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檔案:6-豪賭
23年5月5日凌晨
我以為彌勒要做什么怪事,把我嚇到了。
因為我本身是宅家沒朋友的類型,所以沒有交話費,也幾乎沒有和別人打過電話,對打電話有抵觸和害怕的心理。現(xiàn)在彌勒突然這么說我以為要到了為他撥打電話的時候了呢。

彌勒打算用行動來向家人證明他的決心。

先和家人聊總歸是比前者好點。


彌勒買的鹽在這天到貨了。

對于我來說,我真的很抗拒給陌生人打電話,這是我逃避的事情,再想到要和醫(yī)院打電話,我便說這是要殺我呢。我既不想彌勒有事,也不想打電話啊。


彌勒要送我游戲,他好像很喜歡《去月球》這款游戲。


在我想來只要活著,事情總會解決,未來會變好,所以我不理解彌勒。

這里沒有截前文,也不知道聊了什么。


恐怖的玩笑。


彌勒要和家人交涉關(guān)于催婚的事情。






事情就這樣圓滿結(jié)束了??我愉快的收下了彌勒的禮物。

23年5月6號凌晨


“域子”和彌勒的交流。






彌勒又開起了恐怖玩笑。




彌勒透漏了英文名Mile的由來。
也許是兩人都是INFP的緣故,所以打開了話匣子。









彌勒和域子談?wù)撈鹆诵≌f。
在我看來,只要不去尋輕,像這樣隨意的聊天也是很和諧的。

還有明天就好。

23年5月6日凌晨4點
彌勒從自己的房間里(指自己的聊天室)過來,好像不太穩(wěn)定。



“Kurumi”也是Mile的薔薇朋友,他來自英國。




我不知道為什么彌勒會突然這么不穩(wěn)定,但他好像要來真的。

彌勒發(fā)出了他的地址,要來真的了。
我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從床上坐起,顫抖著握著手機。

我開始嘗試勸說,并確認事情的真實性。




因為彌勒打了錯字,所以Kurumi還不知道彌勒已經(jīng)喝了鹽水。






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將要服藥的人要怎么勸說。
我找到了之前彌勒給我留下的信息,開始向彈幕求助,并私聊拉來還在線的朋友討論解決辦法。

我總是寄托別人能來幫忙,可深夜里恰是沒有多少人在。


時間等不及了。我終于發(fā)現(xiàn)沒人能代我行動
于是我拿起我沒裝有手機卡但并未充電也未繳費的手機,恰母親早起,我想了想便向母親借來手機,推搪過母親的疑問后急忙來到樓道嘗試撥打mile之前留下的醫(yī)院電話。
我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不管怎么樣手指都不聽使喚,但終于輸好了電話號。
電話撥了,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我又撥打了一次,亦是同樣的語音提示。
我哪有什么超能力啊,我所掌握的全部信息在我手里又能有什么用呢!
我查閱起手機號的來源,那家醫(yī)院也似是在是彌勒所說的城市,可標明了醫(yī)院是這個電話號,就是打不通,是醫(yī)院廢棄了嗎?我不知道,哪怕我知道這些,對我來說我也毫無辦法了。


通過彈幕信息趕來的“夏”開始勸說彌勒。

我也恍然想到可以讓彌勒求助身邊的人,至少這還是有希望的方法。










彌勒去找家人說明情況去了。


彌勒的爸爸不相信彌勒已經(jīng)服藥。















之后彌勒大概上了救護車,沒有了回復(fù)。

到這里我的心就放下了一些。
救護車來后彌勒便無法回消息了,一切都漸漸安靜了下來。
我進入彌勒的個人沙盒中,查閱之前的消息記錄。

我第一次見彌勒這樣,怎么突然多了一個人格?是謊言嗎。


凌晨發(fā)生的事情沒有太多人發(fā)現(xiàn)。
天亮后亦無多少人知曉,彌勒就這樣從我的房間里消失了。
我只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