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跡

所有的開始源于夢境
————筆記————
最近,總會夢到一個人,17.18的樣子,殘害自己,但是從來沒有看清過他的臉
第一次夢見,是在一間屋子,“你來了?你來了...”他坐在沙發(fā)上,抬起頭,他像是一張白紙,臉上被涂抹黑色墨水一般,看不見臉上的任何東西。說著,他拿著刀朝我走來,而我動不了?!澳氵@是想干什么?”他愣了愣,笑聲中帶著無奈,“時間到了”
第二次夢見,他變得暴躁。不,不太準確,應該說是緊張到無措焦慮,“你怎么走了這么久?!為什么這么久?!”好像之后他嘟囔著“自殺.....怎么辦.....” 反正我是記不清了,我沒有回答他,默默的看著他,我坐在沙發(fā)上,依舊是不能活動。看著他的行為,令我一點都不著頭腦,扭過頭,瞥見了床上的紅字,鮮紅的,死。我皺了皺眉,他似是注意到了我的行為,拉上了窗簾。
第三次遇到,他身上很多的傷口,并且地上多了很多血漬以及肉塊。這次我仍舊沒說太多話“去吧,包扎”他怔住了,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用繃帶簡單地綁著,隨著他的笨拙打理,潔白的繃帶浸滿了血。等他完成了這些之后,我檢查并幫著整理。我一直記得第一次見到他臉是完全看不出來,如同幕布一般漆黑,這一次除了上半部分的臉看不到。我看到了他的嘴角似乎是被刀撕裂,一直裂到了臉頰部分,看著是很久的傷痕。幸虧這次沒用刀對著我。
最后一次,這個夢比之前都要漫長。他一動不動,我坐在那盯著他,但是他沒有任何的動作,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捕捉到我的細節(jié)及活動。畢竟我已經知道了,他已經死了,左手腕上的血已經凝上了,他的眼睛閉著也很美,眼睫毛很長。他的脖子綁著繩子,脖子被勒得發(fā)紫,發(fā)黑,腳下的凳子倒翻,一席白衣被血染黑,繃帶早就沒有用處了。繃帶像是藤蔓沒有生機地倒在枯樹上,地上的雪已經滲進了地毯,柔軟的地毯已經變成了他活在世界上的唯一證據。我看到了一張紙,“你想過死的方式我都試過了一遍,都好痛,還是不要死了吧,怪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