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淺入深ing——極樂凈土
#ooc勿介 #小學(xué)生文筆勿介 #he真的是he 最后:保護我方狼米尖尖! 請勿上升真人?。。?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請勿上升真人!??! 請勿上升真人?。?! 正文開始: 在幾乎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有一塊豐饒的土地,名為極樂凈土。世人有人稱之烏托邦,有人謂之桃花源,卻不曾真正有一人踏上這片圣地。 那片圣地上只有一只精靈生活,他無憂無慮,卻十分孤獨。圣地的中央有一棵通天大樹,精靈經(jīng)常坐在上面自言自語。 “這里如此美好,為何沒有人愿意前來呢?”精靈并不知道,如若有不善良的人類來此,定是一番戰(zhàn)爭和掠奪。所以,能夠進入此地的人類,必須心地善良純潔,從未被世俗堪擾。 孤單的精靈啊,很遺憾,目前沒有這樣的人出現(xiàn)。你又可曾記得你本也是人類?一生行善的你最終卻死于非命,所以這片圣地接納了你,賜你一雙輕盈的翅膀,讓你化作精靈生活在這里,孤獨,只是代價。 精靈一直在此平靜的生活著,與花共舞,與鳳同歌,直到有一天,他在海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生物,那其實是一個人,可惜這里沒有鏡子,不然他會發(fā)現(xiàn)這個生物和自己真的很像。 這生物是否會說話呢?他好奇,他在此多年,除了歌唱和自言自語,再也沒有人可以交流了,如果他會說他的語言,那倒是極好的。 正猶豫著,那人突然醒來了,他輕咳兩聲,看著他問道,“你是何人?這是哪里?”他的聲音與他不同,但仍是低沉好聽。 他有些驚喜,“你好啊!我叫周深,你呢?” 他的聲音像樂符一般動聽,那人愣了半天,回答道,“周淺?!? 那個叫“周淺”的人一直盯著他看,本就沒在這里見過其他生物的周深很快被盯害羞了,忍不住紅著臉小聲地出聲,“你,你一直看著我干嘛呀?” 周淺這才不自然地挪開視線,道歉道,“抱歉,你與我的愛人十分相像——甚至連名字,聲音都很像。以為你是他,看入神了?!敝苌钐煺娴溃澳愕膼廴嗣??可我是男孩子啊。” 周淺嘆息,“我的愛人也是男孩子,就因此,我的父親又封建保守,堅決不同意我和他的婚事?!敝苌詈闷娴恼UQ劬Γ瑑A聽的姿態(tài)讓人不自覺想訴說,周淺苦笑了下,悶悶的繼續(xù),“那就說與你吧。” “我來自一個封建王朝,而我的愛人不被世人所接受,所以我和家里鬧了矛盾。我的愛人家境十分普通,而我的父親卻是朝廷命官,他揚言不認我這個兒子,但我堅決要娶他進門?!? 許是有些累了,許是因為煩心,他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他認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我。我的愛人不愿拖累我,在一個晚上,竟獨自帶著他那點微薄的財產(chǎn),背井離鄉(xiāng)?!? 周淺的眼中有著淚花,閃爍了片刻還是落了下來,“那時正值饑荒,也只有我們這種大戶人家能吃好穿好。可是他為了我,竟獨自向災(zāi)區(qū)跋涉。我父親截下了他留給我的書信,我收到消息時,他已走了一月有余了?!? “我收拾起了所以屬于我的財產(chǎn),一路上循著他的痕跡找他。”周深聽到這里忍不住打斷問,“他本就是不愿拖累你,更不會專門為你留下標(biāo)記,你如何尋找他?” 周淺似乎更悲傷了,“因為他太好了——盡管自己都吃不飽也要將本就不多的干糧分給別人,他那點最后傍身的錢財,他都直接給了一位想要埋葬母親的人。所以一路上都有人記得他,他……太好了?!? “我便隨他行善,一路布施,我的錢財很快用盡,食水也在三天前告罄,走到一片桃花林中時終于沒有了力氣,我在桃花林的第一棵桃樹下暈了過去,醒來就在這里了。” 周深突然愣住了,他最后的記憶,也是一片桃林。他又呆愣地看向周淺,周淺……那難道就是他記憶中心心念念的淺……?他突然捂住頭,兩只輕盈的翅膀拼命向上扇,在高空中突然轉(zhuǎn)了一圈,俯沖下來,對著周淺吼道,“笨淺,是我??!” “阿深?你,你的翅膀?” “我也不知道誒,醒過來就這樣了?!敝苌罨卮鹜昶炔患按乩軠\飛上了那棵大樹,“這里風(fēng)景可好看了,我就是在這里看見你的,說來也奇怪,我那時居然不記得你?!彼滞蝗簧鷼饬?,小嘴鼓鼓地嘟起來,“淺,你真傻!我離開本就想讓你和家人重歸于好,我不奢求有名有分,因為我知道你愛我??!這就夠了?!? 周深說完,話題一轉(zhuǎn),俏皮地歪了歪頭,“也許是大樹在考驗我有多愛你吧?!敝軠\抱著周深,也笑了。一片發(fā)著光的金色葉子落在周淺頭上,周深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周淺也有了翅膀。 “淺,你看你,你也可以飛了誒?!敝苌罾軠\飛到空中繞了兩個圈,周淺發(fā)現(xiàn)那翅膀真的是長在他身上的,竟然可以控制。 “看來大樹承認我們的愛情了哦,淺,我再也不會忘了你了?!敝苌钭苍谥軠\胸膛上,用頭蹭了他兩下,有些委屈地說,“這里,沒有那些制度和禮數(shù),娶我可好?” 天藍色的忘憂草神奇地自我編織成兩件禮服,兩人一拜天地,拜了藍天;對著大樹拜了高堂;周淺取下周深的蓋頭,兩人珍重地互相拜了。 周淺看著笑得像個孩子的周深,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小傻瓜,你用這種方式深愛著我,哪怕自己受傷,也拼命向前爬要保護我,明明知道我有多愛你,你才傻。阿深,我欠你的婚禮終于補給你了,這輩子我定護你一世。” 湛藍的天,天藍的花,千年的證婚人。這場由大樹見證的婚禮,無需言語,無盡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