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約稿作品/琪亞娜】月下的你,仍然是如此香甜……(上篇,下篇有福利)

(這個是本月的約稿作品之一,還是在愛發(fā)電可以領取全篇)
貓一樣的女孩兒輕輕的在床上舒展身體,但是下一秒,狹窄逼仄的單人床告訴她,這已經(jīng)不是那個曾經(jīng)舒適的地方了。
或者說,她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的舒適圈。
她淡藍色的眼睛里面閃過一絲憂傷,慢吞吞的看向窗戶。
窗戶上面是女孩兒曾經(jīng)和某人的合影,他笑得如同春日的陽光,而貼在他身上的自己乍一看像是跟屁蟲,但是更多的像是黏在他身上的妹妹。那時的他們像是兩根繞指而過的絲線,緊緊糾纏,難分難舍。
而現(xiàn)在……她看向窗外,陰雨連綿的夜空甚至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思遠……”她輕輕嘆了口氣,整理下思緒準備睡覺,畢竟明天還要去游樂園打工,否則自己連吃飯和租下這一間狹小的單人間都不行……畢竟她已經(jīng)是整個天命通緝,甚至是全世界通緝的人了,全世界恨不得把她放在絞刑架上吊死一百遍,而實際上她犯的罪孽也足夠了。
引發(fā)第三次大崩壞,將全球三分之一的土地化為焦土。
簡直是死神。
也幸好,沒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說很神奇的是沒有其他人,更準確的說是只有天命的人在瘋狂的尋找自己。他們的目的就是就地擊殺自己,徹底掐死崩壞的苗頭。
你究竟在哪里?你不是說就算我在喜馬拉雅山頂呼喚你都會立刻出現(xiàn)的嗎?你不是說就算是全世界背叛了她自己也會站在我面前為我遮風擋雨嗎?你不是說什么時候都會帶我最喜歡吃的熱乎乎的核桃面包嗎……
原來都是騙人的啊……不知不覺一顆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被帶著些許塵土氣息的枕頭吸收掉,最后消失于無形。
“睡覺吧……睡著了就不傷心了?!?/p>
思遠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抓起一邊的咖啡壺牛飲。
這已經(jīng)是天命的第四波網(wǎng)絡搜查了,他自己一個人強行打退了前三波全網(wǎng)搜查,這個全網(wǎng)搜查的意思是全球所有的,能記錄人行蹤的終端都會被天命搜刮一遍,以期望找到他們想找的人……說起來有點像是奧創(chuàng)的那種全地球AI入侵,但是比那個更兇殘。
他為了打退這些網(wǎng)絡進攻,一個人入侵了全世界所有的超級計算機作為他的后備資源??纯词悄阏胰说目爝€是我刪除刪的快……這種行為如果敗露出去基本上他是必死無疑的,槍斃五百遍都是少的,少說加特林槍斃五小時。
但是為了她的安全,這些都是值得的。
正當他準備休息的時候,一條地址信息彈了出來。
“上京市游樂園,你要找的人在那里?!?/p>
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想給那個他雇傭的人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不愧是世界上排名最靠前的雇傭特工,這個叫渡鴉的女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講道理他都有想把這個女人拐到自己船上的想法了……畢竟業(yè)務過于熟練。
“能精準在半徑五公里以內嗎?”他連忙回信。
“廢話,那家伙就住在游樂園里面的職工小宿舍里面,我剛從那里出來,差點被里面的保安逮到……”聽對面說話帶著一股怨氣,結合今天上京下了大雨的天氣預報來看,估計是被淋雨淋得不輕快?!熬褪沁@樣,要去盡快去,順便把錢打到賬戶上?!?/p>
“好的。”他二話不說就把四百萬美刀打了過去?!岸嘀x你了。”
“切,哪有花錢買了服務還要謝謝的?”那邊看來是有點驚訝。“不過……身為休伯利安的艦長大人,擅自和空之律者去幽會,怕是抓到就得就地槍決吧?!?/p>
“槍決不槍決什么的關我毛事?!彼z毫不在乎可能會到來的危險,已經(jīng)開始穿大衣拿東西了……“我愛的女孩兒我都保護不好我憑什么當這個艦長?。俊?/p>
“祝你幸福。”渡鴉回了最后一條消息之后斷開了連接,頭像灰了下去。
他轉瞬間就把所有東西都收好了,最后換成了一個小小的淡灰色旅行箱。里面是兩套換洗的衣服和三十萬人民幣現(xiàn)鈔……可能是他所有的私房錢。
“副官?!彼蛲艘粋€電話?!昂鼙复驍_你休息了?!?/p>
“沒事……艦長閣下,您有什么吩咐?”副官并沒有什么怪罪或者是一肚子起床氣的樣子,反而說話也很溫柔——整個逆熵知名的暖男。
“我出差兩天,期間你做好巡航任務,注意不要和天命那邊撞了航線?!?/p>
“好的,查看航線的功能和修改航線的功能在您的權限下,我需要授權?!备惫偃匀槐虮蛴卸Y,讓人懷疑他之前是不是干管家的?!奥闊┠?。”
思遠在終端上操作了兩下,三天內的艦長權限被他直接甩給了副官的賬號上。
“別走了,琪亞娜……我來找你了。”

又是一天清晨,看起來昨晚一晚的大雨加雷電把整片上京的天空都洗藍了,前兩天還陰云遍布的天空……或者叫霧霾遍布的天空就一下子晴朗了起來,碧空如洗,讓人的心情都不由得一亮。
正是初秋的時節(jié),地上的落葉和樹上半落不落的葉子像是已經(jīng)分別許久的情侶一般,去地上旅游的女孩兒朝著樹上的男孩兒招手,于是他就再一次飄飛下來,投入女孩兒溫暖的懷抱……就是苦了那些早早起來收拾地面的清潔工們,得為這些私奔的男女付出代價——早上五點多就得起來掃大街。
琪亞娜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隨手一甩,把最后一坨楊樹葉掃進一旁的環(huán)衛(wèi)三輪車里面。
今天的工作,這只是個開始。身為空律的她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和別的什么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要是拿出來那就一定是被通緝和當場擊斃的下場。而這時思遠曾經(jīng)給自己的做的假身份就派上了用場……當年做潛入任務的時候天命給她們作了專門的假身份,這身份甚至能在神州的戶口系統(tǒng)里面查到,還是少數(shù)民族。
然后思遠在任務完成之后偷著把這個身份給留下來扔給了琪亞娜……
今天的她穿著掃地工人的淡藍色咔嘰布大褂子,那頭銀白色的長發(fā)被她束成了高馬尾放在了衣服里面……手里還拿著一把笤帚,衣服上全是灰塵,腳上穿著大膠皮靴子……整個一副掃地大媽的樣子,就是看上去年輕點兒。
“小琪啊!今天也這么早??!”游樂園的掃地大媽看到她收工的樣子,趕忙上前去幫她打理了一下身上的灰塵,順手不著痕跡的往三輪車車簍里面塞了兩個茶葉蛋和一根煮玉米?!澳氵@么早就起了……女孩子別干活這么拼啊,多休息下,剛下雨完了掃掃水和葉子就好了。”
“啊……這不是天也早嘛,我反正太陽曬進來就睡不著了,就起來做做嘛?!辩鱽喣葥狭藫项^,指了指身后的三輪車。
“多睡一點也沒事嘛……”
“姨~~就麻煩您幫我把車弄回去吧……我還得回宿舍打理下,一會兒還得去兒童樂園那里……”琪亞娜撒了個嬌,把車子順手停在一邊的樹邊,笤帚一放就小跑著跑向了自己宿舍……
“誒誒誒小琪!姨給你的棒子和茶葉蛋你還沒拿著嘞!”大媽的聲音傳得很遠,琪亞娜迎著晨光奔跑的樣子像是精靈,又像是光化成的女孩兒。
“阿姨您拿著吧!”琪亞娜招手,消失在大媽的視野范圍內。
在兩人的后面,穿著運動服的思遠微微一笑,提上了身邊的行李箱走向了大媽。
而當大媽剛準備幫琪亞娜收拾下剩下的東西——實際上也沒多少了就是去倒個葉子……的功夫時,肩膀被人輕輕的拍了下:“請問……剛才那個女孩子,您很熟嗎?”
“啊啊……年輕人別這樣啊……”大媽被嚇了一跳,趕緊回過頭來,一看是個穿著挺得體還長得很周正的小伙子,心里才安分下來?!笆裁矗磕銌杽偛拍莻€女娃子?你是她什么人???”
看著大媽警戒的像是“別動我家閨女”一樣的表情,思遠無奈扶額:“抱歉……那個女孩子,是我女友?!?/p>
“你說是就是???人家說人家是父母去世了來上京打工做兼職上學???!”
“她這點沒說錯……”思遠指了指自己的箱子,看向琪亞娜消失的方向?!拔沂莵砜此?,她前兩天QQ上和我鬧了點小別扭,我這正尋思反正也是放暑假,就坐了火車來看她,順便和她道個歉……”
大媽仍然拿一種“看渣男”的眼神看他……看的思遠心里發(fā)毛。心想這是什么鬼,不至于這樣吧?搞得自己和拔了那啥就不認人的渣男似的……哪有渣男還跑這么遠的?
“不是……阿姨您就行行好……我那小女朋友這兩天她生理期應該是到了,我想帶她去玩玩,她也太累了……”思遠就差求爺爺告奶奶了,低聲下氣的像是個孫子。“您真就行行好……”
看到思遠這一副真的是就差給自己跪下的樣子,大媽也總算是放下了心……這孩子面相上不像是個壞人,而且身上的穿著也挺得體,不像是個缺錢的人……
應該,不是騙子……
“啊啊……好吧好吧,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個騙子。那女娃子住在往這里走兩公里的宿舍……不過你得做好準備,那個地方不是很干凈?!贝髬岦c了點思遠的運動裝。
“啊,沒事兒?!?/p>
“能記得自己女朋友生理期,我覺得小伙子你應該不是個那種不認人的……”大媽推著三輪車離開,只剩思遠站在晨光照耀下的馬路上。

熟練的拿鑰匙打開自己小房間的門,一股帶著些許塵土味道的風卷了進來。
琪亞娜低著頭把自己腳上沾著泥點子的皮靴脫下來,甩了甩頭上的汗水。
雖然這只是個小窩,但是自己在這里住了這么長的時間……怎么說這個逼仄的房間也有了點家的模樣,就是比不上曾經(jīng)艦上那一人一間的宿舍。
艦上……琪亞娜突然覺得心一疼。
她還配回去嗎?親手弒師,引發(fā)半個世界末日……如果說這世界上要評選一個誰最該死,那么她絕對是百年來前三甲的人物,比她高的可能只有小胡子和西琳。
自己……還配不配活著呢?
陽光打進帶著些許泥點的玻璃,給整個地面和奶白色的床上打上了些許的暗色點……
她怔怔地站在自己宿舍的門口,不可思議的看著坐在她床上,熟練的點上一根雪茄和她打招呼的男人……
“思……遠!”她下意識地喊了出來,淚水一下子就不爭氣的涌了上來。
原來……這不是假的???
她甚至還下意識地伸出手去試探,她害怕那是假的,害怕碰到的一瞬間他就變成了光點四散崩開……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她也害怕那不是真的。
在即將觸摸到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幾乎都要停跳了,如果她摸到的僅僅是空氣……
也許心真的,會停跳吧?
一寸,一寸……她甚至都不敢去觸碰,就這樣看著這個陽光下笑著的男孩兒……僅僅是看著,僅僅是看著……
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啊……
我真的,真的已經(jīng)……就這樣看著,就好……
她下意識地把手往回縮,甚至不敢去觸碰。
眼前突然一黑,堅實的胸膛貼在她的小臉上,還是他身上那熟悉的氣味。
“我回來了。”思遠輕輕揉著她的小腦袋,語氣里面帶上了幾分哽咽。“你……受苦了……”
一瞬間琪亞娜心里的那扇高墻就已經(jīng)崩塌了,原本那個被荊棘和鋼鐵,被假言歡笑和安眠藥鎮(zhèn)定劑偽裝包圍起來的少女瞬間崩塌了……眼里的淚水止不住的就劈里啪啦往下掉,大顆大顆的沾在思遠運動服上面,眼角瞬間紅了。
“你怎么不早來啊……”
“你知道……我多害怕嗎?每天在暗無天日的街角里面撿人家吃剩的餡餅,睡在大橋下還有身上惡心的發(fā)臭的那種流浪漢……”琪亞娜整個人都趴在思遠的懷里嚎啕大哭,像是被欺負的小女孩兒找到了自己的父兄一般?!霸诮稚媳痪煲矸葑C……身上除了一把槍什么都沒有……”
“抱歉?!彼歼h的眼淚掉在琪亞娜頭發(fā)里面,撫摸她頭頂?shù)挠沂种共蛔〉陌l(fā)抖。
“還有……還有你……你是怎么找到的……”話還沒說完,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把把思遠推開,隨手扯掉自己袖子……肌肉上面是幾條細小的暗紫色直線,但是也只是這幾條直線都讓人毛骨悚然。
那是巨量的崩壞能回路,僅僅一條都足夠將整個上京游樂場的所有人變成死士。
“你……快走。”剛才還在哭著釋放天性的她轉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語氣里面帶著一股說不出,但是又很生硬的陌生感?!白甙伞?/p>
“我不想你也變成……那副樣子。”
兩個人在狹小的宿舍兩邊互相大眼瞪小眼,思遠拿手背抹了下自己的眼睛,而琪亞娜工作服的左臂袖子被撕掉,露出的是象征著死亡和毀滅的崩壞能回路。
我正因為愛你,而現(xiàn)在的我卻只會害死你……所以。
我請你離開……不要再接近我……我只是個會給別人帶來死亡的混蛋,我走到哪里就會給哪里帶來毀滅……
所以……你走??!
琪亞娜突然發(fā)瘋似地把思遠往門外推,接著“咣當”一聲把門關死……
思遠無奈的站在門外,身邊只有吱吱叫的夏蟬。
把門關上的琪亞娜貼著門,身體無力地滑了下來,眼淚仍然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走啊……你走啊……”
她的嗓子干澀,淚水和鼻涕堵著自己的咽喉,隨即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隨手抽了一張紙咳出痰液,上面帶著化不開的血跡……她的身體已經(jīng)瀕臨崩潰,現(xiàn)在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和這具曾被西琳臨時加強過的軀殼硬抗,也不知道自己能抗到什么時候……她的生命就如同風中燭火,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怎么救她?”思遠朝著心里發(fā)問,那個曾經(jīng)在他眼里頂天立地的身影再一次出現(xiàn)。
“她的情況已經(jīng)很不容樂觀了。”渾厚的聲音在他的心中響起。“空之律者的核心,雷之律者的核心,風之律者的核心……三枚核心強行加載于一個人類的身體內一定會出問題?!?/p>
“那有辦法……”話說到一半思遠停住了,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和自己約法三章,有一個就是不幫助自己解決崩壞能于一個人本身的傷害……準確點說是,不主動出手,頂多給他方法讓他自己解決?!八懔?,我不該說的?!?/p>
“不,你有辦法暫時緩解一段時間?!?/p>
“怎么做?!”思遠瞬間就像是拿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抽離她體內現(xiàn)在的所有崩壞能,但是不抽出核心,在這種情況下這三枚核心會主動放出能量修復宿主身體……但是最多緩解半個月?!?/p>
“夠了。”思遠點了點頭……接著就是一記寸勁震斷了門里面的鎖舌,接著推門走了進來。
“你出去??!”
“你鬧夠了……沒有!”思遠側身抬手,接住琪亞娜的一腳凌空飛踢,接著用巧勁反手把她扔回了床上……這一招琪亞娜使過了無數(shù)次,但是基本上都是被思遠反手接住,畢竟兩人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基本上前一個動作出來下一個動作就知道她要干什么的程度了。、
琪亞娜被巧勁扔到床上,嚶嚀之下小臉被氣得漲紅……莫名的讓思遠覺得她。
好可愛……
她就是初秋的甜橙,帶著沁人心脾的香氣,帶著花朵特有的芳香。她的每一寸,每一縷,都是讓他不能自拔不能自己的秘藥……身上的淡紫色斑紋更像是某種奇怪的Play,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吻她的欲望。
于是他就做了。
被猝不及防的襲擊,她的大腦……瞬間就一片空白。
熟悉的氣息,令人安心的氣息,讓她安穩(wěn)的氣息……他的吻像是狂風驟雨,卻又帶著猛虎嗅花的輕柔,富有侵略性和張力,同時又帶著獨屬于她一人的溫柔。
“唔……”剛才還想打架的她反而下意識的去迎合,身子像是蛇一般纏繞在他的身上。
陽光下清純而又妖嬈的女孩兒與他激吻,早上的陽光反而更給了他們大大的膽子……
許久許久,兩人才從這個長得離譜的法式深吻里面清醒過來。
“就會欺負我……”一通粉拳錘在思遠的胸口上,坐在床上的琪亞娜自己反而臉紅了,剛才喊著讓某人滾出去的話也不說了。“我現(xiàn)在都這樣了……”
“哎……”思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運起符華教的太虛劍訣,將自己的手掌抵在她的后背上?!白??!?/p>
澎湃的可怕的力量……他能感受到這些能量的狂躁和放肆,桀驁不馴……但是太虛劍氣是崩壞能天生的克星,換句話說,類似于它媽媽的存在。
原初無屬性律者能量。
思遠掌心中的吸力暴漲,那些斑駁外加五光十色的能量被他硬生生從掌內吸了出來,看上去有種異樣的美,但是誰都知道,那個東西的可怕難以想象。
他的身上像是在脫水,但是琪亞娜整個人的身體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蝦……被抽離能量的是她,痛苦也同樣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和無力感也出現(xiàn)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之前被瑪基打了一針之后那種感覺。
但是他是思遠,是自己愛的人,她永遠會相信身邊的愛人。
“謝謝你,思遠?!蹦X內響起一個悠遠而又熟悉的聲音?!扮鱽喣润w內的‘羽毛’松動了,剩下的就交給我。”
“男人婆……別光把事情自己一個人扛住啊?!彼歼h苦笑。
他背后緩緩浮現(xiàn)一個振翅欲飛的鳳凰圖像,接著融入琪亞娜的身體。而就在那一瞬間,原本被思遠抽離之后新產(chǎn)生的崩壞能全都像是乖乖聽話的綿羊,換做淡藍色的能量游走在四肢百骸……那是太虛劍氣。
“這……”琪亞娜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的異變,這簡直是一種詭異的事情……“這是?”
“我把你體內的崩壞能暫時的抽離了出來,新產(chǎn)生的崩壞能會在我體內的真氣影響下暫時被同化……雖說只能撐住半個月?!彼歼h被累癱了,懶洋洋的躺在床上,運動服全是汗水?!氨浮?/p>
“半個月……”琪亞娜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鞍雮€月也已經(jīng)夠了?!?/p>
她把思遠的腦袋擺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自己盤坐著給他輕輕的按摩著穴位……思遠一直都很喜歡琪亞娜給他按摩,好多時候都是他累倒了的時候,就會有一雙溫潤的小手給他放松著身體,讓他睡得香甜。
“你總是這樣……什么你都要自己扛著,自己受著……”她看著他那雙好看的深棕色眼睛,那雙眼睛里滿含情意?!罢媸莻€笨蛋,笨蛋……這世界上怕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你還要笨了……”
“正因為我笨,所以才會有你這樣聰慧的老婆……痛痛痛……”思遠剛準備調侃兩句就被羞紅了臉的琪亞娜彈了一個腦瓜崩,瞬間就腫起了一個大包?!爸\殺親夫啦!”
“誰……誰是你老婆了!”
“難道不是嗎……唔……”思遠看到琪亞娜那已經(jīng)羞的通紅,幾乎像是煮大蝦一樣的臉,只好識趣的閉上了嘴。
兩人突然沉默,琪亞娜摸了摸手臂上的崩壞能回路,思遠把自己的腦袋往里面埋得更深了一點……像是貪歡于女孩兒身上的香氣。
許久,許久。
“我會娶你的。”思遠的聲音很輕,但是帶著無可否定的意味。
“神州有種婚禮是八抬大轎的那種,是象征著最高禮儀的婚禮。新娘會穿著鮮紅的婚衣,頭上的冠冕鑲滿了鉆石和翡翠……”思遠的眼睛里閃爍著光,和外面的陽光相互應和?!澳菚r候我要告訴全世界,你,琪亞娜 · 卡斯蘭娜,是我的妻子?!?/p>
他的臉龐反射著光芒,臉上的絨毛看上去軟軟的。
琪亞娜愣在了那里。
是啊如果現(xiàn)在思遠和她說他們分手吧她都做好準備了,畢竟自己是毀滅了半個世界的空之律者,是導致無數(shù)生命蒸發(fā)的劊子手……這種壞女孩兒怎么可能有人愛她?
但是他仍然不想放棄她。
“我說過,就成立?!彼歼h伸出手去,輕輕觸摸琪亞娜的臉?!斑€有,女孩不要哭?!?/p>
“因為皇冠會掉?!?/p>