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lay興】反轉(zhuǎn)
接連不斷的槍聲夾雜著蕩起的塵?;厥幵诿麨橄葳宓臄啾跉堅校笓]聲與槍彈搏擊的血拼聲毫無疑問意味著雙方在這場終局是何等拼盡全力。爆炸的轟鳴聲把那位潛伏兩年之久的年輕臥底逼至一處隱蔽的角落,然而眼前灰塵散盡后,一雙踩過磚瓦廢墟的皮鞋猝然映入眼簾,再一抬頭,那位熟悉的“敵人”正徐徐朝他走來。
臥底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槍,黑梭梭的槍口準(zhǔn)確的瞄準(zhǔn)了男人的眉心。意外的是,對方臉上絲毫沒有半點憎恨,不知是連心的默契還是早已看透了臥底的心,英俊的面龐上竟漾起一絲溫柔的笑意,一如昨夜共枕那般:
“興兒,如果我說元兇不是我而正是你那位恩人,你會選擇相信我嗎?”
“別過來!”
臥底稍一偏,一顆子彈恰好擦過lay的發(fā)梢打在他身后的玻璃門上。斑駁的碎片散落一地,似是一片夾雜著臟污的琉璃。一如他的心,是痛楚的。眼前的那位枕邊人,不僅是自己恩人的對頭,更是自己二十年前滅門的仇人。兩年前,他在恩人的幫助下獲知了lay的行程。還記得那是一場名為利益結(jié)盟的宴會,lay作為道上的頭目理應(yīng)赴約。而那場泳池初見,正是自己算準(zhǔn)了時機刻意安排的。
只為接觸到lay待在他的身邊,不為真正的情愛只為騙取他的信任。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如果理性真能百分百支配大腦該多好,誰聊如今的如今假戲真做。
手上的槍似有千斤重。扣動扳機對他來說本該是件輕而易舉的事,誰知手指卻遲遲無法動作。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lay,臥底趕忙往后推了半步身體緊貼墻面,淚水滑落間視見lay眼疾手快的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槍也對準(zhǔn)了他。與此同時,恩人手下的弟兄們剛剛趕到,十幾號人在一片烏泱聲中齊齊舉槍瞄準(zhǔn)了lay。出于忌憚,沒人敢先發(fā)制人。
“別怕,槍里沒子彈。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就發(fā)過誓,永遠不會傷害你。”
lay的聲音很輕,用一種近乎安慰的口吻輕聲袒露著。他步步緊逼,直到眼前的愛人無處可退。左手輕輕抓住眼前烏黑的槍管,指使著臥底抵上自己的眉心:
“興兒,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如果你信我。不管你的選擇如何,我都不后悔。”
顧名思義,如果選擇了“相信我”,則意味著臥底即刻反水和lay一起廝殺出重圍。反之,則扣下扳機。耳畔聲聲“打死他”的呼聲愈發(fā)強烈,終而被lay一把拽過他,避開一塊掉落在地的磚石的動作打斷:
“你的恩人才是兇手,這么多年一直都在利用你。剛剛你錯過了那么多次反殺的機會,我想現(xiàn)在你選擇的是相信我?!?/p>
“這次,我不會再給你猶豫的機會了。”
兩個月后,張宅,露天泳池。
小臥底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一遇到水就會變成開心的小動物。一聽到他lay走來的動靜,先是一個猛子扎進水里朝他游去,再撲騰一下竄出水面被抱個正著。
“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想干什么?”
“想偷襲你,更想在你懷里失敗一次?!?/p>
二人的初見和此刻相擁似乎都和泳池二字沾了邊,初始的親吻和即刻的擁吻宛如陰差陽錯的開始與落筆句號的結(jié)局。似乎是冥冥之中的“一報還一報”,初時lay愿意相信陌生的臥底,末時臥底最終選擇了那句“相信我”。
“仇人”原是陌路人,“恩人”才是仇人,臥底竟是棋子。本該揭露于一出悲劇之下的真相,終而因愛而改變了“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