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總有一天要被近衛(wèi)局拷走的 明日方舟 博士X鈴蘭 短篇同人小說
明日方舟 多角色短篇同人集:為卿受難——鈴蘭篇
序列02/2:忍冬的初芽
“巴別塔的惡靈,舊時代的魔鬼,羅德島的操棋手,居然會被幾個盆栽給難住。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件事情了。”
“想想辦法吧凱爾希,我還能找誰商量這種事情呢?”凱爾希把皮質(zhì)的椅子升高了不少,讓他在她旁邊坐下,說話的間隙,已經(jīng)給博士的手臂消完毒。
“我你是知道的,我花粉過敏,從來不養(yǎng)花草?!?/p>
“我.....知道嗎?”說完,凱爾希已經(jīng)完成了抽血化驗的工作。
她在醫(yī)案上寫上“血毒素百分之四十五,下降百分之二十”的字樣
“你想起了那么多的事情,關(guān)于我的到是忘得一干二凈呢,博士?!?/p>
“.....”凱爾希的話讓他有些不舒服,他稍皺起眉頭“抱歉啊,凱爾希。”
“罷了,也不是責(zé)怪你什么?!眲P爾希寫完醫(yī)案,將早就準(zhǔn)備在辦公桌里的藥物交給博士:“雖然估計你早就聽膩了,我在囑咐一次,針劑一天一次,藥物一天三次,飯前服用。口服液也一樣,這是這個月的用量?!?/p>
“一直以來麻煩你了,不,大概今年也要繼續(xù)麻煩你了?!?/p>
博士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凱爾希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怪異的笑容。
“啊,被花枝絆住腳步的家伙?!?/p>
“呵.....”這個說法到是少有的將他也逗笑了。
“不過啊,我要提醒你的是....”凱爾希說著,手中的圓珠筆指向了診療室的玻璃窗外。
兩個碩大的耳朵在窗外抖動著,鈴蘭似乎艱難的墊著腳尖,希望能看到里面的情況,奈何她的身形并不允許。
兩個人看了都覺得好笑,不過凱爾希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
“那個孩子從來不會為難人,即是身為許愿機的你,她也絕不會提出為難你的愿望??纯茨_下吧,一株小花是絆不住你的。”
“謝謝....你的忠告?!?/p>
“看來你明白,你早就明白?!?/p>
博士搖頭,苦笑著說道:“生物學(xué)博士養(yǎng)不活幾朵忍冬,這種事情只有天真的孩子才會相信。我的確是為了完成愿望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凱爾希。但是在實現(xiàn)愿望的這場無限的路程中,我早就已經(jīng)學(xué)會看到人們真正的愿望,在她的胡鬧還沒盡興之前,我大概還會繼續(xù)茍延。”
“這可不是胡鬧啊,博士?!闭f著,凱爾希黯然垂下視線“不是胡鬧啊?!?/p>
“也許,在我看來,人們做的大多數(shù)事情都是在胡鬧,人就是這種既渺小,又毫無效率可言的存在....”他的停頓漫長,且耐人尋味“雖然我早已拋棄悲喜,但是大概曾經(jīng)也屬于人這個物種一員的我,也深愛著這些渺小又毫無效率的家伙。”
他離開了,和他來時一樣,既說不上一身輕松也看不到重壓在他身上的東西。
“祝你好運吧,我的.....朋友?”
......
“又被抽血了么?”
“啊,凱爾希醫(yī)生要在我的手上流滿針孔才肯罷休。”他悄悄將袖管給放下,藏起布滿了針孔疤痕的手臂。
“有什么好消息嗎?”
對他來說什么才算是好消息呢?
“我又能熬過一個冬天了,應(yīng)該算是一個不錯的消息吧。”
“博士的時間,都是用熬這個詞來形容的么?”
嗯...在很久一切,人們還保留著一個更加貼切的說法。
‘Kill the time’
“我們出去走走吧,今天你的功課做完了么?”
“當(dāng)然,我隨時都能在您的身邊,博士。”
在離開羅德島的艦船時,博士的一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頭盔在他按下了某個按鈕之后發(fā)出“哧——”的一聲。
“呼——”
隨著頭盔的摘下,已經(jīng)花白的長發(fā)散落出來。而他的面容依舊年輕。歲月無法在一個不死者的身上留下雕琢的痕跡,卻能摧垮一顆鐵血凝鑄的心臟。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直視過陽光,耀眼的光暈讓他瞇起眼睛,盡管雙眼中已經(jīng)有一只的瞳孔呈灰藍(lán)色,代表著已經(jīng)失去了視力。
一道仿佛是爪牙撕裂一般長而猙獰的傷疤貫穿了他的左臉,從下頜一直延伸到眉毛。
另外一處傷痕,橫在右臉的嘴角處,已經(jīng)過去不知道多久的傷疤,還留著開始時縫合的針腳痕跡。
他的臉并不丑陋,不,可以說是異常的清秀和俊美。那傷疤卻毀了他的面容,看過之后便會遐想,讓人們想起那個舊時代夢魘般左右著戰(zhàn)爭和死亡的存在。
而夢魘的化身呢。
太久不曾于人前摘下面具的博士,閉上了眼睛,鼻息的聲音在顫抖......
他緩緩的將清新的空氣送入腹腔,又緩緩地送出。陶醉而貪婪的捕捉著每一絲空氣中的甘甜,眼光的味道,春花的味道,和風(fēng)和細(xì)雨剛歇的味道。
最后,是一個不明原因的嘆息。和一個仿佛是如釋重負(fù)的微笑。
鈴蘭聞到了一股從面罩中傳來的藥物的味道,她很熟悉那個氣味,是鎮(zhèn)痛的藥劑。
“博士?”就連和他形影不離的小狐貍,也是第一次看到博士面具下的樣子。
“沒有嚇到你吧?”
“怎么會呢?”
“陪我去一個地方吧,抱歉我可能有些任性了?!?/p>
“不會的,博士去哪里都可以。”
他捻起一綹長發(fā),遮住失去視力的左眼。緩緩地邁出第一步。
他曾以為羅德島是他最后的港灣,從不曾停歇的航行會在這里找到終點。
卻不曾想過這里會成為自己新的起點。
他們路過了花店,博士則買下了一束紫藍(lán)色的鳶尾。
他的目的地似乎是一個遙遠(yuǎn)的地方,博士的雙眼始終盯著一個方向,鈴蘭本以為他與當(dāng)下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是看著他熟練的購買車票,熟練的和售票者交談。在人群擁擠的站臺上自然的牽起鈴蘭的手。
在高速列車上他也始終注視著同一個方向。
一晝夜的旅程,鈴蘭在他的肩上睡著過幾次,而博士只是寧靜的看著車窗外的一切。
她甚至都沒有看過博士買的車票通往哪里,直到窗外的景色逐漸熟悉起來。
他并不是漫無目的游走。
這里是炎國,炎國的一個北方城市。
博士似乎不愿意說話,鈴蘭不知道他在考慮什么,也不敢打擾。
而炎國似乎也不是旅程的終點。
長途的巴士把他們帶到距離市區(qū)非常遙遠(yuǎn)的地方,而下車之后又是意外的跋涉。
博士小心的將花束護(hù)在懷里,鈴蘭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在旅途開始就買好花,也許是要送給什么人吧。
但是在鈴蘭的印象里,博士從不交際,也沒有什么朋友。
穿過一片樹海,在東大陸的一片隱秘的林中,博士停下了腳步。
曾經(jīng)這里,叫做北京。這里也不曾是樹海,而是一座高大的研究所。
“生命樹——科技研發(fā)中心”
他在這里度過了自己的青年時代。
和他可以說的上是朋友的那群人。
這里是忒休斯的起點。
不過這些,博士并沒有告訴鈴蘭。
千年的時光,最偉大的建筑也風(fēng)化瓦解,更不用說地質(zhì)面貌已經(jīng)完全改變的這里。研究中心的建筑早就不見蹤影,連中心廣場上那座被所有人戲謔說過于高大的中心創(chuàng)始人普瑞賽斯的塑像也早就被時間的塵埃湮沒。
而博士卻找到了這里,哪怕曾經(jīng)的大陸已經(jīng)分崩離析。
他仍然頑固的記著這里的坐標(biāo)位置。
藏在懷中的花朵絲毫沒有衰敗,此時此刻在陽光下閃著藍(lán)紫的光暈。
博士將鮮花放在了草地上。
忽然一路沉默的他張開了嘴:
“序列003,代號忒休斯。試驗部主任天狼星三號,做最后的工作匯報?!?/p>
博士攥著鈴蘭的手,忽然握緊了:
“距離上一次工作匯報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千三百年七個月三周五天十七個小時。任務(wù)代號守望,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完成,工作細(xì)節(jié)繁復(fù)省去報告過程......”
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博士再一次開口:
“在此,無限航船忒休斯,申請靠岸停泊。工作匯報完畢.....”
然后,博士扶助鈴蘭的肩膀,將她推向了花束前的空地。
“還有就是,為在座的各位介紹一個人。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做麗薩,作為生命樹的最后一位幸存者,我以生命樹執(zhí)行委員會成員的身份,認(rèn)命這個女孩為忒休斯計劃唯一管理員,至此,生命樹將開放新枝.......”
說完,博士蹲下高大的身姿,與鈴蘭直視著。
“你愿意隨我去看一看嗎,一株枯死的樹木重新抽芽生長的,那個春天?”
?
一年后。
“用上實驗室的恒溫設(shè)備,你早就把這些花種出來了吧?你是怎么做到接連五年都能失敗的?。俊?/p>
博士捻起忍冬花干枯的枝葉,這一次沒有嘆息。
“是啊,誰知道呢?”
然后抬頭看向不遠(yuǎn)處在為自己種植的那些花朵澆水的鈴蘭。
“又要,再等一個冬天了。”
船會繼續(xù)航行......
鈴蘭篇,完。

還是沒有忍住加了一些主線劇情,不過就算不關(guān)心這個劇情也能看懂吧。
最近方舟的流量蠻低的,畫畫也沒人看,末囚靈總是涼的很快。
(哈哈)
下一期還沒想好要寫誰,如果有想法和可以評論區(qū)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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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