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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的英雄

2023-05-06 20:12 作者:樂氏萬事屋  | 我要投稿

如果有什么在現(xiàn)實中無法實現(xiàn)的話,就帶到夢中去完成吧。

? ? ? ?十八點整,我再次看向左腕上那塊老舊的手表,年過三旬的它仍在固執(zhí)地轉動著,一次又一次地,為我鳴響警鐘。

? ? ? ?三個小時后,也就是二十一點整,作戰(zhàn)開始。這是一場關乎母星存亡的戰(zhàn)斗,外來的艦隊早已將炮火對準我們的眉心。不過可笑的是,這最后的防線卻只有七日來把守,而各自之間沒有使用代號而是直接以職位相稱。這一切的一切,也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在超級計算機的預測下取勝的概率幾乎為零,唯一可能的取勝方法是讓全星球的人們都成為待宰的羔羊,趁其不備將利刃猛地插入其命門,一擊摧毀核心。而我們六人,就是這承載著唯一勝算的利刃。

? ? ? ?由于行動的特殊性,六人在行動之前只知道出發(fā)時間和坐標,以及行動目標,彼此之間甚至從未謀面。除了下達指令的最高主席和我們六人,沒有旁人知道這件事,我們過去用鮮血和汗水拼出的功績被迫全部雪藏,走在大街上甚至會被小混混推搡訛詐。也因著隱藏行動的目的,五人的駐點分散在全球各地,連躍遷至敵星的坐標都是在行動前十分鐘才由終端自動發(fā)送并立刻銷毀。

? ? ? ?不過這也給了我暴風雨前的寧靜。既然戰(zhàn)車已經整備到了無懈可擊的狀態(tài),作戰(zhàn)要領也早已爛熟于心,那不如就像一名普通市民一樣好好享受這或許最后的寧靜夜晚吧。托駐點選址的福,出了大門便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街道,我決定出門看看,去看看平時不會注意的景色。將防身用的粒子手槍裹入大衣,隨后鎖好駐地的大門,我邁開步子向商業(yè)街走去?!翱偛粫腥爽F(xiàn)在來襲擊我一個‘普通百姓’吧?但......雖然是這個道理,萬一被撒酒瘋的混混打傷了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边@樣想著,我又緊了緊大衣的兩襟。霓虹燈牌裝點著繁華的大街小巷,大樓熒屏上循環(huán)播放著最新款移動終端的廣告,形形色色的服裝包裹著行人在街上流動著,喧鬧的泡沫侵染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我看著孩童們跑跳嬉鬧的情景,突然意識到今天是每年最重要的節(jié)日,青年男女也都換上自己珍藏已久的華服,在街上潑灑著歡樂?!罢媸窃撍?,居然這么重要的節(jié)日都忘記了,再蝸居在基地里恐怕連自己是個人都要忘記了。”我自嘲般說道,仿佛也回到自己的青年時代,良久,回應我的只有車輛的喧囂和燈彩的電流聲。“真是可悲啊,明明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卻不能知曉自己到底是為何而死嗎......我也早已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人了,我的生命從那天起就在我的朋友和家人的記憶中死去了。再過三個小時,全球人的命運將由我們五人決定,若是失敗,眼前的一切景象就真的入泡影一般破滅了。想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顆星球的命運也未免太隨意了一點?!?/p>

? ? ? ?離開中心街,我驅車向環(huán)繞在城市邊緣的盤山道駛去。紛嚷與嘈雜逐漸遠離,眼前出現(xiàn)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盛景:漫天星燈漂浮著,匯聚點點光亮與茫茫黑夜相爭。放星燈祈福,這也是今天的節(jié)日所特有的儀式,紛紛而起的星燈與遙遠的星光遙相呼應,代表著每一位放燈者最美好的祝福?!吧显瞻?.....那我也去許個愿吧,雖然遙遠的星星已經成為了敵人......唉,多說無益,祝我們成功吧?!蔽颐嗣业拇笠驴诖统鲆粋€殘破不堪的皮夾子,抽出一張嶄新的鈔票買下一盞星燈。兜售星燈的老婆婆微笑著將星燈放在我的手中,口中念著祝福的話語:“祝您諸事順心、萬事順意,我的先生。祝您今后的每一天都入今夜一般美好?!?/p>

? ? ? ?放飛星燈,我望向那光年之外正瞄準我們的敵人。忽然想起火雞與農場主的故事,被更高等的文明注視著,而絕大多數(shù)人卻如同農場中的火雞一樣對此毫無知覺。最后遙望一眼星海,我回身緩步走向駐地。躍遷系統(tǒng),火力武裝,能源......一塊塊裝甲,一個個零件,我懷著近乎訣別的心情最后將戰(zhàn)車整備了一遍,確保能源和彈藥充足。隨后,我換上戰(zhàn)斗服,戴好頭盔,用盡全力扳動能源匣的把手,讓所有能源驅動躍遷裝置。一陣脈沖聲響起,泛著藍色光芒的導能槽向著隧道盡頭無限延伸下去,最終淹沒于濃稠的黑暗之中。最后一眼看向已經熄滅了燈的駐地,這個我經歷了三年無聲磨劍的地方,然后義無反顧地登上戰(zhàn)車。出征的最后倒計時已經開始,作戰(zhàn)計劃也已發(fā)送到車載終端。寂靜,是無邊的寂靜,身前身后都是深邃的要將人吞噬的黑暗。我輕閉雙眸,往昔的一切大抵都已被時間和孤獨消磨,但一個畫面卻出現(xiàn)在朦朧的視野當中,身穿鎧甲的戰(zhàn)士聳立于燎原之上,揮劍劈開漫天星辰。大概是兒時的哪部熱血動漫吧,不知為何會在這時想起,一滴淚從眼角逃出,沒想到我居然還會為兒時的熱血感動。

? ? ? ?原子鐘的計數(shù)表定格在了“0”,震耳欲聾的引擎呼嘯將回憶沖散。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視著戰(zhàn)車的各個儀表盤,從現(xiàn)在起,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容不得半分差錯。速度在急劇提升,儀表盤上的各個數(shù)據(jù)和指針不斷跳動著,導能槽的光芒連成一條條線。我的心臟劇烈鼓動著,如那即將到達閾值的引擎一般瘋狂咆哮著。意識開始被拉長,我知道這是躍遷即將發(fā)生的前兆。

? ? ? ?不知何處傳來一聲嘆息,是一個溫柔的女聲。我集中的思緒在一瞬間被打散,來不及將精神再度集中,儀表盤的時速直直沖過閾值,隨后兩眼一黑,我重重地撞在了隧道盡頭——因為分神的緣故導致躍遷失敗,而戰(zhàn)車卻貌似正常躍遷過去了。

? ? ? ?如此的意外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笆菈魡幔俊蔽艺骂^盔重重摔了自己兩巴掌,臉在火辣辣地疼,痛感如此真實,現(xiàn)實卻讓人難以置信:在這最關鍵的地方我居然掉鏈子了。那聲嘆息不知為何直擊我心靈的最深處,它是如此絕望無助,卻又如荊棘一般將我纏住。

? ? ? ?我緩步走向總閘,重重拉下扳手恢復了基地的電力。幽暗的藍色燈管再次亮起,一盞接一盞的。我抄起工作臺上的鑰匙,披上那件幾乎掉光皮的夾克,推開門,跨過門檻,再重重地把門摔上。一聲巨響。隨后是一陣吱呀,仿佛在嘲笑我。懶得去管那扇已經銹的掉渣的門,我跨上摩托車兀自向城外駛去。不過出城的路上還是會看見那些閃耀著的霓虹燈牌,在我的眼里那些玩意已經不再光彩奪目,那些不過是在水晶裝飾球里的一些小亮片罷了。整個文明也不過是一顆小小的水晶球,一碰,就支離破碎。

? ? ? ?終于將城市甩在身后了,即便那些霓虹的光芒還是緊追不舍,想把我拖回那荒謬的夢境當中去。不過已經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或許對那些無知的人來說沉溺混沌才是最好的結局吧。摩托車揚起塵土,老舊的引擎吼叫著,濃煙迷蒙了視線,我不知道我該去向何處,我只知道用力地將油門擰到底,盡全力逼迫這倆破舊的摩托車帶著自己逃向遠方。全身上下都是泥土了,我成功回歸大地了嗎?沒有,我還被困在該死的命運當中。全速沖上一個土坡,摩托車短暫地擺脫了重力的束縛,隨后又被拽回地面,一個不穩(wěn),重重地倒在地上。“他媽的,真的是該死啊?!蔽矣袣鉄o力地罵了一句,看向摔彎的車架子,隨后也倒在了地上。沙子已經是冰涼的,白日的熱量早已消耗殆盡,蒼月高懸與夜幕之中。那些星燈也看不見了,大抵是順著風飄向了另一個方向吧。瞪了天邊的星星兩眼,我絕望地合上雙眼,任憑自己沉入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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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喂!那個誰還沒到嗎?!”重炮手在通訊頻道里面大聲喊道,從界面上看她貌似是一位紅發(fā)大姐大。

? ? ? ?“還沒聯(lián)系上,隊長那邊的信號遲遲沒有接通?!睓C械師飛速地敲打著鍵盤,試圖和隊長聯(lián)系上。

? ? ? ?是的,隊長的戰(zhàn)車已經到達集合地點了,但是已經十分鐘過去了,通訊仍然處于失聯(lián)狀態(tài),礙于陌生的環(huán)境,大家也不敢下車查看。

? ? ? ?“那個,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怎么變更計劃吧,就算沒有隊長我們也得打這一仗,與其在聯(lián)系隊長上浪費時間,不如想想如何挽救缺少一位主力的戰(zhàn)局?!倍苄l(wèi)緩緩說道。

? ? ? ?“我認同你的觀點,畢竟這已經是最后一步了,我們不能讓一個缺席的成員拖累我們整個作戰(zhàn)?!本褤羰掷潇o地說道。

? ? ? ?“好吧,那先把隊長的事放一邊,接下來的作戰(zhàn),由我來擔任偵查與指揮工作,你們能信任我嗎?”機械師停下來手上的動作,抬頭問道。

? ? ? ?“沒問題,反正我也就會執(zhí)行命令了?!倍苄l(wèi)坦白道。

? ? ? ?“我能接受?!本褤羰謶馈?/p>

? ? ? ?“沒問題!交給你了!”重炮手爽朗的聲音也從音響里傳來。

? ? ? ?“好,感謝大家信任,裁決之時已到,出發(fā)吧?!睂⑴R時擬定的計劃發(fā)送給眾人后,機械師下達了出發(fā)指令。

? ? ? ?五輛戰(zhàn)車同時啟動,在寂靜的荒原上排成縱隊前進。而隊長的黑色戰(zhàn)車仍停留在原地,只有車身的燈光隱隱變化,仿佛睡夢中的呼吸。五輛戰(zhàn)車前進著,漸漸地,敵方的城墻出現(xiàn)在視距內,而在此之前,墻上的檢測器便已檢測到這四位不速之客。鋪天的炮火向眾人傾瀉而來,寂靜被毫不留情地打破,炮火落在荒野上,巨大的能量蕩起層層漣漪,平穩(wěn)的大地頓時如海面般翻涌起來,塵土的波濤此起彼伏,眾人的戰(zhàn)車如扁舟一般漂蕩在其間。

? ? ? ?但,即便再精湛的駕駛,也無法完全躲開漫天飛舞的流彈。大大小小的破片在眾人的車上留下劃痕,隨后被檢測到,儀表上的數(shù)值不斷下降。

? ? ? ?“頂不住了!真的要頂不住了!”重炮手大喊道,手上仍緊握著扳機,試圖多打下一些直奔而來的炮彈。

? ? ? ?“不可能沖過去的,我們最堅硬的盾牌已經指剩50%的耐久了,但我們才前進了10%。馬上我們就會和那些彈片一樣沒什么區(qū)別了?!倍苄l(wèi)的聲音十分平靜,但也流露出一股絕望。

? ? ? ?“這個距離...要想狙擊命中敵方的炮塔也是完全無望,而且還不能保證命中了也有效果。”狙擊手拿起槍比劃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槍掛回原位。

? ? ?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我們的努力,被對方像拂去塵埃一樣抹去?!睓C械師不斷敲打鍵盤調整戰(zhàn)車參數(shù)的手也慢了下來。

? ? ? ?“無所謂啦!畢竟我們已經走到這里了,真要失敗了也沒什么好說的嘛,或許就是命運啊!”強攻手斬開一枚炮彈,笑著說道,“無所弔謂!該毀滅就毀滅吧!”

? ? ? ?眾人都沉默了,炮火的聲響似乎也都隱去。紫的、粉的煙塵縈繞著,大大小小的破片舞動著,為五人奏起了最后的挽歌。良久,機械師打開了星際頻道,波段設置為與母星相同的波段。在一聲長久且悲涼的嘆息之后,她緩緩吐出幾個字:“報告母星,我們失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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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在睡夢中,我恍惚看見了一些儀表。我拍了拍我的臉,試圖讓自己的眼前不再是一片模糊。

? ? ? ?“這是...我的戰(zhàn)車?”看著面前無比熟悉的儀表盤,我確認這是我的戰(zhàn)車。我拍了拍車內的護板,清脆的響聲和微微的震動反饋到我身上?!斑@確實是我的車...但...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夢里?。俊?/p>

? ? ? ?我調低車窗的不透明度,仰起頭向四處張望著。周圍是完全陌生的一片荒野,而且還是紫色粉色相間的土地。

? ? ? ?“這都是哪跟哪啊...”周邊的環(huán)境使我更加不解,我發(fā)動戰(zhàn)車,四處徘徊著尋找可能的跡象。突然,地上的一道胎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通過車載的攝像頭,我大抵確認了胎痕的主人——和我一樣、甚至屬于同一隊伍的戰(zhàn)車,因為通過胎痕所推測出的輪胎型號與我車上搭載的是同一款?!案粚α税?,我之前并沒有開到這啊,為什么還會有相同的胎痕呢?”

? ? ? ?百思不得其解,正當我困惑時,一個念頭閃過腦中:難道這是敵星的土地?!

? ? ? ?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連忙踩下油門追尋著胎痕飛馳向前。逐漸地,耳邊出現(xiàn)了一些聲音,平整的地面崎嶇起來?!稗Z炸區(qū)??!”我猛然反應過來,“是敵方的轟炸區(qū)??!”

? ? ? ?大片大片的彈幕映入眼簾,我連忙駕駛黑色的戰(zhàn)車左右躲閃。“***,我不是在夢里嗎?!怎么夢里也不讓我安息!”隨著我的一聲怒吼,車上的藍色紋路瞬間盡數(shù)變?yōu)榧t色,在黑色漆面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恐怖。

? ? ? ?“死?。。《冀o我去死??!為什么連夢中都要折磨我?。∶髅饕呀浭裁炊甲霾坏搅税。?!”大吼著,我的情緒終于被這最后一根稻草壓垮。我一邊死死扣住扳機,一邊傾盡畢生所學的文字咒罵著,彈藥似乎無窮無盡地從炮管噴涌而出,射向敵方的炮火,射向敵方的基地。

? ? ? ?“這可是我的夢??!我不可能輸給你們!!都給我去死!!如果在現(xiàn)實里已經什么都做不到了,那至少給我一個痛快的夢吧??!”我一刻不停地吼叫著,彈藥也一刻不停地傾瀉著。敵方的城墻終于出現(xiàn)在面前,我啟動車上的破城鉆,全速向城墻撞去。伴隨著鉆頭上飛濺出的火星和不斷轟擊在城墻上的炮火,戰(zhàn)車如釘子一般深深扎入城墻,隨后從另一頭狠狠射出。

? ? ?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房屋?。?!也不過如此嘛!!還想阻攔本大爺我?。⊥ㄍ绨桑。 蔽依^續(xù)將彈藥潑向城墻后的世界,看著大大小小的房屋在一聲聲巨響中灰飛煙滅,我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暢快。當然,我也還記得最重要的事——殺死敵方首腦和摧毀敵星的能源核心。黑色的戰(zhàn)車在短暫的加速后沿著斷壁殘垣高高飛起,如逆飛的流星一般向這片大地上最高的建筑飛馳而去。隨后一聲巨響,大廈如豆腐塊一般破碎,黑色的流星拖著紅色的尾巴直直射向地心。

? ? ? ?一秒,兩秒,三秒...似乎時間靜止了,儀表盤上的數(shù)據(jù)一動不動,廢墟中的城池靜悄悄,剛剛好像只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而現(xiàn)在,名為寧靜的慈母輕撫著被驚醒的孩童。

? ? ? ?八秒,九秒,十秒...大地微微顫動,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一般,地面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隨后分崩離析。一顆逆飛的流星再次沖出重圍。

? ? ? ?“哈...這樣就算都結束了吧?”

? ? ? ?我看著破碎的大地,露出了疲憊的笑容。

?

? ? ? ?“等等,那是什么?”在發(fā)出廣播后的幾秒內,隊長的車輛反應出現(xiàn)在儀表盤上。機械師看到之后大為震驚,連忙嘗試再次接通隊長的通訊:“喂!喂!聽得見嗎?這里是機械師,收到請回復!”但,非常遺憾地,回應機械師的只有一如既往的忙音。

? ? ? ?“大抵是車輛故障導致的誤報吧,別太在意的?!倍苄l(wèi)失望道。

? ? ? ?“如果他能一個人擺平所有事,那倒也不錯?”強攻手略帶興奮地說道。

? ? ? ?“算了...就算是真的也做不到什么事吧...”狙擊手又開始擺弄起他的槍了。

? ? ? ?“唔...或許真的只是誤報吧...”機械師也失望道。

? ? ? ?但,在大約一分鐘之后,一顆黑色的、拖著紅色尾光的流星飛過他們頭頂,一頭扎進敵方的城墻。

? ? ? ?“呃...他們的接待范圍還包括流星嗎?”強攻手半開玩笑地問道。

? ? ? ?“那真的是流星嗎...”狙擊手盯著車輛拍攝的影像,質疑道。

? ? ? ?機械師死死盯著那顆流星,總覺得似曾相識,但又想不出在哪里見過。

? ? ? ?“這真的是普普通通的流星嗎?”

? ? ? ?突然,儀表盤上警報大作,屬于隊長的感應頻道強度直接突破上限,也就意味著隊長的戰(zhàn)車已經在徹徹底底地超負荷運作。

? ? ? ?“這...怎么可能...”機械師望著儀表盤上的數(shù)據(jù)出了神,“怎么可能啊這個強度...已經突破行星級別了...”機械師往座艙上一倒,徹底放棄了思考。

? ? ? ?“誒,你們別說,這煙花放得還挺美的。”強攻手看著漫天的炮火,看玩笑地感慨道。

? ? ? ?“是啊,但這到底是挽歌還是創(chuàng)世曲,只能由組織這場盛會的人來決定了?!本褤羰忠卜畔率种袛[弄的槍,抬頭望去。

?

? ? ? ?靛紫色的天穹之下,如碎金一般的火光閃耀著,落在大地上,落在城墻上,激起一陣陣余韻。粉色的煙塵蕩漾著,下一刻,漆黑的利刃劃破波浪,如大幕開場,血紅的光芒毫不掩飾地炫耀這自己的存在。一朵,兩朵,三朵,在繁星的畫板上,漆黑的畫筆下綻放出一片片粉色的花朵。誰也說不出這種花的名字,誰也不知道這種花象征著什么。人們只能靜靜的凝望著它們,從綻放,再到凋零。

? ? ? ?“毀滅你,與你何干。”

? ? ? ?雙方用著相同的話語對峙,但隨后一顆逆飛的流星沖出層次煙幕,再直直刺向地面。一秒,兩秒,三秒...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城外的土地靜悄悄,焦急的觀眾翹首望 。八秒,九秒,十秒...大地微微顫動,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一般,地面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隨后分崩離析。一顆逆飛的流星再次沖出重圍。極天的赤紅,遍地的碎金,以及一朵盛放的禮花。煙火賀,高塔崩,千百精兵懼流星??v有機關算盡鴻鵠志,不敵一夫沖關萬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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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結束了?!绷季弥?,機械師緩緩開口道,“我想,是我們的勝利。走吧,是時候回去給他們一個交代了?!?/p>

? ? ? ?五輛戰(zhàn)車掉頭駛離,耗盡最后的能量進入躍遷。藍光一閃,仿佛一切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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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呼...結束了嗎?”戰(zhàn)車落回地面,彈跳了一會兒側身停下,我回頭望向那片廢墟,呆呆地說道,“那,走吧,回去吧。”

? ? ? ?掛上檔位,車上的藍光亮起,隨后一閃,只留下一道燃燒的胎痕。

?

? ? ? ?我緩緩睜開雙眼,自己依舊躺在那座沙丘旁,離腳邊不遠的地方是摔壞的摩托車。我爬起身,拍了拍滿身的塵土,望向早已高懸在空中的那顆恒星。

? ? ? ?“已經要中午了啊...”我撓撓頭,喃喃道,忽然一個激靈從我腦中閃過,“等等!我還活著?這個時間點已經過了它們宣布的滅亡時間了,那五個人成功了?!”

? ? ? ?我連滾帶爬地向城市的方向跑去,希望能遇上一個明白情況的人。終于,城外的一個巡邏隊找到了累倒在地上的我。巡警看了看我滿是沙土的臉,奇怪道:“真搞不懂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喜歡往外面跑?!?/p>

? ? ? ?我無力地癱坐在座位上,聽著車載終端上的新聞:“起死回生終無險,利刃扼喉敵嗚呼。現(xiàn)在是星際特別報道,在特別行動小隊的努力下,敵星的滅絕令被徹底擊潰。昨日21時30分,特別行動小隊在完全靜默地狀態(tài)下負重出發(fā),僅六人的小隊作為對抗一整個敵星的利刃。據(jù)采訪,該小隊為了此次行動隱姓埋名備戰(zhàn)數(shù)年,只為此刻挽狂瀾于將傾。接下來是特別采訪...”

? ? ? ?“他們...真的成功了啊,沒有我這個隊長也沒什么嘛...”聽完新聞,我徹底癱軟在座位上。

? ? ? ?“你小子在嘟囔些什么啊,都這樣了還不好好休息。”巡警大哥聽著我的念叨,回頭道。

? ? ? ?“我沒事,城門口放我下來就好,您先忙著去吧?!蔽铱嘈Φ馈?/p>

? ? ? ?“那咋行,好人做到底,幫人幫到底,我給你載到市中心的巡警崗那里,把你交給正規(guī)的人我才放心?!?/p>

? ? ? ?“那真是辛苦您了。”

? ? ? ?回到住所打開電腦,本來想繼續(xù)看新聞的,卻先被郵箱的七封未讀郵件吸引了注意力。一封封點開查看,有五個隊友的,還有最高主席的,但無一不是在慶祝我的成功。無數(shù)個問號在我腦中升起,我只是在沙地里睡了一覺啊。抱著這樣的疑惑,我換好行裝如約前往會議。

? ? ? ?會議上每個人都華服盛裝,談笑間觥籌往來,我推開門,眾人一齊將目光投向我。全場熱烈的氛圍突然變得寂靜,我在這寂靜下被壓得緩緩向門外退去。

? ? ? ?“抱歉呃...打擾你們的盛宴了...”

? ? ?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有請各位歡迎我們最大的功臣!”最高主席慷慨激昂的聲音打破了這可怖的氛圍,再次將席間灌滿歡呼。

? ? ? ?我有些尷尬地走上前去,問道:“那個...我其實什么也沒有做啊,我只是在城外的沙地里睡了一覺,今天早上才給巡警撿回來?!?/p>

? ? ? ?“誒,仁兄又說笑了,明明是單兵深入敵營的【逆飛的漆黑流星】,為什么要這樣自輕自賤??!”主席親切地拍著我的肩膀,笑著說,“你的事跡他們都已經告訴我了?!痹挳叄飨赶蚍块g一側正在歡笑的五人。見主席看向自己,他們也揮手致意?!翱烊ズ退麄兞牧陌?,這幾個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我還有事,失陪了?!敝飨p輕推了我一下,笑著去找其他賓客了。

? ? ? ?見我向他們走來,他們連忙拉我到中央。

? ? ? ?“沒想到啊,你小子搞失蹤是藏了大殺招??!”紅發(fā)的女子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背,“真有你的!不愧是隊長!”

? ? ? ?“雖然出了點波折,但最后的結局總歸讓人滿意,祝賀?。 弊苑Q【盾衛(wèi)】的黝黑皮膚大叔笑道。

? ? ? ?“盾叔都這個時候了還這么藏著,看你剛回來那會可是哭了好久呢!”黑色長發(fā)的女子打趣道,“哦對了,忘了跟你說,我是重炮手,以后還請多指教?!?/p>

? ? ? ?“你還是消停一會吧,每次說話都能揭到別人老底?!彼{發(fā)的男子走上前來,禮貌地伸出右手,“我是負責狙擊手位置的,幸會。”

? ? ?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來干一杯吧!”粉色頭發(fā)的女子舉杯歡呼,“致勝利!”

? ? ? ?“致勝利!”

? ? ? ?宴席散后,粉色頭發(fā)的女子找到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機械師,跟你說當時你一直沒到場我可擔心了!”

? ? ?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啊...”我將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 ? ? ?“哪里的話,我們都看到你了,估計是你戰(zhàn)斗太激烈記憶出錯了吧,回去好好睡一覺就好啦~”她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跑開了,“后面的聚會別忘了??!”

? ? ?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那就姑且當做是我自己迷糊了吧,這樣也挺好的?!蔽倚α诵?,往大堂門口走去,跟上他們的步伐。

?

? ? ? ?若干年后的一次團建,我們六人乘著旅行車在海邊兜風,忽然一陣亂流,車身被擾動地左搖右晃,等回過神來眾人卻都擠在一起了。

? ? ? ?“喂!啥情況??!”性格大大咧咧的強攻手第一個叫了起來。

? ? ? ?好一陣手忙腳亂之后,眾人終于從狹窄的座位里爬了出來。

? ? ? ?“等等,這不是隊長的戰(zhàn)車嗎?!”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機械師驚呼道,“它不是被留在敵星上了嗎,怎么會突然變成我們的車子?”

? ? ? ?眾人不解,一個猜想卻在我腦中得到印證。我向大家喊道:“其實車子我當時開回來了,只是一直沒取出來,恰逢今天是勝利三周年,便給大家準備了個驚喜?!?/p>

? ? ? ?“不愧是你啊!這么會玩?!?/p>

? ? ? ?“真有一手,看來又得對你刮目相看了!”

? ? ? ?......

? ? ? ?眾人歡笑著繼續(xù)上路,而真相嘛,早已不重要了。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就好,倘若是一味追求合乎邏輯,反而壞了氣氛。我一腳油門踩下,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駛向遠方。


全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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