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世界的瘋男爵 第七章:冰湖
古老的那達慕大會至今依然在舉辦,但思考位于遠方的蒙古之前,恩琴首先要面對眼下的問題,明天應該是恩琴第一次監(jiān)督茶座訓練了,在這之前茶座一直處于自主訓練的模式,遲來的正式訓練不能拖延比賽的腳步,距離茶座的出道賽只剩下兩個月了。
雖然已經(jīng)有了訓練方案,但是剩余的時間還是太短,而恩琴對于茶座的自主訓練效果持保守態(tài)度,或者說實話,他不認為面前這個有些陰沉的少女能做到那傳聞中皇帝才能做到的事情。
茶座將活動室緊閉著的窗戶打開,來自西方的風吹來,吹進了恩琴的腦子里,讓他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茶座小姐,你對于接下來的訓練有什么看法嗎?”
漆黑的茶座愣了一下,她周圍的氣質(zhì)也為之一滯,顯然是沒想到恩琴會問這樣的問題。
“......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看法?!?/span>
“好,我希望在你下一次出道賽之前,你能停止訓練?!?/span>
“?!”
曼城茶座金色的眼瞳緊緊地盯著恩琴,嘴唇微張,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恩琴可以看出她眼中的驚訝。
“......為什么?”
“養(yǎng)你的氣。”
“...什么?”
恩琴對茶座解釋道:“蒙古人馴馬的特點是注意養(yǎng)氣,在出道賽前,你不要有太大消耗的訓練,切忌跑的精疲力盡,這樣可以恢復和增加你的體力?!?/span>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我認為你在選拔賽上的表現(xiàn)足以應對這次出道賽?!?/span>
不過這只是恩琴用來安撫茶座的話語,實際上他對茶座究竟能不能應對出道賽根本不清楚,不過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兩個月的訓練難有太大的成就,只能選擇孤注一擲。
“......好,我相信訓練員的決定?!辈枳行┻t疑,但還是答應下來了。
與此同時,恩琴感到自己的肩膀上被人輕輕地碰了一下,但他猛地回過頭去,卻什么也沒有。
看到茶座答應下來,恩琴也輕輕地嘆了口氣。
“...訓練員,為什么要嘆氣呢?”
“不,茶座小姐,我是松了一口氣?!?/span>
接下來的兩個月,帶茶座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培養(yǎng)一下感情吧。
在不知多久前的記憶里,羅曼.馮.恩琴還在與自己手下的哥薩克軍人們混在一起吃喝玩樂。
那些哥薩克軍人無一例外都是馬娘,作為她們的指揮官,想讓這些放蕩不羈的馬娘聽從他的命令,無疑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但是到最后,那些馬娘都對恩琴服服帖帖的,和他變得十分親昵,有的時候甚至親昵過了頭。
比如有的哥薩克馬娘經(jīng)常會在他睡覺的時候鉆進他的被褥,美其名曰:取暖。
或者偷走他的佩刀和手槍,在他急得團團轉(zhuǎn)的時候才假裝自己找到了“丟失”的刀槍,向他討要獎賞。
那是段帶著血味的時光,但對恩琴來說,那也是他一生中為數(shù)不多快樂的時光。
窗外的夕陽已然落下,但夜晚才是這座城市值得品味的時候。
但是茶座卻不想去繁華的城市,反而邀請恩琴到附近的鄉(xiāng)野去欣賞美景。
恩琴欣然答應了,對于他來說,帶著腐臭味的精致城市從來都不是他應該在的地方。
他該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與蒼穹和大地相連,可以直接讓神明看到他的地方,應該是水草豐美,可以供馬娘們休息,遠離喧囂的地方。
或者用蒙古語來說,那是“杭蓋”。
等到她們坐車來到鄉(xiāng)野的時候,夜幕已經(jīng)降臨,圓月高掛在天幕上,遠處可以看到隱隱約約的城市燈光點綴在天際線上,而面前則是一望無際的荒野和幾條穿梭其間的道路。
恩琴停了車,茶座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月光,純白色的月光灑在漆黑的頭發(fā)上,眼中的熠熠金光顯得有些黯淡,但只要一杯咖啡,那對金色的雙眸便會再次燃燒起火焰。
但這絕美的一幕,恩琴卻沒有看到,他在看著遠方,懷念著自己的老朋友,奧先多夫斯基,那個波蘭的旅行家。
他曾聽取奧先多夫斯基的建議,沒有在行軍時損壞西伯利亞的冰湖,因為它“可以儲存月亮”。
但這也救了他一命,當他在冰湖上被布爾什維克追上時,他們得了雪盲,這使得恩琴逃過一劫。
普希金曾說:他站在當代新結(jié)的冰上窺望新意。
但是恩琴只是一個像被臨時認可堆起來的雪人,列寧才是火。
但這不能告訴他的部下,不能告訴那些舍不得馬娘時代的人。
他不介意他們互不信任,就把不信任當作一種組織手段吧。
他開始同意,用落后的方法練兵。
也許無知恰好是自然界的保留意見。
也許正因為我們沒有靈魂的裝甲設備,我們才真的以為自己是看見了另一個范圍的人。
如果我可以隨意改變?nèi)菝?/span>
我愿意做個黃種人。
也許彌賽亞是個黃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