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我 連枝共冢(1 先婚后愛/青梅竹馬/總裁×偽海后

? ? ??*小年快樂!
? ? ? *這篇是雷厲風(fēng)行但耙耳朵總裁 × 表面海王實則慫唧唧大小姐

? ? ? “又跑去那種地方鬼混?!十分鐘之內(nèi)再到不了我就停了你所有的銀行卡!”
? ? ? 老爺子的惡魔低語在我耳邊環(huán)繞,于是從酒吧到高檔餐廳半個小時的車程被我硬生生卡在了十分鐘。誰敢相信啊,剛剛還在酒吧左擁右抱年下小奶狗的我,現(xiàn)在居然上氣不接下氣地趕過來這里。
? ? ? 聽我媽說是聯(lián)姻,我們家跟馬家是世交,到我這一代好不容易兩家正好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所以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來著。
? ? ? 我喘著粗氣進(jìn)了電梯,按下對應(yīng)的樓層,拿出隨身的鏡子補(bǔ)妝。想起那個小男孩來我就生氣,從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小小的圓腦殼,但是粉雕玉琢的,像個洋娃娃。我生性頑劣,又因為是家里的獨(dú)女,爸爸寵著媽媽慣著,囂張跋扈得不得了。上了初中更是不把什么人放在眼里,惹了很多人,但是他們礙于我的身份不針對我,卻針對起我后面的小男孩。馬家向來淡泊名利,自然不會讓家里的小少爺?shù)教幮麚P(yáng)自己的身份。于是那群小混混每次見了他都“小跟屁蟲”“小童養(yǎng)夫”那樣叫,那小子連反駁都不反駁,就知道頂著一對紅透了的耳朵跑走。
? ? ? 補(bǔ)完了最后的口紅,我的氣也順了大半。馬家小少爺被欺負(fù)的事很快傳到了馬老爺子耳朵里,于是就直接給他轉(zhuǎn)學(xué)了,聽說后來還安排了出國留學(xué)。我在腦子里構(gòu)想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樣貌,可是無奈小時候的樣子印象太深刻,想了半天也不覺得那個小洋娃娃會長得多么威猛,估計也還是柔柔的吧。
? ? ? 想到這,我又自嘲地笑了笑,身為名門望族的大小姐,我好像從出生就被定下了要聯(lián)姻的命運(yùn),而現(xiàn)在,我卻連以后要與我共度一生的人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只隱隱約約想起來他的名字好像是馬嘉祺。我伸手撫摸著倒映在墻上的臉,嘴角不由得落了下來。
? ? ? 出了樓梯,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爸的助理站在一個包廂外,看起來像是在等我。我理了理頭發(fā),臉上堆著笑,跳著拍他肩膀,“同伯!我爸他們在里面呢?”
? ? ? 從背后拍的,林同被我嚇了一跳,“小姐!您還胡鬧,先生剛剛發(fā)了好大的火呢!說您都多大了還就知道整天胡鬧,等您到了要好好收拾您呢!”
? ? ? 我嘿嘿笑,配合地裝作害怕的樣子聳聳肩,“那我要是出事了你可要馬上報警!可不能因為他是你的上司就包庇他!”
? ? ? 同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您還是快進(jìn)去吧?!?/span>
? ? ? 站在門口,我聽著里面好像交談甚歡,我爸的笑聲尤其明顯。我捏著門把手,給自己鼓了鼓氣,打開了房門。
? ? ? 包廂里坐主座的是馬叔叔,右手邊是我家老爺子,左手邊是個…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的人。
? ? ? 門突然打開吸引了里面的注意,一臉慈愛地笑著看向我的是馬叔叔,一臉憤怒想要掐死我的是我爸爸,還有…不急不慢喝了一口茶才似笑非笑看向我的馬嘉祺。原本小時候是柔和的長相,張開了以后臉型有些變化顯得五官都鋒利了起來,這一眼明明看著帶著笑,但攻擊性卻撲面而來。
? ? ? 我沒由來的心里一驚,腳也像粘在原地一樣。可能是同伯看我愣住了,直接從后面推了我一把,我沒什么防備,“哎呀”一聲撲了進(jìn)來,差點摔倒。
? ? ? 我爸深深地嘆了口氣,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多大了還這么莽撞?”
? ? ? 嘶,真尷尬。我不好意思看馬嘉祺,低著頭坐到了我爸旁邊,討好地扯扯他的袖口,換來了他的白眼。
? ? ? 旁邊的馬叔叔及時解圍,“歲歲年紀(jì)還小嘛,要是所有孩子都像小路這樣,那家里還悶死了呢!”說著向我爸舉起手中的茶。
? ? ? 歲歲是我的小名,起源是我媽生我那天家里的用人一不小心摔碎了馬家送來的碗,馬叔叔非但不生氣還解圍說:“不如給小孩起小名叫歲歲,歲歲平安?!蔽野忠惨驗檫^意不去就直接同意了,不過基本只有我爸媽才叫,今天聽馬叔叔叫就好像…結(jié)婚板上釘釘了一樣。
? ? ? 我爸臉色好了一些,右手舉起茶杯跟馬叔叔碰了下,左手偷偷摸摸地戳了戳我的胳膊。我會意,拿起面前早就倒好的茶,“馬叔叔好,今天有事耽擱了,讓您和…額…令郎久等,抱歉?!?/span>
? ? ? “令郎”這個詞好像讓馬嘉祺不是很愉快,他稍微皺了皺眉,突然站起身從我手里拿走了茶杯,倒掉冷掉的茶添了溫的水,又遞給我“小姑娘不要喝冷掉的茶了,對腸胃不好?!闭f話溫溫柔柔的,像個溫暖的哥哥。
? ? ? 小小的茶杯沒有把手,馬嘉祺用兩指捏著,但是茶杯實在太小,他這樣一捏幾乎沒有剩下太大的地方。
? ? ? 我咽咽唾沫,伸出手去接,恍惚間碰到了他的手,分不清是水的溫度還是他的溫度,一時間燙紅了我的耳垂。
? ? ? 馬嘉祺重新坐下,看著我笑,這次是真的笑了,所有的攻擊性被收斂住,溫柔全都溢出來,“好久不見,歲歲。”
——————————
連枝共冢:比喻愛情堅貞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