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有雙至,良緣天賜(俾斯麥,提爾比茨)

俾斯麥大姐!你要是解不開謎題,我就再也不找你啦!———u-556
“認(rèn)真的嗎?這是556寫的?”我看著紙條上不可思議的內(nèi)容,隨后望向金發(fā)藍(lán)瞳的女士。
“我就看見紙條從門縫底下被塞進(jìn)來,開門也只看到藍(lán)色的發(fā)絲在拐角消失,叫她也不回應(yīng),是我惹她不高興了嗎?”俾斯麥的聲音有些低落,只是說話時(shí)沒有看著我的眼睛,反而是一直盯著地板上的花紋。
看到俾斯麥罕見的低落模樣,我敲了敲桌子:“所以謎題呢?也沒有給謎題???”
“謎題在這里,今天吃飯的時(shí)候,556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碧釥柋却臎]有敲門就進(jìn)來了,她一襲白軍服,一只手扶著帽檐,另一只手把一張紙條遞給俾斯麥,“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p>
說罷,伴隨著過膝靴踩踏地板發(fā)出的“嘎吱”聲,北方的女王離開了房間。
我和俾斯麥面面相覷。
“真有這么巧的嗎?”我懷疑著事件的偶然性。
“咳咳咳......當(dāng)務(wù)之急是看看556到底準(zhǔn)備干什么?!辟滤果溣行┎蛔匀坏貛н^了話題,把紙條鋪在我的面前。
我也被自愿地加入了這場解謎游戲。
和平所指之處,麋鹿之神腳下遍地財(cái)寶,但高尚的人無需財(cái)寶。
“這是啥???”我看著這中二病爆炸的話語陷入沉思。
俾斯麥看上去驚呆了的樣子,她回過神來,雙手撐著桌子,伴隨著黑色軍服的搖晃,她緩緩說道:“那個....我沒想到ti.....啊不,我對這方面不擅長?!?/p>
“不,這是556能寫出來的東西嗎?”我狐疑地看著紙條上偏幼年的字跡,忍不住扭頭看向俾斯麥,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我在她的芬芳中默默地轉(zhuǎn)回了視線,“俾斯麥,你覺得這是指的什么地方?”
“?。课矣X得.....”俾斯麥看到我的反應(yīng),先是直起腰,左手微微移到胸前,紅著臉說道,“之前和長島玩的那個合作探寶游戲里就有類似的場景......這是指.....呃...好吧....我看不出來。”
看著俾斯麥面色微紅,無奈地玩著發(fā)絲的樣子,一種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
“按照我的理解,和平指的是白鴿和橄欖枝,港區(qū)里唯一有鴿子和橄欖枝的地方,就是......”我豎起食指,一板一眼地說道。
“港區(qū)廣場的雕像!”俾斯麥右手握拳錘在左手掌心,好看的眉頭舒展開來,“怎么我想不到呢?”
“術(shù)業(yè)有專攻,你適合做領(lǐng)導(dǎo)?!蔽倚α诵?,拉起她的手向門外走去。
“所以指揮官適合尋寶解密?”俾斯麥任由我拉著她,笑著說道。
我用力捏了捏她溫暖柔軟的手,“惡狠狠”地說道:“你想奪權(quán)?我揍你你信不信?”
“你打不過我,你的格斗術(shù)還是我教的?!?/p>
我們說說笑笑地往外走著,出門的那一刻,我好像看見一縷白絲消失在墻的那邊。
“怎么了?指揮官?”俾斯麥微微皺起眉頭問道。
“沒,應(yīng)該是我看錯了?!蔽覔u了搖頭,權(quán)當(dāng)是坐久了眼花。
“這,這雕像上雕了3只和平鴿....還有一籃橄欖枝.....”俾斯麥殘念地看著雕像,痛苦地盯著手里的紙條,“麋鹿之神......什么跟什么???t....556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看著坐在不遠(yuǎn)處的提爾比茨,她正捧著一本書,戴著眼鏡讀著,彷佛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她對著我微微一笑,那和煦的笑容宛如春風(fēng)拂面,知性的模樣讓人難忘。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回以一個笑容,沒注意到的是,提爾比茨微微上揚(yáng)的嘴角。
“你看周圍,西南邊是港口,除開東南方向,宿舍、寫字樓、教學(xué)樓、科研樓.....”我拉著俾斯麥的手,一個個地指著。
“東南方向是綠化帶....樹林?麋鹿之神暗指樹林?”俾斯麥好看的眉毛微微上揚(yáng),笑容浮現(xiàn)出來,“是這個意思?指揮官你真行啊,我自己肯定是看不出來了?!?/p>
“可是———”俾斯麥欲哭無淚地盯著剛剛提爾比茨坐著的方向,“麋鹿之神的腳下.....到底是哪棵樹???”
我站在俾斯麥身前,看不到她的動作,但從她的聲音中讀出了迷茫和微微的.....埋怨?
“你別急,這里涉及到你的盲區(qū)了(提爾比茨比俾斯麥先來很久),這片樹林以前是荒地,當(dāng)時(shí)只栽了幾棵樹,其它的樹都是后來擴(kuò)建運(yùn)來的,后運(yùn)來的樹上面都貼了金色的標(biāo)簽,我們也沒有把標(biāo)簽摘掉———”我笑著看向無助的鐵血首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們自己栽的樹,是沒有標(biāo)簽的。也就是說.....”
“無需財(cái)寶就是指的......”俾斯麥豁然開朗,拍了拍手。
“對了,金色代表財(cái)寶,那無需財(cái)寶就在我們種的樹那里......”我咂了咂嘴,搖了搖頭,“可是556怎么會知道.....”
俾斯麥見狀便說道:“說不定是長島說漏嘴了呢?”
“倒沒有漏嘴那么嚴(yán)重.....這也不算秘密......嗯?你怎么知道長島在場?那時(shí)候也不是所有人都去了.......”我看向俾斯麥的眼神帶上了一點(diǎn)點(diǎn)審視。
“呃.....提爾比茨告訴我的,說你們當(dāng)時(shí)還硬把齊柏林拉來了?!辟滤果溈瓷先ビ幸稽c(diǎn)慌亂,但是她很快就演示了過去。
“哦,確實(shí)是.....行,那我們走吧,我們栽的樹在靠中心的位置?!崩碛沙浞?,我也就沒當(dāng)回事,在前面走著,俾斯麥則跟在我身后。
回首往昔,在夢開始的地方,至高無上的女王會宣誓真正的幸福
伴隨著沙沙聲,我們來到了目的地。
其中一顆樹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這行字。
“什么鬼?這真是556的智慧?”我忍不住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556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俾斯麥不示弱地回懟過來。
“呃,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蔽覔狭藫项^,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對不起指揮官,我...我沒有訓(xùn)斥的意思......”俾斯麥咳嗽了幾下,她看著那行字,稍稍想了一會兒,“這句話的意思倒不難理解,就是讓我們回到起點(diǎn),你的辦公室?556居然知道我們是從辦公室出來的?”
俾斯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我。
“我也很奇怪?!蔽矣X得俾斯麥說得有道理,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我們還是回去看看我們的u-556‘女王’大人想對你說什么吧?!?/p>
樹葉的沙沙聲傳來。
“呼———”俾斯麥重重地吐了口氣。
“怎么了?”我回頭問道。
“沒什么?!辟滤果溄K于有了平日里鎮(zhèn)定的樣子,彷佛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前的模樣都像是演技一般。
開玩笑,俾斯麥會騙人?
“你好啊,指揮官?這一路倒是一出好戲,姐姐,你的演技太拙略了,好在最后掩飾的不錯?!碧釥柋却耐嬷讣祝χ聪蛸滤果?。
我注意到地上似乎有落葉的殘骸。
“你說謎題不難的,但是我怎么就看不懂......你又說解不開謎題計(jì)劃就泡湯......我就有點(diǎn)著急.....”俾斯麥紅著臉,看著我吞吞吐吐道,“我不想錯過這個機(jī)會,想留在你身邊.......”
“沒關(guān)系,姐姐你不擅長這些,但是指揮官擅長???看來您還沒忘記我們一起栽下的那顆小樹呢!”提爾比茨笑著撐起姣好的面龐,女王,似乎正要宣誓出真正的幸福。
“等一下!”我先看著俾斯麥,再看向提爾比茨,“所以556那個......”
“當(dāng)然是杜撰的,我為了模仿556寫字還花了點(diǎn)功夫呢?!碧釥柋却钠鹕硇Φ?,輕輕揚(yáng)起身后的披風(fēng),昂首挺胸,完美的身姿一覽無遺。
“指揮官,能看到你在身邊,我就十分幸福......”俾斯麥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緊接著一個溫暖的擁抱也讓我有些混亂,“但我還是執(zhí)拗不過心里的欲望,我果然還是想,再往前走一步,我想拉起你的手,睡在你的身邊?!?/span>
“真肉麻,你這不是挺會的嗎?姐姐大人?”提爾比茨戲謔地笑著。
“提爾比茨,不要捉弄我?!辟滤果湻砰_我,無奈地看向提爾比茨。
只見“女王”從懷里掏出兩個小盒,深紫色的盒身上點(diǎn)綴著金色的姓名———“Bismarck”、“Tirpitz”
“飛蛾的心,總是追逐著火焰,渴望著光芒———”提爾比茨聳了聳肩,笑著把小盒放在我的掌心,隨后溫柔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lǐng),“盡管冰雪早已消融,但是溫暖的光既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為什么不去把握住呢?請你愛我吧,指揮官?!?/p>
“這句話倒不是實(shí)現(xiàn)排練的臺詞?!辟滤果溦砹艘幌挛疑砗蟮囊聰[,在我耳邊溫柔地呢喃,“我不太會說話。但是,謝謝你,指揮官,請你多多依靠我一些吧。”
“哦?你們這是上壘成功了?恭喜啊好姐妹?”歐根親王笑著拍了拍俾斯麥的肩膀,眼光在她無名指的位置上流轉(zhuǎn),哪有一點(diǎn)尊敬領(lǐng)導(dǎo)的樣子。
“不愧是我的孩子,不管到哪里都有人喜歡呢,呵呵呵~”腓特烈大帝給提爾比茨端上咖啡。
“東煌那邊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羅恩攪著面前的咖啡,盯著提爾比茨手上的閃光,又摸了摸自己的,“也未必全都準(zhǔn)確就是了?!?/p>
“呃.....這算是天賜良緣嗎?還一次賜兩個?”z23嘆了口氣,有些別扭地嘟起嘴。
“好了,別生氣了,他最信任的永遠(yuǎn)是你,領(lǐng)先幾年的相處,這是大家追不上的,沒人能替代你的位置?!碧釥柋却哪罅四髗23的柔軟小臉,看著俾斯麥笑道,“所以說其實(shí)......福有雙至?”
“啊,哈,呃,良緣天賜?”俾斯麥稚拙地壓上韻腳,但是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別秀了,求你們了,已經(jīng)要被醋噎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