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蘑菇,蘑菇,快醒醒(十一)
? ? “媳婦,我錯了?!彼{湛在下跪的瞬間,決定好了身份定位,畢竟死也要有個名分。
? ? 魏嬰猜到藍湛會果斷認(rèn)慫,但沒想到藍湛還能這么不要臉的叫他媳婦,想要詳怒嚇唬嚇唬這個膽大包天的人,但臉先于腦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意識到自己暴露了的魏嬰又立刻板起臉,“既然你錯了,那你說該怎么辦?”
? ? 察言觀色小達人藍湛立即觀察到了媳婦臉上一閃即逝的笑意,跪著往前走了兩步,握住魏嬰的手往自己身上捶打,“任打任罵,但若能再來一次,我,我還是會這樣。用命來換一親媳婦的芳澤,雖死無憾?!?/p>
? ??“藍忘機,你是真不怕死?”魏嬰口頭威脅著,但毫無殺氣。
? ? 得點陽光就能燦爛的藍湛,把臉湊到魏嬰面前,嘴里嚷嚷著,“媳婦你要舍得就打死我吧?!闭f罷,閉上眼睛懟了上去。
? ?“!!”魏嬰又驚又羞,“?藍忘機你不要得寸進尺,唔唔……”
? ? 月落星沉,天邊漸漸泛白,吵鬧了一夜的靜室才漸漸安靜下來。
? ? 待到魏嬰睜眼之時,又已日上三竿。艱難的起身,酸軟之感讓魏嬰忍不住悶哼出聲,在一旁打坐的藍湛趕緊過來扶起魏嬰,面帶擔(dān)憂地問,“媳婦還好吧?!?/p>
? ? 魏嬰看著眼前這個絲毫不見半點羞愧的登徒子,搖搖頭,不想說話。
? ? “可是生我的氣了?”藍湛小心問道。
? ? 魏嬰沒好氣地點點頭。
? ? 藍湛趕緊道歉,“我錯了,下次我一定節(jié)制一些?!?/p>
? ? 魏嬰氣笑了,“你哪來的自信覺得還會有下次?”
? ? “沒有下次?”
? ??“當(dāng)然沒有下次!”
? ? “這是最后一次?”
? ? “是!”
? ? “媳婦……”
?? ?“干嘛?”
? ? “我舍不得就這樣結(jié)束這最后一次了?!闭f著藍湛向魏嬰靠了過去。
? ??“藍忘機,我警告,唔……”
? ??
? ? 魏嬰再次醒來時,夕陽映紅了晚霞。
? ? “媳婦,你醒了?”藍湛遠遠地坐在忘機琴前不敢靠近,弱弱道,“我給你彈一彈藍氏獨門的《清心音》吧,可以平心靜氣。”?
? ? “我不想聽,你給我過來?!蔽簨霌纹鹕碜?,指了指床沿。
? ? “哦,好的,媳婦?!彼{湛乖乖的坐了過來。
? ??魏嬰咬牙道:“本尊是不夜天教教主,旁人若是敢這般冒犯本尊……”?
? ? “誰敢?我用避塵剁了他!”藍湛憤怒地打斷了魏嬰的話,“媳婦,你在外面的時候,千萬要小心,要保護好自己,對那些色狼決不能心慈手軟!”?
? ? 我魏嬰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就遇見了你一個色狼!
? ? 魏嬰努力壓下火氣,繼續(xù)道:“我不殺你即是恩典,你要按我的吩咐幫我辦事?!?/p>
? ?“當(dāng)然,當(dāng)然,媳婦一聲令下,忘機仆爬向前。”藍湛連連點頭。
? ??“首先,要替我治好這走火入魔之癥。”見藍湛面色為難,魏嬰怒道,“怎么?你還不愿意?”
? ? “愿意是愿意,就是舍不得,媳婦你病發(fā)以后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傲嬌別扭,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對我也特別的熱情?!彼{湛不舍地回答道,“如果媳婦你康復(fù)了也能直率的表露你對我的心跡,我就非常高興了?!?/p>
? ??“熱情?直率?你不會還以為以后還可以?”
? ? “難道不行嗎?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嗎?
? ? 魏嬰看著藍湛熟悉的可憐又委屈的眼神,嚇得咽了口口水,“你不會又要……唔……”
? ? 黑夜籠罩云深,稀稀落落的幾顆寒星在空中閃爍,斷斷續(xù)續(xù)的蟲鳴聲,顯得四下愈發(fā)安靜,魏嬰的眼角留下一滴悔恨的淚珠。
? ? 藍湛一個翻身,摟住了他,迷迷糊糊在睡夢中呢喃,“媳婦,我的,休想搶!”
? ? 接著,猛地驚醒,迷茫的看了下四周,看清懷里人是魏嬰后,攏了攏抱著他的手。正準(zhǔn)備安安心心地準(zhǔn)備再次入睡,瞄見了魏嬰眼角的淚水,頓時清醒了三分,“媳婦,你怎么了?”
? ? “沒怎么?!?魏嬰雙眼放空,搖頭道。
? ?藍湛見狀,頓時委委屈屈道,“媳婦你是不是還是不愿意有下一次…”
? ?“不,一定會有下一次的,你先睡吧。”魏嬰斬釘截鐵地打斷了藍湛的話,并立即閉上雙眼睡覺。
? ? 得到了需要的回答,藍湛心滿意足地摟緊了魏嬰,也閉上眼睛睡了。
? ? 次日,在魏嬰的強烈要求下,藍湛帶著他去了附近小鎮(zhèn)的飯館吃飯。
? ? 在人來人往的大堂里,藍湛不滿道:“媳婦,這鎮(zhèn)上最近既沒有燈會,也沒有集市,還不能賞花,實在無聊的緊,倒不如去我家后山,有一冷泉,妙不可言…”
? ? “冷泉過往的人多嗎?”魏嬰問道。
? ? “人跡罕至,實在是非常適合幽會。屆時我與媳婦你一同沐浴…”藍湛立即大力推薦道。
? ? “別了,我今日不是幽會,是有正事與你說?!蔽簨雽淙翢o興趣,甚至有點避之不及。
? ? “那我們單獨要一間雅間吧,這里人多口雜,很不適合議事。”
? ?“但這里人來人往,我覺得比雅間安全?!?魏嬰斷然拒絕。
? ? “媳婦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 ? 魏嬰喝酒不語,藍湛你才是我害怕的危險本險啊。
? ? 藍湛見魏嬰對自己的提議不為所動,只好妥協(xié),“那媳婦你想聊什么?”?
? ? “關(guān)于我走火入魔一事,那日你說懷疑是人為?!?/p>
? ? “對,”藍湛點點頭,“媳婦,我與兄長都為你把過脈,平穩(wěn)強健,實在不像剛走火入魔過的人??赡阌挚偸菑?fù)發(fā)……總不會真的是老天爺見不得你離開我,每次你一走就復(fù)發(fā)吧…”
? ? “咳咳咳,”正在喝酒的魏嬰被嗆住了,咳的滿臉通紅,“你胡說什么?”
? ? “如今只能等你再次復(fù)發(fā),我和兄長再診斷緣由。”
? ? 魏嬰端著酒杯,眼珠子一轉(zhuǎn),壞笑說:“那行,按你的說法,我再跑一次可能就能復(fù)發(fā)了。你把陰虎符還給我,我立刻動身?!?/p>
? ? 藍湛:“……”
? ? 媳婦為啥總想跑。
? ? 知道你想跑了還還你陰虎符我是不是傻?
? ? 誒?陰虎符…
? ? 藍湛:“媳婦,你這兩次病發(fā)似乎都是拿了陰虎符,就……”
? ? 魏嬰立即明白了藍湛的意思,“可是陰虎符我一直貼身攜帶,即使去了聶家,也未曾讓人見過陰虎符,更別說讓人碰它了。而且這些日子,陰虎符是你攜帶著,你也沒有走火入魔。”
? ? “是或不是,試一試就知道了?!?/p>
? ? 魏嬰覺得有理便同意了,“屆時請你兄長一道…”
? ? “張兄,你聽說了嗎?不夜天教教主要傳位了!”隔壁閑聊之語飄了過來,提及不夜天教,藍湛與魏嬰都不禁認(rèn)真偷聽起來。
? ? “李兄,聽說了,前段時間不夜天教教主魏無羨突然召集不夜天教教眾,我等正道人士還以為要掀起什么腥風(fēng)血雨,結(jié)果是魏無羨說要傳位他人?!?/p>
? ?“他要傳給誰?。俊?/p>
? ?“據(jù)說他給各堂主護法分別出了幾道謎題,先破解謎題的人就能得到教主之位?!?/p>
? ? “這魏無羨年紀(jì)不大,怎么突然就有傳位了?”
? ? “據(jù)說是練邪功練得身體不好了,怕被人謀害,就索性直接傳位?!?/p>
? ? ?“可我聽說他看上去挺健康的呀?!?/p>
? ? “誒,你有所不知,我聽說這個不行是那方面不行,沒了男人的趣味,所以連教主的權(quán)勢也不香了?!?/p>
? ? 聽到這里,魏嬰第二次嗆酒了,盛怒之下,提起劍就想砍人。
? ? ?藍湛趕緊伸手壓住了想要起身的魏嬰,小聲制止道,“媳婦,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更何況你行不行,我還不知道嗎?”
? ? 魏嬰頓時滿臉通紅,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氣得。
? ? “我們繼續(xù)說正事,你剛剛說你的下屬是聶家?聶不是一個十分常見的姓,我記得櫟陽捕頭名叫聶懷桑?!?/p>
? ? “若我沒記錯,他是聶明玦的弟弟。聶家是我教暗處,明里以鏢局為營生,地處櫟陽鮮少人知,但鏢局可以四處走動,非常適合打聽消息?!蔽簨雺旱吐曇舸鸬?。
? ? 這時隔壁又傳來說話聲。
? ?? “嘿,說不定這魏無羨離了不夜天教后就回來我們姑蘇,找藍氏求醫(yī)啊。這藍氏治不治得好他我不知道,但聽說藍氏有能讓男子逆天生子的方子,就算治不好,也能讓那魏無羨傳宗接代,嘿嘿嘿?!?/p>
? ???魏嬰驚愕了,“你家有這么不要臉的藥方?”
? ??藍湛無語點頭。這么好的藥方怎么就不要臉了??
? ? 魏嬰害怕地捂了下肚子,問道,“那你有沒有給我……”?
? ? 藍湛見媳婦這么驚慌的樣子,突然皮魂上線,點頭鄭重道:“沒錯,我已把藥化在你平日的飲食之中,這兩天我勤勉耕耘,怕是已經(jīng)落地生根了?!?/p>
? ? “你!”魏嬰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 ? “媳婦!”藍湛大驚,趕緊接住倒下的魏嬰。
? ? “公子,這…這沒事兒吧?”這情形把隔壁桌的幾位都驚到了。
? ? “沒事兒,沒事兒,只是我媳婦無意剛剛聽到幾位的言論,得知我夫夫子嗣有望,高興地暈厥了?!?/p>
(?ω?)hiahiahia? ? ?(?ω?)hiahiahia?
藍湛:今天我也在作死的邊沿反復(fù)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