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同人文:FOLLOWER間章2
FOLLOWER間章
野心家的聯盟
“還真是有意思啊……”
這種機會還真是千載難逢,雖然沒有證明自己一直希望的越晚降臨的神越弱這種理論。
魔導國的情況從目前的情報來看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如果真的沒有經過加工夸張。
甚至可以直接列入已知最強神排名的前段了吧。
陽光盛典全滅,魔導國覆滅王國,逼服巴哈斯帝國,大戰(zhàn)可能已經踏入神之領域的亞達巴沃。
雖然有夸大的嫌疑,但是這些才只是剛剛流出的情報,就已經是能和六大神的神之事跡對比了。
如果不是故意夸大,如果那個舊神陣營里面的線人沒有說謊。
教國高層真的實時看到真正的神之戰(zhàn),那么自己就可以理解教國這么沖動的意義了。
(純粹狗急跳墻了。)
恐懼害怕異族的魔爪包圍自己是吧,為此甚至可以放棄與精靈國的戰(zhàn)爭,而是選擇只誅首惡。
“那么就把這場戲直接推倒高潮吧!”
身著破衣,手戴各類裝備的盟主看著手中全部的情報當著現場所有成神計劃成員的面前欣喜說道。
即便已經失去了全部的肌肉表示情緒,但是知拉農的成員也是很清楚盟主的心情。
這次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知拉農這個組織努力了這么多年等來的機會,絕不會輕易的放棄。
“目前魔導國的情況就不用管了,魔導王就算是更弱的神也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p>
“盟主大人,格里高利大人,你們確定嗎?,這可是在拿這個組織去賭??!”
圓桌前面那巨大的食人妖外貌的黑影用比較謹慎的態(tài)度提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問題。
“哦?那你有何高見?”
格里高利面露兇光的看向對方。
“今天我們不是邀請,而是在通知各位,這么多年的努力終于是看到曙光!”
盟主打了巴掌,示意停下,然后用冰冷的態(tài)度回答了對方。
“盟主大人,我們肯定是會聽您的。”
“是的,就因為有您我們才能獲得新生與復仇的資本?!?/p>
“組織這些年以來的情況我們知道,幾年甚至第一次見到您之后就沒有再見面,現在來到這里肯定是重大的事情——”
“談感情的事情就收一收吧,你們是知道的我是會被感情觸動的不死者,不論怎么樣我不會停手的?!?/p>
“是……”
“盟主您的計劃都不打算說一下嗎,雖然覺得這樣也沒有什么改變,不過如果有很大的漏洞,畢竟是幾十年的努力也白費了呀。”
格里高利同樣是不知情的人物,不過對于盟主的計劃還是十分的信任的。
這個男人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去準備,處心積慮的培養(yǎng)了一個隨時可能要他命的殺手锏,召集這些他們跟他差距不算太大的強者,就是為了獲得神的力量。
這樣的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不死者,他的內心所想的步驟甚至安排到了弒神的地步。
“確實,雖然告訴了你們也沒有多大用,不過還是透露一下吧?!?/p>
隨后盟主對整個房間再次使用了一次情報系魔法檢測來確定情況,然后使用了自己這么多年都沒有怎么使用的神之道具以防萬一才在此處告知了這些棋子自己的計劃。
雖然可以不用說,但是這當中也有著自己需要派上用場的重大力量。
如果臨陣出現了什么意外,導致這幾十年的努力白費,那么就太不值得了。
雖然魔導王的實力確實是自己這些年想要獲得的神之領域。
但是最近的情報來看,魔導王的實力完全200年前的神力推測不一樣。
看來這些神的實力并不是像他們之前一直猜測的那樣越晚降臨實力越弱。
對此盟主在內的幾位雖然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真正得到情報驗證的時候,卻又覺得莫名的悲痛。
自己努力到了今天,卻還是簡簡單單的井底之蛙罷了,百年的浪潮將會帶來更加強大的神。
?
(真是可怕啊……)
克萊門汀一樣也是這次會議的成員,而現在她才知道原來教國里面還有一個知拉農的成員在潛伏。
甚至還幫助她成功偷走了巫女道具,隱藏行蹤,還在教國內部不斷的向知拉農傳遞情報。
自己居然一直沒有注意到,而且盟主這個不死者是怎么拿下對方的?
精神控制嗎,還是支配呢。
不可能的,教國這么嚴格的內部秩序怎么有和神官長一個級別的存在背叛呢。
那些老古董可是油鹽不進的存在,背叛人類,選擇幫助不死者禍害自己的國家,這種事情可能嗎?
而且神人們應該也會看出了問題吧。
克萊門汀這樣想著,不過對于盟主的計劃每個人知道的都有限,甚至應該可以說,盟主為了計劃的安全性,給每個人的情報都只是他們分內的作為罷了。
只需要按著那樣去做就夠了。
卡吉特自然也在這里,雖然知拉農的平均實力都是英雄級才能對付的,但是卡吉特這么一個只是精鋼實力的存在在這里簡直礙眼。
畢竟在此的大多數都是能力在人類之上的物種。
失去了死之寶珠后他就一蹶不振了。
一開始還以為是盟主的魔法道具復活出了問題,把這家伙變傻了。
不過盟主還是讓他過來了,而且再次安排在了和克萊門汀一起。
上次慘死的記憶雖然讓克萊門汀也是恐懼和不安了幾個月,但是最后卻還是緩了過來。
但是卡吉特好像是自從自己看見他后就一直沉默無言。
只是手中總是不自覺的握著空氣,雖然還是生者,但那眼神中的瞳孔就仿佛已經死了一樣。
那種感覺克萊門汀可以理解,就在她復活過后總是把自己泡在溫水中睡覺一樣,害怕,害怕的想回到母親的懷抱,只有和羊水一樣的環(huán)境才能在那段時間她勉強睡得著覺。
雖然離譜,但是那一天晚上的那場悲劇,實在是太過于駭人聽聞。
在一瞬間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所有感官,在痛苦之中慢慢的失去,那種痛苦回憶甚至一度讓她想就此隱居。
尤其是聽卡吉特罕見的開口說盟主的目標可能會是魔導王后,她更是一個人一整天都躲著不敢見人,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逃跑。
但是又害怕離開這里會落單被魔導王他們盯上。
既然自己知道了他們的情報,知道了飛飛的真實身份,那么自己就不可能會被他們無視了。
知道魔導王就是大英雄飛飛這種陰謀自己怎么可能會被放過,一定會被他們追殺的。
ps:(之前的劇情里面克萊門汀死之前看到了安茲的面孔)
說不定就連盟主也會把自己當做投名狀送給魔導王呢。
克萊門汀一直這樣擔心著。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勇氣去做出變化。逃跑也不是,提前對盟主動手也不敢。
就這樣一直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個月,在走出恐懼之后依舊不知怎么做的賴活著。
看著現在談論的情報和計劃發(fā)呆。
“盟……盟主那個有件事情想問一下……”
就在盟主的解說剛剛結束后,一直如同隱形人一樣的卡吉特伸出了他那張一直握著空氣的手,如同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樣提問題
“嗯,卡吉特有什么事嗎,還是說你知道克萊門汀沒有得知的情報嗎?”
盟主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一旁有些恐懼的克萊門汀。
“盟主大人,在這次任務結束之后可以允許我去拿走一件神的復活道具,哪怕只是一次性也可以……”
卡吉特虛弱一般的說道,就仿佛即將死去一樣。
“卡吉特,你不是想變成不死者嗎,怎么現在現在要這種東西了……我想起來了,道具是吧, 我記得幾年前好像給過你一個珠子吧。”
“是的,有的……就是被奪走的那一個……”
盟主思考了一下過后,似乎想到了某個計劃
“你的想法我清楚,既然如此的話,就憑實力去獲得吧?!?/p>
盟主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瓶黑色的藥水瓶放在桌子上面。
“這是?”
旁邊的其他知拉農高徒們紛紛看來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知拉農的高徒們幾乎都是魔法詠唱者,而且每一個的實力以及知識儲備都是在這西北角之上,可以排得上號的存在。
自然作為魔法詠唱者的直覺,馬上就意識到了那瓶藥水的不簡單。
“這……”
格里高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瓶子。
回想起了之前盟主和他進行過的一種實驗,一種可以不通過神之道具轉生成不死者,而且還能夠獲得不滅生命的方法。
后來確實是有所收獲,但是卻也并不確定完整的情況。
因為盟主一直想試試看如果是一個和曾經人類自己差不多級別的人類使用這個道具的話會有什么效果。
盡管得出來的結果對于盟主一個已經變成暗夜不死者多年的存在有用到可能性不大。
但是作為魔法研究卻是不俗的成就。
高徒之中一個巨大的龍型黑影看著那瓶藥水甚至發(fā)出了本能的貪婪低吼。
而一直死氣沉沉的卡吉特則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瓶子,雖然他并不知道這個的作用
似乎是對本來可能成功的事情發(fā)生轉機而震驚。
“卡吉特,你愿意變成不死者嗎?,變成一個真正不死的存在?”
話音剛落其他的高徒們瞬間騷動了起來。
“愿意!只要能夠給我更多的時間去研究魔法,我什么都愿意!”
卡吉特聲嘶力竭的喊到。
“喝下去,然后去擺脫人類的生命吧,你的一切都將屬于我,你會和這個瓶子同生共死,你愿意嗎?”
“愿意,只要……只要能讓我繼續(xù)贖罪,我愿意”
一旁的克萊門汀此時已經目瞪口呆了。
不算卡吉特的反應,主要還是因為那個盟主口中的不死。
這件事直接讓她這一個以前看不起魔法詠唱者的人也有了些興奮。
但是又擔心盟主這樣做會不會是糖果和鞭子的,給完了糖果,下一個就是給自己交給魔導王作為鞭子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無比期待接下來的變化,但是只有盟主覺得這個實驗惠及不到自己。
因為他還不確定這個是否對于已經是不死者的存在也一樣。
卡吉特直接將瓶子里面的液體全部喝了下去
隨后整個人興奮的站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隨后慢慢的他口中得嘟囔越來越小聲
直到眼神之中的瞳孔渙散。
表情十分的扭曲,但是似乎又因為對于力量的渴望而沒有放棄。
身體如同被抽干了血液一樣干癟,他的腳下出現了十分強大的負能量氣場。
那是克萊門汀這種英雄人類都感覺到恐懼的負能量含量。
將如此巨量的負能量吸收入體內絕對是九死一生。
但是卡吉特的臉上卻出現了快感。
然后他的身體之中冒出的負能量黑影如同一條急于尋找庇護所的小蛇一樣鉆去了之前的瓶子之中。
然后卡吉特的眼窩直接變成漆黑一片,口中不斷傳出“媽媽,媽媽”的叫聲。
然后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坐倒在地。
在經過一段時間后……
才僵硬的扶著旁邊已經不知所措的克萊門汀的椅子艱難站了起來,如同饑渴的旅人一樣用手比劃著什么。
然后只聽到盟主念出了一句“死”,將手指向卡吉特。
卡吉特的身體才恢復一點的狀態(tài),身體上面的皮膚雖然還是以前那種和負能量接觸久了而蒼白的樣子,但是整個人的體內的生命能量卻已經完全被負能量取代了。
卡吉特的瓶子則在這段時間里面被盟主重新收了回去。
“感覺怎么樣,卡吉特?”
“……我……我覺得很好,好像做了一個夢……我……我現在還是人類嗎?”
“你覺得呢?我剛才對你使用的可是第八位階的即死魔法?!?/p>
“……感謝……感謝……盟主大人……”
卡吉特激動的跪倒在地。
“好了好了,那么接下來這幾天的計劃實行之前,格里高利會一直觀察你的情況,到時候計劃實行時好好的使用這份力量吧?!?/p>
忽然間房間里面的所有人馬上爆發(fā)出了殺氣
“還真是熱鬧啊……”
剛剛回來的提古迪科看著眼前房間里面的眾人似乎有些意外的說道。
現在他的手中還拿著之前從魔神身上取下來的太刀。
“給,看看吧,我順手帶回來的,既然不讓打草驚蛇,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提古迪科直接把太刀丟到了會議桌上面說道
知拉農的成員平時都是不常聚集的,甚至有時候彼此之間還會刻意避開。
所以提古迪科這樣也是在給這些高徒們打一聲招呼了。
之前那把插入魔神心臟內的太刀如同成為了這些高徒們心中最恐懼的事物一樣,逼得他們紛紛后退。
在這寬敞的房間之中恨不得退到角落。
桌上的那把太刀在丟出的過程之中,和提古迪科弄上的簡易刀鞘分開后冒出的寒光就如同魔法效果一樣,刺激到了克萊門汀的感官。
周圍的高徒們全都擺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感覺,甚至隱約可以感覺到有人使用了魔法強化自己。
“神之武器!”
“該死,你是誰?,盟主,你認識這家伙嗎?”
“外面的那個是什么東西?你這家伙,該不會還有同伙吧?”
“盟主,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要背叛我們嗎!”
“該死!傳送魔法怎么被封鎖了?”
雖然口上狠話放個不停,但是其實所有的高徒們內心都在顫抖。
哪怕是這其中最強大的那個龍族不死者也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都別緊張,門外的那個算是以后要跟我們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p>
提古迪科用比較客氣的態(tài)度對著這些驚慌失措的高徒們說道。
但是卻沒有絲毫減低這些高徒們心中的恐懼
主要是提古迪科最后房間之外那股未知的殺氣。
那是凌駕于普通龍族之上的存在。
而且那個家伙似乎很餓,時不時聽到一些疑似“咕嚕咕?!钡穆曇簟?/p>
“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見面禮啊,可惜我不是個戰(zhàn)士,用不了這個?!?/p>
盟主一邊說,一邊在面前召喚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霧手拿著那把太刀。
似乎對于提古迪科的這種行為有些不滿。
不過倒是沒有說什么。
嘗試著揮舞了一下,太刀瞬間就將整個桌子隔空劈開,甚至有劍氣打到了的這知拉農基地表面。
隨后整個基地仿佛地震開始了顫抖。
“盟主大人,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地震了嗎?”
“我受夠了,我要離開這里!”
“盟主那個家伙是不是被你砍到了……”
“叮鈴叮鈴!”
正當顫抖的時候,提古迪科拿出了一個銀質的小鈴鐺搖擺了起來。
隨后,那影響到所有人的震動,馬上就停了下來。
“下次盟主大人還是換一個地方試刀吧,您要是再這樣搞下去的話,我擔心那個家伙會控制不住呀。”
提古迪科漫不經心的說道。
“哼,還真是收獲頗豐呀?!?/p>
盟主將那把太刀收進了自己的物品空間之中,然后沒有理會其他人,也沒有在意提古迪科背后的那個存在。
直接說了一聲,全部交代完了之后就走了
而格里高利則是好奇的問道。
“那個家伙可控嗎?”
“放心,這種還是不如咱們腳下的那只的。”
直接說了一聲,全部交代完了之后就走了
而格里高利則是好奇的問道
“那個家伙可控嗎?”
“放心,這種還是不如咱們腳下的那只呢?!?/p>
“那個大艾爾的計劃進展怎么樣了?”
提古迪科看著角落里面那個龍族不死者忽然想到了一件計劃之中的行動。
“還可以,只不過無論是那個神之子還是舊神國家也好像還沒有反應,之后還是要去看那個討厭狗的神官怎么說了,畢竟他在那里也算是心腹了,應該知道接下來的情況?!?/p>
格里高利的回答沒有過多的名稱,只是單純的用代號來稱呼,避免情報走漏。
提古迪科則是看了看身后然后說道。
“既然盟主大人默認了那么我接下來就得把這個家伙放到計劃之中,一起行動了。”
“隨便你吧,盟主大人說了只要不影響計劃,怎么做隨便你?!?/p>
“那還真是感謝了?!?/p>
?
“怎么樣,那個蠻族國家的進展?”
“那個地方的行動是你們做的嗎?”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告訴我你們那邊打算怎么做就行了,他們打算怎么出牌?”
“那好吧,我只是為了保險所以多問了一下,我們這邊認為的魔導國和評議國的人造成的”
“有其他人懷疑這種可能性嗎。”
“有,那個倒不如說他們主要認為這是魔導王的挑撥計劃,你也知道畢竟我國和白金龍王之間的關系不一般,白金龍王沒有必要這么做?!?/p>
“確實,你們那邊打算怎么做?”
“目前還在討論,不過既然魔導王可能開始了行動,他們也不會半途而廢的,一口氣趁著魔導王還沒有從龍王國脫身,直搗黃龍的可能性特別大?!?/p>
“已經如此渴望力量了嗎……”
“畢竟人類最大的希望之地忽然就被毀滅支配了?!?/p>
“你那邊有沒有可能那些人已經先斬后奏了?”
“應該不會,你們繼續(xù)按照計劃形式就可以了,只要把那個蠻族目標盯死了,就不會有錯的。”
“那就好?!?/p>
?
“咚咚。”
“請進?!?/p>
房門慢慢打開,一名身著銀色金屬衣物的銀發(fā)中年男子走進了修恩的房間。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
中年男子看著坐在床上的修恩說道
“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魔導王也消滅了我的成員?!?/p>
“那還真是可惜啊……”
“是的,修恩你現在不需要這樣偽裝了,我是想告訴你,魔導王不可能被打敗?!?/p>
“什么意思?伊恩·阿爾斯·海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修恩一聽這話就急了。
“我們可能在有生之年是看不到魔導王的覆滅的,我們對于魔導國的策略只是自保,為了人類而自保?!?/p>
“這是神官長他們叫你來說的嗎?”
“差不多,目前來看,我們已經被包圍了?!?/p>
嘎吱嘎吱……
當陽光圣典前副隊伊恩說出這話時,可以清楚的聽到休恩那因為憤怒而嘎吱作響的握拳聲。
但是很快聲音又停了下來。
“我知道了,神人也不可能擊敗的力量,那就是邪神嗎。”
“修恩,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人類應該團結,應該隱忍……”
“我知道,人類天然不如其他亞人種族,……人類應該團結,我知道,我知道如果因為現在的犧牲而讓過去的犧牲無用,那就是褻瀆”
“你能明白就好,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哪怕是繼承了神力也一樣,所以我們可能看不到那一天?!?/p>
“不用你說,我……我們可是,在每次任務行動的時候都做好了覺悟的……”
修恩說到“我”的時候直接咬住嘴唇,流出淚來,顫抖不已。
身體小幅度的別過去,不與對方對視。
“他們是為了人類的未來而死,我的伙伴也是,六神見證著他們的努力,再過幾天就是他們離開的那個日期,我希望你可以快點振作起來,教國接下來還需要你?!?/p>
“我明白了,你也會繼續(xù)去那個精靈國嗎?”
“我……我沒有資格,現在任何一只圣典的行動都必須小心,我們已經經不起損失了?!?/p>
修恩看著眼前這個同病相憐的家伙慚愧的低下頭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喂喂,可別等會要我來安慰你啊……”
“抱歉……”
“既然去不了了,那么就做好準備,成為下一批犧牲者吧?!?/p>
“確實,應該早做準備,不過修恩,你覺得神可以被復活嗎?!?/p>
“……伊恩,我知道我們目前的局勢很迷茫,但是說真的,你別讓我來安慰你呀?!?/p>
“啊,抱歉,不應該說是復活的,只是第六位階魔法,那是人類的極限,富路達那個活了200年的老妖怪才能夠達到的境界,你覺得如果有人年紀輕輕就能夠使用到第六位階的魔法那有沒有可能真的讓神再次降臨呢?”
(這……已經有人達到了嗎?是漆黑盛典里面的哪一位?不對……難道是!)
修恩有些激動的轉過身來,不顧臉上剛才還在流動的淚水。
“該說不愧是搞偵查的嘛,馬上就猜出來了?!?/p>
伊恩露出苦笑,擺出無奈的手勢說道。
“你這家伙,居然比我還早!”
“哎呀,別激動!”
“伊恩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我能不能請求一個不情之請?”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遠程復活這種事情,還沒有把握,更何況還是憑空復活?!?/p>
“這……這樣啊……”
修恩本來高亢的嗓門,忽然之間又低緩了下來。
“不過那位最近是在最高神殿那邊居住的,土神官長大人經常會過去,走吧,如果你現在不想坐吃等死的話,咱們可以去見見人類的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