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HELL】程安明傳:傷戈
“轟隆隆…”雷聲是越來越大了,轟鳴聲響徹云霄,給予在座所有人的心中一記雷擊,他們就這么看著“神”的倒下后馬上反應(yīng)過來,有一道壯碩的身影從門前閃出,舉起了手槍,扣動扳機…
在場的人沒有受到傷害,這發(fā)子彈被保鏢身上重裝彈開了
她找準了時機,抄起了自已所坐的椅子,向老人奮力扔去,然后抱住了孩子,不顧一切的奮力向門口狂奔,但身體的負擔使她奔跑的步伐十分堅難,幾度差點倒下,還好,門外的身影成功接住了她,然后又對門內(nèi)的眾人連發(fā)三槍后扶著她逃跑了…
沒跑多遠,身影突然一個踉蹌,同時感受到左臂的力量在流逝,他捂住了傷口,回頭看到那名老人歪著椅子,手里握著三粒石子,輕笑著
“沒讓各位失望吧,可惜就是人老眼花了,不然那家伙跑不了的”他緩緩的將椅子倒了回去,把手上的石子揣回了兜里,并拿出了煙
兩人的路上沒有受到屋內(nèi)任何人的攻擊,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了大街上,她輕呼兩口氣,這一路上的奔跑幾乎用盡了她的力氣,而扶著她的人也無力的坐了下來,看了看左臂被洞穿的部分,把手放了下來,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止痛藥和止痛片,將止痛片放在她手中,拱了拱拳
“司師用暗器的手法還是不減當年,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但我們應(yīng)該分離了,不然我今兒直接把命搭在這,就可沒有機會報恩了”
說罷,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古氏鐘樓,說道
“時候應(yīng)該到了,現(xiàn)在是你逃跑的好時機,我們來日相見吧,希望你還能活著”他望了望四周,向左邊跑去,她目送對方離去,在休息一陣后,等12點的時鐘敲響,她服下了止痛片,扭頭向反方向跑去,隨著“咔嚓”一聲,城市的天開始慢慢起了霧
城市的黑夜依舊是這么的美麗,淡淡的霧飄著,星空在霧的遮掩之下顯得不怎么光亮,往天上看,城市披戴上了閃耀的皇冠,這個時間的人們早已入睡,只留下她欣賞美麗的城市。
她的靈魂突然劇烈跳動,這是來自靈魂的感應(yīng),每次突然的不安感,總是預(yù)報著危險的靠近,最激烈的一次是在她18歲時無意闖入殺手的盤踞地,每1分鐘就有2-3次的危險跳動,好在多次對暗殺的極限閃避得到“七號”的賞識,成功獲救,并在不久后同意成為其協(xié)助人員
但現(xiàn)在要先搞清危險來源
在掃視之后,她的眼睛被眼鏡閃了一下,猛得抱著孩子向左跳躍并擲出沾血的石子的同時,一支勁弩襲來,擦著嬰兒的衣服,擊中了她的肩膀,不遠處的窗戶被擊碎 ,她毫不猶豫的帶著兜中的孩子逃跑,希望藥效能給自己掙取逃走的機會
霧起了
獵人失去了目光的支持,只能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下,依靠聲音的回響鎖定目標
“咻咻咻”弩箭的破空聲傳來,但她學會了對方的追擊特點,故意制造錯誤的移動聲,干擾了潛意識的判斷,弩箭只是直直插入地面后,她就逃離了打擊視野…
但她還是沒能跑出多遠,只好找到一處陰暗的小巷中坐下喘息,呼吸聲中時不時帶著一兩聲咳嗽,她痛恨自己的仁慈導(dǎo)致了她自已今日這般境地,連小小的司令也能用卑鄙的手法對她造成威脅,只不過一個小小的家族也能讓她困在牢籠之中而不得逃脫,就連自已的孩子也性命難?!瓘男钠?,忍不住一拳砸向墻面
“恨吶!我也如他們一般虎落平陽被犬欺了,博士英年早逝,這群人竟敢……咳咳咳……”
想到痛處,一時竟有些不能言語,墻面也被幾擊之下不堪重負,搖搖欲墜,手上也是鮮血淋漓,身體卻又劇烈的痛了一下,自己也猛然咳嗽幾聲,藥效明顯正在消退,她也明白了此地不宜久留,如果不逃,自己命運已定,孩子也會死于非命
想到這,她也掙扎著站了起來,平穩(wěn)了身體狀況之后便抱著懷中嬰兒向遠處跑去,她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保住孩子安然無恙,盡管孩子的命運自己不得而知,但至少萬一自己不幸遇害,孩子還可以被自己信任的人護住,死亡,自己也能了無牽掛,可惜的是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心想回天身已亡
所幸她并非普通人一樣在這樣的世道中無用,她很快就找到了一棟工業(yè)房,她長呼一口氣,猛烈的拍了幾下門,門立刻被打開,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警覺的向外看了看,才迎她進門…
戴著面具的人拍了拍角落里一張早已起了灰的椅子,仔細將椅子清洗干凈之后將這張椅子抬到方桌旁,示意讓她先坐下來,她照做了,等她坐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椅子完全沒有粗糙感,沒等她開口詢問,面具人頭也不回就甩出來一句:“別猜了,就是你的一代學生曾送給你的椅子,那人兒死后便將這張椅子交給了我,代我傳給你,對此我表示很榮幸”他翻找的動作停了下來,歪著頭看著她,似乎像是在讀取些什么
“這個答案雖然會掃了你那奇怪的興致,但我相信我早已忘記了他是誰,但我對已逝去的他還是表示感謝……”嘆了一口氣,神情一頓,捂住了臉“盡管我可能連屁股都沒法坐熱也要過去見我這名同學……”她整個人攤在椅子上,淚眶微紅
那名戴面具的人動作一頓,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她,兩人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這一個小小的屋子就這樣被茫茫大霧籠罩住了時間,他緩緩放下了整理的手,搖了搖頭,但終究是沒有再說什么,一張綠色的符紙放到了她的手上
她看著這個她曾恨之入骨的物品,這一次竟沒有突然爆怒起來,狠狠將它一把撕碎,然后劈頭蓋臉一頓罵,而是就這樣靜靜凝視著這張綠色符紙,露出了一絲微笑,若無其事的問道:“這張符又是在哪弄來的?”
“從一個偽裝成人類的怪物煉藥師那里勒索來的,現(xiàn)在只剩下這一張了,呵呵……”他無奈的搖搖頭,然后回過頭去,望著窗外的大霧若有所思
她突然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拍了拍手,戴著面具的他對這突然出現(xiàn)的笑聲有些詫異,但很快他便明白了什么,也略微回過頭笑了笑,這次回頭,不在是像以前的鷹視狼顧,而是老友相見的眼神……
“哈哈……這東西我用不著了,橫豎都是只有一死,為什么不死痛快一些呢?哈哈哈”她似乎有些瘋癲了,但瞳孔卻將她這一層偽裝輕易擊破
“您為什么突然犯傻了呢?您要去那種地方做最后的搏擊,您也許可以殺得更歡一些,幸許可以擁有意外收獲”面具人將面具摘了下來,是一張英姿颯爽,五官分明的臉,但這張臉可不會在這黑暗的時期迷倒任何的美女或者帥哥,但可以被狠狠一刀捅腦袋上,畢竟價值明碼標價寫在了紙上,沒能力的人是不配活下去的……
“給我們離開的時間……”他緩步走到她的身邊,低下頭說道,然后交了她腰帶上的一把青色匕首,她點了點頭,看向墻上的時鐘“還有3小時霧就散,那之前我還得把我所有知道的交給他們,然后辦正事,你這里有皮質(zhì)手套吧?”
“有”他將自己戴著的手套交給了她
“謝謝……這孩子就不必跟著我去送死了,你自已看著辦吧,我可沒必要為自已多增加點負重從而導(dǎo)致自已還沒開始就早早結(jié)束了,哼哼……”她看了看已經(jīng)熟睡的嬰兒輕輕的說道,然后便沒在看她,只是換了個姿勢坐在椅子上,嘴不由得哼起了歌,哼的是《搖籃曲》……
他看到這種場景卻不由得背過了身偷笑了起來,實在忍不住就笑出了聲,邊笑邊說:“我也許得改變一下您在我心目中的身份了,看來是一個孩子已經(jīng)睡熟了還在哼《搖籃曲》的母親……哈哈”
她看到他這副嘚瑟樣,也只能笑著搖搖頭,然后瞇上眼睛,他將嬰兒抱了過來,讓他在被子上面睡,但他并沒有瞇上眼晴,而是看著窗外的景色逐漸清晰,他自已也由躺著看到坐著在到最后直接站了起來……
……
……
“那么,我先走了,霧還沒有散完,整體視野還是不怎么清晰,我覺得趁現(xiàn)在了,那么,祝我這一次能一步到位吧,我沒想到我得拿著這個匕首干回老本行”她微微一笑,全身上下也沒有傷與虛弱感,整個人回到了幾年前那一個匕首劃斷地圖的膽識與氣質(zhì)
他搭住了她的肩:“你這樣一走,當年在現(xiàn)場看著你做出劃時代的舉動的也只能看見我一個年輕人了,那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是得往哪走?”
她搖了搖頭:“重振之事名存實亡了,你往哪走都只會讓我們又失去一位共事者,慢慢去摸索吧,不久后你應(yīng)該就是自由的……”
“我……”
她打斷了他要說的話:“你的計劃雖然不被我采納過,但事實證明你對步步為營的執(zhí)念與能力相對,放手一搏吧,你都把營搭人家臉上去了……”
她離開了……
再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天空突然一片血紅,他瞳孔一縮
“他果然就是叛徒,我怎么會忘了他?!”
第二天,一張報紙刊登了她死亡的信息,下面,便是好幾位管理著關(guān)鍵部門的管理者與副司令被刺殺,總司令重傷垂危的道息
第三天,復(fù)興組織剩余的30余人15余人被抓捕殺害,剩佘15人召開會議決定分開外逃并在外逃開始時成功擊殺內(nèi)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