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ke Cavalry—Ⅱ-6-人類的本質是什么

*吃過午飯后,許多和依塔在葉靈的暗示下出了教室,跟著他來到了倉庫門口,他確認了周圍沒有別人后,說出了從剛才起就一直想說的話
葉靈:她剛才在撒謊
依塔/許多:?
葉靈:在上午的課間,我不僅熟悉了整個學校的構造,還向別人打聽了近期發(fā)生的大事
葉靈:結果基本所有人都告訴我了同一件事——就在幾天前,有一個人在午休的時候掛了,那人死在醫(yī)務室里,周圍沒有別人,自己突然就掛了,但她卻說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明顯就是在扯淡
許多:不過……她為什么要說謊?
葉靈: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
依塔:先別著急下定論……也許……她只是不想讓新來的同學感到恐慌而已……
葉靈:說的也是……那你們先回教室吧(打開游戲機)還有20分鐘就開始午睡了,趁著這段時間多向班里的同學套套情報,我再調查一下學校里面的可疑點
*三人就此分開了
目前三人所在位置:葉靈:操場-西南,依塔:1F東-教室,許多:1F西-廁所
【廁所】
*許多之前的痛感似乎減弱了不少,但仍未消除,她感到胸口如同被什么一直壓著,于是,她抽出一根煙,想像原來那樣自己解決,但翻遍全身的口袋,怎么也找不到火柴
*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她將手靠到煙卷前,隨著一個響指,指尖打出了電火花,將煙卷點燃,就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自從出院后,她一直在嘗試著再次使用能力,但沒有一次成功,而今天她卻十分自然地直接用出來了
許多:我去……(看了看周圍),幸虧沒別人……
“新來的,你居然也抽煙?什么牌子的?”
*這位自來熟的同班同學讓許多嚇了一跳,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她之前可從不碰這些東西,買煙的時候也只是挑最便宜的買
“這個”許多讓她看了一眼煙盒
“這么差的煙還能抽?不嫌嗆嗓子啊?試試我的”她掏出了看起來就很高端的煙盒,從中抽出一根,遞給了許多
許多:沒事……不用了
“最近老是不太平……晦氣的事一堆”
許多:有人死了?
“你怎么知道?”
許多:我聽別人說的,只知道大概,能告訴我具體一點的細節(jié)嗎?
“害,別提了,隔壁班之前的班長中午時因為身體不舒服去了醫(yī)務室躺一會,結果躺著躺著突然就暴斃了,身體上幾乎沒有外傷,為了搬遷,醫(yī)務室剛被搬空,里面也沒有什么致死的藥品,所以很大可能是她自己發(fā)病死了”
許多:什么???
“她腦子里有個瘤,和這里的人比起來,家里也不算有錢,經常吃的很差,沒準就是自己腦子里的瘤把她帶走了”
許多:……之前為什么沒見電視上播這件事?
“學校把這事壓下來了,畢竟又不是什么謀殺案,沒必要興師動眾,而且她們家孩子不少,現在這世道,沒一兩個孩子也未必是壞事”
許多:好吧……謝了,我先失陪了
“嗯”
*丟下了手中的煙頭,她頭也不回地走出廁所
【1F東-教室】
*依塔回到了教室里,坐到了赫琪的旁邊
依塔:聽說上周有人發(fā)生意外了……是真的嗎?
赫琪:……
赫琪:是的,但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依塔:……話說,之前你和我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赫琪:字面意思
依塔:?
赫琪:我之前剛轉來的時候,因為不敢和人說話,所以幾乎沒有交到朋友
赫琪:吃飯時是一個人,去上廁所時是一個人,體育課分組時也是一個人
赫琪:我不愿和別人說話,別人也不敢和我說話,我又沒有特別好的家境,長得也不出眾……就這么變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漸漸的,我發(fā)現,自己逐漸被大家忘記了,似乎即使我死了也不會任何人感覺到,慢慢地,到現在,任何人都不太敢信任我,我也敢太不信任他們
依塔:……
依塔:我懂你的感覺
依塔:之前我也遭受過類似的情節(jié)……所以……我來做你第一個朋友吧
赫琪:?
*她的心臟似乎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臉上瞬間冒出大大小小的汗珠,身旁似乎升起了一團團白氣
赫琪:謝謝……
依塔:小事了……對了,你能再表演下那個嗎?(指著吉他包),什么時候都可以的!
赫琪:可以!
【操場】
葉靈:這里……完全沒有余燼和契約者的氣息,看來對面還有點腦子……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行蹤……
*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葉靈:喂,有什么事?
許多:我調查到了點線索,是關于那個在學校去世的那個人的,她似乎原來就有什么病,應該不是被人謀殺的
葉靈:然后呢?
許多:沒了
*嘟——他似乎很不耐煩,直接把電話掛了
葉靈:還是先回去吧,馬上就要午睡了,忙活一中午什么線索都沒找到,成功白干了屬于是
【17:30】
*放學的鈴聲象征著一天學校生活的結束,學生們個個興高采烈地裝好書包,溜出教室,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之前霆都一中的事件導致了晚自習和晚課的取消,三人也并排著走出學校,但走到大門口時,眼前的場景卻讓人感到無比嫌棄
*只見接孩子的家長們比原來站的位置往后退了好幾步,空出來的水泥地上,坐著一位衣衫不整的中年婦女,她胸前掛著一副牌子,黑色的字樣在雪白的板子上顯得格外扎眼,定驚語i看,那牌子上寫滿了“救救孩子”“孩子在學校被謀殺”“校方有意控制輿論”的字樣,她痛哭著,雙手握拳,瘋狂的捶打著地面,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語句,即使血滴落到地面上,但她仍然沒有停,如同被激怒的猛獸一般
*人群中突然跑出來一位少年,他快步走到那人旁邊,幾乎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將她扶起,說道:對不起!她精神有些毛病,給大家添麻煩了!然后扶著她緩緩地離開,更準確的說,是把她硬生生地拖走
葉靈:跟上去看看?
許多:多管閑事干嘛?
葉靈:一個瘋子在學校門口鬧事,多有趣啊!
許多:不不不……我想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萊汀他們一會就會來接我們的吧,到時候怎么辦,而且我們又不是精神科醫(yī)生,就算是,也不是我們醫(yī)院的患者,管這事干嘛?
葉靈:這事就像你在空曠的停車場里發(fā)現了一個立起來的易拉罐,第一反應肯定是去踢一腳嘍~況且萬一有死的那位的線索呢?
許多:只有你會這么想吧……我只是來這里負責陪依塔的。你要去就自己去,我和依塔在這里等著
依塔:其實……我覺得可以去打探打探……撈到點線索會對我們有點幫助……就算沒撈到也沒有什么損失……不是嗎?
許多:好吧…但得先通知萊汀他們一聲,我也得和家里人通下電話
葉靈: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稍后再說啦?。ǔ蹲≡S多的袖子),快走啦,再不走就找不到他們啦!
*三人在灑滿金光的街道上飛奔,似乎他們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