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少年團】少年迷案錄(古風(fēng))七

案一:巷內(nèi)開膛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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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源于《開膛手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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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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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面色難看地問道:“他們沒事?lián)煲粋€乞丐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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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人茫然地搖了搖頭,道:“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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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想他也不會去多問,宋亞軒也就不多問了,轉(zhuǎn)身就與馬嘉祺一同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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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宋亞軒忍不住嘟囔:“真的是,也不知道多問問……”他養(yǎng)的都是一群什么小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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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走在他的身側(cè),聽到他的小聲抱怨,忍不住笑道:“這是你培養(yǎng)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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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茶館皆是流動最大之地,在這里上工之人,就是要少言少問少聞,不然若是知道了那些不應(yīng)該聽的東西,可是容易招惹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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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被他的話一噎,摸了摸鼻子,道:“我的馬哥哥,你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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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眉角輕挑,道:“我這不是很明顯的夸你培養(yǎng)手下培養(yǎng)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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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當(dāng)你是在夸我吧,難得王爺夸我,亞軒在這多謝王爺了?!彼蝸嗆帗P唇一笑,說著,一轉(zhuǎn)身,對著馬嘉祺拱了拱手,抬起頭,還對著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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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耍寶的宋亞軒,馬嘉祺哭笑不得。輕輕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道:“走吧,去看看那個乞丐究竟是什么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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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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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琊酒樓一樓至三樓,都是賓客們集體吃食的地方,再往上二層,便是專門貴賓所用的雅間。而最后的三層,則是供賓客們居住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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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越上層的客房里面住的賓客就越尊貴,八樓更是尊貴,除了宋亞軒本人,就只有皇室中人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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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等五人奉旨而來破血案,身份不一般,但還是不及皇室,所以住在七樓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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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與宋亞軒一上樓,就看到劉耀文打著哈欠從房間里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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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一看到他們上來,笑瞇瞇地道:“喲,小王爺,宋公子,來的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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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撿一個乞丐回來做什么?”宋亞軒看到他就覺得牙癢癢,忍不住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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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很想罵這些人,可他畢竟經(jīng)商多年,腦子精明得很。這些人都不是尋常人,會把人撿回來一定是昨晚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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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掃了一眼他們,如實道:“他昨天晚上被我看到在外面游蕩,我覺得奇怪,就把他抓過來了。只是他好像受到了什么驚嚇,我們還沒問到什么呢,他就暈過去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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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好奇道:“不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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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道:“不過他在暈倒之前,說自己看到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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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與宋亞軒嘴角微抽,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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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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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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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馬嘉祺的眼睛微閃,道:“難道他看到了什么東西?”鬼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是某種極其嚇人的東西,亦或者,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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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昨天那人暈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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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問道:“那他現(xiàn)在在哪個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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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位張神醫(yī)的屋子里,我剛想過去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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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的屋子隔得不遠,他們五個人的屋子都是相鄰的,一上樓對面就是劉耀文的屋子,過去就分別是嚴浩翔、丁程鑫、張真源還有賀峻霖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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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其實早早就醒了,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就紛紛地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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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張真源跟賀峻霖是從同一件屋子里面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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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見此,手中的折扇在胸前輕輕地扇著,挑著眉看他們,道:“三位,睡一張床不擠嗎?有什么需要跟掌柜的直說啊,我這兒不差屋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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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輕咳一聲,旁邊的張真源但笑不語,賀峻霖則嘿嘿一聲,道:“我們仨就喜歡擠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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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一臉古怪的看他們,誰不喜歡睡一張大床?這三個人真是個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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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的宋亞軒怎么想不到,以后他也會成為擠床的一員,還是那種不擠一擠還睡不著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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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這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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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去糾結(jié)這三個人擠一張床的事情,馬嘉祺看著緊閉的屋子,皺眉道:“他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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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過了一夜了,怎么還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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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率先上前推開了房門,笑著道:“是我讓他一直睡著的,他受到的驚嚇太大,昨晚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引起了夢魘,所以我扎了針,讓他熟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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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也是為了防止他逃跑。雖然在暄琊這個密不透風(fēng)的酒樓里他也逃不掉,何況還有他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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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也是保險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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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走了進去,果然看到那乞丐平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地舒睡著。眼尖的他們還看到,這乞丐頭上亂蓬蓬的一團頭發(fā)里面,有幾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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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上前取下了那些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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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躺著一動不動的乞丐眼皮微微顫抖,逐漸轉(zhuǎn)醒。一睜開雙眼,睡得迷瞪瞪的他看到床頂上繡著暗紋的簾子,還有些發(fā)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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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zhuǎn)眼,看到床前站著的七個人,個個高大英俊,氣度不凡,都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尤其是其中一個拿著折扇的公子,狠狠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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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一下子就給嚇醒了,這才發(fā)覺自己居然處于一個他這輩子都無法肖想進入的屋子,還在這個屋子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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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布料絲滑的被褥上已經(jīng)沾染了他身上的污泥,變得骯臟不堪,他頓時嚇得一個翻滾從床上滾了下來,顫顫巍巍地道:“我……不不,小的……小的不是……不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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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人看著面前被嚇得顫顫巍巍的乞丐,不由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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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長得有這么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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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這人都要被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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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他最近的是張真源,彎腰拖著他的胳膊將他扶起來,溫聲道:“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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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嗎?那那個被褥……”乞丐顫抖著看向旁邊的床,看到上面的一大灘污泥,簡直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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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褥看著就好貴,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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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洗一洗不就好了,多大點事兒,咱宋公子這種被褥多了去了不怕這一條。對吧宋公子?”劉耀文笑瞇瞇的看向宋亞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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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搖著后槽牙道:“……嗯對,這種被褥我多的是,你不用擔(dān)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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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說啥,能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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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一會兒出去,他一定要跟他“一決死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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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恨恨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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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乞丐這才緩和下來,不過他還是不敢去看宋亞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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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見他情緒穩(wěn)定下來了,開口問道:“你叫做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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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還有點急促不安,錯了措手,道:“小的……小的沒有名字,不過,別人從小都叫我阿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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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那你還記得你昨天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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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情……”阿福茫然回想,忽而憶起昨日,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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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昨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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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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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丁程鑫輕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張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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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他的指示,張真源便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拔開上面的塞子,遞到了乞丐的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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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傳來,逐漸讓阿福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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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除了丁程鑫與賀峻霖,其余四人都十分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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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東西?”宋亞軒暫時忘了自己樓內(nèi)被褥臟了的肉痛,好奇地看著張真源手中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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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張真源話還未說完,那邊的嚴浩翔便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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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心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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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微愣,抬眼驚訝地看向嚴浩翔,道:“你怎知這是靜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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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掃了一眼瓷瓶,淡聲道:“氣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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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靜心丸雖然是顆藥丸,但卻并不是用來吃的,而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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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聞,無論多驚慌的人都會平靜下來。說說雖然簡單,但是這種能夠舒緩心態(tài)的藥物,卻極難煉制。大部分人煉制出來的,也都只能放于床榻邊上,用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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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做到像張真源手上這種一聞就能讓人平靜下來的……怕是鮮有人能煉制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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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都知道靜心丸是什么東西,故此都不由得佩服,宋亞軒更是不由得地道:“不愧是神醫(yī)?。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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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勞什子臭飛賊劉耀文靠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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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笑了笑,退到了丁程鑫的身邊,眼角卻忍不住看了一眼進來以后就只說了一句話的嚴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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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卻是說了一句話之后,就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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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垂眼沉思,此人居然這么遠就能聞出來靜心丸的味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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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福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賀峻霖立刻開口問道:“這位兄弟,你昨天到底為什么會在街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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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阿福縮了縮脖子,道,“小的昨天其實是被一個……一個鬼扔到街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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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是個乞丐,但是都城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不怕死的大半夜跑到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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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不知道什么時辰不時辰的,看到天有些暗了,就拿著自己今天乞討來的兩個饅頭躲進了一處沒人住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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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水把饅頭吞了,屋子里也沒什么床,就隨便找了個角落,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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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乞丐時常有在睡夢中被人亂棍打醒的經(jīng)歷,所以從來不敢睡得太熟,一旦有什么聲響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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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睡到半夜,院子里面突然傳來了動靜,一下子就把他給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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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這幾天的血案,阿福害怕得要死,縮在角落里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響。可是,沒一會兒他這邊屋子的門突然被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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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fā)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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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股濃烈的血腥就傳了過來,阿福簡直要嚇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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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那個鬼一把把小的拎了起來,小的……小的以為,他要吃了小的,可沒有想到,那個鬼把小的帶到外面,就扔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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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位,這位大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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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阿福怯怯地看了一眼劉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