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wer(凌肖生賀聯(lián)文)
(底迪生日快樂!!!要一直做全服最氣人的小朋友呀!!!淦最近劣質(zhì)小言看多了寫東西都一股子古早言情味,前面還能仿照傳聞秘事的格式繃住,后面就全部垮掉......土是真的土,但我也是真的想聽凌肖叫姐姐,我都先喊了凌哥哥了,他叫我一聲姐姐怎么了!!!我!我盡量不ooc......)

Adam——所謂顛覆三觀

被一次次地刷新認知,Adam都已經(jīng)麻木了。
凌肖會溫柔地教人彈貝斯學長板,帶著姑娘到處玩,放在兩年前,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
但偏偏,凌肖在誆某位小姑娘這件事上,做得得心應(yīng)手,樂此不疲。

肖崽變了。
他以前的生日明明都是和我們一起過的!他現(xiàn)在居然見色忘友!
可憐我們幾個辛辛苦苦在Live house里籌備了好幾天,結(jié)果人家姑娘一個電話打過來,這臭小子居然就這么把我們鴿了!!
一直到了半夜他才回來,算他還有點良心,可是生日都過了!!!這家伙回來了居然還在打電話!!!還坐在那拆什么祝福紙條!!!
大哥,你傻笑著拆紙條的樣子一點都不酷!!!
見異思遷!身在曹營心在漢!!談戀愛了不起啊!!!
......行吧,談戀愛就是了不起。
不過,就憑我上次給他打的那個電話,我就知道,這兩人還有得磨。
女孩喜歡你的表現(xiàn)是對你翻白眼?你糊弄傻子呢吧!
......就無語,肖崽在那姑娘面前還真的就是個傻子。
居然連藏姑娘外套這種事都能做出來!!!幼稚!!!
別秀了大哥,不就過個生日嗎,你連發(fā)那么多條朋友圈是想刺激誰啊,又是鯊魚抱枕又是四菜一湯又是蛋糕的,切,當誰稀罕!
行了行了,我得去和Jensen說說,今年的生日,也不用我們幫他慶生了。

Jensen——關(guān)于那件黑夾克

Jensen可是知道,凌肖的貼身物品從不讓人碰,所以當他看見熟悉的外套就那樣松松垮垮地穿在女生身上,而且人還被凌肖圈在懷里,那這一切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凌肖栽了。

“喂凌肖,宵夜你來不來?”Jensen收拾好演出用的東西,扭頭沖著一旁的青年揚了揚眉。
“不去,沒意思?!绷栊るS意地擺了擺手,拎著長板慢悠悠走遠。
每年過年的時候,樂隊的成員都各自解散,唯有凌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街頭游走。
后來女孩來了,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凌肖能和一個姑娘走得近。
往常被各類姑娘表白時,凌肖從來都是看都不看一眼,徒留人家被尷尬的晾在原地,不論找了多合理的借口。
可這次是個例外,雖然他眼角眉梢掛滿了不耐煩,卻依舊強忍著沒有離開,表面上是在聽面前的女生真情流露,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卻時時追隨著吧臺邊那個嬌小的身影。
懂了,這是想讓人家吃醋,呵,男人的小心思,Jensen面無表情地想。
后來姑娘來Live house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他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一天天地發(fā)生變化。姑娘來時周圍必有他的身影,姑娘不在他就在排練的間隙搗鼓手機,看那嘴邊的笑,想也知道電話那頭是誰。
別人就算了,可這臭小子居然連他們幾個都防?!我們是那種挖兄弟墻角的人嗎???不就是和小姑娘多說了幾句話嘛,凌肖的眼刀子都快把他們扎漏了,最后更是直接過來不耐煩地把姑娘帶走了,邊走還能聽見他不滿的咕噥,“和他們有那么多好說的嗎?你到底是來陪我的還是來拈花惹草的......”
......
所以后來姑娘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玩失蹤的時候,凌肖的排練翹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誰也不敢去觸他的霉頭,凌肖臉上慣常的笑容消失了,干什么都心不在焉,整個人就是個行走的火藥桶。
那時候他就知道,肖崽完了,懟天懟地的臭屁小孩也和旁人一樣,不能免俗地落入情網(wǎng),再難脫身。
別看他一副萬花叢中過的樣子,卻是個妥妥的癡情種。
看著凌肖這副樣子,他搖搖頭,嘆了口氣。
姑娘快點回來吧,Jensen默默地祈禱。

聯(lián)系不上女孩的第8天。
盯著日歷意識到這個事實后,凌肖驀地把貝斯丟到一邊,仰躺在床上,抬手遮住了眼睛。
行啊,長本事了,敢這么久不聯(lián)系他。
不見就不見,以前沒遇到她的時候,他不是照樣過得瀟灑自在。
以前......想到這個詞,凌肖難得愣怔了一下,以前是怎么過的來著?他忽然有些想不起來了。
似乎從她出現(xiàn)以后,走到哪都能見到她的身影變成了理所應(yīng)當,以至于她不在身邊時,他竟然有些不適應(yīng)的空落與沒來由的煩躁。
“肖崽,你人呢?”Adam一個電話打過來,窗外陰沉的天氣忽然起了風,滿室僵滯的氛圍被無端沖散了不少,凌肖吐出一口濁氣,懶洋洋地接起,“工作室里忙著呢,有事?”
“不是吧,你家小姑娘都來了,你居然不在Live house ?都說小別勝新婚,你倆這么久沒見,怎么沒時刻黏在一起?”
“你說什么?”凌肖原本把玩著撥片的動作一頓,握著手機緩緩從床上坐起。
“我說你家姑娘都來了你為什么不在Live house......等,等等,你不會不知道她回來了吧?!難怪......”Adam的聲音在一瞬間的不可思議以后忽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凌肖顧不得許多,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幾個關(guān)鍵詞:
他的小姑娘回來了。
“五分鐘,我馬上到?!?/p>

“乖,叫姐姐?!迸胩稍谝巫由?,笑瞇瞇地逗他。
“切,你也沒比我大多少,非得強調(diào)這個干嘛?!绷栊さ哪樕悬c臭,偏過頭去不看她。
“哎呀,你叫一聲嘛,你叫我一聲姐姐,以后我都罩著你呀?!?/p>
女孩的笑臉還在眼前,恍惚間兩人還是和從前一樣。
而今......
看著所謂的小奶狗圍在她身邊一口一個姐姐長姐姐短,而她笑瞇瞇一臉受用的模樣,Adam覺得凌肖下一秒就要過去殺人了。
“那個肖崽,不是......哥,肖哥,冷靜,一定要冷靜啊冷靜......”
下一秒,身邊人就沒了蹤影,再一抬頭,好家伙這人什么時候過去的?!!!
凌肖冷著臉過去不由分說地拽住女孩的手腕就往外帶,一直拖到自己的房間里才將人甩在沙發(fā)上。
“哎,你干嘛呀......”女孩揉著手腕抱怨著剛要起身,下一秒就被人結(jié)結(jié)實實地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身上的人死死盯住她,隨即卻突然埋首在她肩窩,溫熱的呼吸撲在耳畔,泛起一陣細密的癢。
“姐姐......”
凌肖再抬頭時聲音沙啞,帶了點委屈,“這不公平?!?/p>
“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哪里比我強了......”
“大不了,我以后都不欺負你了......”
“你回來好不好......”
“說好了叫你一聲姐姐你以后都罩著我的,你不許反悔,少一天都不行!”
身上的人恢復了一貫的強勢,惡狠狠地望向她,偏目光顫顫地帶了點隱忍,像一只呲牙咧嘴的小奶狼,兇得不行,又無端惹人心生歡喜。
真是要命。
女孩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背給他順毛,“行了行了,不就幾天沒見嘛,怎么搞得好像我拋棄了你一樣?”
“八天,整整八天,我都聯(lián)系不上你?!绷栊て饋砹艘稽c,卻依舊牢牢地盯著她,“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我還以為你被人拐賣了,結(jié)果......”他伸手指了指門外,“這就是你們公司的人所謂的,出差?”
“我那不是......想給你個驚喜么......”姑娘有些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光,轉(zhuǎn)瞬又掐著他的臉笑了起來,“凌肖,生日快樂!”

被帶到女孩家里去的一路上,凌肖都是懵的。
“所以,這就是你的解釋?”凌肖撥了撥掛得到處都是的彩帶,挑眉望向正在廚房里忙活的人。
“對呀,雖然你說讓我準備驚喜前提前告訴你才最合你心意,但是那樣又怎么能叫驚喜呢?”女孩歪頭對著他吐了吐舌,“既然你說上次我在古董店布置的那些氣球彩帶最后還是你自己收拾,那這次就干脆在我家布置好啦,畢竟氣氛不能少!以及......”女孩將湯盅擺上餐桌,拉著他坐在旁邊,“你要的四菜一湯,還有例行的生日蛋糕,不許說不夠酷!你見誰家蛋糕像我一樣特意給你做成了涂鴉風的!我可是嘗試了那么久才終于做好了這一個!你知道我一邊上班一邊準備這些花了多少時間嗎!”
看著女孩威脅似地晃了晃小拳頭,凌肖的心情好了大半,拉過她的手將她扣在懷里,忍了又忍最后還是大力揉上了她的頭發(fā),“行吧,這個理由我勉強接受,不過剛剛那個男生到底怎么回事,你對著他居然笑得那么開心?”
“哎呀說了多少次不許弄亂我的頭發(fā)!剛剛那個男生明明是你粉絲,來找我要簽名的而已!”女孩忿忿地將自己的頭發(fā)從他的魔爪下拯救出來,“我怎么知道他從哪聽說的你是我男朋友......”
仿佛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女孩急急收住了聲音。
“你說什么?”
“啊沒,沒什么......快吃飯吧一會兒都要涼了!”眼瞅著女孩就要逃出去,凌肖眼疾手快,再一次將人困在了懷里。
“去年你問我的那個問題,我現(xiàn)在可以回答你了?!绷栊す雌鸫浇牵蛑⒃綔愒浇?。
“重要?!?/p>
“所以,你現(xiàn)在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不是喜歡我?”
時隔一年,少年的語氣早已從試探變成了篤定,只是尚缺一個確認的時機。
還要猶豫什么呢?答案早已明了,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在經(jīng)久分離的思念里。
“我......當然啦?!迸⒏C在他懷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全世界最喜歡你了?!?/p>
凌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真巧,我也是?!?/p>
啵的一聲,有濕熱的吻落在了眉心。
“蓋章認證,你是我凌肖的女朋友,這輩子都別想賴賬了?!?/p>

番外之叫姐姐的后遺癥
裝成小孩耍賴討愿望這種事,凌肖可比你更有天分。
以往不管怎么威逼利誘都打死不喊姐姐的小屁孩,自那一天之后仿佛按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guān),雖然日常依舊是一副欠揍的模樣,但在某些時候,偏能靠撒嬌將你拿捏的死死的。
比如......
“你今年為什么要許這么多愿望?”分明去年過生日時某人還無所謂地將生日愿望讓給了你,如今這是怎么好意思的???你捏著凌肖羅列出來的滿滿一張紙的生日愿望清單,頗為無語地望向他。
“不管,我還小呢,有心愿當然要找姐姐來幫忙完成。”凌肖雙腿叉開,隨意地半躺在沙發(fā)上,一邊蹂躪著那只從你那搶來的鯊魚抱枕一邊挑眉望向你。
這人!分明就是對那天那句姐姐耿耿于懷吧!
你有些頭疼地扶額,要是一般的生日愿望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他寫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什么“凌肖在Live house的每一場演出都要前排舉燈幅應(yīng)援”,什么“要無條件答應(yīng)凌肖的每一次外出邀請”,什么“不許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尤其是年下小奶狗”......寫到這里,某人還特意將小奶狗圈起來打了個叉,似乎還不解氣,又在旁邊添了幾筆畫出了一只呲著牙的兇狠小狼表情。
幼稚!!!
“你想的美!!!”惡狠狠地將那張紙扔回他身上,你踢了他一腳,單手叉腰指向門外,“我要工作了,你趕緊回去上課!”
原以為以凌肖的性子必然要回嗆你幾句,誰知他只是一聲不吭地撿起了那張紙,然后蔫頭耷腦地往門口挪,“行吧,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明明有人說只要我叫了姐姐,以后都罩著我的,現(xiàn)在看來,果然都是誆我的假話......”
“......祖宗!”你手忙腳亂地搶過那張紙收好,“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還不行嗎?怕了你了!”你咬牙切齒地瞪著一秒恢復吊兒郎當樣的凌肖,生氣但又無可奈何。
再比如......
“我到你公司樓下了,快出來見我?!?/p>
“可是我還有一點工作沒做完,打算再加一會兒班......”
“你這么拼也不會有人給你加工資,我餓了,快陪我去吃飯。”
“但是我......”
“姐姐......”凌肖的聲音低得像是呢喃,恍惚中你甚至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我們都一天沒見了,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我錯了,我馬上下去?!?/p>
凌肖心情頗好地揚了揚眉,“快點,那家店座位有限,去晚了就沒位置了?!?/p>
收起手機,凌肖放松自己倚靠在樹上,專心致志地看向門口,等待著下一秒就會出現(xiàn)的身影。
唔,原來撒嬌有時候,比坑蒙拐騙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