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蘭莎】請,請和我結(jié)婚,拜,拜托了~

這里是梔子,本來是在忙考試,結(jié)果被別人評價自己碌碌無為有了這篇文章,生活是活給自己,順心意就好,事業(yè)不一定給別人看到,但終歸需要戒癲癡??偸侵苣┛鞓罚4蠹铱吹拈_心,有想看的干員留在評論區(qū),現(xiàn)在暫時沒有排隊的捏。

“咔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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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濁氣吐出,面前的模擬對手也緩緩向后倒下,像是一枚將落之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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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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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像是個怪物啊,明明社交能力那么差,你說她是不是人形兵器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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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聲點,我跟你說她是個大小姐,你這樣議論小心那天命就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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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的聽覺總是敏銳的,玫蘭莎離開訓(xùn)練場時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聽來的只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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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那,那個,我想要一份小酥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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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角炒肉是吧,阿姨多給你盛一點,多吃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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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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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味同嚼蠟的吃著豆角,這份好意有些沉重,明明自己想要的是小酥肉,自己很討厭吃豆角,本來期待的晚餐時間突然就像是酸掉的小豆包,飯在口中咀嚼出了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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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明天是周末,可以稍稍喘口氣。玫蘭莎如此想到,決定去調(diào)香師的小院子,因為出身香料世家,在那種氛圍中玫蘭莎總能感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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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玫蘭莎穿戴整齊到達(dá)調(diào)香師院子時,已經(jīng)是薄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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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層穹頂遮住了殘陽最后一點熱量,只剩下幾許溫柔的光輝,玫蘭莎踏著夕陽追逐著自己的影子,偶爾有小小的石子,玫蘭莎也樂于將它一腳踢飛到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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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莎疾走追黃蝶,飛入花叢無處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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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出聲,放輕腳步,那只斑斕的蝴蝶似乎也飛累了,落在一朵小花上,只需要奮力一躍!呀,蝴蝶飛走了,不過也不必感到可惜,落在軟軟的草甸上,周圍傳來熏香般的味道,玫蘭莎肆意的伸展著軀體,煩惱的事都會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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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完全看不見了,戴好帽子,是時候回宿舍了,依舊是那條石子小徑,就在那最后一個拐彎,玫蘭莎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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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香師一個人跪在之前那片之前自己打滾的草甸中,口中似乎還在說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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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不由得心臟一緊,怪不得那草甸氣息如此好聞,難道是香料?自己壓倒了那么一大片,調(diào)香師一定在罵那個“犯罪分子”吧,她平時把那些寶貝原料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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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低帽檐,加快步子,玫蘭莎匆匆奔回宿舍,吞下一大杯水,想借著水將這件事咽進肚子,她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自己會不會被其他人孤立,不,不要,自己不想當(dāng)怪物,不想當(dāng)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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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躺在床上,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下來,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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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又轉(zhuǎn)了一輪,玫蘭莎再次握緊武器出現(xiàn)在訓(xùn)練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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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dāng)”,劍刃相交,擦出星星點點火花,玫蘭莎的余光看見有兩個后勤干員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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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不是又在說我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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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玫蘭莎倒飛了出去,巨大的痛楚讓玫蘭莎清醒過來,自己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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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好好休息吧,是不是昨晚沒睡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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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卡給玫蘭莎檢查一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示意今天訓(xùn)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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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一個怪物,喜歡在日暮時分破壞花圃,沉默是她的掩護,她害怕自己暴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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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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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驚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鋪上,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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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種子在流言的催化下長成藤蔓,糾纏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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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決定去上個廁所,但是卻發(fā)現(xiàn)最近的那個門死死地鎖著,另一個卻是要走一段不遠(yuǎn)不近的路,玫蘭莎猶豫了一下,赤著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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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段沒有月光相伴的長廊,,陰影的邊角并不安分,似乎藏匿著怪獸,張牙舞爪吞噬著一切光和外來者,萬物寂寥,只有赤腳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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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嗚,有點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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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跌倒在了走廊的盡頭,臉龐對著光可照人的瓷磚,月出黑云,憑借那微弱的光,玫蘭莎照見自己的面龐,瓷磚中的自己細(xì)柳眉,秋水眼,玉臂藕身,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怪力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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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抱坐在地上,蜷起膝蓋。突然間她好討厭自己,被人當(dāng)作怪物,社交能力低下,破壞了別人的花圃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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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臉去,玫蘭莎不想看見自己的面龐,爸爸媽媽也不想看見現(xiàn)在的自己吧。眼神卻發(fā)現(xiàn)走廊的瓷磚里都倒映著自己的身段,小珍珠止不住了,我,究竟要怎樣才能被認(rèn)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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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寒涼的瓷磚,催生絕望的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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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是誰家的小可愛半夜不睡覺到處亂跑,原來是我們的玫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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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溫暖的黑色外套蓋在了只穿著睡衣的玫蘭莎身上,博士也靠著墻在玫蘭莎身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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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就不要想些emo的事啦,好好睡覺才能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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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伸手抹去玫蘭莎眼角的淚珠,順便幫她把衣服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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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您,您覺得我是怪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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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玫玫會這么想,你知道你的名字的來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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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沉默的搖搖頭,剛才那一句在她自己看來十分越界的話已經(jīng)耗盡了她全部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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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antha,是一個香水的牌子,以純正和獨特出名,就像你一樣,心思單純,自身又獨樹一幟,有別人沒有的身份和能力,博士我都看在眼里,所以你需要做到的只有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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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頓了頓,看著玫蘭莎的眼睛折射出了月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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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心意和戒癲癡,可能聽起來很矛盾,平時的玫玫完全可以順心意,不喜歡的事大膽說出來,想做的事大膽去做就好;但是在戰(zhàn)場上就要戒癲癡,不要被瑣事分了心,你要是受傷,我可是很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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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的淚再次在臉蛋上劃出兩道曲線,原來,博士一直在默默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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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那,那我現(xiàn)在可以順心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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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打發(fā)問,緋色的種子探出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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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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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鉆入博士的懷中,默默的流著眼淚,瑣事雖然不能隨苦酒入喉穿腸,但是能隨著淚水遠(yuǎ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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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完全籠罩了整個走廊,照得兩人的身影越發(fā)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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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之后,博士瀏覽著情報網(wǎng)送來的消息,玫蘭莎已經(jīng)順利解開了心結(jié),欣慰的笑容由衷的綻放,終歸自己蹲在樓梯間一宿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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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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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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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裝束的玫蘭莎推門而入,依舊是細(xì)柳眉,水杏眼,但是換上白襯衫棕外套,白褲襪黑皮鞋,增加了幾分書卷氣,但是也顯示的玫蘭莎似乎長大了不少,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抖動的獸耳,可惡好想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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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我有話想對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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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講。順心意最重要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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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請和我結(ji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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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是不是應(yīng)該先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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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交往好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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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蘭莎不知何時靠了上來,若有若無的香味像是玫蘭莎柔弱無骨的小手,紫紅的發(fā)絲撓的博士心癢癢的,玫蘭莎在博士耳邊吐氣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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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香師姐姐說,先提一個過分的要求,原本的要求就容易被答應(yīng),果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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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順心意不是這么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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