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沖】【沙雕強制】昏君不好當 終
??月上梢頭,兩人用過晚膳之后,疾沖試探的開口,“今日你的母親她.....” 墨染抬眸看向疾沖,眼底都是失落,眼眶肉眼可見的紅了,“我以為……她還是愛我的?!? 疾沖心底一抽,抱住了墨染,拍著墨染的后背,輕聲哄著,“你放心,我只有你,也只要你,誰都不會多看一眼,明日,我就把她們送走,送的遠遠的,不再讓她們欺負你了?!? 讓疾沖心疼的墨染此刻眼里哪里有傷心的情緒,蠢蠢欲動的爪子摟住了疾沖的腰。 “聽你的。”墨染低聲說著。 疾沖感覺到墨染得到手摟著自己的腰,本就蠢蠢欲動的心更火熱了,吻住了墨染的唇,就壓了下去。 只是.....一會之后,床幔里面就傳出疾沖羞惱的聲音,“北堂宸你個王八蛋,你又騙我?。。。 ? “陛下墨染說的可是,你能勝利,墨染認,可沒說墨染任由你.....” “你......唔~~~” “混蛋.........” (本來這里有一段的,他不給我過!) 第二天疾沖捂著腰看著神清氣爽的墨染,咬著后槽牙,盯著墨染的腰,你給我等著。 第二晚上,疾沖給墨染準備了很多酒,讓墨染喝,酒壇子一個接一個,疾沖自己都暈了,墨染還毫無醉意,最后又被墨染吃掉了。 第三個晚上,就在墨染繼續(xù)期待的時候,疾沖扶著腰,“不來了,不來了,腰不行,你等我緩緩?!?這家伙精力那么好的? 疾沖不甘心,心里想著,等半夜你睡著了以后。 墨染笑著點頭“好,今日休息”還好這幾日做的不狠,不然還真沒有連續(xù)幾日的福利。 夜半時分,疾沖醒過來,聽著身旁之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悄悄的摸出準備好的長綢帶,輕手輕腳的分開捆住墨染的雙腳。 剛準備捆墨染手的時候,看見了墨染明亮的眸子,心虛的笑了笑,“我說我給你試試韌性你信嗎?” “墨染信,不過墨染覺得,陛下親自試比較好……”說著一個翻身,疾沖雙手被捆住,壓在床頭。 “墨染,我腰疼,真的,腰疼……”疾沖求饒,再來他會死掉的。 “可是墨染覺得,陛下腰好著呢,臣可是最愛陛下這個腰了?!闭f著摸上去,感覺到疾沖的顫抖。 “不行,不行……唔……”剩下的話語被墨染吞吃殆盡,一室旖旎不足外人道。 晚上床上受了罪的疾沖,白日就開始折騰墨染,不是水患讓墨染去,就是流寇讓墨染去,一時間國泰民安,倒是讓疾沖這個奔著沉迷美色不理朝政的昏君帝王有點心虛。 墨染任由疾沖發(fā)泄情緒,反正主權(quán)說什么也不能讓。 無事可派之后,疾沖就開始在城內(nèi)找事情,最讓人無語的是城角磚頭松動還讓墨染去補,墨染這可不能忍,壓著疾沖就是整整一夜,讓疾沖哭的嗓子都啞了也不放開自此收斂了一點了。 本想搞事情的有些大臣,在看見墨染的手段之后,都默契的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秋獵,本應該在狩獵的疾沖被墨染壓著靠著樹,紅著眼眶看著墨染,“你不要太過分了,放開我?!? 墨染喘息未定,“陛下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一次只能一次……唔~”疾沖難耐的仰頭。 “聽陛下的”墨染含住疾沖的喉結(jié)…… “唔……不……”外衣穿的很好,只是靠近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們在做什么,但是這個地方,墨染早就讓人守著了,無人能打擾他們。 他的陛下他來守護,一直一直…… 【到這里就差不多啦,剩下的就是沒羞沒燥的甜蜜日子啦,謝謝陪我到這里的寶子們,我們下一本再見(異能~顧魏和小老虎~顧野……)《就吃一口》沙雕甜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