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認識的老大爺,吹牛說年輕時往茅坑里扔金元寶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被派去打雜。
在醫(yī)院這種地方,除了醫(yī)生之外,其他的工作基本上都是被歧視的。
尤其是一些水平不怎么樣的大夫,私下里卻鼻孔朝天,一口一個我們養(yǎng)活了醫(yī)院里的閑人。
對于這些屁話,我自當是沒聽見。所以在這種單位虛偽就在這里了,私下里,大家誰都看不起誰,可表面上卻還要維持一團和氣。
當二等公民真的不爽,總被派去做一些雜貨,這不今天,我就被小領導逼著帶著紅綬帶跑到前面,被強迫著當起了所謂的志愿者。
其實今天本來應該他當志愿者的。
穿個白大褂,卻帶個紅綬帶,看起來就跟酒店里的門童一樣。
正當我心里正問候小領導全家十八代的時候,一個老頭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大夫,您在這兒呢!”
我低頭一看,這不是在公園里經(jīng)常遇到的那個老頭嗎?
我雖然心里不耐煩,但是卻不好發(fā)作,所以只能虛偽的說道:
“大爺,你這是……”
“我是疝氣……”
老頭小聲的跟我說道。
“疝氣,泌尿外科,上二樓!”
“不是,大夫,您不認識我了,我在公園總見您,我第一次來,您幫著給我找個靠譜的大夫吧!”
老頭眼巴巴的看著我,一想起在公園的時候,這老頭每次見到我都很客氣。正好我也不想帶著紅綬帶,繼續(xù)在這里當傻叉,于是便跟同事說了一聲。
“那個……我有個病人……”
“您忙,您先忙,不著急!”
……
同事到是很客氣,就這樣,我?guī)е@老頭,終于有理由推掉了這傻逼的志愿者差事。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又不想叫他大爺,白白被他占便宜。
所以我就旁敲側擊的跟他打聽了起來。
“我在公園也總見你!”
“我也是,每天見您推個電動車,沒想到您是醫(yī)院的大夫?。 ?/p>
“啊,不是,我是行政!你這病多久了……”
“哎,有一陣子了,我就想找個熟人,放心!所以您能不能給安排個靠譜點的大夫!”
“那行,等一會兒我跟他們主任說一下!”
我故意裝作在醫(yī)院很有面子的樣子,老頭立刻感激的不行。
于是,我就趁著他掛號的時候,去泌尿外科,跟科室的主任打了個招呼。
“主任,我有個熟人,得了疝氣,麻煩您幫著看看!”
“哦,沒問題,都是自己人,等會讓他來找我吧!”
……
在醫(yī)院工作,越是有本事的,越是客氣。于是,等到老頭進了診室之后,我就一個人跑到外面,抽煙打發(fā)起了時間。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終于耗完了。
我回去把綬帶放在了導診臺,就打算回家吃飯了??删驮谶@時,卻碰到了上午的那個老頭。
“大夫,我正找您呢!幫我這么大忙,我必須謝謝您,走走走!”
老頭拉著我就走,我本來想推辭,可這老家伙太熱情了。我架不過,于是就被他拽著拖到了醫(yī)院旁邊的回民館子里。
一盤牛窩骨,一份老爆三,再加上一份八珍豆腐,一份素什錦。就這樣,我跟公園里經(jīng)常遇見的老頭在小酒館里吹起了牛逼。
“大夫成家了吧!孩子幾歲了!”
“我?嘿嘿,還是光棍一個呢!這年頭,買不起房,哪個姑娘愿意跟我!”
“不會吧,大夫不都收入挺高的嗎?”
“哈哈,那是大醫(yī)院,我們這種,都是國家看不上的小醫(yī)院,自生自滅來沒人管,等有一天用著了,才想起用我們!我要是有這前后眼,上高中的時候,就逼著我父母,趕緊買房”
“哎,聽您這么說,我更后悔了,我年輕的時候,往河里,茅坑里不知道偷著扔了多少好東西,當時要是膽子大點,偷著留一個,我現(xiàn)在也不愁老了沒人養(yǎng)了!”
“茅坑,你扔的什么?”
“說了您別不信,都是這么大的金元寶,那份量可真是壓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