟夏、申豐、大雪、盛上研、語嵐、林星河、蘇蕊、許兆國、樂穎、樂新安、宋清明、畢宿武、互江離、趙明欣、段崖、劉睿、弦瀟然、方家沖、孫雪濤、李毅、持信山、楊凡、吳姐、王一諾、龔有志、李天然、七絕殺、張純燁、霍充、翁志斌、沈夢、齊云群、泰山成、徐子珊、孟國超、馬情深、魁北克、石強、水旗臨、陸華、李三有、鄧三怵、黃佳冉、辛江、參秀期、度江巖、墨幻蕾、白實、桓媛、陳世間、陳佳琪、史曉、張超凡、帝刑、御宇內(nèi)、何芊岳、紫薇、上官衛(wèi)豪、杜淳、施詩杰、王晨、趙玩家、胡崢、雁穆瓊、李政、夾竹桃、鐘明輝、梁松河、珊珊、賀宇涵、李弟子、曇天、楚云楓、洛斯、高昌錦、江上來人、錫安盟、王小如、博學(xué)、廖星月、李安、范金春、郭壑、王宇軒、朗萬、清黛、章恩澤、魏不敗、謝嘉盈、溫清暮、常良、布食沭。
"天哪,竟然足足有一百人。"陳亮暗自驚訝道。
羅凡則注意到了一列書架。他走向其中一個架子,從中隨便取出了一本書。這本小說的名字叫《快穿之最強狀態(tài)欄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