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x阿米婭)風好大,她在說著什么,我沒聽清。
“百分之二百藥物不起作用!
“三倍!她必須活下來!”
“凱爾希。。?!?/p>
………………
“反應強烈,抑制作用為零,生命氣息薄弱,她的身體快到極限了!”
“怎么可能。。。不。。?!?/p>
………………
“還是起不了到抑制作用。我們失敗了。。。”
………………
手術室的紅燈已經(jīng)亮了27個小時,我坐在手術門外的椅子上看著紅燈發(fā)著呆。我甚至連我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兩年了,整整兩年了。我們針對阿米婭礦石病的研究已經(jīng)兩年了,我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治愈了百分之四十七的感染者,但在阿米婭身上。我們動了27個小時的手術。
“叮。”門開了,我還是坐著。
看著凱爾希拉開門,走近我,將口罩摘下,坐在我的旁邊。垂著頭。
“源石生長速度,分裂速度,反應強度,轉移速度,超出了我們之前的預期,我沒有想到。。。這。。太可怕了?!?/p>
“……”我沒有說話,我得大腦一片空白,腦里都是研究的時候。
“三個月,這個小家伙。。?!?/p>
我們研究出解藥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阿米婭,但她缺選擇先大批量生產(chǎn)并免費給予部分重癥者,卻沒有想到。。。她的病情急轉直下。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最佳治療時間。
凱爾希忽然無征兆的痛苦起來,我拍了拍她的肩,但卻什么話也說不出口。最后勉強從牙縫中擠出:“我會讓她剩下的時光超越她曾經(jīng)那些日子所有,所有快樂的總和?!?/p>
“希望你能做到?!彼矎臏I花中擠出一點微笑。
這是我和她的約定。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腦里什么都想不出來,只能感覺止不住淚水滑落,用手去擦拭,卻越擦越多,無奈,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純白的天花板。
不知幾點,睡意代替了悲感。大腦一陣昏脹,遍不知思緒飄到哪里去了。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曬進來了。眼角還有一點眼淚,不知是昨晚剩下的,還是剛剛流下的。
掙扎著站起身,感覺頭腦昏沉,頭疼。。。
輕輕拉開房門。
輕輕拉開房門
“阿米婭?!?/p>
她的病床是進門左轉那張,因為藥物已被證實對她無效,所以她的床頭上沒有大大小小的藥瓶盒。而她也正拿著宴前些日子給她的言情小說看著。
“唔,博士?”
我輕輕按住想要起身的她,示意她繼續(xù)。
“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在折椅上做下,看著穿著藍白相間病服的她。
“凱爾希醫(yī)生說,我只能吃流食。?!?/p>
“那行啊,銀耳粥,再來杯奶茶?”
“嗯嗯~謝謝博士~”她對我微笑著。。這沙子里。。風真多啊。
輕輕拉開病房門,然后關上。果不其然,凱爾希正背靠在門邊。眼睛紅腫的嚇人。
“怎么樣?!?/p>
“挺樂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p>
“樂觀就好啦,對了,那件事怎么樣了?”
“怎么急干嘛,還沒說呢。”
“先說好啊,我和全體醫(yī)療干員都不會參加你的婚禮?!?/p>
她背著手,轉過身,向她的辦公室走去。
“你不死心?”
“我憑什么死心?”她轉過頭,對我施以一個微笑,明明她的眼角里。。有淚光啊。。。
食堂里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我要了兩碗銀耳粥,一杯奶茶和一杯濃咖啡。
總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我察覺到有些異樣,連忙拿著銀耳粥和奶茶走了。在想拉開門的一刻,有人拉住了我。
“唔。。博士。。。凱爾希醫(yī)生說,只有博士能見阿米婭。。所以小刻。。。”
是小刻,她的手上拿著一小袋蜜餅,散發(fā)著香甜的氣息。
“是小刻請火神大姐專門做的哦,很好吃的。有十二塊。。還是有十三塊。。。唔,反正好多好多,比我平時吃的還多呢。。。好吧。。。是比我一頓吃的還多。哈哈,反正多就是啦,唔。。我一頓吃多少來著。。。博士,你為什么不說話昂?唔。。博士,你看怎么怎么,哭了?!”
好吧,有些被感動到的。
“風彈里有點核,別在意。”我接過她手中的蜜餅,想拉開門。
“博士!”我的身后是此起彼伏的聲音。。。
當我回到阿米婭的病房時,我已經(jīng)快抱不完了。。。
“今天食堂買一送百?”她掩著嘴笑了起來。
“差。。差。。差不多吧,只不過是專屬于你的哦?!?/p>
將兩個床頭柜塞滿后,我終于解放了雙手。
從食堂取回銀耳粥后。
“啊~”
“啊~唔!”
“別急,還是暖和的?!?/p>
她擦了擦嘴。“博士,我想出去走走?!?/p>
“等凱爾希同意了吧,你的身體還是不太好?!?/p>
“唔,好吧。”
在喂完粥后,她就在床上睡著了,我?guī)退春帽蛔?,走了出去?/p>
往后的兩個星期,我們也基本守在一起,互相開著玩笑。
然后在我軟磨硬泡了半個小時后,凱爾希同意了我們外出的請求,雖然原因明顯是打擾到她研究了。
說是出去走走,活動范圍也只不過是羅德島,我和她站在羅德島的最高點,她穿著平時的裝束,轉過頭來,對我微笑著,海風撩起她的頭發(fā),帶來一絲腥味。
是時候了。
當我準備從衣服里摸出鉆戒的時候,她卻沖上來抱緊了我,她的淚水滴答在我的肩頭。
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謝謝。。謝謝。。”
我微微一笑,從衣角里摸出鉆戒。。
三天后,我們舉辦的婚禮,就像凱爾希說的那樣,她沒有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然而就在我們結婚后的兩個星期,她的病情卻急轉而下。。。
最終,她躺在我的懷里。。。
多年后的今天,我撫摸著相框里微笑的她?!拔页鲩T了?!?/p>
輕輕拉開房門,我回來的時候,或許會聽見“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