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頭頭
ooc預(yù)警
私設(shè)預(yù)警
團子預(y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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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不給糖糖就搗蛋!”
孟鶴堂和周九良早就約好了要來張云雷家吃完飯,三四個人圍在一塊,沒什么比火鍋和烤肉更舒服的了。
孟鶴堂剛邁進一只腳,屋里的小團子就跟個炮彈似的竄出來,“砰”抱住了孟鶴堂的腿,嘴里喊著要吃“糖糖”。
拎著羊肉和菜的周九良在孟鶴堂身后小聲的嘆了口氣,后者嘿嘿嘿的笑,心說這么大人了,怎么還和小孩子計較,不就是一句“糖糖”嘛!
“這可不行,你要是把他抱走了,后頭那位能吃了你!”
幸虧張云雷出來,解開身上的圍裙扔給孟鶴堂,自己蹲下去抱還賴在孟鶴堂身上的小團子。
“那…那我用大白兔和良良換~好不好吖!”
小團子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塊都快化了的大白兔,討好著遞到周九良面前,后者看著那眨巴眨巴的小眼睛,還有面前這塊已經(jīng)捂熱了的大白兔,也不好意思再繃著,拎著菜往廚房走去,而小團子則跑到了孟鶴堂懷里。
果然,美人兒是誰都愛的。
“內(nèi)內(nèi)!內(nèi)內(nèi)……內(nèi)……”
歪進美人兒懷里,小團子嘻嘻的笑著,一邊用手指卷著孟鶴堂的頭發(fā),一邊嗅他身上甜滋滋的味道,小團子想,這塊糖還真是活了呢!反而是孟鶴堂有些尷尬,那甜滋滋的草莓味兒好像是前一天晚上,周九良把某牌子的油擠到了自己褲子上,而且出門了自己才發(fā)現(xiàn)。
小團子有人陪著玩,張云雷自然是要去廚房幫著做飯的??衫衫梢詾槭亲约吼ぶ销Q堂,他的“內(nèi)內(nèi)”不高興了,又急忙抻著小短腿想從孟鶴堂腿上爬下來。
“嗯?郎郎怎么了?”
張云雷從廚房出來,抱來兩個小南瓜,原本說想做雞腿南瓜山藥湯的,不過既然決定要吃火鍋,那這倆南瓜讓小團子拿去做個南瓜燈也不是不行,畢竟去年他就吵著要挖南瓜,結(jié)果摔了個屁墩以后就不喜歡南瓜了。
“啵啵~內(nèi)內(nèi)不要生氣哦!”
嘖,孟鶴堂一副吃到檸檬的酸樣子。自己明明也可以秀恩愛的,怎么就吃上別人的檸檬了呢?哦!我家那位是個呆子!
小團子爬上椅子,又踩上桌子,抓著張云雷的肩膀親了親他的額頭,小爪子倒是從他胸口的口袋里摸走了他剛剛沒收自己的大白兔奶糖。
啵啵完,轉(zhuǎn)身就將糖果塞進了嘴里,一邊“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說自己沒吃,一邊嘴巴含不住整塊奶糖,口水都往下流。
“親親過了,不許……吸溜……不許生氣咯!”
小郎郎抱著張云雷拿過來的南瓜,歪歪扭扭的朝孟鶴堂走過去,孟孟原本想用勺子挖個眼睛嘴巴的就好,不然用刀子在小孩兒面前比劃,生怕碰傷了他。
結(jié)果倒好,郎郎從兩個南瓜里面挑了個好看的,然后就抱住了不松手了,但是被孟鶴堂蠱惑的又想要個南瓜燈,于是開始朝孟孟撒嬌,又是向他搓臉臉,又是在他懷里打滾滾,愣是把孟鶴堂蠱惑著,拿了另外一個南瓜過來,趁著還沒吃飯,給他做南瓜燈。
“你家小孩兒可真會撒嬌!”
孟鶴堂去廚房拿水果刀,周九良看見了他臉上的口水印,抽了張面巾紙散發(fā)著醋味兒的給他擦掉,于是張云雷回嘴道:
“你家小孩兒可真會吃醋!”
號稱“破壞王”的孟鶴堂怎么可能做好一只南瓜燈呢?他只會把南瓜切一切放進火鍋里。
發(fā)現(xiàn)美人兒“殘忍”并且“四肢不勤”的小團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張云雷的懷里,而周九良也趁機坐在了小郎郎和孟鶴堂的中間。
嘖!還是一樣的酸呢!
熱騰騰的火鍋吃得小團子昏昏欲睡,嘴角上的麻醬還粘著一片香菜葉,聞到蟹籽福袋的味道還是會嘟著嘴巴往張云雷旁邊蹭。
放在麻辣鍋里煮過的蟹子福袋,吸水變大以后,成了之前的兩倍,外面的豆腐皮吸滿了紅油湯汁,用筷子一夾,噗噗的流著湯汁。福袋上面系著的帶子已經(jīng)因為火鍋的沸騰翻滾而松散,張云雷用筷子撥了一下就掉了。
辣椒的誘人香氣順著福袋飄到小團子鼻尖上,小團子聳了聳鼻子,想打個噴嚏,又憋了回去,眼巴巴看著張云雷夾著的福袋。
“內(nèi)內(nèi)~內(nèi)內(nèi),我也要吃~”
他吧唧吧唧嘴,一副口水已經(jīng)快要流出來的樣子,張著嘴巴往張云雷碗里探。
蘸了一點點麻醬,把紅油的辣沖掉一半,張云雷吹了吹遞到小團子嘴邊,郎郎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
蟹籽飽滿,吃到嘴里“咯吱咯吱”的,而小團子致力于把每一個蟹籽都咬到,沒兩下腮幫子就酸了,滿是油光的手抱著腮幫子嚼了又嚼。
等他把福袋嚼開,里面藏著的紅油湯汁全部炸在他的嘴巴里,辣椒的刺激讓小團子頓時變成了紅紅的圣女果,從耳尖兒到臉蛋兒都紅撲撲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還是舍不得,沒吃完的福袋說什么也不肯吐出來,嚼了嚼咽了下去,下一秒就吐著小舌頭找張云雷要水喝。
萬圣夜的火鍋局以孟鶴堂著急回家洗褲子而結(jié)束,小團子抱著完整的南瓜陷在沙發(fā)里,看著動畫片,而張云雷則翻箱倒柜找著上次停電沒用完的蠟燭。
南瓜從下面挖出一個洞,小團子則負責(zé)用勺子挖掉中間的軟瓤,而其他鏤空眼睛和嘴巴的任務(wù)就交給了張云雷。
“沒有找到蠟燭。”
聽見南瓜都刻好了反倒沒有蠟燭,小團子跟泄了氣似的,往沙發(fā)上一癱,臉蛋上的肉肉都嘟嘟著提不起興致。張云雷用手指戳了戳,軟乎乎的,就是這牙挺厲害,還會咬人了。
“不過做了個南瓜帽!”
小南瓜做成了南瓜帽,頂在小團子腦袋上還挺合適,豆豆眼睛從鏤空里看出來,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氣勢的。郎郎頓時來了興趣,站在沙發(fā)上,頂著張云雷做的南瓜帽,挺起小胸脯子,自己以為很有氣勢的叉著腰。
“內(nèi)內(nèi)!快把糖果交粗來!”
“嗚嗚……就再吃一塊嘛~好內(nèi)內(nèi)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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