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曲ー鯨鳴 斯卡蒂線b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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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cred Play Secret Place - Matryoshka

烏薩斯疆域邊境,11 a.m.
即便定時有掃雪車清掃地面積雪,但公路上也依舊鋪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在公路上,一個背著登山包的男子正順著路往前走,他戴著一頂只露出眼睛的毛絨帽子,穿著一身厚厚的保暖服,看得出來全身上下的裝備都是為了保存熱量。
一行腳印留在了他的身后,他似乎是靠自己的雙腿走到了這里。
“呼...”
小小駐足片刻,男子吐出一口氣,看著氣息在空中化為了一團(tuán)白霧。
望了一眼似乎沒有盡頭的公路,再回頭看了眼被地平線埋沒的來路。
男子嘆了口氣,繼續(xù)啟程。
“我常?;叵肫鹉且惶欤母杪??!?/p>
“并不是什么典雅的歌調(diào),也不是多么富含激情的樂曲,只是附和著不知從哪找來的樂器,輕輕哼出的一首歌?!?/p>
“我得承認(rèn),那首歌其實并不算多好聽。至少在當(dāng)時,我其實并沒有多么喜歡聽。”
“或許是時間能美化記憶吧,現(xiàn)在的我卻覺得那時的歌如此的好聽,好聽到...”
“至今記得?!?/p>
男人忽然跪倒在了公路上,被身體下的白雪被染紅然后蔓延變黑,直到凝結(jié)成冰,又再度被落雪覆蓋。
…………
“博士,起床了?!?/p>
清冷的音調(diào)呼喚著賴床人的蘇醒。
“再睡一會...就一會...”
在床邊的人聽到了呢喃,似是嘆了口氣般將手套脫了下來。
“博士...起床了!”
用上了較強(qiáng)的音調(diào),雙手伸進(jìn)了被窩之中,貼在了沉睡者的背上。
“好冰!”
一個激靈之下,博士終于不得不清醒的直接坐了起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正當(dāng)著他面將手套重新戴上的斯卡蒂,博士又重新躺了下去。
“博士,還要再來一次嗎?”
斯卡蒂低垂著眼眸,看著博士的眼睛,原本正穿戴好的手套也似乎要再次脫下。
“好吧好吧,這就起來,那能先出去一下嗎?我要換衣服了?!?/p>
博士在被窩里舉起兩只手投降,這怎么看也不沒有會讓自己繼續(xù)睡的可能,還是老老實實起床吧。
“那我在門外等。”
斯卡蒂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
博士猛的坐起來,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fā),不由地嘆了口氣。
現(xiàn)在博士早已經(jīng)將自己的工作交由了其他人,畢竟曾經(jīng)只是沒有可用之人,現(xiàn)在做的比他好的人很多,也就沒道理還要自己承擔(dān)著所有。
可以說,現(xiàn)在博士已經(jīng)是個無業(yè)游民了。大家的作戰(zhàn),也已經(jīng)沒什么地方需要博士來幫忙,雛鳥終將起飛,博士也沒道理一直去束縛著他們。
雖然博士還會沒事在辦公室呆著,但也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一個吉祥物了。和來訪的干員交流,提供意見什么的。
也因此,再等一段時間,如果沒什么大事發(fā)生的預(yù)兆,博士就準(zhǔn)備開始一場旅行。
“所以有什么事嗎?斯卡蒂。”
“沒什么,只是想和博士你一起在辦公室呆著。”
好一記直球,還好博士早已經(jīng)歷的太多,無用無用。
那要一起去吃個早飯么?”
大早上,先去吃個飯再說吧。
“好的?!?/p>
還是一如既往的果斷,不曾猶豫。
簡單的早餐,沒有任何波瀾。
碩大的辦公室里,只有斯卡蒂和博士兩個人。
博士瀏覽著一些合作企業(yè)的信件,斯卡蒂則坐在沙發(fā)上對著博士發(fā)著呆。
“博士,我有一個請求?!?/p>
忽然,斯卡蒂下定了決心一般。
“嗯?說唄?!?/p>
雖然眼睛并沒有離開信紙,但還是有注意斯卡蒂這邊的博士點了點頭。
“我要博士給我膝枕?!?/p>
沒有委婉一點的意思,很直接。
“膝枕么,可以。等我下,我找下東西?!?/p>
放下了信件,博士沉思了一下后點了點頭。
“東西?”
“沒什么,一點小東西而已,找到了?!?/p>
博士把柜子全都翻了一遍,終于找到了一個長條盒子,從中取出了一只掏耳棒。
帶著掏耳棒走到斯卡蒂身邊,坐下后對著斯卡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吧,順便給你提供剛練出來的掏耳服務(wù),雖然沒什么好評?!?/p>
“嗯?!?/p>
雖然不太懂,但斯卡蒂還是側(cè)躺在沙發(fā)上,將頭墊在博士的大腿上。
“那么開始了哦?!?/p>
摸了摸斯卡蒂的秀發(fā),將遮掩耳朵的秀發(fā)撩開,博士晃動著掏耳棒,在斯卡蒂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好?!?/p>
好像是錯覺,博士感覺斯卡蒂耳朵好像動了一下,顏色也深了一點。
但也沒有太在意,將掏耳棒伸進(jìn)了斯卡蒂的耳朵里。
輕輕的撩撥,撓撓,在深處和淺處來回顫動,將本就不多的耳垢全部掏出。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
待到博士在斯卡蒂耳邊吸了一口氣,緩緩吹出,斯卡蒂耳朵被刺激的紅了起來,雖然僅僅只是淺色,但白在皙的皮膚上,還是挺明顯的。
“換一邊吧?!?/p>
輕柔的嗓音下,斯卡蒂翻了個身,面對著博士的身體。
“繼續(xù)了哦?!?/p>
還是一樣的掏撓,但斯卡蒂卻逐漸陷入了沉睡,沒有防備,卸下了心防,久違的熟睡。
再次吹氣后,博士放下了掏耳棒。
看著熟睡的臉龐,博士也漸漸低垂下了眼眸。
“好夢,斯卡蒂。”
“平時也不用死命地背著負(fù)擔(dān),相信朋友,相信大家,相信我,問題遲早會解決。多笑笑吧,或許以后你終有那么一天吧,會笑起來,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p>
“你知道嗎?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聲音的,聽著你的聲音時,我總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感覺好像沒有什么會離去一樣?!?/p>
輕輕撫著長發(fā),博士也逐漸陷入了沉睡。
…………
“這是?”
博士看著斯卡蒂背著他不認(rèn)識的樂器。
“回報?!?/p>
博士眼皮一跳。
“作為幾天前的報答,我想給博士你唱一首歌?!?/p>
斯卡蒂把手上的凳子放下,坐在椅子上將樂器擺在了面前。
“看來還有機(jī)會聽斯卡蒂唱歌啊,真不錯?!?/p>
博士笑了笑,坐在一旁,靜等著斯卡蒂唱歌。
她擺好了樂器,準(zhǔn)備演奏。
樂器的聲音并沒有多動聽,感覺更適合和別的樂器組合。
她則哼著歌,并沒有唱出歌詞,可能是她忘了歌詞吧。
博士并沒有點出,只是笑著眨了一下眼,然后...
然后?
忽然一種即視感侵入了大腦。
好像曾經(jīng)見過這一幕,但想不起來。
將之拋之腦后,博士繼續(xù)聽著斯卡蒂的哼歌。
最后,雖然感覺不是很好聽,但博士還是記住了。
至少記下了哼歌時,她的聲音,她的容貌,以及這首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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